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房之内,寂静无声。
沈霜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林越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和他那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涨红的脸,成了她此刻最美妙的下酒菜。
(真是个可爱的玩具……只是被茶水泼湿了衣服,就吓成那副样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妖冶的弧度。
(若是让他知道,我这身湿透的官服之下,是怎样一副光景,他会不会直接兴奋到昏过去?)
她缓缓催动内力。
一股精纯温和的真气从丹田升起,如同春日暖流,迅速游走到胸前。
那被滚烫茶水浸透的衣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腾起丝丝白气。
真气精准地控制着温度,只将衣物烘干,却将那份被热水激发出的、烙印在皮肤上的灼热快感,完美地保留了下来。
衣服干了,但布料因为湿过而变得更加僵硬,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
每一次呼吸,那块“淫”字烙印和那枚铜环的存在感就愈发强烈,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持续不断地炙烤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系上那两颗被解开的纽扣。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就这么敞着衣襟,推门而出。
她要去巡查。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六扇门的廊道里,捕快们来来往往,见到总捕头出来,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参见总捕-捕头……”
问候声中,开始夹杂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和惊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敞开的衣襟吸引了。
他们看到了她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看到了那片在黑色官服映衬下愈发显得雪白耀眼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道深邃的、宛如天堑的乳沟若隐若现。
这在向来以端庄、威严、不苟言笑着称的沈总捕头身上,是前所未见的景象。
是无心之失?还是……
没人敢问,没人敢多看。他们飞快地低下头,用更大的敬畏来掩饰内心的震惊和遐想。
但沈霜雪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带着探究和欲望的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正在贪婪地抚摸着她裸露的肌肤,试图撕开那层布料,窥探更深处的秘密。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升温,小腹深处那口干涸的淫泉,又开始缓缓地分泌出湿热的蜜液。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那被淫水微微濡湿的裤裆,都在与她娇嫩的腿根进行着一场怎样黏腻而淫靡的摩擦。
她穿过廊道,目的地是后院的练武场。
午后的阳光正烈,练武场上,数十名赤着上身的精壮捕快正在挥汗如雨。
他们或举着石锁,或对练拳脚,或挥舞着沉重的兵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尘土的雄性气息。
当沈霜雪的身影出现在练武场边时,所有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捕快们停下了动作,纷纷转过身,用一种混杂着敬畏、崇拜和雄性本能的目光,望向他们那神明一般的女上司。
“参见总捕头!”众人齐声喝道,声若洪钟。
“继续。”沈霜雪的声音清冷如冰,仿佛能浇熄这练武场上所有的燥热。
然而,她那敞开的衣襟,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看着她,看着她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肌肤,看着那道引人无限遐想的阴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看吧……都看着我……)沈霜雪的内心在愉悦地歌唱。
(用你们那肮脏的、充满欲望的眼睛,好好地看着你们的总捕头……看看她这副衣衫不整的骚浪模样……你们一定在想,要怎么把我压在身下,撕开我的衣服,对不对?)
