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终于不是在暗无天日的皮箱内,而是躺在一个狗笼里面,身上还盖了一件薄毯,勉强遮掩住我被摧残已久的裸体,我试着活动身体,上半身又被绳索紧紧缠绕起来,胸部被迫挺起,双手还是被固定在后,连手肘都难以伸展,但按摩棒、肛塞等折磨人的工具已经不在我身体里继续逞凶,棉麻材质的薄毯在我的身体上轻轻的摩擦着,乳头和腰部等敏感地带被这种粗糙的感觉磨了几下,加上耳边一直传来女性发情的呻吟声,以及男性低沉的嘶吼声,我居然又被浅浅勾撩起性欲,身体开始发热发痒,看来身体的感官已经无限放大,抑或是越来越屈服了…我既兴奋且害怕着。
接着又想起嘴里那可恨的东西……我试着将嘴阖上,发现上下排牙齿无法咬紧!
无论怎么试镜都会留下中间一大块空洞,根本阻挡不了异物入侵,我惊觉,这样男人的肉棒就可以轻松就插入我的嘴,我不禁感叹,这就是性奴的生活吗…以后我怎么见人,而且被关押在这里的时候,我的嘴就只能不停的帮这些人口交…连闭嘴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吗……
还在思考的时候,耳边不断传来敲击声,那是组织里特有的暗号,可以透过敲打声来单方面传递一些简单的讯息,我当即明白这是同伴正在询问我:【收到请回答】,我维持侧躺的姿势,轻轻舒展麻痹紧绷的身体,由于被绳索的拘束上半身非常僵硬,还好我的恢复力算是不错,很快就能让血液恢复流动,我开始规律地摆动头部,由于我的眉心也被植入感应装置,外表看就像一颗痣一样,透过特殊的摆动角度,感应装置就会接收并放送,回应组织说我已经收到讯息了,接着就听到霏清晰的声音说到:【琳!你终于回应了,好担心你…你受了很多苦对吧,我们已经大概确认你在C区,正在确认你的详细位置,你要撑住哦…我们会去救你的。】。
我也用再次摆头回应了:【收到】,这是我自从被全身束缚塞进皮箱以来,最感到安心的时刻。
但这个放心的时刻结束得很快,三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笼前,其中一个就是对我出拳的男子,经历前面的手段,加上身处牢笼之中,一见到这男人,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起了反应,包含了害怕、愤怒以及一点点的生理反应,我稍作镇定地思考一下,决定将全身缩到笼子的角落,怯懦地蜷缩起身体,并且避开男人们的眼神,这样除了缓和身体的反应之外,也能更贴近富商女儿普通人的心境。
【不要怕~来~给把拔拍照片唷】一个男人淫笑着将手伸进笼中,摸了摸我的头之后说着,突然就用力把我的头转向他们,并且用一个短短的链子铐住我脖子上的项圈,这样我就无法转头躲避他们的视线。
然后男人在我嘴上贴了一个胶带,接着另一个男人拿起相机,在出拳男子的引导下,陆续给我拍了几张照片,这时毯子还盖在我身上,我尽量压抑住心中的不悦,呈现出惊慌的神情,一直想要飘移视角来避开镜头,摸头男子却用力按住我的头,他长长的指甲刺进我的头皮,喝令着要我看向镜头,我一身束缚只能照做,正想着这样就结束的时候,摸头男子又一把掀开我身上的毯子,并且和出拳男子一人一手,将我试图紧闭的双腿强行张到最开,露出红肿又湿润的私密处,摸头男子又强硬托起我的屁股,让肛门也一览无遗,我满脸通红,竭尽全力挣扎却也于事无补,拍照男子又卡卡接连按下快门,将我紧紧拘束着又无力遮掩的裸体姿态连续拍下,要是这些照片将来流传出去的话,我真的会感到无地自容。
【不想让这些照片曝光,那就祈祷爸爸赶快付钱赎你哦~】摸头男子说着,又用手指抚摸挑逗着我的阴蒂和小穴口,由于嘴上被贴着胶带,我只能含糊呜咽的淫叫抗拒着,淫水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抠弄而分泌,流淌到我的大腿上,我是既痛苦又舒服,希望他赶快停止又希望他抠弄得更深入一些些,这样至少获得快感的话就不会那么痛苦。
这时出拳男子默默脱下短裤,内裤底下的帐篷不断鼓胀起来,我很快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等等泰哥,第一次不是要先给帮主吗?】拍照男子匆忙的说,一手已经默默伸进裤裆里摸索,另一手却仍不停地按着快门。
【帮主最近出国了,还要一个礼拜才回来…等到他回来,我的老二都要胀破了啦,再说这个满分的穴…你们不会想干干看吗…?】泰哥说完,淫笑着靠近笼子,准备就要拉向我脖子的项圈,我本能地闪躲抗拒,但项圈早就被铐在笼子的铁架上,哪有逃跑的空间?
