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曹昆咬牙切齿的蜷缩在御膳房的房梁上,
蚀骨散的疼痛已经逐渐消退。
“这个疯女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过,我想她现在一定很愤怒吧!嘿嘿!”
曹昆脑海里浮现出女帝生气的模样,嘿嘿一笑。
忽然摸到腰间被女帝踹出的红色足印,
随即又愤恨的嘟囔道。
“气煞我也!竟然趁我昏迷时踢我!
这仇我曹老魔记下了!下次看我不打你屁屁!”
说罢,他摸了摸怀中顺走的女帝的贴身香囊,
深深吸了一口香气,唇角勾起一抹陶醉的笑意。
“不愧是东域第一仙子,真的让人心驰神往!
就是脾气太大了不好驾驭!”
此刻,御膳房外传来宫女们细碎的脚步声,
曹昆急忙屏住呼吸,听着她们议论女帝下令封宫的消息。
“听说陛下为了找那个曹贼,连早朝都免了?”
“可不是嘛,御书房的砚台都被砸碎了两个!”
“如今九重帝宫所有的宫门紧闭,依我看那个曹贼迟早被抓!”
曹昆听闻后闷笑出声,
虽然拿女帝没办法,但是能让她吃瘪还是很爽的。
如今曹昆已经恢复了修为,经脉也跟系统提示的一样,变得坚韧无比。
体内的纯阳之力也愈发的炽热和纯净。
是时候离开了。
曹昆双手结印,想要进入琼华仙境。
可让他诧异的是,无论如何仙境的入口都没出现。
此时曹昆真的慌了,琼华仙境可是他的最后倚仗。急忙向系统询问道。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此帝宫存在空间禁制】
“完了!完了!那我怎么办?”
【宿主自求多福吧!】
“阿米诺斯!”
曹昆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他不敢想象被女帝抓住后,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如今他已经把事做绝,这回连后路都没了。
早知道不留信笺嘲讽女帝了,此刻曹昆后悔死。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之时,御膳房外传来了一道阴柔的声音。
“太后娘娘的午膳准备的如何了?”
曹昆心中一惊,太后娘娘的午膳?
这或许是个机会。
他迅速取出一张隐匿符贴在身上,悄悄从房梁上溜了下来。
“回李公公的话,芙蓉桂花糕还需稍等片刻!”
掌勺的老厨擦着汗躬身说道。
那俊秀太监冷哼一声。
“太后娘娘的胃口最近越发刁钻,若是耽误了…………”
话音未落,曹昆已如鬼魅般落在俊秀太监身后,
手掌蕴含雷芒狠狠劈向对方的后颈。
太监发出“嗬”的闷响,瘫软前的瞬间,曹昆按住他的额头一道道信息没入眉心。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太监竟是坤宁宫总管李俊,掌管着太后的日常起居。
随手一道雷芒将李俊化作飞灰。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即结印施展易容术。
片刻后,李俊的面容在他脸上完美浮现,
还别说,太监服饰也颇为合身,像是为曹昆量身定做一般。
“李公公?”
老厨疑惑抬头,却见曹昆慢悠悠的整理着袖口,夹着嗓子模仿李俊开口。
“继续做,我……本公公亲自送去坤宁宫。”
在等待的间隙,曹昆继续探查着李俊的记忆。
太后并非女帝和云折雨的生母,而是前太子、现如今秦王的生母。
曹昆顿时心中暗喜。
“真是天助我也!”
太后与女帝素来不和,借坤宁宫藏身再好不过。
没多久,老厨便将食盒递给了曹昆。
“李公公,芙蓉桂花糕好了!”
曹昆接过食盒微微颔首,转身按照记忆返回坤宁宫。
宫道上巡逻的侍卫投来警惕的目光,
曹昆学着李俊平日里的傲慢模样,扬起下巴冷声道:“太后娘娘的午膳,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若耽误了………!哼!”
侍卫们听闻后连忙躬身行礼,目送曹昆朝着坤宁宫方向走去。
转过九曲回廊,曹昆便远远望见坤宁宫飞檐上的琉璃瓦。
“不愧是太后娘娘的寝宫,跟女帝的差不多气派!”