她的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个身材最为魁梧、肌肉虬结的捕快身上。
那是孟石,六扇门里以力量着称的汉子,此刻正挥舞着一柄巨大的关刀,虎虎生风。
“孟石。”她开口了。
“属下在!”孟石立刻停下动作,将大刀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他快步走到沈霜雪面前,恭敬地垂下头。
“你的刀法,破绽太大。”沈霜雪淡淡地说道,随即迈开莲步,向他走去。
她走到了孟石的身侧。她比他矮上一个头还多,如此近的距离下,更显得她娇小玲珑。
“你只重力,不重势。出刀虽猛,但下盘不稳,气息散乱。”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就像一个最严苛的教头。
说着,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纤细白皙的手。这只手,轻轻地按在了孟石那因为发力和流汗而显得滚烫、坚实的肩膀上。
“肩要沉。”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孟石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肩膀窜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总捕头手掌的柔软,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冷的幽香。
然后,沈霜雪动了。
她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孟石的后背上。
“气沉丹田,腰马合一。”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暧昧。
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官服,两团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物事,正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那是什么……
是总捕头的……胸……
孟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之中,似乎还有两个硬得惊人的小点,正死死地抵着他的背肌。
其中一个,甚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的坚硬感。
他不敢动,不敢想。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他头晕目眩。
而沈霜雪,却仿佛毫无所觉。
(感觉到了吗?蠢货……)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一股极致的、变态的快感席卷了她。
(我正用我这对被烙了字、穿了环的骚奶子,紧紧地贴着你的后背……你的汗水都浸湿了我的衣服,把我的乳头烫得好舒服……你是不是硬了?你的那根粗大的鸡巴,是不是已经硬得要爆炸了?)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覆盖在孟石那握着刀柄的、粗糙的大手上。
“手腕要活,力从地起,经由腰背,传至手臂,最后贯于刀刃。”她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他的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与他的后背贴得更紧了。
她的胸脯,在他那坚实的背肌上,进行了一次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胸那枚铜环,隔着布料,刮擦过他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腹,也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贴上了他那宽厚的、结实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正隔着湿透的裤裆,向他传递着自己最淫荡的邀请。
(操我啊……)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冰清玉洁的总捕头,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你干得淫水直流的……)
“……你明白了么?”她终于完成了“教导”,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表情。仿佛刚才那番亲密到极致的接触,只是一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教学。
“……明……明白了……谢总捕头指点!”孟石的舌头都打了结,他涨红着脸,连看都不敢再看沈霜雪一眼。
沈霜雪没有再理他,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看着那些因为刚才那一幕而神情各异、呼吸粗重的捕快们,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
“继续操练,不得懈怠。”
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离去。
只留下一个衣襟微敞、风华绝代的背影,和一整个练武场,因为她而彻底乱了心神的男人们。
练武场上的雄性气息与欲望余温尚未散尽,沈霜雪刚刚回到自己那间清冷的公房,还未坐定,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吏神色慌张地在门口禀报:“总捕头,宫里来人了!”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锦衣、面白无须的内官,便在几名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昂首走了进来。
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神情倨傲,尖细的嗓音在公房内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穿透力。
“圣旨到——沈霜雪接旨!”
沈霜雪心中一凛,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她整理了一下依旧敞着两颗纽扣的官服,从容地单膝跪地。
“臣,沈霜雪,接旨。”
那内官展开圣旨,用他那雌雄莫辨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闻京畿之郊,有西域妖僧出没,掳掠民女,淫虐无度,手段残忍,人神共愤……着六扇门总捕头沈霜雪,即刻亲办此案,限期之内,务必将妖僧缉拿归案,以正国法,以安民心……钦此!”
“臣,遵旨。”
沈霜雪双手接过圣旨,站起身。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接过的只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公文。
但她的内心,却因为“西域妖僧”、“淫虐无度”、“手段残忍”这几个词,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与好奇。
(西域淫僧……)她在心里缓缓咀嚼着这个称号。
(会是怎样一个男人?他又是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淫虐那些女人的?是鞭打?是烙印?还是用更……有趣的刑具?)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的手段……会比王癞子更高明吗?他会让那些女人……比我更快乐吗?)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舔舐着她的心脏。
让她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自己落到了那个淫僧手里,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会发现她胸前的烙印和乳环吗?
他会嘲笑王癞子的手法粗劣,然后用更精妙、更痛苦、也更销魂的方式,在她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淫贱不堪的身体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印记吗?
(真想……见识一下啊……)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热,那刚刚因为练武场上的刺激而涌出的骚水,此刻又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地向外渗透,将她的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沈总捕头,咱家就先回宫复命了。圣上对此案可是相当重视,您可千万别误了期限。”那内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公慢走。”沈霜雪淡漠地点头,将圣旨放在案上。
送走了宫里的人,她没有片刻耽搁。这起案件透着一股邪气,又事关重大,必须立刻着手调查。她拿起佩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她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系上那两颗纽扣。
她就这么敞着衣襟,在一众捕快敬畏而又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六扇门,来到了马厩。
她翻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骑——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宝马“追风”。
当她坐上马鞍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下体传来!
