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宗门的委托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转眼间又过了九个月。

天气从春入夏,从夏入秋,皎月峰上的竹林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山间的枫叶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红色,像是有人打翻了朱砂,从山顶一路泼洒到山脚。

林清月在皎月峰已经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她的生活规律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刻度——白天练剑制符,晚上接任务或与剑无尘厮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每一寸光阴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剑无尘来皎月峰的频率,从一开始的半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又从一周一次,变成了隔三差五。

有时候是傍晚来,清晨走;有时候是深夜来,天亮前走;有时候干脆整个夜晚都泡在偏殿里,直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带来的那个青铜阵盘已经成了偏殿的常客,每次来都会激活,每次走都会收起,周而复始,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仪式。

九个月的采补,林清月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从筑基初期一路攀升到了筑基中期,丹田中的液态灵力从一小潭变成了一小湖,深厚了不止一倍。

姹女玄功在这九个月里运转得越来越顺畅,她对引阳秘法的掌控也越来越精妙——每次从剑无尘身上偷取的元阳越来越多,但手法越来越隐蔽,隐蔽到连剑无尘这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都毫无察觉。

但剑无尘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察觉到了她的采补,而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

曾经的剑无尘,是太玄峰上最耀眼的天才,筑基大圆满,面容英俊,气宇轩昂,往人群中一站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剑,看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而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骨架上,穿上衣袍是翩翩公子,脱下衣袍是精壮的猎豹。

如今的剑无尘,已经不复曾经的英俊潇洒了。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但英俊之下多了一层掩盖不住的憔悴。

眼窝微微凹陷,眼袋明显,原本深邃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失去了那种锐利的锋芒。

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而粗糙,像是蒙了一层灰。

身材还在,但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走路的步伐不再轻快,说话的底气不再充足,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又像是连续熬了太多个夜晚,怎么补都补不回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去找过姬长春,请求师父帮他探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姬长春坐在蒲团上,将神识探入剑无尘的体内,仔仔细细地查探了一遍。

他的神识从剑无尘的丹田扫到经脉,从经脉扫到五脏六腑,从五脏六腑扫到骨骼肌肉,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没有发现问题。

灵力运转正常,丹田没有损伤,经脉没有阻塞,五脏六腑功能完好,没有任何中毒或走火入魔的迹象。

剑无尘的身体,从修士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健康的,没有任何异常。

当然没有问题,姹女玄功吸取的是生命本源,修士就好比是一根蜡烛,是慢慢的从上往下燃烧的,直到生命的尽头,这是一根正常的蜡烛。。。。。

一般常规的问题是蜡芯上有杂质,导致火焰不稳定,观看火苗就知道它有没有问题。

生命本源则是蜡烛的蜡油,姹女玄功吸取生命本源,就好比从蜡烛的底部吸取,虽然蜡烛已经短了一大截,但是顶部的火苗和蜡芯看不出任何半点问题,依然稳定的燃烧着,只不过没人知道它烧不了多久了。。。。。

姬长春收回了神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他说,“灵力运转正常,经脉畅通,丹田稳固。从修士的角度来看,你比大多数人都健康。”

“那弟子的面容为何如此憔悴?”剑无尘不甘心地问道。

姬长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也许是修炼出了岔子。你最近是不是修炼得太勤了?欲速则不达,有时候需要停下来,让身体和灵魂都休息一下。”

剑无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弟子明白了”,便退出了主殿。

他没有告诉姬长春他这九个月来和林清月之间的事情。

他不敢。

如果他师父知道他堂堂玄剑峰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天才,竟然和一个刚入门的练气期的女弟子厮混了九个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他还有什么脸面在玄剑宗待下去?

他以为这只是纵欲过度的正常表现。他以为只要休息几天,好好调养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所以他没当回事。

休息了三天之后,他又去了皎月峰。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偏殿的帷幔,照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将凌乱的被褥和皱巴巴的床单照得清清楚楚。

床单上有大片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半挂在床沿上,蓝白色的纱幔有几根被扯得脱了钩,垂头丧气地挂在半空中。

林清月从被褥中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高耸的胸前,遮住了关键的两点嫣红,但比不遮更加诱人。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像是被人用画笔在上面胡乱涂抹了一通。

锁骨下方有几个明显的牙印,不深,但很清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些痕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和淫荡的笑。

昨夜剑无尘展现出的疲惫姿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他的动作不再有力,他的呼吸不再绵长,他的眼神不再锐利,就连他的肉根,都不如曾经坚挺。

他像是一头被掏空了的老虎,虽然爪子还在,牙齿还在,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以往更快,但力度更弱,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零件开始松动,齿轮开始磨损,随时都可能散架。

收割剑无尘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石砖上,走向寒潭。

赤条条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皙如羊脂玉,修长如柳枝,曲线玲珑,步步生莲。

寒潭的水依然冰凉,依然清澈,依然白雾弥漫。

林清月走进潭水中,让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将昨夜剑无尘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汗水、唾液、精液、气味——全部清洗干净。

