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几日,
东域南端的天风城晴空万里,集市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
突然,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自天边传来。
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掠过天风城上空。
队伍中,众人皆驾驭着各形各色的飞行法器,法器流光溢彩划过天际。
为首飞剑上的几位闭目养神者,周身灵力澎湃,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这天风城上空向来禁止飞行。
这些人怎敢如此明目张胆?他们不怕城主府吗?”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修士满脸惊惶,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时一位颇为年长的修士脸色骤变,失声喊道:“这……这胸口绣着合欢花!合欢宗的强者!”
听到“合欢宗”三个字,周围的修士们顿时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恐惧。
那年长的修士又缓缓开口。
“合欢宗,作为东域五大宗门之一实力极其强大,
而且作为魔道门派合欢宗之人行事向来肆无忌惮。
即便是天风城这样的大城池,也不敢轻易招惹。”
此时一个年轻的修士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城主大人会怪罪他们吗?”
“城主算个屁!你现在就去禀报城主,你看他敢当面说不吗?
你知道为首等人是谁吗?是元婴二层的真君强者!
【月瑶仙子】和【天霄真君】!
他们这次应该是前往“灵幻幽域”带着弟子参加试炼的!”
“大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哼!老夫可是天机楼的看门大爷,掌握东域一手信息!
嘿嘿,当然还包括东域那些美名远扬的仙女魔女的三维和喜好!”
“大爷,合欢宗是不是有四位仙子登上那东域仙姿榜呢?”
老修士此时笑的一脸淫荡。
“没错,她们各个都是绝色妖姬,魅世尤物!
唉!不知道哪个老魔能拥有其中一个!”
老修士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惋惜。
就算再极品又如何?还是别人的身下玩物罢了!
就在众人听老修士吹牛逼之时,
又是一阵更为狂暴的灵力波动自另一个方向滚滚而来。
只见一道浓烈的黑色魔气,如汹涌的浪涛席卷而来。
当距离靠近时,一群身着黑袍、周身缭绕着阴森魔气的修士出现在天际。
为首的是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他面容丑陋周身魔气翻涌,
仅仅是眼神扫过下方的天风城,就让城中修士感到一阵冰冷彻骨的寒意。
“唉?那个老大爷呢?”此时天风城中那个年轻修士颤抖的问道。
“对啊,刚刚还在这呢!”
“草!该死的!那个老家伙早跑了!”
“快跑啊!魔宗的疯子们来啦!”
一瞬间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跑了个干净,街道此时空无一人!
“哈哈哈!合欢宗的杂碎,竟敢在东域如此招摇过市,真当我们魔宗无人吗?”
一道尖锐且充满挑衅的声音划破长空。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魔修站在一艘黑色魔船上,
他手持一柄散发着幽光的魔戟,戟尖直指合欢宗队伍。
合欢宗这边,原本闭目养神的李霄,苏月瑶等人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周身的灵力愈发澎湃暴动,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苏月瑶的伤势早已恢复,此时的她优雅端庄,玉手一挥。
身后的合欢宗弟子们迅速四散,防止被灵力波及。
一旁的李霄也陡然释放自己那强大的气势,
虽然前几日他被秦嫣揍了,但是出门在外一定不能怂!
他神色冷冽,目光如炬厉声大喝道。
“魔魈,你魔宗之人不过都是些莽夫二愣子罢了!
魔无天就是死在我们合欢宗的强者之下,怎么你也想下去陪他?
不服来战!本君奉陪到底!”
李霄敢如此嚣张,就是仗着秦嫣身为同门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毕竟都是代表着合欢宗的颜面!
否则他早就眉头一皱,默默退至众人身后了!
苏月瑶也没想到李霄如此硬气,顿时高看了他一眼。
魔魈听闻后怒不可遏,大喝道。
“合欢宗的杂碎,你们找死!”
就在魔魈忍不住想要出手之际,
滚滚魔云的后方,有一股令在场所有人心惊胆寒的气息逐渐靠近。
人还未到,声音却在空中炸响。
“是谁!杀了我二弟!”
那声音如洪钟,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威压,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片刻后一道魔影现身,
他周身的魔气如黑色的火焰般翻涌跳跃,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李霄看到来者后脸色煞白,气势全无。
眼神闪躲地看向合欢宗后方。
苏月瑶此时娇躯也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叫苦,
她真想给李霄一巴掌,都是他这个装比货冲动之言惹来的大祸。
她认出了来者,正是魔无天的大哥魔无法。元婴四层的强者!
魔无法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霄身上,冷漠道:“是你说你想要下去陪我二弟?
很好,今日本君变成全你!”
