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30 絮雨——私人医生

和堕天使共进午餐后,她就如清风一般消失不见,而来自你终端上的真情邀约则是诉说着来自医疗部某人的真切情思。

你当然愿意从莫斯提马的喜怒“有常”中脱身,但许是堕天使所拥有奇妙神秘技艺,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力量沉重而深厚,即使是莫斯提马走后,你的意志依旧没有在莫斯提马那兼具真切情爱中轻易离开,你没有莫斯提马那样的潇洒和长期远行的体质,她的笑容和思想依旧在你的脑中久久徘徊,她的清冷和淡然,甚至是从堕天堕天为萨卡兹后所无法摆脱的淫乱欲望就像是不可磨灭的印记一般萦绕在你的心中,就如同你也和萨科塔一样具有了光环。

这样的结果是此刻你的头脑昏沉,四肢乏力,无论是否该从认真赴约的角度出发,你似乎真的需要一位医生来认真对待你的病情。

好在你终究是拖着如此疲惫的身躯挪到了医务室的门口,轻轻敲门的时候你的心底也不禁浮现出些许罪恶感,也许你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病人,而她偏偏是一位真的把病人放在心中的医师,她不对于你的决断加以太多的苛责,也不能任由自己看着你在自我放纵中错失救助的机会,她对于人们的病痛感同身受,这一方面来源于作为医师的素养和誓言,而另外的也基于絮雨那一直不想舍弃任何记忆的执念,也许在她脑海失去的一隅,就是他人一生中最该被铭记的一瞬。

对于你来说,此次絮雨的邀请既可以是医师的救助,又可以当做一次和亲密友人之间的认真联络。

你在心中明白能和絮雨这样保持深度联系并不容易,即使已经和罗德岛以及你相处了许久,她最常待的地方依旧是电影放映室和医疗部,有时候她会在窗边默默注视一阵无声而至的细雨,而有时候你会在午夜电影散场后看到依旧独自在座位上的絮雨,这位阿戈尔人总是习惯于品味和欣赏每一处细腻的情感,而也许当她一次次知晓自己遗忘和轮回的命运,就再也无法从高点俯视人们,从在意的只有每一处细腻的思绪……生命的脆弱和轮回的凄苦让她不想和外界付出多少真情,她害怕自己在一段段记忆的逝去中失去作为人的情感,更不愿自己一度参与到他人的生命过后留下的仅是无谓的悲怆。

于你而言,她是一位特殊的友人,你见证着她从初入罗德岛时候的过分沉静到如今的稍显开朗,也许在每一日的相处中,絮雨才会发现对于日常生活的逃避同样走入悲剧的路径。

她也曾不止一次坦言自己心中的畏惧,说明自己为何不愿身处与人交往的中心,可她也依旧渐渐与人们熟稔,在你与他人之间的真诚中走入新的方向。

只是她在生活中依旧努力优先从旁观者的角度细细体悟他人的情感,也同时也不想自己的任何种种成为他人的累赘,即使是在你的身边,她也几乎从不抱有多余的要求,你们之前似乎更多建立在医患关系之上,她严谨而可靠,具有极大的同理、宽容以及爱护,她可以是对于你需求没有怨言的私人医师,也可以在偶尔充当心理患者,愿意听从你兼职心理医生时候的建议。

而絮雨能够在这个时间向你发来邀约,你可以想见这位幽婉恬静的阿戈尔人可能在清晨就开始计划好自己的行程和规划,提前考虑好自己与你的时间安排,而她那封融合了尊敬和思念的邮件则更不知花费了她多少心思……

所以,也许从这个角度,你或许该让自己处在更好的状态的见她,而非拖着一副虚弱的身子来和她寻求必要救助。

幸好絮雨并非怨天尤人的性格,也不会替你去追寻早已远行的罪魁祸首……

“您好,博士。”这时候,一身靓丽黑裙的絮雨为你开门。

她刚才参加了罗德岛的聚会,所扮演的是一位身处隐世教堂之中的修女,她见证人们的故事,聆听远道而来的祷告,她在同样的寂寞中与教堂的信仰同在,她每次都对对于人们的痛苦感同身受,可却不得不一次次在遗忘中永存、尝试着回忆起被自己舍弃的回忆……

