第二天她是实在饿了才醒过来的,眼睛还没睁开,就从喉咙里逸出了一声低低的哀鸣,她恨不得立刻再睡过去。
她终于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散了架一般,就好像每一块骨头都被人撞散了再拼起来,身体还未移动一根手指,就已经感觉到了四处蔓延的酸痛,纵欲过度的后遗症真是太可怕了……
闭着眼的人儿颦起了眉头,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
“啊……呜……”不情愿的细小声音挣扎了半晌,终于,一只手艰难的,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嗯哼~~……”极其哀怨的哼唧了一声,只是这伸出手的动作,就牵动了全身酸痛的肌肉,被窝一动,带着体温的淡淡药膏的味道就逸散出来,啊……原来已经上过药了么?
可是怎么还是那么痛……就像小蚂蚁在爬一样细碎的酸痛,至于双腿之间——呜呜呜她再也不要纵欲了嘤嘤哒,最后的疯狂神马的一点儿也不美好。
黑色的眼眸终于哀怨的睁开来,拉开一条缝的窗户放进了一丛阳光,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然后头一歪……!!
一只机器人正用着它无机质的大眼睛”深情”的与她对视,显然一直待机在她床头的机器人,闪烁着微光的电子大眼睛里,用于探测的光芒一闪,仿佛一下被激活了一般,在探测到床上的人形生物睁开眼睛的下一刻,便轱辘一个转身,从身后不远的保温柜里端出一张大托盘,慢吞吞的放在床上朝她推过来,就放在离她一个转身的距离上,然后掀开了盖子,热毛巾,清新剂,早餐,啊呜好体贴,但是自己连翻个身的距离都不愿意动怎么破……
被子下鼓起的茧子蠕动着朝早餐靠了过去,果然,可怜的小腰只轻轻动了动,就酸痛的想哭,良久,终于颤颤的小手伸过去抓起毛巾随便擦了擦脸,清新剂在嘴里打了个滚,然后,就开始努力朝着早餐进军,终于把温度刚好的水晶包咬在嘴里——
Q弹的水晶皮能看见里面的馅料,薄薄的却香软弹牙,一咬开,菌子的独特香气就混合着肉汁的咸鲜滑入舌尖,醇鲜的肉汁浓而不腻带一点黄酒的香气一下就涌入喉中,暖进空落落的胃,切成细丁的蔬果粒混在肉团里,增添的一丝清新赋予了肉香更丰富的口感,香料调的恰到好处既不影响食材的鲜美,还增添了后味的层次。
这口三鲜水晶包吃的人唇齿留香精神一震,啊呜……
第二只蟹粉灌汤皮料透红,一口下去鲜香满颊,啊呜……
海米鲜肉韭菜,加了脆粉清香爽利,小茴香剁碎掺在皮料回香独特,啊呜……
新鲜的甜虾切丁,兑上爽脆的甜藕丁,炒熟的肉丁将二者完美粘合,包上兑了黄瓜汁的薄皮,甜鲜香,啊呜……
墨鱼切细粒混入反复搅打胶质满满的鱼糜,一点微辣的胡椒混在满口鲜甜中,兑了墨鱼汁的外皮黝黑包裹着一肚子洁白,啊呜……
胡萝卜黄瓜擦丝,木耳菌子成丁,鲜豆苗掐嫩尖,猪板油微炒混上新炒的鸡蛋碎和火腿丁,一口下去生机勃勃华枝春满,啊呜……
豆腐、豆干茭白丁,配上经由三十种配料特质的甜辣酱,爽爽利利的团成甜辣豆腐包,啊呜……
鱼籽鲜红脆甜,混进肉的香滑韭的清辣,灌上一口虾汤,混上香醋一抹,啊呜……
终于,一盘八味水晶包尽数吞入腹中,每个包子不过一两口的大小,吃完这一盘,让人经不住从内到外,由身到心都充满了力量。
好幸福~~~轻轻拍拍肚子,满眼小星星的少女躺在床上满足的舔舔唇角,美食果然是治愈良药,这一盘下肚,就连身上的不适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放下盘子,端起碗,小半碗朴素温和的粟米白粥,滚着些细细的紫薯粒滑进了胃袋。
满足到无话可说的少女呜噜了两声,把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便含着微笑又……睡着了,本来就是饿醒的,现在满足了自然继续补眠。
忙于公务的两只直到午后三点才有空来带着小姑娘转移,只是谁也没忍心把她叫醒,轻手轻脚的帮她又上了一遍药,她居然也没醒,毫不设防的睡的沉沉,索性就套上最宽松的睡衣便用被单一裹,抱上便走。
聂逸风去了系统柜办手续处理行李,柏逸尘就抱着人直接去了车库。
拐角路过无人的窗边,窗外正好小桥流水,一派自由生机的春景。
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脸颊,这么乖巧清纯的模样,昨晚放纵的缠着他承欢却又是那么妖娆妩媚,昨夜的狂乱中,他逼迫着失神哭泣的她叫着他的名字说爱他,她很乖的照做了,那一声爱你听入耳中,那心脏瞬间甜美到麻痹的感触让他发狂一样的占有,而清醒过来,却又有着更深更深的空虚落寞。
我能留下你吗?