曹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抬脚迈入宫门。
宫女见到“李俊”纷纷行礼。
“李公公!娘娘已经等不及了!”
曹昆端着食盒快步踏入坤宁宫,瞬间一股香风扑鼻而来。
前方纱帘轻轻晃动,隐约可见内殿榻上斜倚着的曼妙身影。
“小李子来得正好。快进来吧!”
魅惑的嗓音裹着蜜色的甜腻传入曹昆的耳朵内。
曹昆垂首躬身踏入内殿,余光瞥见眼前的宫装美妇,呼吸不由一滞。
只见太后身着烟紫色宫裙,她慵懒的半倚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
广袖滑落至臂弯,露出一截雪白丰润的手臂,腕间的玉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丹凤眼尾染着艳红的胭脂,眉宇间似藏着一汪春水。
宫裙领口微敞,红色的霞纱抹胸若隐若现,雪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想来刚沐浴过。
此时的她半眯着美眸,唇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上。
比记忆中精心装扮时更多了几分慵懒风情。
曹昆见太后如此艳丽无双内心一荡,垂眸行礼道。
“太后娘娘万安。”
“今日怎么这般迟?”
太后的声音软绵魅惑。
她抬眸望向曹昆,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胭脂映出勾魂摄魄的弧度。
这一眼扫来,曹昆只觉得心痒难耐。
真是个妖精!
曹昆刚想回话,却见太后的指尖轻点榻边空位。
“过来,替哀家尝尝这糕点。”
闻言,曹昆拘谨的坐在榻上,
虽然他的表面非常冷静,但是内心慌的一匹。
因为他刚刚已经用“天命之眼”探查过对方。
太后竟然是元婴圆满的强者!
呜呼哀哉!他曹老魔命苦啊!
刚逃脱女帝的掌控,又进入了太后的圈套。
曹昆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把芙蓉桂花糕放下吧。”
太后指尖把玩着鬓边的碎发,见到曹昆有些反常,忽然轻笑出声。
“听闻陛下今早发了好大的脾气,小李子可知是为何?”
曹昆喉咙干涩。
“奴才不知。”
他抬眼时,正撞见太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双凤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明明带着春水般的温柔,却让曹昆后背发凉。
太后忽然撑起丰满的身子,广袖滑落大半露出半截藕臂。
那藕臂雪白丰腴,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纱帘的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伸手取出食盒里的桂花糕,动作间带起一阵幽香——那香气并非单纯的桂花甜香,而是混合了她沐浴后残留的玫瑰花瓣气息、体肤自然散发的成熟女性麝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宫裙深处飘来的、带着体温的暖甜味道。
“小李子你伺候哀家多年,怎么越发谨慎了?”
太后张开红唇轻咬了一口桂花糕,唇角沾了点桂花糕的残渣。
她却不似寻常女子般擦拭,反而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那舌尖粉嫩湿润,动作缓慢而刻意,在唇角轻轻一卷,将碎屑卷入红唇之中。
眼波流转间直勾勾盯着曹昆,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曹昆低垂的眉眼一路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太监服饰下、那处本应平坦、此刻却因为纯阳之力激荡而隐隐有些轮廓的胯间。
“不过…………”
太后丰满的身子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曹昆的耳畔。
那呼吸带着桂花糕的甜腻和她口中特有的、成熟女性唾液微酸的暖香,热烘烘地钻进曹昆的耳朵里。
她凑得极近,胸前那对在烟紫色宫裙和红色霞纱抹胸包裹下依然高耸饱满的丰乳,几乎要贴上曹昆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太监服饰布料,曹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球传来的温热和沉甸甸的重量感。
“你好像不是个真正的太监………!”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曹昆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太后的手却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白皙,指甲染着艳红的蔻丹。
此刻,那涂着蔻丹的指尖正隔着太监服饰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曹昆的大腿外侧。
布料之下,曹昆能感觉到太后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按压。
“娘娘……娘娘说笑了。”曹昆喉咙干涩得发疼,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垂眸不敢与太后对视,“奴才……奴才自幼净身入宫,怎会不是太监?”