虽然这几乎是和絮雨的经历如出一辙,但扮演隐修会修女医师的她还是得到了小朋友们的一致赞赏,不仅和本身的工作贴合,更展现了幽婉恬静的神秘气质,当然,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一袭浅黑色的修女裙装高度契合絮雨所具有的浅淡蓝色与紫色,完全体现出了她的无限温婉。

似乎是发现了你的目光也如刚才的观众一般在自己身上驻足,一阵忽然升起的异样情绪渐渐浮现在她白皙的面容上。

身着这样平日里很少体验的衣服、尤其是被你这样看到,让她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这样淡粉色的羞涩。

“…您这样看着,我会害羞的……”她如此轻轻说着,而你也看到她的手指的确在轻轻捏住裙装的下摆。

她的话语就像是和煦的春风和细小的雨滴,轻轻打在你们二人之间亲密的链接之上,让你在对于她这脸红的模样不免心生涟漪、爱意激荡。

而这也不禁让你想到,对她而言,轻易进入别人的生活同样并非易事,即使如果一味拒绝所带来的结果无非是双方是同样失落。

可她对于彼此的心意,还是在犹豫了很久,你还记得你们曾在电影院中共同看过一场又一场的电影,这位阿戈尔人才终于愿意在安静的黑暗中和你牵手,这不是絮雨对于你长时间以来心意的出于安慰的确认,而是她自己终于迈出了对于生活新的一步,她开始回应彼此的心意,许愿那未知的以后可以为她这样脆弱的存在带来新的生机。

“我从来都很感谢您,愿意将目光投向我这样渺小的存在。”

来自深海的娇躯在你的身上留下了湿润的吻,柔和的躯体在与你零距离接触陷入爱欲的海洋,即使生来就脆弱的体质意味着那些珍贵的记忆总要靠着另一方代替她保管,可她也早已在心中许下从不悖逆爱意的誓言……

介于你此刻的身体状态,絮雨当然不会让你只在门外和她叙旧。

而这样的话,跟随在医师小姐的身后你也有机会偷偷欣赏这一袭修女衣装之后所裸露出来的背部,细腻光滑的裸背传达出阿戈尔人在深海中遗传所孕育出的肌肤有多么纯洁而白皙,医师小姐的背上还诉说着她那纤细苗条的身段上美丽骨型与由上而下的窈窕性感背部沟壑,而这大片的雪白几乎全然是赋予你的特权,离群索居的美人本就鲜少直接以这样的服饰现身,更何况是直接目睹这样隐秘少见的场景…

而要是再往下你还能直接隐隐透过纱裙与宽阔裙摆,审视那如同被隐藏起来的美人挺翘臀肉,可以说是天赋使然才能让这位巡游医师的娇躯被塑造得极致完美,傲然的胸乳与娇臀结合起来传递出最明媚娇俏的优美,而纤细的腰线则是成为链接其中的桥梁那般,画出一道同样滑顺的曲线,也让你的视线如水般自然而然的上下流动,不至于在一处美艳之上停留太久。

的确,正如絮雨所言,生活中还有那么多值得铭记的美好,你完全无需在一处位置耽搁太久。

但生活中也不都是淡然的暧昧与唯美,生理本能和种种欲望总会交织成别的情绪成为生活的调剂,即使你们的会面本来应该更适合选在安静的图书馆与咖啡厅,你们可以相互依偎,一边品味温热的咖啡一边轻嗅她身上的淡淡芳香,但不得不承认,你首选来到这弥漫着消毒水气息的医疗部更多的想要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作为医师的阿戈尔人一下子就发现了你此刻依旧保持淫邪模样的下体,临走之前,被你此前行为惹出稍稍报复心态的堕天使似乎在你的两腿中间留下了迟滞的法术,这足够让你铭记何为信任——你的下贱肉棒即使早已被榨取数次却依旧难以变得松软,只能够依旧高昂挺立,连同裤子都被顶起一片恶心的帐篷,要不是你的上衣够长可以稍稍遮掩一番,那么你也和那些在街上出卖身体的家伙没有区别了。

