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进献

得知师尊飘然远行、前往极北之地巡游的消息,鞠景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那压在心口的巨石虽落,心中却无端生出几分空落。

脑海中反复掠过那日孔素娥泪眼婆娑、柔肠百转的模样,他本能地便感到一阵心揪。

那阵痛楚,并非男女间的干柴烈火,而是源于师尊长久以来的庇护与溺爱。

孔素娥其人,虽修成威震太荒的孔雀明王,但在情爱一途上,单纯笨拙得便如个不谙世事的寻常女子。

她若认定你是她的人,便是连天上的星辰也恨不得摘下来双手奉上,毫无保留,直似慈母护犊。

鞠景心中雪亮,自己对师尊并无男女之私,那日严词拒绝本是理所应当。

可瞧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女师尊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人心皆是肉长,他当场便觉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弥天大罪。

“若是那日再多逗留片刻,只怕我这硬心肠,也要被她哭得化作一滩春水了。”

鞠景暗自忖度,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本是个顺毛驴的脾性,倘若孔素娥以宫主之威强行逼迫,他便是拼着玉石俱焚也绝不低头。

偏生那神女落泪的万般柔弱,最是克他这等惫懒性子。

相较于慕绘仙,两人的感情尚可借着朝夕相处、水乳交融慢条斯理地培养,可面对孔素娥那早已满溢的爱意,他实在是无从下手。

既然师尊已然远遁,索性将这一切交由岁月去冲刷。虽说明知这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逃避,但眼下除却拼命修行,也别无他法。

春去秋来,山中岁月不觉迟。

三载光阴眨眼即逝。

在这期间,凤栖宫内院重归平静。

戴玉婵、孔青黛与鞠景三人重温旧梦,每日里除了研习玄奥的符箓阵法,便是于云榻之上共运“颠龙倒凤功”。

鞠景自破境跨入化神期后,体内的混沌莲子便似一尊不知餍足的远古神鼎,对阴阳真气的吞吐量更胜往昔。

然则灵力激荡反哺之下,凡与他合体双修的女子,于天道规则的体悟皆是大有裨益。

此中获益最丰者,莫过于孔青黛。

只是每当温存之际,鞠景凝视着孔青黛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心中便会不由自主地叠印出师尊孔素娥的影子。

两人虽年龄阅历天差地别,但那相似的眼波流转,却在暗室帷幔间勾勒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背德刺激。

明知不妥,可那股深藏在神魂最深处的愧疚与刺激,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令他在享尽温柔之余,心底更添了几分对孔素娥的异样思念与羞惭。

孔青黛聪慧务实,虽明了夫君偶尔的失神是为了何人,却从不点破。

她一边帮衬着打理孔雀一族的庶务,一边借着混元真气的滋养,修为突飞猛进,竟在三年内一举突破至元婴后期。

与此同时,戴玉婵与慕绘仙亦未落下。

慕绘仙凭着合体期的根骨,已隐隐触及合体中期的壁垒;而戴玉婵多年积累一朝爆发,同样踏入了元婴后期。

至此,戴玉婵与孔青黛皆面临着凝聚精气神三花的关隘。

若要破境,非得去往古修秘境寻觅奇珍作为引子不可。

只是近年太荒界风平浪静,并无上古遗迹出世的征兆,两人便也安分地留在宫中服侍,并未外出。

鞠景原本存了让孔青黛外出历练、好让自己借机斩断心魔杂念的心思,如今算盘落空,面对佳人每日晨昏定省、无微不至的温存,他自然无法推拒。

这番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心思,也只能死死烂在肚子里。

漫长的修行枯燥却也温存。这一日,正当鞠景在静室内稳固气海时,久未露面的萧帘容悄然扣响了殿门。

两情相悦,干柴烈火。

待到云收雨歇,香罗帐内,这位清冷如蟾宫月娥的美妇人玉容酡红,冰肌玉骨上凝着细密的汗珠,更显妩媚。

“小相公如今已至化神后期,待明王殿下回銮,也该动身前往中土,寻觅那五气之中的土系精元了。”