我的珍宝,可为什么无论怎么展望,都只能预料到你离去的模样,我愿意在你面前做最卑微的情人,却无法保证能给你光明堂正的未来,我是这样无力而自私的乞求着你的停留……
指掌一分分握紧,春风拂过,分明如此温和动人,心底却蒙着暗色的阴影犹如冰封的雪夜。
立在窗前,暖色的阳光洒在这张素净的脸上,他垂着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心底有着什么疯狂的念头不停地生长,那是曾有过的细微的罪恶念头在悄悄蔓延。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被清风吹起发丝的人动了一下,就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有清醒的,迷蒙又清澈的眼睛一睁开,就撞入了那双俯视的灰黑的眼眸。
她似乎辨认了两秒,然后很轻浅的笑了笑,”逸尘……”脑袋微微一侧,就抵在那胸膛上蹭了蹭,”还是好困……我再……睡会儿”说完,小人又蹭了蹭,便又放轻了呼吸。
过了片刻……微风拂动树叶的细响中。
“自由和爱情,你到底会选哪个呢?”反复自言自语的,这句话就喃喃的问出了口。
女孩儿靠在他怀里,似乎已经完全睡去了,却在他并没有期待回应的沉静中,忽然迷迷糊糊的说道:“自由……唔……”
如果不是听到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如果不是怀里的躯体放下了所有力气依附在怀里,他一定会觉得她并没有睡着,是清醒的有选择和思考的回答着这句话,然而这句话几乎就是迷糊的梦呓,这让他握紧的手一颤,眼眸带着痛苦闭了起来,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仿佛终于放下了什么,重又变得冷静而从容。
他终于明白了年幼时发现的某个秘密,是带着多么炽烈而不甘的执念。
“真危险,差点违背了自己的誓约呢。父亲,终究……我没有选择跟你一样的路。”无人的窗前,安静站立的男子低低自语,在他怀里,沉睡的少女一脸安然。
(打赏章)【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虐,慎)
【嘀!玩家成功略过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是否开启上帝视角,回收CG及结局描写。】
阮:开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啦!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开启条件,双男主好感度突破70%,已开启”灵光一闪的私奔建议”场景,之前剧情及CG回收率在72%以上,并在关键表态时刻选择”欣然接受”的态度,即进入支线结局。】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
手掌带着颤抖将面前的光脑托起,只是这样一个动作,肢体就传来无力的疲乏感,多么的难以置信,这双手,曾经能轻易掰弯钢条都不会颤抖——那是抑制精神元反射的药物在体内持续肆虐的结果。
聂逸风看着自己的双手,苦涩至极,谁会想到,致命一击竟来自于曾经的至交好友。
他们曾经是过命的好友,而此刻……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
光脑上闪烁着文件的进度,他只能强压下所有的悲伤和愤怒继续工作。
门被推开,那人逆光踏进了房间。
“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吗?”他的声音十分冷,仿佛上司对着令人不满的员工。
他的手抖了一下,”阿尘……你。”
“你最好快一点,这个结束了,你还要跟我参加一个会议,你完成得越快越好,她才解放的越早。”
“阿尘!”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却最终只能低声恳求道”不要再伤害她了……当初的事情都是我的……”
“你再耽搁下去,没准她就真的撑不住要坏掉了。”对方冷酷的说道,然后继续道:“一会儿的会议,你知道该怎么表现,你的一切错误,都会在她身上得到惩罚……”对方说到这里微微低头扯出一个冷酷的笑意:“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多犯点错误呢。”
聂逸风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别忘了明天跟伯母通话,最近都没你讯息,伯母很担心。”柏逸尘说着这警告他装出一切正常的话,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阿尘……”终于,在柏逸尘踏出房门之前,聂逸风再次低声说道:“这样做,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房门被毫不犹豫的打开,然后柏逸尘停顿了一刻说道:“这……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先背弃了我……”
房门被撞上的声音,就像一个绝望的重音,聂逸风满眼痛涩。
柏逸尘已经不怎么想得起发现他们两个人不留一言的跑路之后,他的心情了,他只记得,极大的愤怒和不甘瞬间催熟了心底的恶魔,发出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咆哮。
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女人?呵……心底的恶魔呢喃着,背弃。
背弃之徒,该施以惩罚!
