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城,皇宫大殿外。
关灵躲在殿外的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大殿内发生的一切。
女帝被那只黑色的手套折磨至精神崩溃,从高亢浪叫到嘶哑到只剩气声,然后被淫化魔气入侵脑子后重新认主。
她看到那四名红莲女将被性武威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看到纳兰香珺站起身,接过剑,一剑一剑地将她们刺穿。
每一剑都仿佛刺在关灵的心脏上。
她认识那四名红莲女将。
她们和她一样,是被林阳收服后留在大周的暗子。表面上忠于陛下,实际上是听林阳的吩咐留在陛下身边守护她的。
她们每天在殿前巡逻,轮流值守,偶尔还会跟她这个小红莲卫聊上两句。
现在她们倒在血泊中,血从身体下面缓缓漫开。
关灵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知道自己冲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里面任何一个人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她。
她得活着……
得去找主人……
关灵松开手背,手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
她立刻转身逃跑……
殿内,淫者操控着闻人清风的肉身偏头看向殿门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
“淫士大人,好像有一只小虫子……一直在外面偷看呢~”
淫渊坐回龙椅上,头也没抬:“哦?”
“大人放心,这种小虫子还不劳烦大人亲自动手。”
淫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转向淫渊,伸出手道:“恳请大人借淫魔手套一用。”
淫渊看了他一眼,摘下那只沾满纳兰香珺体液的黑色的淫魔手套,随手抛了过去……
淫者接过,将那只黑色的皮质手套戴在自己操控的这具闻人清风的肉身的白皙修长的玉手上,那只曾经弹琴抚剑的手,如今扣上了一只沾满淫秽气息的淫器。
淫者五指缓缓伸展,皮料发出轻微的胶质摩擦声。
他走出大殿,朝关灵逃跑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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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灵在荒凉的街道上拼命奔跑……
夜晚的大周皇城有宵禁,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
偶有缝隙中探出一道惊恐的目光,在看到是她后又立刻缩了回去。
没有人敢出门,也没有人敢出声……
关灵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林阳……
找主人……
只有主人能救她……
只有主人能救陛下和大周……
但主人还在上界……
他赶得回来吗?
他知不知道大周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腿在发软,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痛,但她不敢停下来。
她边跑边回头,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攫紧了她的心脏。
身后空无一人……
她稍微松了口气,转回头……
一道丰腴素白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关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惯性让她差点撞上去。
她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拉开距离,但双腿已经在发抖了。
闻人清风站在她面前……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
那双眼睛里的眼神,不是闻人清风该有的眼神。
潜藏在那双眼睛里的,是一种更古老、更阴冷的东西,像一条毒蛇盯上了他的猎物。
“跑什么呢,小妹妹?”
从那张丰润的嘴唇里吐出的是一道低沉的男声,沙哑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
淫者残魂慢悠悠地抬起右手,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在夜晚的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反光。
关灵的瞳孔骤缩……
那只手套……就是它刚才……
“你看到了多少?”
淫者偏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好奇。
“只看到了一些?还是全都看到了?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吧,桀桀……”
关灵转身就要跑。
但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落了下来,轻描淡写地,像在赶一只苍蝇。
啪!!
浓郁的淫气从淫魔手套中释放,如强烈电流般顺着她的臀股灌入经脉,绕过她所有的意志和防线,直击神经末梢……
关灵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一声完全无法压制的浪叫从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噢噢噢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红绔的腿心立刻洇湿了一片……
关灵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常年练武锻炼出的紧实肉体此刻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烂泥瘫在地上,大腿根一阵剧烈痉挛,红绔内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竟穿透布料滋了出来,在半空划出一道晶滢的抛物线,汇聚在地上,形成一滩不大不小的尿洼。
仅仅一巴掌……
她就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关灵跪在地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咬着牙想站起来,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试图发力都让那阵残余的快感在体内又翻涌一次,让她更加瘫软。
淫者低头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满意。
“嗯……修为虽然不高,但反应倒是不错。”
他蹲下身,那条素白长裙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开。闻人清风那双纤细雪白的手慢悠悠地撩起裙摆,露出两条浑圆白嫩的大腿。
大腿根部,那朵被长期调教得黝黑肥厚的鲍鱼性器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肥厚的大阴唇外翻着,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关灵瞪大眼睛看着那里。
她不知道闻人清风要做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然后她看到了……
闻人清风阴蒂的位置开始异变……
一粒小小的肉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伸长,从黄豆大小变成小指粗细,再变成一根青筋盘绕、粗如儿臂的狰狞鸡巴……
龟头怒张,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滢的淫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关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张了张嘴,想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
淫者操一手握着那根从闻人清风阴蒂异变而成的狰狞鸡巴,另一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伸出,一把抓住关灵的脚踝,将她瘫软的身体拖了过来……
“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关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快感的余韵和修为的绝对差距让她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淫者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粗鲁地扯掉她的红绔,掰开她那两条还在发抖的雪白大腿。
关灵的鲍鱼性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肥厚阴唇,微微翕动的穴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刚才喷出的淫水,湿亮亮的泛着光……
淫者将那根狰狞的阴蒂鸡巴抵在穴口……
龟头刚刚撑开那两片肥腻的外翻阴唇……
噗滋!!!