萧帘容轻轻挽过鞠景的手掌,拉着他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温软小腹上,言辞间带着少有的温婉。

她那高挑丰腴的身躯在锦被下微微扭动,宛似一尾贪恋暖意的游鱼。

鞠景侧过身,嗅着她发鬓间散发的清冷幽香,叹道:“师尊一走便是数载,至今音讯全无,连我也不晓得她究竟身在何处。不过体内灵力确实已打磨圆满,去中土游历,倒也势在必行。”

武道修行,达者为先。

三四年的光阴,在化神期修士眼中不过是弹指一挥。

如今鞠景元神出窍之术已然炉火纯青,神魂可在体外久驻不散,赫然已是化神后期的顶尖高手。

“若是搁在往日,妾身定要陪小相公走这一遭。只可惜上清宫内那些腌臜权争,着实扰人清修。”

萧帘容幽幽一叹,清丽的凤眸中划过一抹艳羡。

似她们这等天仙级大能,平生追求无非是白日飞升,探寻那传闻中的天上阙。

奈何尘缘未了,宗门羁绊如丝,能做到如孔素娥这般说走就走者,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鞠景见她神色郁结,不由得伸手挑乱了她那端庄的盘发,取笑道:“探索什么天上阙?师尊她老人家早已证得金仙道果,难道还差几件先天灵宝不成?”

“什么?明王殿下……她已证得金仙之位?”

萧帘容惬意的神情登时凝固,翻过身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鞠景,满是不可置信。

鞠景失笑道:“此事已有三年了。当时觉得传书不便,恐有泄密之虞,便未曾在私信里向你提及。”

如今知晓孔素娥突破金仙的,除却殷芸绮与弱水,便只有他后宅这几人。出于谨慎,他自然不会在白纸黑字上留下痕迹。

“难怪……难怪强如殷芸绮,也要避让三分。”

萧帘容似是自嘲地轻笑一声,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她有些讨好地用自己那圆润的腹部轻轻磨蹭着鞠景,以此掩饰先前的失态。

鞠景顺势揽住她,宽慰道:“上清宫夺权一事,如今应该快到收网之时了吧?你此番抽身前来,莫非大局已定?”

“差不多了。”

萧帘容将臻首枕在他胸前,轻声道,“郝宇那厮已被架空,妾身在宗门内扶植了一位地仙级的宿老接掌宫主大位。只待传位大典一过,妾身便能斩断尘缘,长长久久地守在小相公身侧。”

权力的更迭哪有这般轻描淡写?

鞠景心中明镜也似,若非经历了无数次明争暗斗、血雨腥风,萧帘容这位高高在上的大长老,又怎会整整三年抽不开身前来寻他?

“辛苦娘子了。”

鞠景心中怜惜,手掌在她那温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瞧把你累得,都有些憔悴了。且让为夫好好滋养一番,好让你重焕容光。”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横流间,清贵中夹杂着万般风情,嗔道:“就会说些不正经的疯话来作践妾身。”

“这怎么能是疯话?相公心疼自家娘子,那是天经地义。”

鞠景哈哈一笑,越发抱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

萧帘容将面颊贴在他的心口,聆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双眸。

在冰冷残酷的上清宫呆得久了,唯有在这惫懒小贼的怀抱里,她才能寻得一处安宁的避风港。

“等那宗门事务了结,妾身便将夙蓓也一并带过来。她如今已快突破至合体期,来凤栖宫做个联络执事,倒也名正言顺。”

听闻此言,鞠景微微一怔,奇道:“带她来做什么?她可是郝宇的女儿,况且与我素无往来。”

“你这没良心的,当年若非你舍命相救,她哪还有命在?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如何报答你呢。”

萧帘容翻了个身,伏在鞠景背上,用一缕发梢轻轻拨弄着他的耳朵,言辞间不无揶揄。

“那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她,也是为了不让你伤心。”

鞠景不为所动,反手捉住她那作乱的纤手,按在榻上。

“妾身自然省得。所以妾身这不是‘以身相许’,连人带宗门都双手奉上了么?”