说罢,他抬手便是一道黑色的魔焰朝着李霄扑去。
李霄惊恐万分,慌乱地祭出自己的法器抵挡,
可两者修为差距过大,仅仅一击魔焰便将他的法器击飞。
他整个人也被震的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身后的魔魈见状,猖狂大笑:“合欢宗,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合欢宗后方的玄鸟飞舟内,突然有一股强大的气势直冲云霄。
那股气势虽相隔千里,不过片刻那强大的威压已经蔓延至前方。
魔无法神色凝重,那股气势跟他一般无二。
合欢宗的强者突破了! “她是谁?”
“嫣儿!”
曹昆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绝色妖姬,一脸坏笑眼眸中跳动着疯狂。
玄鸟飞舟内部这间专为秦嫣突破准备的静室,此刻早已被浓郁的麝香与女子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填满。
地上散落着几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丝质内衬,还有一双被彻底扯烂、沾满黏腻爱液的黑色蕾丝边连裤丝袜——那是秦嫣突破前最后的“束缚”,也是曹昆在她冲击瓶颈、心神最不设防时,亲手一寸寸剥下、又用那滑腻丝袜包裹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外摩擦挑逗的“战利品”。
秦嫣赤裸的娇躯横陈在铺着柔软兽皮的玉榻上,仅有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虚掩着,却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腿上还残留着丝袜被粗暴褪下时留下的勒痕——几道淡红色的印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肚,那是曹昆用牙齿咬着丝袜边缘往下扯时留下的痕迹。
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混合着从她蜜穴中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将黑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沉黏腻,此刻正皱巴巴地团在榻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秦嫣私处的独特麝香。
她的乳房饱满高耸,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激烈爱抚和吮吸而硬挺翘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小腹平坦光滑,但靠近耻骨的位置,那一片稀疏的柔顺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下方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肉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合,一缕缕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曹昆就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同样布满细汗。
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依旧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还沾着几丝透明的黏液——那是刚才他用龟头反复摩擦秦嫣阴蒂和穴口时,从她体内带出的蜜汁。
肉棒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静室内昏暗的灵石光芒映照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不错,你又变强了!也变得愈发的高不可攀了!”曹昆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秦嫣大腿内侧那湿润的丝袜勒痕缓缓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温热与勒痕处微微的凹凸感。
“元婴四层……我的嫣儿,现在可是真正的强者了。但再强,此刻不还是躺在我的身下,这副被玩弄得汁水横流、连丝袜都被撕烂的骚样子?”
秦嫣缓缓睁开凤眸,那美眸确实如一汪春水,但此刻春水中翻涌的不仅仅是情意,还有突破后灵力充盈带来的极致敏感,以及被曹昆趁虚而入、肆意玩弄了整整两个时辰后累积到顶点的生理渴求。
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曹昆,仿佛真的能滴出水来。
红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娇媚。
“哼……主人……”她的声音酥软入骨,带着突破后灵力震荡的细微颤音,以及长时间呻吟后的沙哑,“您……您趁妾身突破……心神失守……便如此……如此欺辱妾身……”话虽如此,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让已经湿滑无比的蜜穴口更贴近曹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的顶端甚至已经浅浅地抵在了那翕张的穴口嫩肉上,带来一阵令她浑身战栗的酥麻。
“还……还用妾身的丝袜……包裹着那坏东西……在……在外面磨……磨了那么久……妾身……妾身里面……痒死了……”
曹昆坏笑更甚,他非但没有立刻插入,反而将肉棒微微后撤,只用龟头那湿润的顶端若有若无地刮蹭着秦嫣那两片肥嫩阴唇的边缘,以及那颗早已硬挺充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
“痒?哪里痒?是上面这张小嘴痒,还是下面这张贪吃的小穴痒?”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秦嫣耳边,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廓的敏感带,“刚才突破到最关键的时候,是谁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喷了老子一手的热乎乎的骚水?嗯?那股子麝香味,隔着丝袜都闻得清清楚楚……害得老子差点没忍住直接捅进去,坏了你的道基!”
秦嫣的俏脸瞬间红透,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那确实是她在突破瞬间,因为曹昆持续不断的丝袜足交和阴蒂刺激,导致灵力与情欲同时爆发,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当时她神志模糊,只感觉下身一阵失控的痉挛,滚烫的爱液汹涌而出,不仅浸透了曹昆正在为她足交的手,连身下的兽皮都湿了一小片。
此刻被曹昆当面提起,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突破成功的喜悦,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吊了许久、空虚瘙痒到极点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主人……别……别说了……”她呜咽着,修长的丝袜美腿主动抬起,用那还残留着湿滑触感的脚心,轻轻踩在曹昆的肉棒茎身上,上下滑动。
她脚上原本也穿着一双超薄的肤色短丝袜,此刻早已在之前的“辅助突破”过程中被曹昆舔舐玩弄得湿漉漉的,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合着脚趾和足弓的曲线,在灵石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妾身……妾身知错了……求主人……给妾身……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惩罚妾身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
她一边用丝袜玉足服侍着曹昆的肉棒,一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最私密湿润的风景完全展露。
粉嫩的穴口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被爱液浸得发亮的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曹昆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如你所愿,我的元婴仙子!”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火热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蜜穴入口,毫无阻碍地、一口气深深贯穿到底!
