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手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房间还是那间厢房,但里面的陈设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寒酸模样。

床上铺了绸面的被褥,桌上多了铜镜和妆奁,墙角立着一个雕花的木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质地上乘的衣裙。

这些都是寨主让人送来的,有时候是直接吩咐下去,有时候是林清月随口提了一句,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门口。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让她感到陌生。

不是那种初来乍到时的陌生,而是一种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加深的陌生。

就像看着一朵花从花苞到盛开的全过程,每一天都觉得她比昨天更美了一点,但真要说出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十六岁的身子在一年间抽了条,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铜镜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照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轮廓。

她的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那不是少女的清纯,也不是妇人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曾经的娇乳由于姹女玄功的影响,如今已经变得圆润丰满,一般的衣物已经无法完全包裹的住,只能穿戴漏胸的衣裙,才不会感到束缚。

其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只手就能抓的住。

丰满的翘臀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就像上去捏一把。

整个身体,都仿佛是为了吸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存在的。

姹女玄功在改变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那就是欲望!

准确的来说,是性欲。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之处一碰,就会泛滥成灾。

渴望雄性的插入。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垂到腰际的长发。镜中的美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侧头,一绺青丝从肩头滑落,落在锁骨上,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

“夫人。”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清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寨主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几天寨子里的事都由夫人做主。弟兄们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来问夫人。”

“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

林清月放下梳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夫人。

这个称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大概是她开始帮寨主传话、处理一些琐事之后,底下的人就自动自觉地改了口。

寨主没有纠正,她也懒得纠正。

寨主外出了,说是北边有个散修交易会,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走之前在她房里待了一整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他还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

林清月当时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美。美到寨主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寨主不知道的是,林清月在笑的同时,心里想的是——你体内的元阳还剩多少?够我突破到练气四层吗?

一年的采补,她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三层。

这个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她一直很小心,每次只取一点点,像是从一块大石头上一点一点地凿碎石,不敢惊动石头的主人。

寨主偶尔会觉得疲惫,但只当是操劳过度,从未怀疑过她。

姹女玄功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采补本身,而在于被采补的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损失。

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的、不知不觉的消耗。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掏空了。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搭配淡青色的薄衫,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裸漏的开襟处,两团酥胸撑起前襟暴露出让人遐想的乳沟,衣物很薄,如同纱质的,阳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寨子里很热闹。

劫匪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有的在擦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摔跤取乐。

粗犷的笑声、骂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半个寨子都能听到。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那些男人。

以前她看这些人的时候,心里只有厌恶和冷漠。

但现在,她的目光变了。

她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更准确地说,像看着一碗碗摆在面前的白米饭。

不是人。

是资粮。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清月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想法。

姹女玄功不仅在改变她的身体,也在改变她的意识和欲望。

以前她需要刻意压抑自己对男人的排斥感,才能完成采补。

现在不需要了。

现在她看到男人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渴望——不是男女之情的渴望,而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渴望,是修士看到灵药时的渴望。

她想要他们体内的元阳。

不是感情,不是陪伴,不是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只是元阳。只是灵气。只是力量。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上来。

也许是从突破练气二层的那天晚上,也许更早。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将男人视为和自己同等的生物了。

他们只是工具,只是容器,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就像上辈子的张浩和李冰,把她当成了垫脚石一样。

林清月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桌前坐下。

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茶是寨主从山下带回来的,算不上什么好茶,但比起地牢里的泥水,已经是无上的享受。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到了别处。

一年的时间,她已经把山寨里里外外摸透了。

寨子里一共有四十三个劫匪,加上寨主,四十四个人。

其中只有寨主是修士,炼气四层。

其余的都是凡人,有些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有些纯粹是力气大,但在修士面前,凡人就是凡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现在是练气三层。