看来,虽然其中都要被其余人榨精干净,但如果再经历几次这样竭泽而渔地释放,这几天你就要与这样徒然勃起的废物肉棒为伴了……

絮雨轻轻把你引进无人的医疗部,你也乖乖听从她的示意脱下裤子,彻底在脸红的美人面前展露勃起的红肿肉棒……而到了此刻你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一阵内疚和羞耻,也许你不应该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像这样来找到絮雨,你们在日常的生活中还需要更多的相处,你应该更多次地带着絮雨前往她所想要铭记的生活中,你也应该选一个她无需任何担忧的时刻和她共同遵循内心的思绪。

但还没有等你为这次的“病症”找出一个不伤及你们关系的借口,美丽的医师就悠然一笑,用那深邃幽静的紫色眸子来安慰你心中的躁动,她的眼睛就像是含着薰衣草的海洋,每当眼波流动就如同清风带动草木与海水泛起涟漪,给予你无限的遐想和包容。

在医生面前,即使你再病症再怎么不齿,那也不会成为在她面前阻碍你恢复健康的桎梏,而与你的私人相处中,絮雨也早已明确你的为人,你虽具有那些似乎并不安分的欲望,但这更多的源自于内心的深邃纯粹的情感,她依旧会记得初夜时候你的温柔,絮雨并不知道自己以往的轮回中是否经历过爱恋与性事,但那时候的她只想把对方的每一个交合的动作都刻入自己的骨髓,当浓热的液体进入阿戈尔人身体,她似乎真的脱离了那黑暗而冰冷的深海,她只像是躺在岸边任由海浪轻轻拍打身体的少女……

所以在絮雨面前,你无需解释和辩护,善良的医师会明白作为罗德岛首脑的你会有多少应付的情债,也明白你那温软的性格再加上那些并不如常的性癖会为你带来多少麻烦,而在絮雨看来,这也并不涉及情人之间的争抢,她遵循内心的指引,在罗德岛上不定期地与你会面,她也依旧踌躇,改用何种形象进入你的生活,但这些都不会影响絮雨对你的深情——你们会一起畅享未来,作为失忆之人一同规划昨日与明天。

“这种情况……我先帮您上点药吧……”絮雨审视着你青筋暴起德而且愈发显得红肿发紫的硕大肉棒,或许她以前处理的更多是生离死别,眼下这种情况着实让她为难,她常见生命的脆弱和寂然,却往往忽视浓热而精粹的情感同样需要重视和处理……

医师遵循望闻问切的技法,更兼具高度的责任心,肉棒之上似乎还残留着没有完全冷却的精水,藏在冠状沟与包皮系带中的白浊子种依旧在空气中散出淫欲的气息,为此絮雨特意找来质地不那么粗糙的棉布来为你擦拭,随着精巧而仔细的手部动作在你的肉棒之上缓缓剐蹭,你的肿胀的肉棒也在一点点迎来洁净,只是由于眼下着略显尴尬的位置——美艳的医师小姐正半跪在你的胯下,用细腻而不太容易对你造成二次伤害的手法来一点点抚慰你的下体,可就如同消炎时候反而会带来刺激和疼痛一样,被絮雨以这样的姿势治疗,你的心中不可避免地生出更多淫邪的欲望,偏偏只要你稍稍低头就可以完全看到那美人的白皙酥胸,不知是为了凸显格外的设计感还是衣装本就没给那对傲然汹涌的乳球留下多少余裕,她所穿着的修女服饰只是笼罩了一般的胸乳,那如布丁一般滑嫩的嫩胸上半球此刻正完全可以被你收入眼底。

但与你的苦苦忍耐相反,负责任的医师衔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那此刻一抖一抖、和之前相比似乎更加肿胀的肉棒有什么不对,在她看来,这根在自己脸颊之前不过十几厘米的茎体只是遭受了不少悲惨的对待,反而需要更多精心的维护——可以说絮雨除却对于轮回与记忆之事具有难以割舍的长久思索之外,她在其余的事情并不会具有多少深沉的思考,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娇躯早已对你的下体产生了熟悉的适应,总之医师小姐偏偏就没有把这种带有无比淫荡的姿势看做不正当的疗程。

可在你看来,这位还带着黑丝手套的医师完全是对于你的下体正一步步火上浇油,你甚至可以感受到絮雨温柔的鼻息打在你的肉棒之上,你也似乎可以感受到美人那高挺的琼鼻所吸入无疑肉棒之上所传递出来的腥臭与淫邪,时刻与体内的气息保持交换,让她在这粗肿的肉棒之下的脸颊竟也挂上了点点红晕……