“哦?”太后轻笑出声,那笑声软绵魅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曹昆的大腿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他紧绷的肌肉。
“是吗?那为何哀家觉得……你这里,似乎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移动,沿着曹昆大腿的线条,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磨人的挑逗。
曹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涂着蔻丹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自己皮肤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纯阳之力在体内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小腹处一股热流开始向下汇聚。
糟糕!
曹昆心中暗叫不好。
他修炼的纯阳功法本就至刚至阳,对女性气息极为敏感,更何况太后这等元婴圆满的绝色熟女主动挑逗?
那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那近在咫尺的丰腴肉体、那带着掌控欲的触碰,无一不在刺激着他体内纯阳之力的本能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物事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将宽松的太监裤裆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太后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的胭脂红得愈发妖冶。
她的目光落在曹昆的胯间,看着那处布料被逐渐撑起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看来……哀家猜得没错呢。”太后低声说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只有曹昆能听见。
“小李子……或者说,不知名的闯入者?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冒充太监混入哀家的坤宁宫。”
曹昆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但太后的手却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试探。
她的指尖灵巧地探入曹昆太监服饰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摸索。
那指尖微凉,触碰到曹昆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别动。”太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曹昆的肩膀。
那看似轻柔的按压,实则蕴含着元婴圆满修士的强大力量,让曹昆瞬间动弹不得。
“让哀家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假太监’,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目标。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太后清晰地摸到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粗硬滚烫的肉棒。
那尺寸、那硬度、那灼人的温度,都绝非太监所能拥有。
太后的指尖顿了顿,随即,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叹和玩味的“呵”气声。
“好家伙……”太后喃喃道,指尖开始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描摹。
从根部饱满的卵蛋,到粗壮的柱身,再到顶端那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亵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的龟头。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鉴赏珍品般的细致。
“这般雄伟……倒是让哀家有些意外了。看来,你修炼的功法颇为不凡呢。”
曹昆羞愤欲死,却又在极致的危险和刺激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太后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前液分泌得更多,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
“娘娘……请……请自重!”曹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自重?”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着曹昆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垂上。
“闯入哀家寝宫的是你,冒充太监的是你,如今被哀家发现了秘密……却要哀家自重?”
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涂着蔻丹的玉手,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曹昆粗硬的肉棒。
一只手握住根部,感受着那两颗饱满卵蛋的沉甸;另一只手则包裹住柱身,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一下。
“唔……”曹昆闷哼一声,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来。
太后的手法老道而精准,明明只是隔着布料,却仿佛能直接刺激到他最敏感的神经。
那亵裤布料被前液浸湿后变得又薄又滑,紧贴在肉棒上,随着太后手掌的套弄,产生一种摩擦的快感。
“看你这反应……似乎很久没被女人碰过了?”太后一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一边在曹昆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了然的调侃。
“也是,躲躲藏藏的,哪有时间寻欢作乐?不过……今日落到哀家手里,算你运气好。”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手。
曹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太后的手滑向了他的腰间。
指尖灵巧地挑开太监服饰的腰带,然后探入裤腰,抓住了亵裤的边缘。
“让哀家亲眼瞧瞧……这假太监的‘真面目’。”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太后竟直接用指尖划破了曹昆的亵裤裆部!