“啊——!!!”
秦嫣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又饱含极致满足的悠长呻吟。
突破后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阴道内壁,被这根熟悉的巨物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肿胀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骨头都仿佛酥软了。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十指深深陷入其中。
曹昆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嫣突破后的蜜穴,内壁的嫩肉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又湿又热又紧,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数倍!
而且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突破时灵力冲刷过的温热感,熨帖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
“嘶……好紧……好会吸……嫣儿,你这元婴四层的骚穴……果然不一样了!”曹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黏稠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研磨着秦嫣娇嫩的花心。
肉棒与湿滑阴道内壁的摩擦声、爱液被搅动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混合着秦嫣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浪叫,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呜……要坏了……”秦嫣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欢愉。
她早已顾不上什么仙子的端庄矜持,双手主动环抱住曹昆的脖子,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用力……再用力一点……妾身是主人的……这副身子……这个元婴……都是主人赐予的……啊哈……全都给主人……随便主人怎么玩……”
她的丝袜美腿紧紧缠在曹昆的腰后,那双肤色短丝袜早已在激烈的动作中被蹭得皱起,脚后跟处的丝袜甚至被曹昆粗糙的手掌磨得有些起毛。
丝袜的滑腻触感摩擦着曹昆腰侧的皮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曹昆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手抓住秦嫣的一只丝袜玉足,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玩弄着那被薄丝包裹的、微微蜷缩的可爱脚趾,吮吸着丝袜上沾染的、属于秦嫣的汗味和淡淡体香。
“骚货……自己说……是谁的玩物?”曹昆咬着她的丝袜脚趾,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次次都直抵花心,撞得秦嫣娇躯乱颤,乳房上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是……是主人的……嫣儿是主人的玩物……是主人专属的骚货元婴鼎炉……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秦嫣被上下夹击,脚趾传来的酥痒和下身凶猛的冲击让她理智彻底崩断,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曹昆的龟头上。
曹昆也被她这紧致火热的骚穴吸得精关松动,低吼一声:“接好了!赏你的元婴贺礼!”
他死死抵住秦嫣的花心,龟头深深嵌入那柔软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秦嫣的子宫深处!
“呜——!!!”秦嫣被这体内射精的极致快感冲上了更高峰,双眼翻白,全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呜咽声,指甲在曹昆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曹昆喘着粗气,缓缓从秦嫣体内退出。
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秦嫣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将榻上的兽皮染得更湿。
秦嫣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画面淫靡至极。
她的俏脸余韵未消,潮红遍布,紧咬着红肿的下唇,眉梢眼角都散发着被彻底征服、彻底满足后的浓浓妩媚春情。
凤眸水光潋滟,失神地望着静室的顶部,小嘴微张,呵出带着情欲气息的灼热喘息。
曹昆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弄得神魂颠倒的绝美模样,心中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
他伸手拿过那团早已湿透破烂的黑色连裤丝袜,将丝袜的裆部——那浸满爱液、混合着自己精液气味最浓郁的部分,轻轻按在秦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慢慢擦拭着那些流出的体液。
丝袜粗糙湿滑的触感摩擦着肌肤,让秦嫣敏感地轻颤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给予你一切的男人,一阵轻哼。”曹昆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你突破元婴的每一刻,都有老子的精液在里面。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老子的人。”
秦嫣缓缓转过头,美眸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曹昆,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眼神里有依赖,有迷恋,有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还有一丝属于元婴强者的、只在他面前才会显露的脆弱。
她看着眼前这个给予她力量、给予她极乐、也给予她绝对主宰的男人,鼻腔里发出一阵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嗯……”
随后,她真的不自觉、又心甘情愿地,低下了那原本属于元婴四层强者、足以让外界无数修士敬畏的高傲头颅,将脸颊轻轻贴在曹昆汗湿的胸膛上,像一只被驯服后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
她的一条丝袜美腿还无意识地搭在曹昆腿上,脚上那湿漉漉的肤色短丝袜,轻轻磨蹭着他的皮肤。
静室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丝袜尼龙气息的淫靡麝香味,久久不散。
而秦嫣腿根处那被撕烂的黑色丝袜边缘,以及小腹上残留的、用丝袜擦拭后留下的湿滑痕迹,都清晰地记录着刚才那场庆祝突破的、疯狂而漫长的性爱。
她元婴四层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却奇妙地与体内残留的、属于曹昆的生命精华产生着某种共鸣,让她感觉与这个男人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而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