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无情道不是舍弃更不是逃避!
你这样执着下去,终有一天会入魔的!”
太叔询听闻后原本空洞的眼神在一阵挣扎后,恢复了些许神采。
抬眼看向钟离临汐,眸中虽依旧毫无波澜,但能看出含着一丝感激。
“宫主,你说的没错。
无情道,亦需承因果!”
是临汐点醒了他!逃避只能躲得了一时,但躲不了一世。
此时太叔询不再压制那股翻涌的力量,反而引导着它冲撞破元婴壁垒。
此刻那丝因愧疚而升起的涟漪,激起了层层的灵力巨浪。
之前为入无情道而自毁剑心的反噬,与玄冰府之变的因果纠缠在一起。
竟在他体内催生出一股破而后立的霸道力量。
既然躲不过,便以力破之!
当初毁去剑心跌落的境界,今日便用这因果之力补回!
“噗——”
太叔询喉咙一甜,一口精血喷在了玉符上,那枚传讯玉符瞬间化为齑粉。
他咬着牙双手快速结印,任由狂暴的灵力冲刷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元婴在丹田内震颤,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
每一寸经脉都在刺痛中被拓宽,那是境界突破前的撕裂与重塑。
钟离临汐后退半步。
看着太叔询周身升起的灵力气旋,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还真担心太叔询执迷不悟,误入歧途越走越深。
如今看对方幡然醒悟她甚是欣慰。
“轰隆——”
一声闷响自太叔询的体内炸开。
元婴在丹田内碎裂又重组,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元神虚影。
与他本人一般无二,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经因果的沧桑。
原本停滞的灵力骤然变得磅礴,顺着经脉奔涌。
随后化神期的威压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这股威压竟比之他剑心未毁时还要磅礴!
他恢复了!也比以往更强了!
太叔询原本漠然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虽然永远失去了剑心,但他在因果淬炼中生出了新的锋芒。
太叔询缓缓收势,化神一层的气息稳固下来。
“因果已接!被攻破的玄冰府自当由我夺回。”
“太叔,你总算想通了。”
钟离临汐那冰冷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
看着眼前气息暴涨的男人,心头竟生出一丝期待。
他以因果为引借势破境,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无情道了。
分明是在无情的壳子里,藏着一颗不肯全然寂灭的心。
太叔询看着自己的手掌,元神之力在指尖流转,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
随后转头看向钟离临汐,眼底虽仍有疏离,却已没了先前的抗拒:“多谢宫主点醒。询感激不尽!”
钟离临汐笑意更深,那抹笑容让她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暖意:“你我修行之路本就有相似之处。
太清心诀修的是心无挂碍,但也讲究顺势而为,并不是一味的断绝。”
她走近两步靠近,周身的清辉与太叔询身上的灵力隐隐相和。
“你既然已经接下因果,便快去了结吧!
而我这百年的执念,或许也能在与你同行中慢慢消解。”
太叔询沉默了片刻后,没有立刻拒绝。
方才破境时,他清晰感觉到临汐的太清心诀气息与自己体内新生的力量并不相斥,反而有种奇异的共鸣。
或许,有这样一个懂他道的人在一起,并非坏事。
“玄冰府之事了结前,我别无杂念。”
太叔询终是松了口,语气平淡却默认了临汐的同行。
“至于精神相伴……待尘埃落定再说。”
钟离临汐听闻后笑了笑,如今她的把握更大了。
“无妨。我有的是时间。
你修你的因果无情道,我炼我的太清心诀。
我们各取所需,倒也自在。”
她说着,抬手拢了拢青丝,月白道袍在夜风中轻扬。
“走吧,夺回玄冰府也好让你彻底了却这桩因果。”
太叔询微微颔首,率先腾空而起。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拉开距离。
钟离临汐轻笑一声,足尖一点化作一道清辉紧随其后。
两道身影的灵力交相辉映,竟生出了另一种形式的“相伴”。
…………………
与此同时,帝宫。
曹昆正卖力的欺负着女帝陛下。
女帝寝殿上空的阴阳二气开始剧烈旋转。
寝殿内的光幕随着两人灵力的相融愈发璀璨。
云折仙娇媚的声音带着颤意。
阴阳二气如两条游龙般盘旋上升,在上空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太极阴阳鱼。
曹昆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清晰感受到她的瓶颈正在一点点碎裂。
“陛下,凝神……”
此时曹昆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将自身的灵力凝聚,助女帝陛下梳理着体内狂暴的丹药之力。
云折仙迷离的凤眸半眯,额头渗出的薄汗沾湿了长发。
原本的沉沦早已被即将突破的快意所取代。
丹田处的灵力与腹内胎儿传递的安稳气息交织,
化作一股更强的力量,猛地撞向化神三层的壁垒!
只听“咔嚓”一声!
化神三层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遍四肢百骸。
云折仙周身腾起的灵光骤然暴涨,竟将身后的曹昆也裹入其中。
两人的气息彻底相融,在太极阴阳鱼的光晕里不分彼此。
“成………成了!”
