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在城南的客栈里住了下来,选的是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房,窗户朝南,推开窗就能看到玄剑城主街的繁华景象。
她没有换客栈,也没有到处走动,每天的生活简单得近乎单调——白天睡觉,傍晚出门逛街,深夜回来打坐。
她不敢在玄剑城里贸然出手狩猎,这座城里到处都是修士,金丹期的前辈高人随时可能从头顶飞过,她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但体内的欲望不会因为她的谨慎就消退。
姹女玄功带来的那股阴性能量,像是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日夜不停地往外涌。
十五天没有碰男人,那股欲望已经积累到了快要失控的程度。
她每晚打坐的时候都要花费大半的精力来压制体内的躁动,灵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拼命想要冲破牢笼。
林清月咬着牙,一天一天地熬。
明天就是收徒大典了。
她今天穿得很少。
一件短短的丝质睡裙,低胸,刚刚遮住胸口最要紧的部位,,皮肤白得发光。
外面罩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没有系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铜镜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人。
她的五官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她站在窗前,夕阳从西边斜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金红色。
简短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的锁骨和肩胛骨裸露在外,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裙摆短得离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光洁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外面罩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没有系带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在慢慢地梳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身躯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五官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丰满她的皮肤在薄纱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像一只天鹅,锁骨下方是两道优美的弧线,弧线交汇处是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饱满的酥胸在低胸的领口中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了惊人的对比;浑圆的臀部在睡裙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挺翘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两条长腿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流畅得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绝美的容颜,熟透的身躯,慵懒的姿态。
林清月看着窗外的街道,手里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的目光落在那群从街上走过的少年少女身上——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有的人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有的人衣衫褴褛,显然是偏远山区来的穷苦孩子。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有的兴奋地交头接耳,有的紧张地攥着衣角,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修士们。
这些都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
从各地村镇送来的、十五到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有的是家族倾尽全力培养的天才,有的是村里几十年来唯一检测出灵根的希望,有的是走投无路想要搏一个前程的孤儿。
他们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来到玄剑城,有的憧憬着成仙得道,有的幻想着光宗耀祖,有的只是单纯地想活下去。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林清月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这些孩子本来可以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娶妻生子或者嫁人生娃,在柴米油盐中老去,在儿孙绕膝中死去。
那样的人生虽然平凡,但至少安全。
可是他们偏偏被检测出了灵根。
灵根这种东西,对于凡人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诅咒?
它给了你摆脱凡尘的机会,但也把你推上了一条比凡尘残酷百倍、千倍的道路。
在这条路上,你不再是父母的孩子、家乡的希望、某个人的爱人,你只是一个修士,一个随时可能被更高阶的修士踩死的蝼蚁。
林清月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样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双手上沾了多少血。
劫匪山寨的寨主,寨里的四十多个劫匪,城西贫民区的那些醉鬼和赌徒,官道上的那些散修——她记不清具体有多少人了,几十个?
上百个?
她懒得数。
这双手,早就洗不干净了。
林清月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她的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看那些少年少女,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男人。
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妻有女、有上市公司的成功男人。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
结果呢?