坚硬的马鞍,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死死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
那条敏感的、肥美的肉缝,被马鞍前端凸起的鞍桥,顶得严严实实。
(啊……)她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呻吟。
“驾!”
她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清喝。
“追风”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了京城,向着郊外狂奔而去。
马儿跑得越快,颠簸就越是剧烈。
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像是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坚硬的鞍桥,在她那湿滑的逼缝间,进行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疯狂的研磨。
她感觉自己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又麻又痒,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被鞍桥的边缘反复地、残忍地碾过、刮过……
“嗯……啊……”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间溢出,但很快就被呼啸的风声所掩盖。
她的上身,也跟随着马儿的节奏剧烈地起伏着。
那敞开的衣襟,让狂风得以长驱直入,粗暴地灌进她的怀里,吹拂着她那两团丰满的雪乳。
风的冰凉,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的兴奋。
右胸那枚冰冷的铜环,随着颠簸,不断地拉扯、撞击着她那颗早已硬如铁石的乳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而左胸上那块“淫”字烙印,在粗糙衣料的反复摩擦下,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块屈辱的皮肤上啃噬、爬行。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双眼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神。
但她握着缰绳的手,却依旧稳定而有力。
她的坐姿,也依旧是那么的挺拔、英武。
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为了公务而雷厉风行、不畏艰险的六扇门总捕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绑在酷刑架上、正在享受着凌虐的荡妇。
马背,成了她最狂野的情人。
马鞍,是它坚硬的肉屌。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深入灵魂的操干!
“骚……骚穴……要被……磨烂了……”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啊……好爽……再快一点……就这样……就这样干死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黏腻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裤裆彻底浸透,甚至连马鞍都感觉到了一片湿滑。
空气中,马儿的汗味,青草的腥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淫靡的骚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沉醉的、堕落的气息。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疯狂的快感浪潮吞没,攀上顶峰的时候,“追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她猛地惊醒,从欲望的深渊中挣扎出来。
她抬头望去,发现已经到了城郊一处偏僻的乱葬岗。这里荒草丛生,坟冢遍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阴冷的气息。
根据密报,第一位受害的民女,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
沈霜雪翻身下马,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一片黏腻滑溜,双腿的内侧,甚至被磨得有些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每走一步,那被淫水浸透的裤裆,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脸上重新复上了一层寒霜。她迈开步子,向着那片弥漫着死亡与邪淫气息的荒地深处走去。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仔细地勘察着地面上的每一处痕迹。
但她的心,却在为即将到来的“发现”,而疯狂地、期待地跳动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这位“同道中人”……到底留下了怎样一幅……杰作……)
乱葬岗的阴风卷起腐烂的草叶,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埋葬于此的孤魂哭泣。
沈霜雪循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一股更加奇特的、甜腻中带着麝香的异香,拨开半人高的荒草,向着一处低洼地走去。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具年轻的女尸。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四肢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大张着,仿佛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的皮肤苍白如纸,但在这片苍白之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交错的痕迹。
那不是寻常的伤痕。
那是……一场淫虐的盛宴之后,留下的残羹冷炙。
沈霜雪缓缓蹲下身,她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开始一寸一寸地剖析这具“作品”。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表情,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是一件等待鉴赏的艺术品。
但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狂风暴雨。
那不是同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找到知己般的、疯狂的、变态的兴奋!