萧帘容娇笑连连,在鞠景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酥软,“她要报恩,你便大方些,给她个机会便是。”

鞠景无奈道:“我现在要权有权,要宝有宝,身边天仙级大能扎堆,她能用什么报答?”

萧帘容忽然敛了笑意,拉着鞠景的手,缓缓下移,直至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最中心,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喜悦:

“妾身这腹中……已然有了你的骨肉。你让她来,权当是帮着她母亲照料往后的弟弟妹妹,如何?”

一语落下,静室内死寂一片。

鞠景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他盯着萧帘容那丰腴优美的身段,结结巴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有了?”

萧帘容见他这副呆若木鸡的傻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伸出食指在他鼻头上轻轻一点,柔声道:“怎么,相公有了子嗣,反倒不高兴了?”

“不,不是……我只是,这也太突然了。”

鞠景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混合着震撼、狂喜与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两世为人,这还是他头一次要当父亲。

他有些慌乱地收回手,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伤到那温软腹中的幼小生命,急道:“那混沌莲子的本源灵力如此强横,会不会伤及胎儿?我们先前不是说好,待我修为再高些……”

“傻样。”

萧帘容将他拉回怀中,用自己那温软的腹部紧紧贴着他,轻笑道,“她若能承载你我的血脉,出生便有大造化。你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难不成还怕自家孩子日后修为反超了你去?”

她看着鞠景那窘迫局促的模样,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这温存的一幕,让她放下了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骄傲,只甘心做一个依偎在夫君怀中的寻常妇人。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

鞠景越发迷糊,他分明记得每次双修,自己都极力克制,用道门秘法封锁了阳元活性。

萧帘容白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咬了咬红唇:“你忘了?数月前在点翠山你借着酒劲,非要妾身答应你那个无理的要求……当时你折腾得那般狠,妾身一时心软,便由得你了。”

鞠景的记忆霎时退回点翠山那夜。

客房内夜风微凉,周遭灵息静谧流转。

萧帘容方从灵泉沐浴而出,本欲披上寻常素白道袍,偏被带着三分酒意、满目绮念的鞠景强行按在榻上,套上了一件他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月白法袍。

这法袍形制与上清宫历代宫主夫人大典所穿的正统衣冠别无二致,采用上好的流光云锦裁制,袖口与领口皆用银线绣着端庄繁复的仙云纹。

若是穿在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清丽绝俗的蟾宫大长老身上,定是威严不可侵犯。

偏生鞠景在这件象征着正道至高体面的衣裳最要命之处,做了极下流的改动。

胸前那本该严丝合缝的襟口被整块挖去,萧帘容那两座雪白腴软的丰硕大奶失去布料束缚,就这般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冽空气中。

沉甸甸的肥硕乳肉被周边紧绷的云锦布料向内挤压,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肉痕。

那两颗本就因灵泉热气而微微挺立的熟妇乳首,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前摇后晃,直若两枚熟透的浆果,在半空荡起层层肥腻涟漪。

下裙里头更是荒唐,并未着任何蔽体的亵裤,仅套着一双天蚕冰丝织就的连裤罗袜,且在裆部大开方便之门。

天仙美妇那白腻丰腴修长惹火的美腿被冰丝紧紧包裹,半透明的材质将肌肤那白里透红的脂润感衬托得愈发娇艳。

布料边缘深深陷进大腿根部,将那片藏在深处的软肉挤出一圈泛着潮红的浅褶。

由于萧帘容腹部因封印造化菁气而呈假孕隆起之态,这连裤冰丝的腰带便紧紧勒在圆润饱满的小腹下方,将那抹孕育生机的丰隆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鞠景从后方欺身上前,手掌隔着微凉滑腻的冰丝罗袜在她腿侧恣意抚弄。