只比寨主低一层。

这个差距,在正面对决中依然是天堑。练气三层和练气四层的差距,比练气一层和练气三层的差距加起来还要大。但如果——

如果她能再突破一层。

练气四层对练气四层。胜负就不好说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寨主外出这几天,是她最好的机会。

但她不能对寨子里其他男人下手,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

如果寨主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猎物。

一个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猎物。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

那天傍晚,林清月在寨子里散步。

这是寨主允许她自由行动之后她养成的习惯,每天日落前后在寨子里走一圈,看看天色,吹吹山风,偶尔和遇到的劫匪说两句话。

劫匪们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恭敬,再到现在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恭敬还在,但恭敬底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男人的目光开始变了。

以前他们不敢看她,现在他们敢了,而且看得越来越大胆。

有时候是偷偷地瞟一眼,有时候是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有时候是借着汇报事情的机会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姹女玄功在散发某种东西。

不是香味,不是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形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好看,而是因为火散发出了一种它们无法抗拒的东西。

这些男人就是飞蛾,而她就是那团火。

林清月不讨厌这种目光。

相反,她觉得有趣。

她走累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晚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劫匪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目光尤其炽烈,炽烈到几乎要烧起来。

她认出了那个人。

那个在地牢里给她送饭的人。那个把她按在泥地里侵犯过的人。那个在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之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

他叫刘四。

或者王五。

或者张三。

林清月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

他怕她,因为她是寨主的人。

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就是他了。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

“进来。”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

刘四看呆了。

死死的盯着这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花穴。

那时候是清纯的一线天,而现在是肥汁美鲍。

一张一合渗着淫汁,诱惑着男人的进入。

刘四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张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头颅左右摇摆。

弄得他满脸都是林清月的淫汁。

但他毫不介意,疯狂舔弄。

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珍馐,要把这些淫汁全部吸入口中。

刘四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掏出肉棒。

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一脸的淫汁不擦,还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两口。

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撑在床上。

腰往下一沉,干燥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那潮湿的洞穴。

“肏,比之前还要爽。看老子肏死你个骚屄。勾引老子”刘四舒爽的吼了一声。

在刘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林清月由于三天没有做,早已饥渴难耐,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同时还不忘运转功法。

这一次,她没有小心翼翼地只取一丝。

这一次,她把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像是一头饿了一年的猛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

刘四还没插几下,精纯的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她。

“啊——!”

刘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推开她,想站起来,想逃跑。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双腿发软,双手发颤,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抽走,全部涌向了身下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那双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只有一种东西——

饥饿。

永恒的、永不满足的饥饿。

“你……你……”刘四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皱缩,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水分。

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壮实的身体在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

林清月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元阳涌入丹田,涌入经脉,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比一年前的第一次采补强烈了百倍、千倍。

她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增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

练气三层中期。

练气三层后期。

练气三层巅峰——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那层卡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灵气如狂龙般在她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血肉。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向外扩张,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练气四层。

她突破了。

林清月嫌弃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刘四,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珠已经萎缩成了两个干瘪的球体,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林清月慢慢坐起来。

她的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者愧疚。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丢弃的工具。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练气四层的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十倍。

她能感觉到,现在如果和寨主正面对上,她至少有三成的胜算。

三成,不高,但她还有别的筹码。

寨主对她的迷恋,就是最大的筹码。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面若桃花,冒着热气的花穴一点一点的精液从内滴下,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幽火,美丽、危险、不可触碰。

她伸出手,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然后她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挽起来。

最后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干尸一眼。

收拾妥当之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间清凉的气息。

远处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寨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吃饱呢,早知道就最后再运转功法的。。。凡人,还是太弱了”

说完右手缓缓的抬起看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黑色的瞳孔倒影这这只手,如同幽幽的火焰。。。

眼波流转间,那团幽火猛地亮了一下。

“该复仇了。”

四个字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转过身,迈步走向门口。

路过那具干尸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干尸枯槁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低头,没有停顿,脚步甚至没有慢下来半分。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刘四的干尸,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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