仅仅插入龟头,关灵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
大淫境的性武威压如同一座大山碾压在她低微的修为上,没有丝毫缓冲,没有丝毫怜悯。
她的瞳孔瞬间完全翻白,嘴大张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极致的高潮在一瞬间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淫水混着一丝淡黄色的尿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淫者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根阴蒂鸡巴继续一寸寸深入……
每深入一分,关灵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像人声的悲鸣。
当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淫者开始动了……
抽插……
粗暴的抽插……
同时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臀瓣上,左右开工……
啪啪啪!!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街道上交织回响……
关灵的屁股被拍得通红,臀瓣上满是清晰的掌印。
在淫魔手套的强制高潮和大淫境性武威压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早已在极致的高潮中被撕得粉碎……
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穴肉痉挛,淫水喷涌,身体弓起又落下……
“说!”
淫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边抽插一边问道:“你的主人是不是林阳那小子?!说出来,本座就让你死得痛快些!”
关灵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到了林阳……
想到了他收服她时的眼神,想到了他离开大周前最后交代她的那句话:
“守好大周,等我回来……”
她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主……人会……回来的……”
关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淫者的眼神一冷。
抽插得更加迅猛……
那根阴蒂鸡巴在关灵的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淫魔手套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那对红肿的臀瓣上。
啪啪啪!!
噗滋噗滋!!
“说!放弃林阳,认我为主,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关灵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从咬牙到失声,从失声到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眼眶通红,却还在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
“……主……人会……回来的……”
声音越来越弱……
淫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抽插更加猛烈……
淫魔手套拍打得更加狠辣……
但关灵未曾有一丝动摇……
直到最后,她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
望着街道尽头,望着林阳应该回来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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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大周皇宫广场上,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红……
近万名百姓被淫奴卫驱赶到广场中央,挤在一起,恐惧的哭声和低低的祈祷声汇成一片绝望的嗡鸣……
男人们护着妻儿,女人们抱着孩子,老人们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皇宫的城墙上,凤冠霞帔的纳兰香珺俯视着城中的一众百姓……
她的目光空洞,脸上挂着一丝痴态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微笑……
淫渊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纳兰香珺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当着城中百姓的面,一件件地褪去身上的帝袍……
赤裸的丰硕胴体暴露在众生面前……
然后……
她开始跳舞了……
那支一舞足以灭十万大军的裸体艳舞……
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动……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在空气中晃荡出雪白的波浪,竹轮般粗长的黝黑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恰到好处地扭动,每一个部位都在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不可抗拒的极致诱惑……
台下最先接触到她目光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他纷纷捂住自己的下身,脸上的表情在极致的快感和极度的痛苦之间疯狂切换。
“齁哦哦哦喔喔喔!!!”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炸出,精液从裤裆的布料中“噗嗤噗嗤”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打湿了一大片裤裆。
他跪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男人们捂着下身跪倒在地,精液从裤裆中狂射而出,痛苦的吼叫和快感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广场上空回荡……
女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被淫奴卫堵住了去路。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划过一道道冷光,哭喊声戛然而止,一具具娇弱的躯体倒在血泊中……
骚动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广场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
男人们精尽而亡倒在原地,下身一片狼藉……
女人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精液特有的腥臊味,浓郁得让人想吐……
纳兰香珺站在皇宫的城墙上,赤裸的身体微微沁着香汗……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痴态般的诡谲微笑……
但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滑落……
不知是不是眼泪,还是几滴液体,从她微笑着的眼角滑下来,划过脸颊,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而下……
淫渊走到她身边,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做得很好,淫奴母畜。”
纳兰香珺没有说话。她还望着远方,望着夕阳即将沉没的方向,那是林阳离开时走的路……
夕阳一寸寸下沉……
大周皇城,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