大掌顺着那饱满紧实的线条一路向上,径直探入开裆处,覆上那片滚烫稠滑的肥美花唇。

“萧姐姐换上这身宫主夫人的法袍真好看。今夜咱们不封菁了,真真切切给弟弟生个孩子,好不好。”鞠景下巴垫在她欺霜赛雪的香肩上,手指在泥泞湿滑的花穴间来回抽插,扯出些许稠滑花浆。

萧帘容身躯猛地打了个冷颤,清丽绝俗的娇靥上飞霞染颊。

她深晓自己虽已去了弱水埋下的天魔之种,可体内那潜藏着旱魃死气却和自身水乳交融,若是少了造化菁气的封锁,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美熟妇咬着水润嫣红沾液含津的嫩唇,偏过头去躲避他热乎乎的呼吸,拿出身居高位的长辈派头严词拒绝,试图守住那摇摇欲坠的清贵防线。

“胡闹……你这小贼疯了不成……若是没了封菁手段,死气反噬,妾身这具身子便毁了。快退出去……本宫乃上清宫宫主夫人,这等不知廉耻的行径,绝不能由着你乱来。”

美人的语调夹杂着些许发抖,辞句虽严厉,可那截盈盈不堪一握的柔软纤细柔韧无骨的柳腰,偏偏不由自主地往后塌陷。

这下意识的逢迎举动,让那根粗壮滚烫硬挺狰狞的肉柱更深地抵在湿滑穴口。

更要命的是,萧帘容口中虽喊着拒绝,肉胯深处那饱满馒头状的花唇却并未闭合,两片充血肿胀的媚肉在冰丝罗袜边缘不安分地蠕动翕张,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正迫不及待地分泌出股股晶亮骚汁。

不过短短数息,那开裆处的罗袜边缘已被花浆浸透,从原本的朦胧半透彻底化作一层紧贴皮肉的透明水膜。

鞠景晓得萧帘容坦白心意后,素来在床第间喜欢口是心非,这等“拒绝式勾引”的把戏早被他摸得通透。

他当下不再多费唇舌,双手牢牢攥住她纤细柔韧温润瓷白的脚踝,不顾她低声的娇呼,将那双玉白修长丰腴美腿高高折起,直接扛上自己宽阔双肩。

这等大开大合的V字高扛腿姿态下,萧帘容那假孕隆起的小腹被双腿挤压,折出两道惑人的深沟。

那紧凑肥满的下流穴儿袒露在摇曳的烛光中。

鞠景腰胯顺势往前重重挺送,粗蛮坚硬的紫黑肉柱毫无滞碍地挤开脂润软糯翻花媚肉,径直贯入最深处。

“噗嗤”一声浓腻水响,撞得那两瓣被冰丝包裹的白腻丰润磨盘肥尻剧烈晃荡,荡开圈圈绵软肉浪。

“死气早被弟弟压制住了,我就要你给我生孩子,上清宫的宫主夫人也得乖乖听话,为我开枝散叶。”鞠景动作悍然,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

月白道袍的下摆因剧烈撞击被推挤到腰间,堆叠成大团凌乱布料。

萧帘容被撞得仰起修长雪颈,原本挽得精致的道髻瞬间散乱,满头青丝铺散在锦被上。

清贵神女嘴里尚在碎碎念着抗拒的辞句,那娇软雪嫩沉坠脂润的硕大绵乳却随抽插节奏上下颠动,两颗红艳艳挺立的乳首在半空拉出惑人残影。

她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处的软肉暖烫湿黏,每次肉柱抽出,那布满褶皱的腔道媚肉便被滚烫龟头粗暴刮擦着翻出穴口,又在下一次猛杵中被尽数送回。

她腰腹迎合着每回抽送主动往下沉落,将粗硬物事吞得更为深邃,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下贱模样。