就像是病人对于医生的刻意隐瞒那般,你正在心底牢牢压抑着放任肉棒彻底肿胀和释放的动作,但这样的保守无疑是无法换来病症的康复,即使是再怎么高明的医生也无法在错误的道路上为你寻得救治的良机——在絮雨不留一处遗漏的抚弄下,红肿的龟头、挺立的棒身,连带着那些包皮之下的沟壑与血管都被絮雨用布料和手指轻轻擦拭,甚至是那沉甸的卵蛋也没有放过,、

纤细玉手轻轻从你的肉棒上离去,而她的治愈当然还没有结束——

虽然手中的感受告诉她你的肉棒经历了多少的折磨和肆虐,以及有多人在你的身上传达了暧昧的情思,但絮雨不会因为看到别人的生活而选择忘记那些自己好不容易搭建的美好。

“我不会怪您,博士……”絮雨的话语依旧轻柔,用这和落雨一般的安慰来让你的下体保持放松——虽然这似乎没什么用就是了。

寻常的常规治疗加之医师对于本人价值的不经意忽视,那在她手中的肉虫完全没有因为絮雨的动作得到缓解,反而是一点点把仅剩的精力都用在淫荡的外露,肿胀的茎体树立在絮雨的眼前,那颤动和散出的热气与味道终究还是让医师不免心生同样淫靡思绪,这段疗程似乎已然超脱了普通的医患关系,絮雨似乎在心里并没有把你的病症当做一个普通人的问诊,也选择性忽视了你们正处在医务室,似乎早已在心中把这里被塑造成你们的卧室或者私人影院。

而医师小姐大概早已沉溺在着彼此之间着纯粹的爱欲之间了。

随着一阵热流在她的身躯里面流淌,医师小姐似乎也终于发现自己的治疗偏离了正确的方向,彼此的过往也不由一股脑地浮上心头,无论是温馨的日常还是总会在一次次的交融中更加透彻和深入的爱意她都无法割舍,她愿意在你的身边品读你热烈而深邃的情感,也愿意和你一起观看已然翻阅数次的老电影,阅读那些自己可以背诵的诗歌,她对于生活的美好从不会忽视,而至于那些最珍重的情感也无疑是她心底最宝贵的财富。

而即使是诞生于深海的阿戈尔人同样具有朴素的生理欲望,冰冷的海水无法浇灭朝向爱欲的内心,只是由于在性格上没有保持持续的外向,以及那虚弱的体质时刻作祟,在从前担任巡回医师的时候她甚至很少会抚慰满足自己的身体,的确,若是连记忆铭记的资格都未被彻底允许,那么一时的欢愉又算得上什么?

可当她来到了罗德岛,并选择一点点地想你敞开心扉,甚至是迎接你的子种,温热的精液在子宫之内留存,她轻抚自己的小腹,医学上的生育流程她再熟悉不过,她会和你在某一次这样没有做好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诞下一位新的生命,她不敢奢求自己拥有这样的权利,也不愿一直思考虚弱的自己是否真的具有怀有新生命的能力,她只是在心中默默想把这触手可及的幸福牢牢铭记,你的子种正在她的体内为她带去温暖和可以感受到的爱意,她在床上迎接你的拥抱,让彼此都无比炽热的身体与情感都彻底弥合……

如同刻意的逃离无法成为拯救的必要,对于欲望的压抑导致的也不过是堵塞过后的猛烈爆发,而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你就在这个时间点就交出保持的所有,她熟悉你对于她的温柔,更不想让你们因为爱意而留下遗憾的记忆。

博士,让我们开始新的治疗吧…絮雨轻轻说到。

下定决心的医师小姐并没有给你多少反应的时间,就像病人应该保持对于医师的基本服从一样,随着絮雨重新在你的下体上涂上药液,也随着那肿胀的下体勃起到极限,这位阿戈尔人会为你带来新的抚慰。