她用手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一丝不苟,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清洗完毕,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干净的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九个月来,她的胸部又大了一圈。

姹女玄功对身体的改造从未停止,每一次突破,每一次采补,都在细微地调整着她的身体曲线。

现在的她,胸部硕大而不下垂,饱满而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腰细得盈盈一握,臀圆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走起路来轻轻颤动,让人移不开眼。

纯白色的抹胸,现如今已经不止是低胸了,纯白的抹胸,拉到最高,也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仿佛只要稍微弯腰,就能漏出那两点嫣红。

挺翘的乳头,将丝绸质的抹胸顶起两个尖尖,让人无限遐想。

剩下的大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如果再长大一点,可能乳头都遮不住了。

这已经是玄剑宗最大胸围款式的女弟子服了。

虽然她可以自己改大,但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这样刚好。。。。

每次看到男人盯着自己胸前的沟壑,看向那凸起的两点尖尖,林清月的双腿就忍不住的夹紧,淫液就会顺着大腿滑落,让她性奋的近乎高潮,所以为什么要改呢?

白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拉平整,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蓝色的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最后是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纱质的,半透明的,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圆润的肩头包裹起来,薄纱从肩头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清冷如雪莲,妖冶如罂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天山上的仙子,又像是幽冥中的魔女。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及,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石室,穿过卧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走到殿外的空地上。

秋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几片红色的枫叶从远处飘来,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脑后的白玉莲花发簪飞入手中,瞬间变回了那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玉莲绝尘剑。

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林清月握紧剑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的冰系灵力产生了共鸣。

林清月开始舞剑。

《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了将近一年,每一招每一式都烂熟于心。

起手式,剑尖指地,灵力下沉;第二式,剑身上挑,灵力外放;第三式,剑走偏锋,灵力流转——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但真正让这套剑法与众不同的,不是招式本身,而是她体内那股已经觉醒的冰系天灵根带来的寒意。

每一次挥剑,剑身上都会带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冰系灵力自然外放的结果。

剑尖划过空气的地方,空气中的水汽被冻结,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冰晶轨迹,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像是有人在空气中画了一幅透明的画。

剑身上的寒气向四周扩散,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地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枫叶被冻结在地上,竹林中的露水凝成了冰珠,挂在竹叶上,晶莹剔透。

林清月的白衣在剑风中飘动,长发在身后飞舞,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莲花——清冷,高雅,圣洁,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她的表情淡漠如水,眼神平静如镜,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这一刻的她,不是那个在剑无尘身下放浪娇笑的淫荡女人,不是那个在深夜里狩猎散修的冷血淫娃,而是一个纯粹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剑修。

一套剑招施展完毕,林清月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她将玉莲绝尘剑变回发簪,插回脑后的发髻中,转过身——

牧凡站在不远处的竹林边,正痴痴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一炷香前,也许是半个时辰前。

他站在竹林边,一只手扶着竹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震撼和痴迷之中。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清月已经收剑了,也没有注意到林清月正在朝他走来。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他。

牧凡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残留的白霜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冰晶痕迹。

“牧师兄。”林清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竹林边格外清晰。

牧凡没有反应。

“牧师兄?”她的声音大了一些。

牧凡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身体一抖,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堪堪遮住乳头的纯白抹胸,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硕大的胸部在抹胸内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

纤细的腰肢被蓝色的腰带束着,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他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林、林师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舞得……真好看。”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件低胸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那我以后每天都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认真。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牧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明知故问的狡黠。

牧凡的脑子短路了。

“好、好啊!”他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林师妹愿意的话,我、我每天都可以来看。”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认真到有些可笑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掩着嘴,笑弯了眼睛,笑红了脸颊,整个人在晨光中像是一朵盛放的花。

“开玩笑的啦。”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还当真了?呆子。”

呆子。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嗔和俏皮,不轻不重,刚好落在牧凡的心坎上,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牧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他胸口发疼,跳得他呼吸一窒。

“我、我知道是开玩笑的。”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没有当真。”

但他的心里在说——我当真了。我真的当真了。我愿意每天都来看你舞剑,看一辈子都愿意。

林清月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红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白衣如雪,长剑在腰,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和几个月前相比,牧凡的气质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眼睛变了。

几个月前,他的眼睛里还有迷茫和不确定,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

但现在,他的眼睛变得清澈而明亮,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前路的信心,是一种“我知道我要去哪里”的笃定。

筑基中期。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浑厚而绵长,虽然比不上剑无尘那种霸道凌厉的气势,但有一种剑无尘没有的东西——韧性。

像是一条河,不急着奔向大海,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前流,不急不缓,但永不停歇。

而他的气质,和现在剑无尘那双无神混浊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朝阳,一个是即将落山的夕阳。