(天啊……这……这简直是……杰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女尸的胸前。
那对本该饱满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揉捏了千百遍的面团,变得松垮而又布满指痕。
两颗可怜的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密的、像是被牙齿反复啃咬过的痕迹。
而在乳房的顶端,靠近锁骨的位置,被人用不知名的利器,刻下了一个扭曲的、像是梵文的淫靡符号。
(用刀刻字……比起王癞子那粗劣的烙印,这种细致的雕琢,更像是艺术……)沈霜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胸口那块“淫”字烙印,也开始跟着发烫,仿佛在嫉妒着这具尸体上的“勋章”。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那布满吻痕和掐痕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最神秘的、也是被蹂躏得最惨烈的地带。
女尸的双腿被分到了极限,那片本该隐秘的幽谷,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像是被最粗暴的犁铧狠狠耕耘过的荒地。
黑色的阴毛被什么东西粘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肮脏的姿态。
而那道本该是粉嫩的缝隙,此刻却肿胀外翻,颜色深得发紫,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破败的嘴。
在那张“嘴”的深处,似乎还隐约可见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浊液。
沈霜雪的目光,甚至能分辨出,在那片狼藉的边缘,有一处小小的凸起,被摧残得尤为严重,已经破皮流血。
(连阴核都不放过……真是……太懂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口淫泉再次开始疯狂地分泌。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能体会到这具女尸生前所经历的那种,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地狱狂欢。
(她一定叫得很大声吧……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又被干得骚水横流……身体被撕裂,灵魂却在尖叫着攀上高潮……)
沈-霜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伸出手,去触摸那片狼藉,去感受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暴虐而又强大的气息。
(这是……怎样的男人?他一定很强壮……他的那根屌……一定又粗又长,像烙铁一样烫……)她幻想着,自己的那张小嘴,被那样一根巨物狠狠地贯穿、填满、蹂躏……
她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片早已湿透的、滚烫的私处。
那被马鞍磨得破皮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快感更加鲜明,更加强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勘察。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女尸那大张的、扭曲的手指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佩刀的刀鞘拨开女尸的手指。
那是一串佛珠。
佛珠的材质非金非玉,是一种暗红色的木头,质地细腻,入手微沉。
珠子的大小并不均匀,串着珠子的绳子,也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线。
整串佛珠的样式,充满了异域风情,绝非中原之物。
而最关键的是,当她将佛珠拿到鼻尖轻嗅时,一股奇异的、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正是她一进入乱葬岗就闻到的那股味道。甜腻,辛辣,又带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动,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里,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线索!)
沈霜雪的心中一阵狂喜!这串佛珠,这个味道,就是那个淫僧留下的标记!
(真是个自负的男人……在享受完自己的“作品”后,还刻意留下签名……是挑衅?还是……邀请?)
她将佛珠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贴身放入怀中。
当那串带着异香和尸体余温的佛珠,紧紧贴上她那被官服包裹着的、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佛珠隔着布料,压在了她右胸的乳环上。
冰冷的佛珠,冰冷的金属环,和她火热的身体,三者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神圣与堕落的奇异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啊……淫僧的佛珠……贴着我这颗骚浪的奶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更加荒唐淫靡的画面。
那个看不清面目的西域淫僧,一边念着佛经,一边用这串佛珠,狠狠地抽打着她赤裸的身体,用珠子粗暴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乳头和阴核……而她自己,则像一条虔诚的母狗,跪在他的脚下,一边承受着“佛法”的洗礼,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喷洒着淫水……
“哈……哈……”
她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连忙用手撑住旁边一块墓碑,这才稳住了身形。
她闭上眼睛,平复着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欲望。良久,才重新睁开。
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和……更加浓厚的、病态的期待。
(西域淫僧……我一定会找到你……)
(然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佛法”更精深……还是我这具身体……更淫贱!)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依旧敞开的衣襟,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步伐沉稳,背影决绝。
只是,那贴身收藏着罪证的胸口,却因为那串佛珠的存在,而散发着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罪恶的香气。
沈霜雪没有回六扇门,也没有去找任何人。
那串佛珠在她怀里,如同一个燃烧的炭火,散发着罪恶的芬芳,炙烤着她的理智,也点燃了她身为顶尖捕头的本能。
她知道,普通的排查方式对付这种心思缜密的罪犯毫无用处,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另辟蹊径。
