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国西境,死亡沙漠的边缘。
这里有一片奇异的黑色湖泊——不是水,是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液体。
当地人称之为“魔鬼的血”,认为是不祥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但赵无涯听到这个传闻之后,立即带着人赶了过来,他知道这是什么。
石油。
当他站在那片黑色湖泊前,闻着熟悉的刺鼻气味时,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穿越至今,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了真正现代的东西——虽然还是最原始的状态。
“主人,这就是您说的……火油?”铁奴捏着鼻子,皱眉看着那些黑色粘稠物,“这味道真难闻。有什么用?”
火奴却蹲在湖边,小心翼翼地用琉璃瓶采集样本。
她的琉璃眼镜上反射着黑色的光泽:“主人……这东西……我好像在古籍上看过……西域有记载,说这种黑水可以燃烧,但烟很大,味道也难闻……”
“它可以做很多东西。”赵无涯说,“不仅仅是燃烧。”
他蹲下身,用手蘸了一点石油,在指尖捻开:“可以做灯油,比动物油更亮更持久。可以做润滑剂,让机器的运转更顺畅。可以做……很多很多东西。”
火奴的眼睛亮了:“真的?那……那我要研究!”
“这正是我要你做的。”赵无涯站起身,“铁奴,你带五百士兵在这里建立营地,保护开采区。从今天起,这片‘黑湖’方圆十里,列为军事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铁奴行军礼,但随即皱眉,“可是主人,这东西……真的这么重要?比金银还重要?”
“比金银重要得多。”赵无涯说,“金银只是钱,这东西……是力量。”
他看着远方:“火奴,我要你在这里建立一个实验室。不,不止实验室,是一个完整的工坊。我会给你图纸,给你思路,但具体的研发,需要你来做。”
火奴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主人放心!我一定研究出这东西的用法!”
……
回到月牙王宫,赵无涯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月牙国需要有人管理。
云裳在养伤,毒奴要跟着他回北境,火奴要留在石油工坊,冷月要处理王府事务……最合适的人选,只剩下一个。
“铁奴。”
“属下在!”铁奴单膝跪地。
“从今天起,你暂代月牙国监国之职。”赵无涯说,“我给你留下三千士兵,另外,从本地人中挑选可靠的组建临时官府。萨丽玛会辅助你——她熟悉月牙国的情况。”
铁奴瞪大眼睛:“主人……我……我只会打仗,不会治国啊!”
“不需要你治国。”赵无涯说,“只需要你维持秩序,保证石油开采顺利进行,保证月牙国不再生乱。其他的,萨丽玛会帮你。”
他顿了顿:“另外,石油的事情,列为最高机密。除了你、火奴和我知道,任何人不得透露。对外就说……我们在开采一种特殊的矿石。”
“明白!”铁奴挺直腰背,“可是主人……你真的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
这个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女将军,面对治国理政,却像个胆怯的孩子。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害怕?”
“不怕!”铁奴嘴硬,但眼神闪烁。
“那就证明给我看。”赵无涯说,“三个月后我再来,如果月牙国井井有条,石油开采顺利,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出了乱子……”
他没有说完,但铁奴明白后果。
“属下一定做好!”铁奴大声说。
赵无涯点头:“去吧,准备一下。今晚,你和火奴来我房里。”
铁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什么意思,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是……”
……
夜晚,王宫寝殿。
这里被重新布置过——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大床,足够躺下四五个人。
四周点着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催情的香气。
铁奴先到。
她洗了澡,换上了一身……很不适合她的衣服。
那是一套薄纱长裙,透明得几乎能看到里面。
铁奴的身材肌肉发达,穿这种女性化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但她还是穿了——因为是主人的命令。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接着是火奴。
她也洗了澡,换上了类似的薄纱长裙。
但她的身材娇小,穿起来反而合适,像个小精灵。
她戴着她那副琉璃眼镜——赵无涯让她摘掉,但她坚持要戴。
最后是萨丽玛。她没穿薄纱,而是完全赤裸,只披了一件薄披风。她一进来就跪在赵无涯脚边,亲吻他的靴子。
“主人,妾身来伺候您。”她的声音柔媚。
赵无涯坐在床边,看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铁奴,过来。”
铁奴爬过去——她还不习惯四肢爬行,动作笨拙但认真。爬到赵无涯脚边,仰头看着他。
“脱。”
铁奴开始解薄纱长裙的系带。她的手因为常年握剑而粗糙,解了半天才解开。薄纱滑落,露出她肌肉发达的身体。
烛光下,她的身体确实充满力量感。
胸肌发达,乳房结实挺翘,乳尖是深褐色。
腹肌轮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清晰。
身上的伤疤在烛光下像一道道勋章。
“转过去。”赵无涯说。
铁奴转身,背对着他。她的背部肌肉也很发达,脊柱沟深陷,臀部紧实。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背,顺着脊柱向下滑。铁奴的身体微微一颤。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紧张?”