被最信任的兄弟从背后推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现在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十九岁的、美得不像话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女人。
她杀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有一丝快意。
她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冷血无情的怪物。
但怪物又怎样?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里,怪物才能活下去。善良的人、心软的人、相信别人的人,早就死光了,或者正在走向死亡的路上。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明天就要参加收徒大典了,她需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静,保持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
体内的欲望又在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不是普通的性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灵魂深处向外蔓延的饥渴。
它像一条蛇,盘踞在她的丹田里,每时每刻都在扭动、嘶鸣、撕咬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用采补来喂饱这条蛇,如果不喂,这条蛇就会反过来吞噬她。
那股阴性能量像是被夕阳的热度激活了一样,在她的经脉中翻涌、奔涌、横冲直撞。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没有碰男人,她的身体已经快要爆炸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再忍忍。明天之后,等她在玄剑宗安顿下来,等她把周围的环境摸清楚,她有的是机会。玄剑城城南那片客栈区,就是她最好的猎场。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清月低头看去,一个少年从远处走来。
十五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像是一棵刚冒出头的青竹。
他的眼神怯怯的,左顾右盼,像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林清月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松开手,手里的木梳从窗户滑落,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咚的一声掉在了少年面前的地上。
少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一看,是一把精致的木梳。
梳子上还缠着几根长长的黑发,在夕阳中泛着幽光。
他弯腰捡起木梳,抬起头,疑惑地朝上望去。
三楼,一扇窗户敞开着。
一个女子探出身子,伏在窗台上。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里面是一件低胸的短睡裙,伏在窗台上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被窗台挤压着,雪白的肌肤从低胸的领口中溢出来,呼之欲出,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装在了一个太小的篮子里,随时都可能滚出来。
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含着两颗星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少年看呆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木梳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山里活了十五年,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就是村里的王寡妇,四十多岁了还风韵犹存,被村里的男人叫做“一枝花”。
以前还和村里的都是孩子们偷看她洗澡,当时胯下有奇怪的感觉,他很不舒服,而现在这个感觉又来了,甚至比那一次还要强,胯下的巨龙,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王寡妇和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王寡妇就是路边的一棵野草,而眼前这个女人是天上的月亮。
不是同一种东西。
“小弟弟,”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娇软得像是在蜜糖水里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尾音,“那把梳子是我的,能麻烦你帮我送上来吗?”说完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低了一点,她的手臂撑在窗沿上,身体前倾,低胸的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危险,胸口那两团饱满的白皙被窗台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
淡蓝色的薄纱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少年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好……好的!”他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连忙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遍,“好……好的,我马上送上来。”
“多谢小小弟弟。”女人笑了笑,缩回了窗子里。
少年攥着那把木梳,手心全是汗。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客栈,楼梯爬得飞快,差点在转角处绊了一跤。到了三楼。
林清月听着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转身离开窗口,在床上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双腿交叠,身体微微侧向
门口,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薄纱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随时都可能滑落。她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娇软的调子。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少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不敢进来,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少年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那个女人正坐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她的睡裙本来就短,这个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白得晃眼。
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半,一边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翘的巨乳上那两点嫣红,隐隐约约的漏出一丝,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垂在深深的沟壑之间,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
“怎么不进来?”林清月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我又不会吃了你。”
少年机械地走进来,机械地关上门,机械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木梳递过去。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觉得太美了不敢看,看她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觉得更不敢看,看她的大腿又觉得简直是在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慌乱地跳来跳去,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
“谢谢你,小弟弟。”林清月接过木梳,没有急着梳头,而是放在手上把玩。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陪我聊聊天。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死了。”
少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她身边坐下。他坐得很靠边,离她至少有一臂的距离,屁股只挨着床沿一点点,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拘谨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赵……赵石头。”少年说,“俺……我叫赵石头。”
“赵石头。”林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轻轻笑了一声,“好名字,朴实。”
赵石头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你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吧?”林清月问。
“嗯!”赵石头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俺们村几十年来,就检测出俺一个有灵根的。乡亲们凑了钱,给俺做路费,送俺来玄剑宗报名。”
林清月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几十年来第一个?那你可是你们村的希望啊。”