她翻身上马,那被淫水浸透的裤裆再次与坚硬的马鞍亲密接触,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腿软。
但这一次,她强行压下了身体的悸动,脑中飞速运转。
香料。
这股名为“欢喜天”的异香,是唯一的线索。这种香料既然是秘制,那么它的流向必然极为有限。能在京城弄到这种东西的,绝非等闲之辈。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地方——“万国香榭”。
那是京城最大、最奢华的香料贩卖地,背后老板的身份神秘莫测,传闻与宫中甚至西域各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里是三教九流汇集之地,也是各种隐秘信息的中转站。
沈霜雪打马直奔“万国香榭”。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华丽木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西域风格的琉璃灯,空气中飘散着混合了上百种香料的、令人眩晕的香气。
她没有穿官服,而是在路上找了个成衣铺,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这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身份神秘的江湖侠女,而非官府中人。
她走进“万国香榭”,立刻有一名穿着胡服、身材妖娆的女侍迎了上来。
“这位女侠,想寻点什么香?是助眠的沉香,还是怡情的檀香?”女侍的声音甜得发腻。
沈霜雪没有理会她,只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方包裹着佛珠的手帕,隔着手帕,让那股“欢喜天”的香气散逸出来一丝。
“我找这种香。”她的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
女侍的脸色微微一变,那职业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凑近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忌惮。
“女侠……这……这是‘欢喜天’……小店……小店可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是来买的。”沈霜雪的目光如刀,直刺女侍的内心,“我找用这种香的人。”
女侍的脸色更白了,连连摆手:“这……这奴家就更不知道了……‘欢喜天’是禁物,若是被官府查到,我们这店都要被封了的……”
沈霜雪冷笑一声,她知道跟这种小角色多费口舌无用。她手腕一翻,一枚冰冷的、刻着六扇门徽记的铁牌,在女侍眼前一闪而过。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女侍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颤抖着声音道:“总……总捕头大人……奴家……奴家是真的不知道啊!这香是老板亲自经手的,从不让我们碰……”
“那就带我去找你们老板。”沈霜雪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在女侍战战兢兢地引领下,沈霜雪穿过琳琅满目的香料大堂,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了三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前。
门开了,一个身着华贵波斯长袍、留着一撮精心修剪过的小胡子、看起来像个富商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看到沈霜雪,并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
“沈总捕头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你知道我会来?”沈霜雪的眼神更加锐利。
“能拿着‘欢喜天’来找麻烦的,除了六扇门,我想不出第二个。”老板做了个“请”的手势,“沈总捕头,请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用得起‘欢喜天’的人,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我只问你,最近一次,是谁,从你这里拿走了‘欢喜天’?”沈霜雪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老板叹了口气,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小块黑色的香膏,正是那“欢喜天”。他用银签挑起一丝,在香炉中点燃。
瞬间,那股淫靡甜腻的香气,比之前浓烈百倍地弥漫了整个房间。
沈霜雪只吸入了一口,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股气味像是活物,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点燃了她体内每一颗沉睡的欲望细胞。
她的小腹猛地一紧,那早已湿透的裤裆里,骚水再次泛滥成灾。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好……好厉害的催情香……)她的理智在疯狂地鸣响警报,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了。
“看到了吗?沈总捕头。”老板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这东西,就是地狱的请柬。三天前,有一个人,从我这里买走了最后一份‘欢喜天’。他是一个僧人,一个……来自西域,自称‘无相’的密宗高僧。”
“他在哪?”沈霜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城南,废弃的‘兰若寺’。”老板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睛,摇了摇头,“我言尽于此。沈总捕头,你好自为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霜雪一刻也不想多留。
这房间里的香气,快要把她逼疯了。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转身就走,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万国香榭”。
她冲到外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才感觉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燥热稍微平息了一些。
兰若寺!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知道,那将是龙潭虎穴。那个叫“无相”的淫僧,绝非善类。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想过要召集人手。
一种扭曲的、偏执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这是……我一个人的猎物……)
她要亲手抓住他,亲眼看看,这个能炮制出如此“杰作”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要……亲自“审问”他,用她这具被王癞子调教得淫贱无比的身体,去体验一下,他那来自西域密宗的……“佛法”!