一个眼里有光,一个眼里只有疲惫和空洞。

林清月看着牧凡,心里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三灵根的普通弟子,修炼速度竟然追上了单灵根的天才。

不,不只是追上——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不久,牧凡就会超过剑无尘。

而她能感觉到,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是她。

是牧凡对她的那份求而不得的感情,那份让他夜不能寐、妒火中烧的感情,那份驱动着他疯狂修炼、疯狂提升的执念。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妒火焚情体”,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体质的名字,但她能感觉到——牧凡的修炼速度和他对她的痴迷程度,是成正比的。

她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就修炼得越快。

她越是对他清冷如雪莲,他就越是放不下她。

她越是和剑无尘走得近,他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妒火烧得越旺,修炼速度就越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得意,是满足,是那种将男人的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牧凡以为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不知道,这个“仙子”每夜都在和他的大师兄翻云覆雨,每夜都在从他大师兄身上偷取元阳,每夜他那大师兄的巨龙就会插入他的蜜穴狂肏猛干,每夜都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放浪淫叫,每夜她的子宫深处都会包裹着男人肮脏的精液入睡。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保持这份痴迷,这份执念,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

这份痛苦会化为妒火,妒火会化为修炼的动力,动力会让他的修为飞速提升,提升到足以让她满意的程度,她只需要静静等待这棵树苗茁壮成长,直到他成熟的那天。

然后亲手摘下这颗果实,夺取他的养分,将它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幻想着到那一天,他胯下的巨龙插在她骚浪的蜜穴之中,童子浓厚的的精液灌注到她的子宫之内,这感觉,光是想想,她就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林清月收回思绪,看着牧凡,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呆子”的少女不是她。

“牧师兄,今天来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清冷。

牧凡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眉眼如画,嘴唇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他“呆子”的她,和现在这个清冷如霜的她,像是两个人,但又是同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我接了一个宗门委托。”他说,“北境的玄冰宫和我们玄剑宗达成了同盟,要在玄剑宗辖区内布置大型传送阵法。天工峰把器物打造好了,需要送到南部的交通枢纽——苍云城。这个任务需要两个人协同押送。”

林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牧凡顿了顿,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根又红了一些。

“我想……林师妹你现在是练气大圆满,就差一丝突破契机了。我想带你出去转一转,散散心,看看有没有突破的机会。”

他说完,脸已经红透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在笑。

练气大圆满?

她实际修为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和牧凡是一个等级的。

她不过是用了春潮颠倒术,把隐藏的修为从练气七层改成了练气大圆满,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想要变成筑基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随时都可以突破,随时随地,不需要任何契机。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牧凡那张通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傻小子,真的以为她需要“突破的契机”,真的以为带她出去转一转就能帮她筑基,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真的是为了我突破筑基期吗?”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明知故问的调侃。

牧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落在旁边的竹子上,落在脚下的石板上,落在远处的枫树上——就是不敢看她。

“就、就是为了你。”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修炼那么努力,应该出去走走,说不定……说不定就突破了呢。”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他的衣袖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走吧。”

她说着,双手推着牧凡的背部,把他往石阶的方向推。

牧凡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形,手忙脚乱地往前走。

他的后背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薄纱外衫和一层衣袍,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传遍了他的整个背部,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林师妹,我自己会走。”他的声音发紧。

“你走得太慢了。”林清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牧凡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林清月推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回头,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心脏一定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沿着石阶往下走,林清月的手一直放在牧凡的背上,直到走到山脚下才松开。

“牧师兄,今天还是坐你的飞剑去吗?”林清月问。

“当、当然。”牧凡取下腰间的长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

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林清月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一跃,落在了他身后的剑身上。

然后她伸出手,环住了牧凡的后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俏脸如同习惯似的,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地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她的胸口和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到他的身体里,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紧紧掐诀,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后的那种触感发生改变。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城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和外衫在空中飞舞。她将脸贴在牧凡的后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凡的背很宽,很结实,体温比剑无尘低一些,但心跳比剑无尘快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慌乱,他的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到她的珍重。

和剑无尘完全不同的感觉——剑无尘是霸道的、强势的、不容拒绝的,而牧凡是温柔的、克制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林清月的思绪飘远了。

她想起了之前和剑无尘一起执行巡逻任务时的场景。

那些深夜的小巷,那些偏僻的角落,那些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两人那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飞剑上——剑无尘站在她的身后,他从后面抱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摆。

胯下的巨龙插在她的蜜穴之内,她在他怀里放浪淫笑,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被风吹得很远很远。

想到那些场景,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最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微微泛红,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仿佛在阻止什么溢出来一般。

飞剑在云层中穿行,牧凡在前,林清月在后,两个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云海上,像是一对在天空中漫步的恋人。

牧凡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林清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知道她的脸颊为什么泛红,不知道她的呼吸为什么变得急促。

他只知道,她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这是他能感受到的一切。

这就够了。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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