赵石头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俺……俺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俺只是普通的三灵根,资质不算好。而且俺什么都不会,不像那些大家族出来的,从小就修炼,俺连灵气都还没感应到呢……”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林清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装出来的,但也不是因为她真的心疼这个孩子——那种温柔是一个猎手看着猎物时,因为猎物毫无防备而产生的、带着一丝怜悯的温柔。
“我也一样。”她轻声说。
赵石头抬起头,看着她。
林清月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表情变得有些落寞:“我也是从偏远地方来的,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连灵根都是最普通的。我每天都很害怕,害怕自己没有灵根,害怕自己通不过测试,害怕辜负了家里人的期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林清月把玩着木梳,伸手自然随意的梳动了一下头发,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薄纱,由于她的动作外衫从肩头滑落滑落,无声无息地掉在了床边的地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赵石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薄纱外衫滑落之后,她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低胸的短睡裙。
睡裙是真丝的,薄薄地贴在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饱满硕大的胸,盈盈一握的腰,浑圆挺翘的臀,修长笔直的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件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拒绝。
少年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站起来,说一声“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但他的身体不听理智的话。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林清月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也没有察觉薄纱外衫滑落。
放下木梳,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加挺翘,睡裙的布料被绷得更紧了,几乎要裂开,胸前的两点嫣红漏出了更多。
“啊——好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然后放下手臂,转过头,看着赵石头。
四目相对。
少年的眼睛里全是她。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全部。
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那种火焰林清月太熟悉了,她在苍梧城城西的那些暗巷里见过无数次,在官道两旁的荒野里见过无数次,在每一个被她采补致死的男人眼中都见过。
那是欲望的火焰。
是吞噬理智的、让人变成野兽的、不可遏制的欲望。
林清月看着那双眼睛,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踩中了陷阱时那种胸有成竹的愉悦。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被放慢了十倍。
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在唇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缩了回去。
她的嘴唇本来就很红很润,被舌尖舔过之后,变得更加水润饱满,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石头再也忍不住了。
他扑了上去。
林清月没有躲。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滚烫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胡乱地亲着,任由他颤抖的双手在她身上摸索、撕扯、侵犯。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被欺负时才会发出的呜咽声。
素白的睡裙上衣已被少年扯到腰际,硕大挺翘的玉乳上沾满了少年的口水,少年的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他根本握不住的乳房,大嘴吮吸着那早已充血挺翘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摩擦着,另一只手胡乱的抚向那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精致的锁骨,还有……那最让男人向往的私密之处。
久违的快感如同触电一般,林清月浑身一颤,身体变得柔软如水,双手环抱着少年的脑袋,贝齿咬着红唇,不敢呻吟,她担心叫出声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嗯哼~恩~啊~嗯……”林清月低哼着,娇躯不断的摇晃。
少年的手掌顺势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抚摸了起来。
“唔~~嗯~~~好痒……好舒服哦……你轻点……啊……啊……”林清月感觉浑身酥麻酥麻的,像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柔弱无力,眼中带着迷离和享受。
少年握住林清月的一只乳房,用力挤压,好像要挤出什么似的,然后将舌头围着乳头打着圈儿,另一只手早已伸入裙底,越过亵裤探入那肥美诱人,潺潺流水的洞穴之中。。
林清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渴望和迷离,她的手臂死死的抱紧少年的头,手却越过少年的脑袋,握着自己的巨乳尽情的揉捏,仿佛要将她嫩的透水的巨乳捏爆一般,在她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
少年身高只到林清月的胸口,他的头虽然在林清月的的乳房处肆意舔弄,但是他胯下的巨龙,刚好隔着裤子,抵在林清月的花穴入口处。
感受着花穴处传来的坚硬以及热量,林清月没有搓揉乳房的手,伸入了少年的裤裆之中。
感受着少年那坚如钢铁,有点发烫的巨龙。
林清月内心惊讶不已,这少年明明才十五六岁,可胯下那巨龙,已经有成年人的大小了,幻想着这根巨龙贯穿自己的蜜穴,抵到子宫。
林清月的淫液,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出。
少年舔弄着林清月的巨乳,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姐,你怎么尿尿了。。。”。
林清月听闻这话,俏脸顿时通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林清月推开少年,坐起身来,让少年站在床上,脱下了少年的裤子,狰狞的巨龙一下子弹了出来,拍打在了林清月的脸上。
林清月媚眼如丝说道:“小弟弟,这个可不是尿哦,这可是让我们变得快乐的好东西。你看你不也“尿”了吗?”
少年低头看向自己的巨龙,少年的巨龙剥包皮并未完全剥开,漏出的半截龟头上,早已被先走汁打湿。
在已经升起的月光照耀下,反射出点点荧光。
少年看着自己变成如此状态的巨龙,早已不顾什么旖旎情景了,话语都紧张了起来“姐姐,我的鸡把好涨,好痛。尿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林清月感觉好笑,但是还是耐心的娇媚的说道:“小弟弟,男人勃起变硬,这是很正常的,等等你把你的鸡把,肏入姐姐的骚屄后。我们都会变的舒服了。”虽然林清月说的是事实,但是她对一个深山里长到15岁的少年,说着这种淫浪的话,有种在诱骗小孩一般的感觉。
少年听闻林清月的话语,安下心来。
林清月看着抵在鼻尖的包茎巨龙,喉咙咽下一口口水。
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她那异于常人,如同小蛇一般长的香舌,舔了一下少年的马眼。
“啊!”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了一声呻吟。“好奇怪,这感觉好奇怪啊”
林清月并未理会他,舌头舔弄一阵马眼后,她的香舌如同蛇一般缠绕住那半漏的包茎龟头。然后整张嘴,将那巨龙一口吞下。
“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好温暖”少年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林清月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整根巨龙被她含在嘴里,灵活的香舌在腔内剥弄少年那包裹在龟头之上的包皮。
整个脑袋也开始前后耸动着。
“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少年被这快感刺激的吼了出来,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按住林清月的头,用力的往自己胯下带动。
林清月都有点被他弄的喘不过气来了。
几息之后,少年巨龙忽然变粗变胀,林清月的头耸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姐姐 快拔出来!快拔出来!我憋不住了,我要尿尿了!”少年嘴上虽说拔出去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
伴随着少年一声闷哼,少年的巨龙再次变粗变大,一股股储存了15年的腥臭浓精,从少年的马眼之中激射出来,灌入了林清月的口腔。
林清月吐出少年的巨龙,少年巨龙上的包皮已经被完全剥开,紫红色的龟头上混合着少年的先走汁、林清月的口水,还有刚刚爆发出来的精液,这些液体在龟头上面,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林清月舌头在嘴里扫动着什么,随后伸出那长如水蛇的舌头,上面聚拢着一摊腥臭的精液。
舌头伸在外面,含糊的说道“你也尿尿了。”然后舌头卷着精液,放回了口腔,随后她喉咙一动,再次伸出了那长入水蛇的舌头,上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少年胯下已经略显疲软的巨龙下次狰狞坚硬了起来。
少年不知所措的对林清月说道:“姐姐,刚刚好舒服,可是它又硬起来了,可不可以再让我尿一次?”