当然,这无疑还需要来自于你的选择,用你心底的欲望和视线的外显来在她的身上挑选一个容纳欲望的部位……

好在,这个环节不需要耽误多少治疗的宝贵时间。

在这间自己无比熟悉的医务室,她即将为你,这对于她而言最亲密的爱人送去亲密的快乐和释放。

而随着你挪开视线的默许,羞涩的少女似乎也终于能换位思考发现了自己胸前这一片暧昧的春光刚才就这般任你欣赏,但她也早已习惯于在治疗中独属于为你奉献的牺牲。

轻轻扯开胸前的保护,只有一件同样裹着半边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保护着那片娇嫩的乳肉,这件内衣纤薄小巧,同样没有遮掩全部春光的从容,而当絮雨羞涩地解开这件最后的防护,那团被你欣赏了数次的胸乳终于得见天日,你首先看到的是那形状美艳较好的酥胸之上挂着几点少女的香汗,许是源自她的羞赧,也许是来自刚才的治疗和抚慰,你看着那几滴汗液在白皙的嫩乳的轻微摇晃中由上至下地划过挺翘的山峰,也在那被精致粉色乳晕所围着的愈发红肿的乳头上减缓速度,而最终滴落到她的修女服上。

而大概是察觉到你深邃的审视,娇羞的少女还是不由得轻轻把手护在身前,但若是真的顺从少女那不敢见人的羞涩,本就是居高临下、失去欣赏少女全身美艳景致的你当然不会允许医师的不尽责,轻轻抓起她的手腕,略带强制性地把这双藕臂置于她的脑后,让她被迫用近期所刚刚习得的淫荡姿势在你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全部——

且不说上半身的那些目之所及就可以轻易满足对于这样一位内向幽静美人全部淫思的景象,单是那些被隐没在胸乳阴影之下的美景则是具有同样的淫欲冲击,蹲踞的姿势正迫使内向的医师在你面前张开本来靠拢的双腿,仅仅靠着外面裙装的裙摆之类衣物自欺欺人遮掩着外面一层的双腿中间则更是亟待轻易的挑弄,在答应博士在医务室进行如此淫荡交欢之时就开始分泌淫水的思春蜜穴此刻早已浸透同样纯洁的黑色内裤,于其上留下奢求被彻底满足的难言之隐;而彻底交叠起来的修长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映衬出浓郁的肉感,不得不垫脚的高度差也让絮雨必须靠高跟小皮鞋的鞋尖配合其中那正努力翘起脚尖、连脚跟都无法落地的黑丝美足,精致的小皮鞋也在这样的姿势下被弄出褶皱,加上少女微微颤抖的身躯和所发的暧昧喘息,时时传递出此刻她所面临的境况完全堪比一次刷新她心底对于性爱认知的淫荡酷刑。

若是在此刻抬眼,除了享受美人那同样带着欲望和羞涩眼眸,还可以随意赏析此刻那被展开的滑嫩腋下,轻轻颤抖着的腋下嫩肉正随着手臂不经意的移动而被破摆弄出不同的褶皱,而当你的手指探入腋窝的中心,享用那白皙而无比稚嫩的香腋,则无疑会迎来絮雨的暧昧求绕和愈发羞涩的娇叫,身下之人红着脸乞求你不要像这样“大开大合”地玩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那钻心的痒感正在消磨她的庄严和冷静,就像是失去了平稳端持手术刀的能力一般,本应该乖乖在脑后放置着的双手在身体本能和挣扎和对爱意的顺从下持续挣扎,反而是让这本就出于劣势地位的淫荡娇躯开始了新一轮的如同求欢的扭动……而那娇嫩脆弱的腋下也不免轻轻夹住你的手指,在你手指的挠痒中保持那徒有其表的春光外泄,备受痒意煎熬的身躯也焕发出新的欲望,本无法承受太多直接的挑逗、总是担忧自己的性爱快感中经受一次猛烈冲击就容易重现进入生命轮回的美人在面容上染上了让人怜惜的羞涩与惧意。

