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课结束后，训练室里的人渐渐散去。
教练收拾完器材，关掉音响，临走前又看了燕清舞一眼，皱眉说了句：“学姐你今天状态不太好，下次注意身体。”然后推门离开。
室内只剩零星几个人——后排那四个男生没走。
他们围过来，像早就商量好一样，把燕清舞堵在角落的瑜伽垫旁。
眼镜男生蹲下身，假装关心地问：“学姐，你真的没事？刚才……叫得挺大声的……裤子也湿透了……”
燕清舞坐在垫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内侧，试图遮挡那片深色的湿痕。
跳蛋还在低频间歇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小腹轻颤，铃铛声细碎地从bra下传出。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脸，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事……你们先走吧……”
其中一个高个男生笑出声，声音压得低：
“学姐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你高潮了三次，对吧？裤子湿成那样……还滴水……里面是不是塞了东西？”
另一个男生壮着胆子，伸手想碰她膝盖。
燕清舞猛地缩腿，却因为动作太大，跳蛋忽然被震了一下，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啊……”，瞬间脸红到耳根。
四个男生眼睛同时亮了。
眼镜男生舔了舔嘴唇，低声说：
“学姐……别怕……我们不会告诉别人……你这么漂亮……湿成这样……肯定很难受吧？要不要……我们帮你拿出来？”
燕清舞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要……求你们……走开……”
高个男生却蹲到她面前，手掌直接按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滑，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摸到裆部裂口边缘。
“学姐……这里好烫……好湿……”他手指探进去，碰到跳蛋尾线，轻轻一扯。
跳蛋被拉出一半，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燕清舞浑身剧颤，双手抓住他手腕，却没力气推开。
“别……别拔……会……会掉出来的……”
眼镜男生笑得猥琐，伸手从她bra下摸到乳夹，轻轻一拉。
铃铛叮当响。
燕清舞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学姐……你戴了这么多玩具……上课还高潮……是不是故意的？想被我们看见？”
另一个男生从后面抱住她腰，手掌顺着瑜伽裤往下探，直接按住阴蒂夹，用力一碾。
燕清舞小腹猛缩，又一次小高潮，热流喷出，溅在男生手掌上，顺着瑜伽裤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她哭出声，声音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栗：
“……不要……别揉……我……我受不了……”
高个男生把跳蛋彻底拔出来，湿漉漉的粉色小球还在震动，他举到她面前：
“学姐……看你流的……这么多水……闻闻？”
他把跳蛋凑到她鼻尖。
燕清舞偏头，眼泪狂流。
眼镜男生忽然把她推倒在瑜伽垫上，让她仰躺，双腿被强行分开。四个男生围成一圈，眼神贪婪。
“学姐……别哭……我们帮你擦擦……”
其中一个男生脱下自己的外套，假装擦汗，却直接按在她裆部，来回摩擦湿透的布料。
燕清舞弓起背，哭喊着：
“……别……别碰那里……会……会被人看见……”
训练室外，操场上的风吹过玻璃墙，隐约有路过的学生影子晃过。
男生们却越玩越大胆。
眼镜男生把她bra往上掀，露出被乳夹咬住的雪乳，指尖拉扯铃铛。
“学姐的奶子……好软……铃铛响得好骚……”
另一个男生把她瑜伽裤往下扯到膝盖，裂口完全敞开，红肿的蜜穴暴露在空气里。
高个男生低头，舌尖直接舔过阴蒂夹，吮吸她残留的淫水。
燕清舞哭得声音都哑了，却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舌尖的动作。
“……不要……舔……好痒……”
眼镜男生笑：
“学姐明明很爽……还说不要……看你下面又流水了……”
他手指探进去，抠挖出更多淫水，涂在她大腿内侧。
燕清舞被玩到第六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溅在垫子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瘫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瑜伽裤挂在膝盖，白丝……不对，她今天没穿白丝，但肉色连裤袜已经被扯到脚踝，铃铛还在轻轻颤动。
男生们交换眼神，有人低声说：
“学姐……下次课……我们还坐后排……你别换位置……不然我们就把视频发出去。”
燕清舞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没说话。
只是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像在默认这份新的、公开的耻辱。
训练室门被推开，最后一个路过的学生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
男生们却笑得更猥琐。
“学弟……要不要一起玩？校花今天很乖……”
燕清舞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臂弯。
铃铛还在响。
叮——
叮——
像最后的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