“哈啊……你这没良心的小贼……本宫、本宫怎会摊上你这么个冤家……啊……说了不行……嗯嗯你……偏要强来……”萧帘容凤眸半阖,眼底清明尽数被化不开的绮念吞噬。

她端着清冷高傲的脸庞,嘴里吐出的却是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啼。

两人腹部相撞,拍出清脆稠滑的响动。

鞠景呼吸渐重,抽出时带出大股浓滑白带,拉出长长银丝,随后又重重捣入。

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这般狂风骤雨般的鞭挞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眼见鞠景动作愈发迅猛,肌肉贲张大有直捣黄龙之势,萧帘容忽然伸手抵在他坚实的小腹上。

“等、等一下……嗯……压到头发了……妾身的腰也酸得紧……”她气息急促,清冷凤目底色涣散,染着浓郁春意,寻了个蹩脚的借口。

鞠景动作一缓。

却见萧帘容自己将一双美腿从他肩头放落,侧过身去,伸手从床头扯过一个绣着交颈鸳鸯的软锦引枕,急切地塞入自己那丰腴腰臀之下。

本就圆润饱满的蜜桃熟臀被引枕高高托起,腰背塌下极深凹痕,隆起的小腹向后倾斜,生生摆出一个最为深邃、最易承接玄阳精华的顺从姿态。

这等“种付位”将她那原本藏于胯下的隐秘所在完全暴露。

那沾满白浊与花液的花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油光,外翻的穴肉一翕一合,恰似一张渴求喂食的馋嘴。

她伸出那双曾掐诀施法、掌控万人生死的大乘期玉手,温柔地拢住鞠景那沾满自身体液的粗大物事,主动对准烂熟泥泞的销魂洞,将它重新引了进去。

枕头垫高的形变让美妇的娇柔身段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腰侧那片微凉滑腻的肌肤被压出一道柔软凹陷,而大腿内侧与花唇交界的软肉则是滚烫而湿黏的。

当那粗硕端头重新挤开层层媚肉时,丽人被托高的腹部平缓起伏,那等暖烫、紧致且毫无缝隙的包裹感,教人神魂俱醉。

“真拿你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化解死气,妾身才这般由着你胡来……”萧帘容眼角泛着艳红,边将臀肉垫高,边用虚伪借口进行着自我催眠,那套说辞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待到整根阳物尽数没入,她早已卸下防备,那双丰润美腿紧紧缠上鞠景腰身,内侧软肉死死贴着他胯骨,十根柔嫩纤巧温润晶莹的足趾在冰丝罗袜里紧紧蜷缩。

“小相公,全射进来……垫高些,免得一会儿你的东西流出来浪费了……妾身要你的骨肉♡……”她双手搂住他脖颈,唇贴着他耳畔,吐出最为放荡直白的求欢之语。

鞠景心下大乐,双手掐住她腰侧软肉,开始密集冲刺。

雪白胴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脂肉从指缝鼓出又弹回。

粗硕龟头在湿滑花径内进出,每回皆精准碾压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几十次极速深捣后,花径软肉绞紧箍住蠕动吮吸,龟头死死抵住那动情的花心深处。

“哈、啊、慢、太快了、嗯、啊……别、别停……全给我♡……填满妾身♡……”萧帘容嘴里残存的拒绝碎裂,化作断续娇嗔,双手牢牢搂住眼前男人的脖颈,修长丹凤眼中眼球翻白,化作只知索求交配的下贱美人妻。

鞠景那滚烫浓白种浆携带着磅礴的造化菁气,尽数浇灌在子宫最深处温床。

第一股浓精冲刷宫壁,引得萧帘容娇躯发抖。

上清宫宫主夫人的榨精骚穴舒服地收缩裹缠,大片潮红从锁骨蔓延至娇靥。

大股白浊混着花蜜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涌出,沾满开裆处丝袜边缘,甚至滴落在引枕之上,晕开片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良久,余韵徐徐平复。

