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七分,夜色酒吧后巷延伸到废弃工业区边缘的无人小路。
这条路更偏僻,路灯全灭,只有远处高架桥的霓虹光偶尔扫过,照亮地面斑驳的裂缝和积水洼。
黄毛牵着链子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遛一条真正的宠物。
链子另一端,燕清舞四肢着地,黑丝连体袜已经被磨得膝盖和手掌处破洞,雪白的皮肤沾满灰尘和污渍。
旗袍碎布挂在腰间,像一条破败的尾巴,随着爬行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让铃铛叮当作响,黑丝裆部裂口大开,红肿的蜜穴和后穴暴露在冷风里,刚才在暗室被灌入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溢,顺着竖纹往下淌,在地面留下断续的湿痕。
黄毛忽然停下,扯了扯链子。
“母狗,憋不住了吧?刚才在暗室灌了那么多水,现在该放了。”
燕清舞跪直身体,双手撑地,臀部翘起,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清舞……真的憋不住了……”
黄毛低笑,把链子缠在手腕上,让她保持跪姿,臀部朝向巷子深处。
“放。像真正的母狗那样,抬起一条腿撒尿。”
燕清舞哭着摇头,却被链子猛地一扯,脖子往前倾,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她颤抖着抬起右腿,像狗撒尿一样,高高抬起,白丝长腿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黑丝裂口完全敞开,尿道口因为极度充盈而微微鼓起。
黄毛蹲在她身后,手指按住她小腹,用力往下压。
“尿。尿给主人看。”
燕清舞尖叫一声,膀胱防线彻底崩溃。
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先是细细的一股,溅在地面上,然后变成强劲的水柱,呈弧线喷射出去,落在三米外的积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竖纹染成深透的奶黄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以下全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尿液带着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起一丝白雾,地面很快洇开一大片湿痕。
燕清舞哭得浑身发抖,却被迫保持抬腿姿势,尿液喷了足足四十秒才渐渐变细,最后变成断续的滴落,滴在黑丝脚踝处,顺着高跟鞋鞋面往下流。
黄毛满意地拍拍她臀瓣:
“乖母狗。尿得真多。”
他扯着链子继续往前走,燕清舞膝盖和手掌磨得发红,黑丝破洞越来越大,雪白的皮肤露出来,沾满灰尘和尿液。
路过一处废弃的铁皮棚时,黄毛停下,把链子系在棚子的一根生锈铁管上。
“趴好。主人给你加点新玩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倒在她小腹上。
冰凉的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混着刚才的尿液和淫水,让丝袜更湿更透。
“继续尿。尿在铁管上,让它当你的尿柱。”
燕清舞哭着摇头,却被黄毛按住后脑,脸被迫贴近铁管。
她被迫翘臀,对着铁管再次失禁。
尿液喷在生锈的铁管上,沿着管壁往下流,发出“哗哗”的声音,像在给铁管洗澡。尿液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她脸上、胸前、黑丝乳尖上。
铃铛被尿液打湿,叮当声变得沉闷而黏腻。
黄毛低笑,拿出手机录像:
“对着镜头,说‘母狗在户外给主人放尿,好爽’。”
燕清舞泪流满面,声音破碎:
“母狗……在户外给主人放尿……好爽……”
尿液还在断续滴落,黑丝彻底湿成一片,黏腻地贴在腿上,每爬一步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黄毛牵着她继续往前。
下一个路段是一段废弃的铁轨,铁轨旁有几根废弃的枕木。
他把链子系在枕木上,让燕清舞趴在铁轨上,臀部翘起对着铁轨缝隙。
“再尿一次。尿在铁轨上,让它当你的尿槽。”
燕清舞哭着翘臀,对着铁轨缝隙再次失禁。
尿液喷进铁轨缝隙,沿着生锈的铁轨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像在给铁轨洗礼。
她被尿得浑身发抖,黑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湿痕,金边……不对,今晚是黑丝,但竖纹被尿液浸得发亮,像镀了一层淫靡的釉。
黄毛最后把她牵到巷子尽头的一处废弃货车旁。
他把链子系在车门把手上,让她跪在车门前,臀部翘起。
“最后一次。尿在车门上,给它当你的尿柱。”
燕清舞哭喊着,对着车门失禁。
尿液喷在生锈的车门上,沿着门缝往下流,滴在地面,汇成小水洼。
她尿到最后,几乎虚脱,瘫在地上,黑丝湿透,铃铛还在轻轻颤动。
黄毛蹲下,拍拍她的脸:
“乖母狗。今晚遛得不错。”
他解开链子,把她抱起。
“回去继续。主人还没玩够。”
燕清舞瘫在他怀里,泪水无声滑落。
黑丝还在滴水。
铃铛还在响。
叮——
叮——
夜,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