云折仙猛然睁开迷离的凤眸,眸中的媚意和欣喜交织在一起。
还有突破后的锐芒,也有事后的慵懒。
她抬手抚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的暖意比先前更甚,小家伙似乎也在为她的突破而欢快雀跃。
曹昆将女帝陛下那成熟丰满的娇躯揽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纤细却因怀孕而更显丰腴的腰肢,掌心隔着那身华贵却已被汗水浸湿的凤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液、情欲与独特体香的浓郁麝香味。
他的指尖沿着她泛着红润光泽的脸颊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方才高潮余韵的唇瓣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湿润柔软的唇肉。
他沙哑的嗓音带着笑意,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陛下突破后心情好些了吗?方才……可是舒服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呢。”
云折仙被他这露骨的挑逗弄得浑身一颤,凤眸中刚刚凝聚起的些许帝王气势瞬间又溃散了几分,化作一汪春水。
她强撑着瞪了曹昆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嗔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媚态。
她伸手想要拍掉曹昆在她唇上作乱的手指,却被他反手一把握住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得。
她只得别过脸去,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娇喘:“哼!本帝何时生气了?不过是……不过是修行所需罢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曹昆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精准地复上了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丰硕的右乳。
隔着凤袍和里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掌缓缓收拢,五指陷入那团温香软玉之中,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触感。
指尖更是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早已硬挺凸起的乳尖,隔着几层布料,那一点坚硬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唔……”云折仙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曹昆牢牢固定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点敏感被反复揉捏、拨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甚至让她刚刚突破后尚且激荡的灵力都跟着紊乱了一瞬。
她今天穿着的并非寻常里衣,而是一件曹昆不知从何处寻来的、近乎透明的薄纱肚兜,外面罩着凤袍。
此刻,曹昆的手指轻易地探入凤袍衣襟,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料,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乳肉上。
那纱料被汗水和她自己先前情动时分泌的些许爱液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曹昆手指的温度和触感便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陛下这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得多。”曹昆低笑着,手指灵活地挑开薄纱肚兜边缘的系带,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布料顿时滑落一边,将一整只雪白浑圆、顶端缀着嫣红蓓蕾的玉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乳峰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乳晕颜色深了几分,乳尖更是硬挺如小石子,微微颤抖着。
曹昆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便将那颤巍巍的乳尖含入口中。
“啊……曹昆!你……放肆……”云折仙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曹昆的肩膀,指尖用力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至极的乳尖,先是轻柔地吮吸,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再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甚至隐隐有泌出些许初乳的湿润感。
这认知让她羞耻万分,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曹昆一边吮吸舔弄着一边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抚过那因怀孕而弧度更加诱人的腰臀曲线,最终探入了她的裙底。
指尖首先触到的,并非肌肤,而是一层滑腻微凉、带着独特弹性的织物——丝袜。
云折仙今日穿的是一双极品的冰蚕雪丝袜,薄如烟雾,却异常坚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用细细的银丝吊带固定在腰间的束带上。
此刻,这双丝袜早已被汗水和她腿心不断渗出的爱液浸得半湿,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腿部的完美线条。
曹昆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缓缓向上摩挲。
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被爱液浸润后更是增添了一种湿漉漉的黏腻触感,摩擦着指尖,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
那里,丝袜的裆部并非完全封闭,而是留有一道方便如厕的开口,此刻这道开口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丝袜边缘的蕾丝都黏在了饱满的阴唇上。
曹昆的指尖轻易地探入开口,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柔软无比的嫩肉。
他甚至不需要拨开阴唇,指尖就被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自动吸吮了进去一小截。
“哈啊……别……那里……刚突破……嗯啊……”云折仙的抗议声断断续续,变成了难以自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曹昆侵入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周围的丝袜都浸得一片泥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探索,弯曲,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曹昆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女帝陛下那张布满红霞、凤眸迷离、朱唇微张的绝美脸庞,眼中欲火更盛。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陛下看看,这里……可是想我想得紧,流了这么多水。连这上好的冰蚕丝袜,都快被陛下的骚水泡透了。”
云折仙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反驳,却被他手指上那属于自己的浓烈腥甜气息熏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反而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她咬着下唇,别开视线,却默认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曹昆将她轻轻放倒在宽大柔软的龙榻上,凤袍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散开,露出里面几乎不能蔽体的薄纱肚兜和那双湿透的冰蚕雪丝袜。
丝袜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并拢,却更显得腿心那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诱人无比。
曹昆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双玉足抬起。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玲珑精致,足趾圆润,透过湿滑的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他低下头,竟然张口含住了她一只丝袜足尖,用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趾。
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云折仙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一股异样的、带着些许羞耻的快感从脚心窜起。
“你……你做什么……脏……”
“陛下的脚,香得很。”曹昆含糊地说着,不仅舔舐,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足跟和脚心,隔着丝袜留下湿痕和轻微的齿印。
同时,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用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夹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肉棒灼热的温度瞬间透过湿滑的丝袜传递到云折仙的足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心尖一颤。
曹昆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足,用丝袜足底摩擦肉棒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来回滑动。