林清月原本跪坐的身体躺了下去,娇嫩的脚后跟抵住丰润的臀部,两个膝盖大大的张开,两只手放在小腹,拇指和中指扒开那蜜穴两侧的嫩肉,右手食指轻轻抚摸着那上面的豆豆,娇声道:“我的好弟弟,还有更舒服的地方呢,快插到姐姐的骚屄里面来吧,你看她都流了好多口水呢。”
少年看着林清月那寸草不生,犹如白玉的小腹,那里早已湿的不成样子,下面的小嘴一开一合,仿佛会呼吸一般吸引着他胯下的巨龙进入。
少年如同本能似的,跪在林清月的双腿之间,左手扶住他的巨龙对准那潺潺流水的蜜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被压入林清月蜜穴的洞口,犹如子弹上膛只待发射。
右手抚上林清月硕大挺翘的玉乳。
腰部稍微用力,臀部往前一顶,那少年的巨龙,已经整根没入那粉嫩得蜜穴之中。
与此同时,林清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少年的头伏在林清月两个硕大的巨乳中间,臀部一个劲的往前顶,嘴里含糊的说道:“好滑,好湿,好温暖。这实在是太舒服了。”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把臀部往里面顶。
林清月看着他这滑稽的动作,细心引导道:“傻弟弟,你一个劲的往前顶,怎么会舒服呢。你用腰,把你的鸡巴抽出一点,再插进来试试”。
少年整个脸都埋在林清月的双乳之间。
两只手死死捏住林清月的一对乳房。
少年悟性很高,一说就懂,随着腰部的耸动,少年的巨龙,缓缓抽离林清月的蜜穴。
随着腰部的用力,巨龙再次整根没入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内。
林清月压抑了15天的身体,被这刺激的快感弄的娇喘连连。
“唔…好大…好充实…”粗大的阴茎再一次进入那的肥美的蜜穴。\"
啊…!\"林清月再也忍耐不住,也不再压抑,她发出一声娇喝,她的身体,也随即弓起,双腿不由自主的绞住少年的腰臀。
少年开始缓慢的抽送自己的巨龙,他动作很慢,但是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有力的全部进入。
让林清月感到非常的刺激,她的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抱着少年的脑袋,“小弟弟,快点嘛…我还要......呜呜……,你太厉害了…,快点……再快点……哦哦哦哦哦”随着少年的进攻,林清月发出一声声诱人的淫声浪语,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摇晃着,那纤细的柳腰,也随着摇摆着。
房间内,淫靡的啪啪声此起彼伏,林清月感觉到自己的胯骨处,不停的被撞击,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巨龙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变得越发的兴奋起来。
随着动作的愈发熟练,开始快速,且用力的在林清月身上冲击,硕大的巨龙一次又一次全部深埋进入林清月的蜜穴之内。
“小弟弟…你好坏呀…啊…!我的身体好难受……!啊……,好棒……!好舒服……”。
随着这15天的禁欲,林清月体内的欲望已经堆积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那是比任何烈性春药还要烈的欲火,曾经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的矜持,大多数的淫语都是曾经醉香楼听来的台词,全是配合对方装出来的。
而这一次,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修仙者了,忘记自己的矜持。。。
现在,这积攒了15天的欲火已经被少年完全点燃,一切的淫声浪语,都是她自己想要说的。
全是出自她本人的内心呐喊!
