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着雪沫拍打在马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盆散发着橙红的光,将皮革内饰染上一层暖色。
赵无涯靠在软垫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这位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王爷,用了五年时间,硬是在这苦寒之地打下了一片基业。
北境十八城,如今有十三城在他掌控之中。
“主人,快到了。”
声音清冷如冰泉,来自跪坐在对面的女子。
她一身黑色劲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中,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
墨染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面容精致却无表情,像一尊完美的冰雕。
冷月,他的贴身女婢,三年前被他从奴隶市场买下,如今已是北境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刃”。
“月儿,还能忍住吗?”赵无涯嘴角微扬。
“属下能忍住。”冷月的声音没有波澜,但赵无涯注意到她交叠的双腿微微收紧了些,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着,马车颠簸,冷月的后庭里塞了涂了药的玉珠,换做寻常耐力差点的女子,此时怕不是早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马车停在“醉红楼”后门。这里是北境最大的风月场所,也是各方势力情报交换的暗桩。赵无涯今晚来,既为享乐,也为敲打这里的幕后老板。
老鸨早已候在门外,满脸堆笑:“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这个月的奴已经准备好了,是对上品的母女花,在‘天字一号’暖阁候着。”
赵无涯淡淡点头,冷月紧随其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暖阁内熏香缭绕,暖意融融。两个女子跪在波斯地毯上,低着头不敢抬起。
年长的约莫三十五六,身穿藕荷色轻纱襦裙,体态丰腴,肌肤白腻如羊脂。
虽然低着头,仍能看出年轻时必是绝色。
年轻的不过二八年华,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青涩。
她穿着水绿色齐胸襦裙,胸前的弧度已初具规模,此刻正紧张地绞着手指。
“抬起头。”赵无涯在软榻上坐下。
母女俩缓缓抬头。母亲风韵犹存,眼角的细纹反而添了成熟韵味;女儿眉目如画,眼中带着惶恐与羞怯,像受惊的小鹿。
“名字?”
“妾身柳如烟,这是小女柳青青。”年长女子声音轻柔,带着颤抖。
冷月站在赵无涯身侧,双手自然垂落,但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母女二人。
“听说你们本是南边官宦家眷,家道中落流落至此?”赵无涯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柳如烟眼圈一红:“王爷明鉴。夫君获罪,家中男丁流放,我们母女被充为官妓,辗转到了北境……”
“算是你们的造化。”赵无涯放下茶杯,“月儿。”
冷月上前一步:“脱。”
母女俩身体一颤。
柳青青看向母亲,眼中含泪。
柳如烟咬了咬唇,颤抖着解开腰间丝带。
轻纱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和亵裤。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虽有少许赘肉,反而更显丰腴之美。
柳青青在母亲眼神示意下,也解开衣裙。
少女的身体青涩而美好,乳房虽不及母亲丰满,却形状优美,顶端两点粉嫩如樱花。
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能看到微微的颤抖。
“继续。”冷月的声音没有温度。
抹胸和亵裤也被除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阁的光线下。
柳如烟羞耻地别过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已微微硬起。
柳青青则用手臂遮挡胸前和下身,泪水终于滑落。
赵无涯起身,走到母女面前。他先抬起柳如烟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对方含羞带怯的眼眸。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锁骨处,然后缓缓复上一侧乳房。
柳如烟轻颤,却没有躲闪。
赵无涯的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饱满,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
“啊……”柳如烟忍不住轻哼出声。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异常敏感,乳尖在指尖迅速硬挺充血。
赵无涯转向柳青青。
少女惊慌后退,却被冷月从身后按住肩膀。
“王爷,青青她还小,请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的手抚上少女的脸颊,擦去泪水,然后滑到她胸前。
柳青青的乳房小巧而挺拔,一掌可握。赵无涯用拇指摩擦乳尖,感受它在指下逐渐变硬。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却僵硬如石。
“月儿,教教她们规矩。”
冷月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膏体在掌心搓热。她走到柳如烟身后,双手从腋下穿出,精准地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
“嗯……”柳如烟没想到冷月的手法如此娴熟。
那双手冰凉却灵活,在乳肉上揉捏挤压,时而用指尖刮擦乳晕,时而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膏体带来滑腻的触感,让刺激加倍。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冷月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一起,让她的双乳在对方手中互相挤压摩擦。
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小腹升起,她感到下身开始湿润。
“腿分开。”冷月命令。
柳如烟艰难地分开双腿。冷月蹲下身,目光直视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冷月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她用指尖快速地在上面打圈按压,技巧娴熟。
“不……不要……”柳如烟想夹紧腿,却被冷月的膝盖顶住。
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另一边,赵无涯对柳青青的教导也在继续。他让少女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第一次?”赵无涯问。
柳青青咬着唇点头,眼泪浸湿了软榻的绸面。
赵无涯的手掌复上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拍打。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掌印。少女的身体敏感异常,每一次拍打都让她浑身颤抖。
手指滑入股沟,在菊穴周围打转。那里紧致粉嫩,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赵无涯蘸了些柳青青自己的爱液,涂在入口处。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根手指缓缓挤入那紧窄的后庭。柳青青痛呼出声,身体绷紧。但赵无涯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他在里面缓慢转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包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少女身前,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拇指按压。