“不……不是……”铁奴咬牙,“只是……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赵无涯的手停在她臀部,轻轻拍打。
“属下明白!”铁奴大声说,像是在表决心。
赵无涯笑了:“不用这么大声。现在不是战场。”
他转向火奴:“你,过来。”
火奴爬过来,动作比铁奴更生疏。她的薄纱长裙已经歪歪扭扭,露出半边乳房——小巧,粉嫩,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脱。”
火奴颤抖着脱下薄纱。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娇小,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乳房小巧,腰极细,臀部也不大。
最特别的是她的腿,又细又直,像两根白玉。
赵无涯让她转身。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像蝴蝶翅膀。
“疼吗?”赵无涯抚摸着她身上的一些伤疤。
“不疼……”火奴小声说,“都是……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以后小心点。”赵无涯说,“你的身体很珍贵,不能伤到。”
“嗯……”火奴的声音更小了。
赵无涯看向萨丽玛:“你,知道该做什么。”
萨丽玛媚笑:“妾身明白。”
她爬过来,不是爬到赵无涯面前,而是爬到铁奴和火奴中间。她先吻了吻铁奴的脚,然后吻了吻火奴的脚。
“两位妹妹,今晚我们一起侍奉主人。”萨丽玛的声音充满诱惑,“姐姐教你们一些……特别的技巧。”
铁奴皱眉:“不用你教,我知道怎么侍奉主人!”
“你知道的,是战士的侍奉。”萨丽玛轻笑,“姐姐要教的,是女人的侍奉。”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可以让妾身开始吗?”
赵无涯点头。
萨丽玛先对铁奴下手。她让铁奴趴在地上,臀部翘起。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涂抹在铁奴的肛门周围。
“这是什么?”铁奴警惕地问。
“让主人更舒服的东西。”萨丽玛说,“放松,铁奴妹妹。姐姐会让你体验不一样的快乐。”
她的手指蘸满膏体,开始在铁奴的肛门周围打转按摩。铁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萨丽玛的手指技巧娴熟,按摩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很快,铁奴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舒适感——那种膏体似乎有放松肌肉的效果。
“深呼吸,放松。”萨丽玛轻声说,“对,就这样。”
她的手指缓缓插入铁奴的后庭。铁奴浑身一颤,但萨丽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萨丽玛的手指在里面转动,“看,你里面很紧,主人一定会喜欢。”
铁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后庭在适应后,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
萨丽玛抽出手指,转向火奴。火奴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火奴妹妹别怕。”萨丽玛温柔地说,“姐姐会很温柔的。”
她让火奴也趴下,臀部翘起。火奴的身体比铁奴更娇小,后庭也更紧致。萨丽玛用了更多的膏体,更耐心地按摩。
“啊……疼……”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一忍,很快就好。”萨丽玛的手指缓缓插入,“对,就这样,放松……”
火奴的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侍奉主人的一部分,必须接受。
等两个人都准备好后,萨丽玛转向赵无涯:“主人,可以了。”
赵无涯站起身,走到铁奴身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
“铁奴,记住这种感觉。”他说。
他缓缓挺入。铁奴的后庭紧致而富有弹性,肌肉的包裹感异常强烈。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但没有发出声音。
赵无涯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铁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在战场上一样顽强抵抗,但这抵抗反而带来更多刺激。
“火奴。”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说。
火奴爬到铁奴面前。赵无涯示意她,用嘴。
火奴明白了。
她张口含住铁奴的乳房——不是赵无涯的,是铁奴的。
这是萨丽玛教的“连锁反应”——一个人被进入时,另一个人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会让快感加倍。