她再次跨上马背,双腿紧紧地夹住马腹,向着城南的兰若寺狂奔而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
马鞍的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淫僧那粗大的手指,在狠狠地玩弄着她湿透的骚穴。
房间里那浓烈的“欢喜天”香气,仿佛还残留在她的鼻腔,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的情欲彻底引爆。
“嗯……啊……无相……无相妖僧……”她一边在马背上疯狂起伏,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破碎地呻吟着这个名字。
“你的……‘欢喜天’……好厉害……”
“把我的骚逼……都给……干出水了……”
“快……快到了……等着我……我马上就来……让你这妖僧……好好尝尝……本总捕头……这骚穴的滋味……”
她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已经彻底失控。
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马鞍和她的裤子都染上了一层深色的、可疑的水渍。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理智与欲望在疯狂交战。
当那座破败、阴森的兰若寺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沈霜雪的身体,也终于在马背上这极致的摩擦中,攀上了从未有过的、狂乱的顶峰。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骚穴深处喷薄而出,眼前一片白光炸开。
她高潮了。
就在淫僧的老巢前,被自己的想象和一根冰冷的马鞍,干到失神。
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兰-若寺那破败的山门前。夕阳的余晖,将这座废弃的古寺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寺门虚掩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欢喜天”香气和血腥味的、淫靡的气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向她发出邀请。
沈霜雪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她推开那沉重的、布满蛛网的寺门,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属于淫僧的、罪恶与极乐的巢穴。
寺院内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呜咽。
沈霜雪手握“霜刃”,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一步步踏入大雄宝殿。
殿内蛛网密布,佛像的金身早已斑驳脱落,只剩下一双慈悲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这片罪恶之地。
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佛像之下。
他穿着一身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华丽的暗红色僧袍,身材高大挺拔,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空气中那股“欢喜天”的香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终于来了。”
他缓缓转过身。
沈霜雪的呼吸为之一滞。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丰润,一双深邃的眼眸,不似佛门中人的慈悲,反而充满了邪气的、如同星辰般的璀璨光芒。
他剃着光头,头顶上还烙着几个戒疤,但这非但没有减损他的俊美,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神圣与邪魅交织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就是无相。
“贫僧在此,恭候沈总捕头多时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接敲击在人的心弦上。
沈霜雪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好一个妖僧!光是这张脸,就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他疯魔……)
但她的脸上,依旧是冰山般的冷漠。
“妖僧!残害无辜女子,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她娇叱一声,手腕一抖,“霜刃”化作一道白练,直刺无相的胸口。
这一刀,她只用了七分力。
她不是来杀他的。至少,不是现在。
她是来……体验他的。
无相不闪不避,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直到刀锋将及,他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铛!”
刀尖刺在佛像的石基上,迸发出一串火星。
“沈总捕头好大的火气。”无相的声音,鬼魅般地在她耳边响起,“贫僧只是在帮那些痴男怨女,早登极乐罢了。她们在贫僧的身下,可是快活得很呢。”
沈霜雪只觉一股热气喷在耳廓上,激得她浑身一颤,下体的骚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猛地转身,横刀回削,刀风凌厉,却再次被无相轻易躲开。
“你的刀法不错,可惜,杀气太重,少了些……情趣。”无相一边躲闪,一边像是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他的身法极其诡异,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在沈霜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
沈霜雪越打越“心惊”。她发现,无论自己的刀法如何精妙,都碰不到对方的衣角。而对方,却总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出现在她的防守空隙。
(这妖僧的武功……好高……)
当然,这是她故意示弱的结果。
她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空有招式、内力不济的女捕头。
她要让他放松警惕,要让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果不其然,在“激战”了数十回合后,无相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攻势,开始变得凌厉起来。
他不再一味躲闪,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竟精准无比地夹向沈霜雪的刀刃!