另两个人却对此没有任何预料和防备,被他找到踪迹后语含担忧的一关心之后,竟只剩下了不好意思和别扭的羞惭。
于是,在他承诺保密的约见提出之后,两人毫无防备的赴约。
在喝下那杯酒之后,聂逸风的视线黑暗之前,所记得的最后声音只有她惊慌而害怕的尖叫:“逸尘!不要……”
他醒来的时候,身体瘫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是昂贵的军用麻醉剂——针对神经元,见效快,虽无后遗症却威力巨大,还是他当年亲自向柏逸尘推荐防身用的……
他一动也不能动的坐靠在一张椅子上,而就在他面前——他心爱的女人被人绑缚成丝毫不能反抗的羞耻淫靡的模样,不着寸缕的缚在床榻上,那个男人用了极其暴虐的手段狠狠操弄凌辱着她,可怜的小花穴被操的通红,已经完全无法闭拢,夹着白浊的浪液溅的四周都一片狼藉,她的小腹鼓着羞耻的弧度,口中塞着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小兽一样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紫的印痕和点点白浊,显然是有人故意把浊物喷在了她的脸上身上,以至于让她变成了这样一幅完全被蹂躏糟蹋透了的样子。
就在他面前,他却只能睁着眼看着,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一个字都吐不出。
就在他面前,女人被人用各种手段器具凶狠的奸淫了数小时,甚至数度崩溃的失禁,最后连叫喊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可怜的幼猫一样的喘息和低声的气若游丝的细音。
然后,那个让他已经完全陌生到不认识的男人,将女人这幅被奸淫到糜烂不堪的模样拍了下来,伸手拉住女人的头发,向恶魔一样展示给奄奄一息的女人,”看,多么肮脏、多么淫贱的女人,嗯?”画面里的女人浑身精液,被人操的乳浪阵阵,口涎顺着大张的嘴角流淌,失神的眼眸里全是泪花,艳红的穴肉被粗长的巨物不断卷出又粗暴的塞入,却还发出无意识的高潮的浪叫,小穴喷涌着夹着精液的潮液,和失禁的尿液一同从狼藉的下体喷出。
听着这样的话,她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只能眨着眼睛流泪。
“就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的高潮不断到失禁……呵……你可真是淫荡的不行呢。”他的声音一直这样沉冷,这样的语句,竟也说的这么冷静好像在说着什么正经的话题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仿佛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冷酷,更让人感觉羞耻屈辱至极。
从那一个充满了屈辱和崩坏的下午开始,一切……就卷入了这样无力而绝望的深渊。
从那一天起,他成了柏逸尘的”合作伙伴”,他被迫与家人通信,告知家族,他十分喜欢商业工作,决意留在柏逸尘身边,共同开拓事业,而他们的关系一直那么好……所以竟无一人质疑,反而都嘱托柏逸尘好好管教照看他让他莫要胡来。
然后,他便真的只能留在了柏逸尘身边,甚至真的帮他工作,仿佛真的是留在他身边成了”左右手”一般。
没错,他甚至能直接对柏氏的商业机密,做出决策和规划,然而……和其他人都不同,但凡他出现任何差错,他便不得不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折辱惩罚不断哭泣求饶的女人。
柏逸尘离开了那个房间,而后一转弯上了楼梯,另一扇门,被贴身的钥匙打开。
漂亮的圆形水床上,囚禁着他最可爱的犯人——四肢大开的少女被牢牢束缚在床上,机械振动的声音嗡嗡的传来,与之同步的,是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哭叫。
双乳、双穴、乃至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都有着不停息的震动的器物,决绝的将炸裂的快慰强压给少女,细细的铃铛在乳夹和花核的软夹上响动。
见他近来,女人的眼神闪过害怕和乞求的目光,”咿呀……咿,求~求你……,求你,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啊!!!”就在她断续的求饶声里,他施施然的伸手,将一个尾端坠着精细长链,头部钝圆,仿佛细短的金色小针一样的东西抽拔了出来——那是尿道塞,于是顿时,她便完全不能自已的一边痛苦的高潮着一边喷出失禁的液体。
她绝望的痛哭起来,无论多少次道歉和解释,男人都认定了当初的离去就是背叛,他冷酷的指责他们两个当初是抛弃了他的背叛,并执着的不愿意听任何解释和分析。