铁奴的身体猛地一颤。火奴的舌头小巧柔软,在她乳头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
萨丽玛也没闲着。她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舔舐他的背,他的腰,最后……
舔舐肛门的细节开始了:
萨丽玛先是用舌头在赵无涯的臀部周围打转,湿润那个区域。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像一条小蛇。
然后,她分开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那里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
萨丽玛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周围的褶皱,感受那里的紧致和温度。然后,舌尖开始尝试进入那道缝隙。
她舔得很仔细,很耐心。不是粗暴地进入,而是先用唾液充分湿润,让括约肌放松。舌尖在入口处打转,时而轻轻顶入一点点,时而退回。
赵无涯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刺激——温热,湿润,灵活。萨丽玛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在他的后庭探索,舔舐,甚至还会轻轻吸吮。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时在前方按摩他的会阴——那是阴茎和后庭之间的敏感带。双重刺激下,快感成倍增加。
铁奴在赵无涯的抽插和火奴的口交下,已经濒临高潮。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嘶哑。
“忍着。”赵无涯命令。
铁奴咬牙忍住。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蜜穴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就在这时,赵无涯抽出,转向火奴。
火奴的后庭更紧,更小。进入时,她痛得尖叫,但萨丽玛立刻捂住她的嘴。
“别叫,火奴妹妹。”萨丽玛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荣耀,不是痛苦。”
赵无涯在火奴体内抽插,力道比在铁奴体内轻一些,但火奴的身体更敏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萨丽玛继续她的服务。这次,她舔舐的是赵无涯和火奴结合的部位——用舌头在那道缝隙中探索,感受两人身体的连接。
最后,赵无涯回到铁奴体内,在她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时,铁奴终于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结束后,三人躺在地毯上,喘息。
萨丽玛爬过来,用嘴为赵无涯清理身体。她的动作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主人舒服吗?”她问。
“嗯。”赵无涯闭着眼。
萨丽玛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她爬到铁奴身边,开始为她清理。铁奴想拒绝,但没力气。
“铁奴妹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月牙国的监国了。”萨丽玛一边清理,一边说,“但记住,你首先是主人的女奴。治国是责任,侍奉是本职。两者都要做好。”
铁奴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萨丽玛的笑容淡了一些:“因为妾身活了三十多年,只学会了一件事——如何取悦男人,如何活下去。现在,妾身在教你们这件事。”
她转向火奴,开始为她也清理:“火奴妹妹,你的手很珍贵,但你的身体也是主人的。学会用身体侍奉,和学会用脑子研究一样重要。”
火奴脸蛋红红地点了点头。
赵无涯起身,开始穿衣:“铁奴,明天我回北境。月牙国交给你了。”
铁奴挣扎着起身,跪好:“属下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火奴,石油工坊的事,抓紧。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
“嗯……”火奴小声应道。
“萨丽玛。”赵无涯看着她,“辅助好铁奴。如果做得好,下次我来,会给你奖赏。”
萨丽玛眼睛亮了:“妾身一定尽心尽力!”
赵无涯离开寝殿。
外面,冷月已经在等。
“主人,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嗯。”赵无涯望向北方,“家里怎么样?”
“一切正常。只是……金狼部派了使者,说要谈判。”
赵无涯冷笑:“终于坐不住了。”
“主人打算怎么办?”
“先晾着。”赵无涯说。
他顿了顿:“或者,不谈。”
冷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会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