鞠景伏在她胸前调匀呼吸,手指把玩着她散落青丝。

萧帘容未曾将双腿放下,依旧维持垫高臀部的承欢姿势,由着那些稠滑液体满溢在体内。

她取过枕边丝帕,随意拭去额角细汗。

那件华贵的月白法袍此刻早已皱成咸菜干,领口被扯破,冰丝罗袜更是破了几个大洞,沾满体液,惨不忍睹。

“去倒杯温水来。这破衣服勒得妾大腿根难受死了,方才由着你胡闹,嗓子都喊干了。”萧帘容语调复归日常随性,嗓音夹杂事后少许微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却满是被滋润后的熟妇风情。

鞠景低笑亲吻她唇角,手掌顺着腰侧微凉肌肤滑下,覆在她那尚留存着暖烫精液温度的平坦小腹上。

“好,都听娘子的。脏了就不要了,以后在屋里,萧姐姐只穿给我看就好。”

听她提起旧账,鞠景老脸一红,登时哑口无言。

当时他只顾着在美妇人面前逞威风,哪里料到这看似清冷端庄的人妇,竟会在这件事上由着他胡来。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鞠景揉了揉鼻子,讪讪发笑。

不过看着萧帘容那满溢着母性光辉的柔美脸庞,他心中的局促渐渐被一腔柔情所取代。

他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静静聆听着那尚不明显的微弱律动,心中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萧帘容在上清宫传位一事尚未料理干净,在凤栖宫温存了数日,便不得不穿戴整齐,飘然离去。

她走之后,这后宅之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美妇人有喜的消息,不知怎的在院里传了开来。

弱水、戴玉婵、孔青黛乃至慕绘仙,私下里暗暗较劲。一时间,醋海翻波。

“萧姐姐那等清贵性子,都给夫君怀了胎,咱们作姐妹的,总不能落了后尘。”

戴玉婵与孔青黛私下里一合计,当下达成了同盟。那几日里,鞠景推开哪扇门,迎接他的都是一具具温香软玉。

一连月余。

鞠景虽有着化神后期的强横肉身,在四女轮番上阵的“狂风暴雨”下,也是被折腾得神魂俱疲,险些败下阵来。

最要命的是,他偏生还不能真个泄了精元。

戴玉婵与孔青黛修为尚在元婴期,此时若是怀胎,非但大耗自身精元,更会耽误凝聚三花的关键机缘;而弱水本体乃是大自在天魔,她若怀了仙魔混血,鬼晓得会生出一个怎样惊天动地的混世魔王来。

因此,每次云雨,鞠景都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死死锁住自身精气,防线守得犹如铁铸铜浇。

一个月下来,精气神虽未受损,可天天这般绷着神经,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正当他坐在三花静室内揉着生疼的额角、不知该如何应付今晚的“大战”时,孔青黛摇曳着腰肢,端着一盘灵果走了进来。

孔青黛将灵盘放下,绕到他身后,伸出柔夷替他轻柔地揉捏着肩膀,小声说道:

“夫君,近来族中长老上奏,说是从旁支之中,选出了一位根骨绝佳、容貌冠绝当世的隐世美姬。欲将其进献入少宫主后宅,以求得夫君仙露滋养,提振我孔雀一族的血脉资质。”

鞠景此时被那连日来的龙凤厮杀折腾得脑仁发疼,一听又是女子,连头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进献?爱谁谁吧……只要能让那几个姑奶奶消停几日,全凭夫人安排便是。”

他只求能得个喘息之机,却浑然不曾注意到,孔青黛在听到“全凭安排”四字时,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悄悄松了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古怪笑意。

正是:

避得娇妻锦帐灾, 不知金仙暗降来。

错把明王作美妾, 洞房花烛惹惊雷!

看官你道,鞠景这惫懒少主,为图一时腰肾清静,真个将自家那尊大佛稀里糊涂地迎进了后宅。

待到红烛摇曳、春宵帐暖,他满心欢喜去挑开那红绸盖头之时,见着那张高高在上、威严冷傲的熟悉娇靥,究竟是惊是喜?

是该双膝发软跪地请安,还是该硬着头皮提枪上阵?

那不可一世的孔雀明王,又当如何以这“隐世美姬”的新身份,在这醋海翻波的后宅修罗场中自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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