湿透的丝袜提供了绝佳的滑腻感,肉棒表面的青筋凸起刮蹭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发出“唧咕唧咕”的暧昧水声。
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很快沾染了丝袜足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增添了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
“用陛下的丝袜美足伺候臣的肉棒,可还舒服?”曹昆喘息着问道,动作逐渐加快。
丝袜足交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滑腻摩擦感异常刺激,不同于直接插入小穴的温软紧窒,这是一种带着隔阂和视觉冲击的快感。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间快速进出,丝袜被撑得紧绷,足底柔软的嫩肉被挤压变形,先走液和爱液混合,将丝袜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滑。
云折仙仰躺在榻上,双腿被抬高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春色完全暴露,湿透的丝袜裆部开口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足底传来的刺激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她看着曹昆用自己尊贵的双足侍奉他那丑陋又巨大的性器,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底丝袜的纹理摩擦龟头敏感带时,曹昆肉棒的跳动和更加灼热的温度。
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底,用足弓更紧地夹住肉棒,脚趾也蜷缩起来摩擦棒身。
“啊……陛下夹得好紧……丝袜湿透了……滑得要命……”曹昆低吼一声,足交的快感积累得极快,他感觉到龟头阵阵发麻,射意上涌。
但他强忍着,在最后关头抽出了肉棒,紫红发亮的龟头距离她丝袜足尖只有寸许,剧烈跳动着,却没有射出。
他放下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灼热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腿心湿滑的丝袜开口处,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抵在了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他低头吻住她喘息呻吟的唇,将她的抗议和呻吟都吞入口中,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嗯——!!!”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一举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她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
怀孕后的身体内部似乎更加柔软湿热,也更加紧致,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吮吸挤压。
曹昆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让湿滑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肉体撞击声。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先走液,将周围的丝袜、阴毛都打得湿透,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云折仙被他撞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凤眸失神地望着寝殿顶端旋转的阴阳二气光幕,红唇中溢出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啊……哈啊……太深了……曹昆……慢点……孩子……啊嗯……顶到了……要顶坏了……”
“陛下放心,臣有分寸。”曹昆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凶猛。
他伸手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结合处的景象。
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翻卷的媚肉和大量白沫,她腿根处的丝袜早已被撑得变形,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随着抽插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黏拍打声。
丝袜的裆部开口边缘甚至有些许撕裂的痕迹,是被过于激烈的动作崩开的丝线。
他俯身,再次含住她另一只裸露的乳尖吮吸舔弄,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一次重过一次。
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云折仙淹没,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魂飞天外,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属于胎儿的愉悦悸动,仿佛那小生命也在分享着母亲的极致快乐。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早已忘记了帝王的威仪:“啊啊啊……要死了……曹昆……用力……再重点……顶穿本帝……啊哈……好舒服……里面好麻……”
曹昆被她淫浪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寝殿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声,浓郁的情欲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入深处时,曹昆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注进了她孕育着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几乎同时,云折仙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痉挛,花心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的马眼,贪婪地吮吸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脚趾紧紧蜷缩,隔着丝袜都能看到用力的痕迹,随后又如同抽去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收缩着,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点精华。
曹昆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温暖紧致的包裹。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流淌到她腿间早已湿透、甚至有些残破的丝袜上,将浅色的丝袜染上一大片乳白的污渍,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丝袜上拉出淫靡的痕迹。
云折仙浑身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凤眸半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小腹处被内射的饱胀感和温热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自己贪婪的子宫和身体缓缓吸收,滋养着腹中的胎儿和她自己。
曹昆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怜爱地抚摸着她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颊,然后慢慢下滑,抚过她汗湿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生命的律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陛下这下,可还觉得那丹药只是‘挺好用’而已?”
云折仙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稍稍回神,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媚意横生,毫无威慑力。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湿黏冰凉,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残破不堪。
她动了动腿,丝袜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她伸手,有些艰难地扯了扯腿上湿滑黏腻的丝袜,想要整理一下,却发现裆部撕裂得更大了,根本没法穿。
她索性放弃,任由那残破湿透的丝袜挂在腿上,成为一种淫靡的勋章。
“哼!本帝何时生气了?”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语气却软糯甜腻,带着事后的沙哑,“不过,你这丹药确实挺好用的。”
这一次,她说的“好用”,显然不仅仅指丹药对修为和胎儿的滋养,更包含了之后这一场酣畅淋漓、让她身心俱醉的“辅助修行”过程。
她能清晰感觉到,不仅修为突破了,道基稳固,孕气平和,连带着身体和心灵都仿佛被彻底滋润和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慵懒感弥漫全身。
只是腿间那湿漉漉、黏糊糊、沾满精液残破丝袜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被内射灌满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麝腥气味,以及丝袜被浸湿后特有的、混合了尼龙和情欲的味道。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不仅修为突破了,而且道基比之前更加稳固。
连带着孕气都前所未有的平和,显然那九转阴阳丹对小家伙的滋养远超预期。
不过她有些好奇这九转阴阳丹是曹昆从哪里弄来的。
因为她平生从未听说过此丹药!
她与曹昆相处的越久,越觉得曹昆不仅精猛能干,还有些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