“铛!”
一声脆响,沈霜雪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一麻,手中的“霜刃”几乎脱手!
“力气这么小,还想抓贫僧?”无相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看来,是平时被男人干得腿软了吧?”
这句污言秽语,像是一道惊雷,在沈霜雪的脑中炸开!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不是羞的,是兴奋的!
(他……他看出来了?不可能……)
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脸上做出羞愤欲绝的表情,刀法变得更加“凌乱”。
无相见状,笑得更加邪肆。他身形一欺而进,手掌如刀,带着劲风,不再攻击她的兵器,而是直接削向她的衣衫!
嘶啦——!
一声裂帛之声,沈霜雪左肩的黑色劲装被整个撕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冷风一吹,那片肌肤上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啧啧啧,真是好皮囊。”无相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贪婪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逡巡,“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一样……鲜嫩多汁?”
沈霜雪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肩膀,向后急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无相得势不饶人,攻势愈发猛烈。他的目的不再是制服她,而更像是一场残忍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剥皮”游戏。
嘶啦!
又是一声,她胸前的衣襟被掌风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一次,暴露出来的,是她胸口最深处的秘密。
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一个用烙铁烫出来的、狰狞而又淫靡的“淫”字,赫然在目!
而在那“淫”字的旁边,右侧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上,一枚冰冷的、闪着银光的金属乳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无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戏谑和玩味,瞬间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如同发现绝世珍宝般的贪婪所取代!
“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无比诡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贫僧还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敢单枪匹马闯我这兰若寺……原来……是个早已被调教好的……极品骚货!”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那枚乳环和那个烙印上。
“让贫僧猜猜……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在你这等绝色美人的身上,留下如此淫贱的印记?”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攻了上来,“是哪个达官贵人?还是……你的某个下属?啧啧……六扇门的女总捕头,白天威风凛凛,晚上却要被人当成母狗一样骑在身下……光是想想,贫僧的这根降魔杵,就已经……硬得发疼了啊!”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加下流。他的指风不再是削,而是变成了“点”和“拂”。
一道指风,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她左胸那颗还被衣物遮挡的乳头上。
“嗯!”
沈霜雪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麻痒的电流从乳尖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好……好精准的指法……隔着衣服……都能点中我的奶头……)她的骚穴,瞬间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本就湿透的裤裆,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另一道掌风,则轻佻地从她的小腹拂过。那看似轻柔的力道,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兜系带都被震松了。
“怎么样?沈总捕头?”无相欣赏着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贫僧这手‘一指禅’的功夫,可还满意?这只是开胃小菜……等会儿,贫僧会让你好好尝尝……我这西域密宗的‘欢喜禅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你的这身皮囊,比我之前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尤其是你这颗骚浪的奶头,和这枚风骚入骨的乳环……贫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我的嘴,好好地……尝尝它的味道了!”
“还有你这小嘴……一定很会吸吧?不知道……能不能吞下贫僧这根……能超度你的……肉佛珠呢?”
沈霜雪被他这一连串下流无耻的话语,刺激得浑身燥热,理智全无。她假装拼命抵抗,刀法却越来越软弱无力,更像是在调情。
她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心底,却在疯狂地尖叫:
(快!快来!快来干我!你这妖僧!用你的降魔杵……狠狠地……填满我这骚穴!我要看看……是你的佛法厉害……还是我这骚逼……更能吸!)
她知道,这场“狩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很快,她这只“猎物”,就要被“猎人”……彻底吞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