很快就被男人的大手拉住,而且凶狠地将多余的链子拉出笼外,我的头狠狠撞上笼子的顶端,刚刚被指甲刺痛的头皮再次承受重击,脖子又被勒得紧紧的,而我嘴上又贴着胶带,只能痛苦的哀号并停止挣扎,其实我身上还有两个秘密武器,一个藏在左手中指的指甲里,另一个…藏在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但此刻我真想把武器掏出来,将眼前的三个男人给解决,终结我的性奴之旅。
但任务才是重要的,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开始啜泣求饶,那个泰哥却不想罢休,用钥匙把笼子打开,把我拽出来拉到外面,他力气好大,我几乎是被他拖着在地上滑行,被拉出小房间后来到更空旷的地方,这里好像体育馆一般宽敞,但许多女奴都被禁锢在刑具上奴役着,我这才惊觉,女奴的人数远远低于天祥帮成员人数,也就是说……还在想着,泰哥就将我塞进一个铁制品里面,我的双腿被强硬的分开,大小腿并拢在一起后,刚刚好各塞进一个凹槽里面,然后再扣住卡榫,我的双脚就被固定住无法动弹了,只能保持双腿张到最开的羞耻姿势,我环顾四周,周围女奴们大多呈现跟我类似的姿势,也有些是趴着,有的被绳索吊挂在空中,或是一只脚被吊缚在空中,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不断流淌着淫水…我甚至认出其中一个就是组织里失踪的成员---雯,她被束缚固定在一个沙发上,嘴上被塞了一个口球,虽然她此刻没有被奸淫,却一直不停的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并且不断发出闷绝的呻吟声,我后来才懂为什么。
泰哥一把将我嘴上的胶带撕下(好痛…),接着用不知哪生出来的按摩棒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咬紧牙关想反抗,但按摩棒直接插入我嘴里的空洞,顶弄到我喉咙深处,那接近反胃的感觉让我异常难受,按摩棒在我嘴里搅动一番之后又被抽出,泰哥检查了一下按摩棒,端详了一阵子之后,很满意的往旁边一扔,换用他粗大的肉棒塞进我的嘴,肉棒从嘴中间的大洞轻易插入,我强行忍住不敢乱动舌头,但肉棒还是在我嘴里渐渐肿胀了起来,泰哥插的很急,没多久就拔出肉棒,开始在我小穴口来回顶弄磨蹭,那个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阴户不受控地充血胀大,泰哥又用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挑逗我发肿的阴蒂,我不停的淫叫抗拒扭动着身体,一阵阵快感袭来,脑袋都快无法思考了。
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两只手指捏住我的鼻子,然后另一根腥臭的肉棒就这么塞进我的嘴中,我呜咽地哀号却丝毫没有作用,因为无法呼吸的缘故,我只能用舌头推挤肉棒,却感觉到肉棒在颤抖,抬头一看原来是摸头男子,他兴奋地抖了一下之后就加速开始抽插我的嘴,我的脸因为憋气而胀红,双手不停地扭动却无动于衷,依旧被紧紧固定在背后,反而一直牵动整个上半身的绳索,居然还使得项圈在渐渐收紧,挤压我的气管,在我快窒息的时候,摸头男子的手指又松开我的鼻子,没等我喘过几口粗气又再捏紧,反复来回玩弄着我的呼吸,这时泰哥肿胀的肉棒也终于玩够,不由分说地插进我湿润的小穴,阴道壁丝毫无法抵抗肉棒的入侵,被强硬的挤弄开来,流出不甘又愉悦的淫水滋润着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啊…..满分的穴插起来真爽!】泰哥一边说着淫秽的话一边加速抽插,肉棒来回刮弄着阴道壁,最原始最野性的交配欲望盘据我的全身,我含着摸头男子的肉棒放肆地呻吟了起来,两个男人就这么肆意地玩弄我的身体,突然嘴里一阵哆嗦,摸头男子居然一下就射在我嘴里,并且同时捏住我的鼻子和嘴巴,我抵抗了一下,最后别无选择地把腥臭的精液吞下肚。
【欸欸阿辉,换我了换我了】早已经脱光衣服的拍照男子放下相机,挺着勃起的肉棒也赶到我面前,原来刚刚奸淫过程都被录下了吗…射过一次的阿辉依依不舍地用软下的肉棒在我口中继续抽插,在如此紧缚的状态下被连续奸淫,我的情欲被彻底撩起,一边承受着泰哥的强力抽插,一边用嘴卖力吸吮起阿辉的肉棒,让精液一滴不剩地在我嘴里被榨干,只听见阿辉低沉的吼叫出声,肉棒居然又在嘴里逐渐胀大了起来,但拍照男子一把推开阿辉,改将他的肉棒塞入我的口中,阿辉也不甘示弱,把再次硬起的肉棒塞到我双乳之间,用力挤弄我的乳房好磨蹭肉棒,下半身还有泰哥不断冲撞顶弄着我的子宫口,三重夹击下,我无法抗拒的达到了高潮,而且一层叠着一层,阴道刚高潮完子宫口也高潮,接着在阿辉手指巧妙的挤捏下,乳头也达到高潮,连带含弄肉棒的嘴也有一点愉悦的感觉,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痉挛,却下意识地夹紧小穴、加速吸吮,难道我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奴被奸淫的反应了吗…还是期待更多的高潮和愉悦感呢…?
拍照男子和泰哥的肉棒都显得持久得多,过了好一阵子,三个男人才相继射精,泰哥的精液更是全部灌进我的子宫,子宫再次强烈的痉挛高潮…最后三人也是轮番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我透过舌头的舔舐让马眼里的精液完整的被吸出,再不断吞下肚,此刻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剥夺了,不再有被拘束而不舒服的感觉,我短暂忘却了任务目标,好像就这么被束缚着连续的高潮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