他狠狠的践踏她的身心,却又在她崩溃的时候,抱着她脆弱的哭泣,指责她的离弃让他如何绝望,于是她只能哭泣求饶的再度接受他残酷的”刑罚”。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柏逸尘我要疯了我要疯了,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这是你的错,”他狠狠的说着”谁让你选错了人呢……”他冷笑”这么简单的工作,如果是我,你早就可以解脱了,谁让他到现在都没完成呢?”炽热的手掌落在不断痉挛抽搐的女体上,病态一般温柔的抚摸流连,却完全不管掌下的身躯是如何濒临极限的痛苦。
于是大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痛苦的苦求:“都是我的错呜呜……当初是我勾引他带我走的,是我背叛你,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愿意留下来做你的奴隶,变成只让你操的荡妇,求你……”她痛苦而崩溃的哭着。
“真巧呢,他说是他的错,让我放你走呢~你们可真是有默契呀……这么爱他,所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我对吗?”他温柔的吻着她的耳垂,可话语却叫她怕的颤抖。
她想说不是的,她同样爱着他,但因为他要背负家族为了不在将来分别得时候让他更难过,所以才会选另一个,她没想到他已经这样爱她了,她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她以为他那么冷静自持肯定不会难以放开,她想说走的时候,她也不舍,但是不行了……
从她选择了私奔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对他解释的权力,她以为他最多只是会难过一阵,可却未曾想过,他们,会落入这样绝望而黑暗的境地。
她成了拴住聂逸风的锁链,聂逸风也成了捆绑住她的绳索,而他们两个,又何尝不是让柏逸尘疯狂到毫不保留的囚笼——呵呵,这样沉重的、无解的、绝望的羁绊啊……
谁都不会知道,这样表面相亲相爱的一对挚友实际上是这样危险的关系,而维持着他们表面和谐的桥梁,正是早已摇摇欲坠的可怜少女,所以……连死都不能。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因为她错误的选择,她终究是……让两个男人都陷入了痛苦的境地,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是她的错吗?
“不要……”男人复上她的身体,这便是绝望之处了——倘若只是冰冷残酷的玩弄便也罢了,可偏偏要在她濒临极限之后,变得如此温柔和小心,那么多吻和倾诉的低语,分明是残酷对待了她的人,却又脆弱的拥抱她寻求安慰,可是每每从一次昏厥中清醒,情况,便又要转变成那绝望的循环。
他不再信任他们,不再相信她的任何承诺,只相信自己的囚笼。
他有时会很温柔的对待她,就像曾经一样,可但凡她流露出任何对另一人的关心,但凡聂逸风表现出任何情绪,又或者是他忽然陷入到被背叛的影响中去,事情便重又落入那绝望的联锁当中。
直到她终于撑不住开始精神恍惚自言自语,他才终于放开了施以刑罚的手。
那一天,聂逸风依然被关在工作室里满心焦灼的完成”工作”,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数月,他可悲的想着,或许终有一日,他习惯了这样可悲的生活,甚至连改变的心都不再有了该如何是好。
柏逸尘一次都不会忘记盯着他服下药剂,好叫他始终只能维持表面的正常,而实际上却手无缚鸡之力,他不被允许触碰自己心爱的女人,甚至连交谈的权力都几乎没有,他如此想要见到她,却又害怕见到她,只因这数月间,但凡见到她,她必定是正在或将要被”惩罚”的狼狈不已。
而这一天,门再被打开,穿着吊带短裙的少女被男人横抱在怀里带进了屋子。
“亦薇……”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那个被抱进来的女子,她看起来很憔悴,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这憔悴不是面色上的憔悴,而是精神状态的疲惫,那双曾经清澈动人的眼眸此刻总含着一种类似于惊惧的忧郁。
柏逸尘几步朝他走来,居然就将怀里的少女直接放在了他面前,伸手一推,女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被推到聂逸风的怀里,又不安又想念,眼神带着害怕回视着那个表情冰冷的人,但身体已经微微颤抖的紧紧依偎住身前的人,似乎在汲取并不存在的勇气。
“阿尘……你这是?”