好在这针对于腋下的玩弄终于结束,絮雨也终于要求可以放下手臂,而一旦转向治疗的重点,絮雨也终于有机会发现自己的胸前也早已弥漫上爱欲的淫靡:柔嫩的胸乳上挂着更多汗滴,还有因为难忍欲望和瘙痒、从唇舌之间落下的少女香津,还有那本来还能再层层衣装的裹覆之下,稍稍能隐藏自己形态和位置的娇嫩乳首,此刻正在脱离服饰温暖的凉意和淫荡浓热爱意的熏陶下变得硬挺,连带着一圈粉色乳晕、本就符合美容胸乳尺寸,在白皙酥胸上占据了一块显眼位置的乳头成为了指引航路的明灯一般,蒙上了粉色光彩的乳头吸引你的手指一点点靠港靠岸,而你的手指也当然轻轻捏住那浑圆淫荡的肉粒,藏着无数神经的乳头在你的手中如同被唤醒后的珍珠,指节一般大小的乳头在一片白皙乳肉海洋中亭亭玉立,也向你诉说着医师小姐的身前聚集了多少营养和欲望淫思。

你的手指在乳首之上揉捏了许久,那从乳头蔓延到对其周围的乳晕的转圈抚摸,那些淡粉色的淫肉开始如同雨后春笋一点点挺立,引得美人再次颤抖着发出呻吟。

而前半段的疗程到此终于结束,你也可以真正地让你的下体得到一次释放。

这段前戏让絮雨同样做好了治愈病痛的准备,熟稔的身躯之上传来暧昧和热意,也许只有同时感受这样的欲望才可以让她能理解你的病灶…

龟头的进入没有任何阻碍,但沉甸甸的两团乳肉当然需要起主人的托举才不至于在肉棒接下来的一次次顶入和抽插中变得花枝乱颤,因此你也终于帮她调整那早已酥麻的手臂,曾经能稳稳拿着手术刀的手此刻正有些颤抖地位于自己的胸乳之下,张开的手指轻轻聚拢那姣好的硕大胸乳,自上而下的乳沟在轻微的挤压之下就形成了幽深神秘的沟壑,一层层外泄的乳肉春光在她手指之间的空隙流落而出,而那显示出浓热温度和谄媚的肉球也就这样向你发出最淫靡的邀请。

请别这样,明明没打算现在就…

絮雨还想在最后的时刻重新审视治疗的可行性,但这话到底是没说出口,体弱的阿戈尔人并不算是擅长忍耐的性格,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她所面对的复生轮回没有给予她多少选择的余地。

而更重要的是,她所面对的是你,一个给予了她享受爱意权利之人。

但到底是絮雨理智的坚持被身体的本能冲淡,不沾染性的纯粹爱意开始被欲望侵蚀。

“…这该算是医师的私人服务了吧,博士?”絮雨轻言提醒,而这似乎可以被解读为她接下来的角色不只是充满仁爱的医师,同样是你的一位具有欲望的女伴。

私人医生只对雇主负责,反而可以抛弃一些传统工作中的过分严谨,而她也不必还坚持保守治疗作为唯一方式……

滑腻的乳肉如同波浪一般把你刚刚进入白色海洋的肉棒紧紧包裹淹没,成熟美丽的乳肉化作 容纳蕴含无限欲望茎体的子房,乳肉如同紧紧包裹的细腻雨滴那般落在你肉棒的每个位置,从下至上的操弄使得一两团媚肉在你的东西下化作被可以被随意摆弄的肉球,而那来自胸乳的黏腻而温热的触感也让本就处于刺激中的肉棒开始在其中呈现出更雄伟的模样。

絮雨的乳肉淫穴温暖非常,让你的肉棒根本承受不住多久的淫乱服侍,而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美感和那位美人的注视则更让你在其中放下了对于信念的坚守,开始了新一轮的徜徉,而在那春光之中,你也自然看那挺立到极致的乳头在空气之中露出淫荡的凸起,这种情景已经完全让你不想辜负最美妙的图景,随着一声低喝,即刻在絮雨的乳肉包裹中社畜了浓厚的精液……

治疗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简单的是释放有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如果不把治疗进行到底,所带来的也许只是更大的危险。

絮雨除了体检,很少躺在自己这张病床上,可现在她却能真切体验到与其上躺卧所带来的种种情绪,无影灯、手术刀的围绕,还有坚硬的床板,与那些躺在这里的人们不同,她完全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在和你交融过程中出现意识的模糊,但作为医生的自己还是不免要重新审视躺着这张床上的感觉,就像是人们会畏惧医师的手术刀和治疗所带来的疼痛。