少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两人的连接处就会激起淫靡的水花,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林清月散发着暗香的诱人液体。
“啊,快点……!姐姐的的骚屄被你肏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啊嗯哼…好爽啊…”林清月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蜜穴,从未有过如此的舒适感,快感袭遍全身,一浪盖过一浪,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高涨。
“嗯…嗯……快,用力……肏死姐姐的骚屄………姐姐……姐姐就是欲求不满的……母狗……快,快……快用力……肏死姐姐。”
听着身下仙子一般啊的美人,嘴里传出低贱淫荡的话语,少年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虽然少年不懂,但是他知道,她插的这个仙子姐姐很舒服,只想狠狠的肏死身下的荡妇淫娃。
于是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林清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好棒啊……快来了…好棒……我的好弟弟……姐姐……差一点……快来了……”
“姐姐,姐姐……,我感觉我也要尿了!”少年感觉自身快憋不住了,大声的喊到。
“再坚持一下……姐姐快了……快来了……快点……用力……肏我……”林清月的头颅左右摇摆这,动情的淫语,不住的从他嘴里冒了出来,“要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啊哦哦哦齁齁齁齁……”随着身体一股触电的感觉席卷全身,林清月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点。
压抑了15天的性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充足的释放。
股股淫液从林清月的花穴之中喷涌而出,虽有少年的巨龙堵在甬道,封死了穴口,但依然抵挡不住这激射的喷流。
一股晶莹的液体从两人的连接之处喷射而出,映着月光,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少年被这激流直冲马眼,强烈的刺激,一个机灵,让少年浑身颤抖,同时马眼内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精液,一股脑的射进了林清月的子宫之中。
。。。。
舒爽的感觉让他仿佛置于云端………可是这舒爽没持续多久,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巨龙上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生命力都从这个口子里涌了出去,涌进了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涌入这个绝美女人的子宫之内。
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干枯,肌肉开始萎缩,骨骼开始变得脆弱。
不过几息的时间,一个十五岁的、朝气蓬勃的少年,头发瞬间花白,眨眼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林清月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过神来,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几息之后,林清月推开他,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伸出手,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轻轻一弹。
火焰落在干尸上,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眨眼间就将那具枯槁的躯体化为了一摊黑色的灰烬。
一阵风吹过,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中。
床单上有些脏了,几乎完全被她的淫液湿透,林清月皱了皱眉,将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储物袋里。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好,然后坐在床沿上,伸出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拢了拢。
体内的欲望终于平息了。
那股积累了十五天的阴性能量,在这一场采补中被彻底释放。
她的身体又恢复了那种轻盈的、舒适的、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的感觉。
她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整个人感觉轻松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玄剑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间三楼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曾经来过这里。
远处,某个偏远山区的村庄里,一个老汉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看着月亮,语重心长地对一个村妇打扮的妇人说:“孩子明天就要成为玄剑宗的弟子了,以后他修成归来,也能帮咱们村出一份力了。”
妇人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手帕,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她想念那个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想念他憨厚的笑容,想念他笨手笨脚帮她干活的样子,想念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喊一声“娘”才肯闭眼的习惯。
孩子走了快一个月了,不知道路上有没有吃饱,不知道在玄剑城有没有被人欺负,不知道明天的大典能不能通过。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家里等着,等着孩子修成归来的那一天。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孩子已经永远回不来了。
玄剑城,城南客栈,三楼的窗户前。
林清月站在窗边,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在月光中飘舞。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看着这座庞大而冰冷的修士之城。
她的目光没有焦距。
她想到那个少年的父母,想起那个少年的亲人,想起他们对自己的孩子寄予的厚望,想起那个孩子在扑上来之前眼睛里燃烧的欲望。
那些期望、那些爱、那些梦想,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变成了她体内一缕微不足道的灵气。
这就是修仙界。
残酷的、无情的、吃人的修仙界。
那个少年在今晚学到了这修仙界最残酷的一课——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长得太好看的女人。
这是深刻的一课,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课。
林清月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月光落在她的掌心里,像一捧银白色的水。她慢慢握紧拳头,将那捧月光攥在了手心里。
“明天,”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收徒大典。”
窗外,月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