“奖励。”他如此冷冷的说道:“你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聂逸风又悲伤而愤怒的抿住了嘴角。
她细小的哭音飘散了出来。
柏逸尘皱了皱眉:“怎么……你不是哭着想见他么。”他冰冷的目光里带着几不可查却深可及骨的哀伤,”现在许你见了,怎么又在哭。”
那一天,她听到了自己选择的命运的声音,”一起……不可以吗?”她的声音轻的像幻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像以前那样不可以吗?”她低垂的发丝掩盖了双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一起的时候……我最开心,不可以吗?”说道最后一句话,她猛然抬起头,含泪的渴望的眼神祈求的看着那静立的暴君。
环在聂逸风腰上的手臂在轻颤,但她的却没退缩。
“亦薇……不要这样,你明明不喜欢这样。”聂逸风试图劝她。
“不,就是这样的!”她的口气愈发坚决”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我,我……我就是这样贪心的女人,我就是要你们两个一起操我!把我弄得完全坏掉,我才会觉得满足!”她忽然语气便失控般的尖锐起来:“要么满足我,要么放了我,要么我就去死!”她睁大了眼睛孤注一掷般决绝的说着,就像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于是那一天,决绝的献祭了自己的少女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两个男人的肉奴,三张小嘴都被灌得满满,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沾满了堕落的欢愉,被操的透透的身子彻底坏掉,成为只知道高潮和呻吟的性爱娃娃。
而就是自那天起,聂逸风终于得到了自由,柏逸尘不再逼迫他服药,然而恢复了自由身的他,却再也无法逃离,只因这一次,抛出囚笼的人变成了她——她用这堕落的身体做枷锁,同时困住了两头凶兽,而代价便是,永远堕入这肉欲的深渊。
白天,两个男人便如同最要好的兄弟,每每都能精诚合作,完成一个又一个漂亮的规划,成为业界人人称羡的完美拍档,而夜晚,便会撕去斯文的外衣,回到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城堡,化身贪婪的猛兽,将他们的祭品狠狠吞噬,一次又一次极限的玩弄,被调教的完全坏掉的女人只能裸着身子迎接他们的宠幸,即使双穴都含满浓稠的浊液,却还放浪的扭着身子,跪伏在他们面前,拼命取悦着男人的欲望,然后等待着被狠狠的贯穿,在每一张小嘴里都灌满罪恶的浓浆,毫无尊严、毫无廉耻的放浪渴求,直到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才心满意足的昏厥。
她将自己变成彻底堕落的淫物,以换取这早已走上歧路的三人关系的维系,这不知尽头,不知结局的堕落。
她的眼前,只能看的到扭曲的黑暗,以及这唯一支撑着自己不完全枯萎的,沉重的羁绊。
我以身赎罪,可谁来赎我?
支线结局《沉重的羁绊》完。
结局评定:bad ending.】
……………………
渣作者:我们照例来采访一下女主角的感想~~
阮: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已生不出惊讶之情了,反正这个游戏就是这么没下限么。
渣作者:哎哟不错嘛~~本系统诚邀你为下一款游戏内测!
阮:…………不了……谢谢了,请务必一定马上更换你的女主角吧,老娘受够了!!(摔……
聂+柏:别……别嫌弃我们啊,这都是导演逼得,这……这绝非我们本意啊啊啊!(瀑布汗=_=||)
阮:……哼!!(扭头就走)
聂+柏:……,作者!你出来我们来谈谈心!!
渣作者:来吧!请用狠狠砸来珍珠的形式跟本渣谈心吧哇咔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