那双黑丝美腿被抗在你的肩上,愈发粗暴的动作也使得她发出呻吟,体弱的美人想要在你的身下求饶,她想和之前一样乞求你不要在欲望中把她当做体质多好的情人,但此刻周围的环境还是让她不得不遵守作为病人的职责,那些愈发大声的暧昧淫叫已经彻底让她失去了掩饰身份的机会,也许走廊的人们早已明白这间医务室里发生了什么……

穿好的上衣虽然依旧闲的凌乱但到底是能够让那乳缝中的精液不不至于在交合的动作中甩出,可那对在黑丝乳罩下的胸乳此刻还是被你在手中紧握,乳头被掐住和子宫被死死顶着的快感早已让絮雨陷入了快感的天堂,把你肉棒牢牢夹紧的淫穴中洒出无数水液,一次次的顶如几乎让她放弃了全部的思考,彼此的爱意充盈在温暖的穴腔之中,你对着那逐渐降下甚至微微张开的宫口交出浓厚粘稠的精液,用不容置否的方式为这娇弱的身躯带去满怀生机的祝福。

但不待絮雨恢复身体的疲惫,紧接着你就把医师的黑丝美脚扯到你的下体之上,开始用那双美丽的嫩足搭建淫靡的足穴,此刻那在小皮鞋中停留许久的美足逐渐显示出了属于美人的甜香气息,更混杂着体现出她心底淫欲的阵阵热意,几乎透过黑丝让你也能看到其中那正蜷缩着的细腻嫩足…而你也自然是紧紧捧着那双带去淫乱气息的小脚,用足穴和黑丝的刺激和抚弄下狠狠交出了所余下的残留精液……

浓稠的精液气息飘散在医务室的各处,与持续弥散出来的消毒水味道慢慢融合甚至是压过后者,让这救护伤员的诊所几乎变成了抚慰欲望的爱巢。

担任你私人医生的絮雨终于解决你本肿胀的下体,代价是那些正在絮雨乳缝、子宫与足底的浓热精液正在灼烧她的理智,而欲望得到满足娇躯也难以轻易离开这样被子种填满的包裹中,脸红的医师还没有机会稍稍蹭掉身上那粘稠低落的精液,黑丝美足就被你拿来的高跟鞋,替她作出决定轻轻放入鞋中。

作为一次不守医德的治疗,医师小姐默默接受了作为病患的你所给出的任性要求,毕竟那本来穿着修女礼服的美艳娇躯已然成为了一位全身内外、上下各处都挂满精液的淫荡躯体。

修女本该替人们祈祷,医师本该为人民祛除疾病,但这些原本之于絮雨的意义已然全都不能实现,感受着各处被热意和粘稠都刺激到发痒的肌肤,不由微微发出淫乱喘息的絮雨不得不向你提出暂时关停自己这间医务室的请求。

所幸你还愿意给予这位体弱美人最后的善意,可作为罗德岛的领导者,你还是具有要求她的权限,迷失在欲望中的医师小姐也被迫接收自己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还要待在这件弥漫着腥臭气息的医务室中,直到她胸前与足底以及其余沾染精液的部分全都干涸的要求……

随着治疗到了最后的尾声,被你折腾得满脸羞红的絮雨还是有些感叹时间的紧张,医师小姐轻轻抱住你的身体,幸好至少在这段时间,你们为对方留下了一段值得铭记的故事。

虽同为失去记忆之人,絮雨总是会在你的身上体会到与众不同,你会刚愿意在爱意中沉沦,而她总是会思考在自己失去这一世的记忆,那么会给彼此带来多少悲痛的伤害。

“我会哀叹生命因何而轮回,我仅仅是经历一代代的苦痛,承载和忘记那些记忆和经历,但您与我不一样,您总是会知道自己的使命,我也从不能和我一样仅仅利用死亡来避开那些无法也不能忘记的记忆……”

“如果要讲一个悲伤而深邃的故事,那便是我们曾不止一次在轮回中相爱并相忘……如果要设计一个感人之下的情节,我会希望您与我见面之时,上一世我们所共同经历的珍贵记忆可以在如雨般进入我的脑海……”

但我的倾心却并非来自前世的自己,我只是希望这脆弱的身体不要忘记这珍惜的此刻。

除了身体上的病痛和脆弱,作为医师,絮雨同样需要治愈彼此的心理和灵魂。好在,她足够尽责,也愿意为这份事业付出长久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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