双重刺激下,柳青青的痛呼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回应这种侵犯。
赵无涯加入第二根手指,更充分地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柳青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
“看来你女儿很有天赋。”赵无涯对柳如烟说。
此时的柳如烟已经濒临高潮。
冷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G点。另一只手仍在蹂躏她的乳房,乳尖被捏得红肿发硬。
“爷,要……要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抽出手指。
柳如烟悬在临界点,身体剧烈颤抖,却无法释放。
“为……为什么……求求你……让我……”她哀求。
“求谁?”冷月冷声问。
“求王爷……求主人……”柳如烟转向赵无涯,眼中充满渴望。
赵无涯这才放开柳青青,走到柳如烟面前。他解开腰带,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
“知道该做什么吗?”
柳如烟立刻跪下,双手捧起那根粗大的性器。她先是用脸颊磨蹭,感受它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口技娴熟,显然受过训练。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品尝着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张口将龟头含入。
她小心地用牙齿避开,完全用口腔包裹,喉咙放松,试图吞得更深。
赵无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
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柳如烟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给予更多刺激。
与此同时,冷月重新开始刺激柳如烟的阴部。这次她加入了两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拇指仍在阴蒂上按压。
柳青青看到母亲如此模样,又羞又怕,却也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她看到赵无涯的阴茎在母亲嘴里进出的画面,竟然觉得口干舌燥。
柳如烟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再次濒临高潮。这次赵无涯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要射了。”他沉声道。
柳如烟会意,用力吸吮,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扫动。
赵无涯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口中。
柳如烟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咽下,甚至还用舌头清理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与此同时,冷月的手指也让她达到了高潮。柳如烟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紧紧夹住冷月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地毯。
高潮过后,柳如烟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赵无涯转向柳青青:“轮到你了。”
少女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赵无涯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
“敢乱叫老子就拧断你的脖子。”他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柳青青闭上眼,泪水滑落。赵无涯缓缓挺腰,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刺破那层薄膜。
“啊——”少女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绸缎。
赵无涯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直到完全占据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他感到柳青青体内每一寸的收缩和颤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异常美妙。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爱液。柳青青起初只是哭泣,但随着疼痛减轻,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
赵无涯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小声呜咽吞入口中。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按压。
柳青青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赵无涯的腰,臀部开始生涩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不再完全是痛苦。
“江南水乡果然产骚货,你女儿也很享受。”赵无涯对柳如烟说。
柳如烟勉强撑起身子,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占有,心情复杂。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画面竟然让她感到一阵兴奋,下身再次湿润。
赵无涯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柳青青的呻吟变得高亢,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终于,在一声尖叫中,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
赵无涯也在此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少女体内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退出。
白浊混合着血丝和爱液从柳青青红肿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强烈的刺激中恢复。
赵无涯起身,冷月立刻递上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就属于我了。”赵无涯穿好衣服,语气平淡,“月儿会安排人把你们接回王府。”
母女俩跪地叩首:“谢王爷恩典。”
走出醉红楼时,雪已经停了。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北境的夜色中。
暖阁内,柳如烟抱着女儿,轻抚她的头发。虽然被如此占有和羞辱,但想到终于有了依靠,不必再在青楼辗转,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而在马车上,赵无涯闭目养神。冷月跪坐在旁,为他按摩腿部。
“主人,这对母女……”
“有用。”赵无涯没有睁眼,“柳如烟的丈夫曾是户部侍郎,虽然获罪,但应该还有些故旧。她女儿……培养好了,将来可以送到该去的地方。”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