下一刻,那根憋屈了许久的粗硬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搏动。
整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一掌半,粗如儿臂,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太后凤眸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和……欣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红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果然……是个不得了的宝贝。”太后低声赞叹,她的手再次握了上去。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她温热柔软的手掌直接包裹住曹昆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揉搓着那里不断渗出的粘液,将那些滑腻的前液涂抹开,让整根肉棒变得更加湿滑。
“啊……”曹昆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太后的手太会弄了,她的掌心柔软,指腹却带着些许薄茧(或许是常年修炼某种功法所致),摩擦在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带来一种混合了粗糙和滑腻的极致快感。
她套弄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从根部直撸到龟头,拇指还不时按压马眼和冠状沟。
“舒服吗?”太后抬眼看向曹昆,见他脸颊泛红,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由得笑意更深。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曹昆咬紧牙关,不肯回答。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迎合着太后的套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前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将太后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卵蛋也紧紧收缩,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想射吗?”太后忽然停下了动作,只是用手掌紧紧握着肉棒的根部,拇指堵在马眼上。
高潮的冲动被强行中断,曹昆难受得闷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起来。
“求哀家。”太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蛊惑,“说‘请太后娘娘赏奴才泄身’……哀家就让你射出来。”
曹昆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堂堂曹老魔,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但肉棒被太后牢牢掌控,高潮近在咫尺却被强行扼住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
在生理的强烈需求和太后的威压之下,他的理智逐渐崩溃。
“……请……请太后娘娘……赏……”曹昆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屈辱的颤抖。
“没听清。”太后故意道,手指却坏心眼地轻轻刮了一下敏感的冠状沟。
“请太后娘娘赏奴才泄身!”曹昆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睛都红了。
“这才乖。”太后满意地笑了,她松开了扼住马眼的手,重新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激烈,五指紧握,上下飞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湿滑的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哈……要……要射了……”曹昆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剧烈挺动,卵蛋紧缩到极限。
“射吧。”太后命令道,同时俯下身,红唇凑近曹昆的耳边,用气音低语,“全都射出来……让哀家看看,你这小贼……有多少存货……”
“呃啊啊啊——!”
曹昆发出一声低吼,腰肢猛地向前一顶,粗硬的肉棒在太后手中剧烈搏动。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白浊的弧线,大部分射在了太后华贵的烟紫色宫裙下摆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裸露的雪白藕臂和手腕的玉镯上。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曹昆浑身脱力般向后靠在软榻上,大口喘着气,肉棒在她手中慢慢软下,但依然尺寸可观,龟头还在微微渗出残精。
太后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臂和手掌上沾满的白浊精液,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到唇角的一滴。
她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味道……很浓呢。”太后评价道,语气平淡,却让曹昆更加无地自容。
她拿起一旁柔软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臂和手掌上的精液,但宫裙下摆那大片湿漉漉的白浊痕迹却格外显眼。
擦干净手,太后再次看向曹昆,目光落在他依然裸露在外的、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她忽然轻笑一声,伸手从自己裙下探去。
曹昆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看见太后从裙底抽出了一条东西——那是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看长度应该是她之前穿在腿上的。
此刻丝袜被她拿在手中,曹昆能清晰地看到,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位置,有着明显的水渍痕迹,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浸湿的。
不仅如此,丝袜上还残留着太后身体的温度和那股混合了玫瑰沐浴香气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味道。
“赏你的。”太后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丝袜,轻轻扔在了曹昆赤裸的、沾着精液的胯间。
柔软的丝袜面料覆盖在敏感的肉棒和卵蛋上,那湿滑的触感和浓郁的雌性气息,让曹昆刚刚射精过的性器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用这个擦干净,然后穿上。”太后命令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但凤眸中的掌控欲丝毫未减。
“从今天起,你就是哀家的人了。好好藏着你的‘宝贝’,在坤宁宫……哀家会慢慢‘教导’你,该怎么用它。”
她说着,重新倚回软榻,广袖滑落,遮住了手臂上的精液痕迹,但宫裙下摆那片白浊却依然醒目。
她仿佛毫不在意,只是用指尖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目光却始终落在曹昆身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用那条湿滑的丝袜擦拭自己狼藉的下体,然后勉强将撕破的亵裤和太监服饰整理好,但胯间那处因为丝袜垫着而依然明显的隆起,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
坤宁宫外,宫女们的脚步声隐约可闻,但内殿之中,只有太后咀嚼糕点的细微声响,以及曹昆压抑的、紊乱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甜香、玫瑰沐浴香气、精液的腥膻味,以及那条湿滑丝袜上散发出的、暧昧的成熟女性体香。
一场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