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牧凡大喝一声,飞身挡在马车前面。
长剑出鞘的瞬间,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将迎面射来的三支黑色箭矢斩成六段。
断裂的箭矢在空中炸开,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
更多的箭矢从树林深处射出,密密麻麻,像是蝗虫过境,撕破空气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林清月在马车内睁开了眼睛。
外面打起来了。
箭矢钉在马车木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笃笃笃,像是有人在敲门。
她意念一动,白玉发簪从头上飞到手中,化作三尺长剑,通体雪白的剑身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清冷的光。
她掀开车帘,跃出马车,白色衣裙在暮色中飘动,像是一只从笼中飞出的白鸟。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了整个战场。
牧凡挡在马车前面,长剑在手中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银幕,箭矢撞在上面纷纷折断。
他的身法极快,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有力。
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被人埋伏了,作为玄剑宗弟子,这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王叔的反应比两个修士都快。
他听到第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马车前座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厢里,把车门关得严严实实。
透过车门的缝隙,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惊恐地看着外面的厮杀。
林清月没有看他。她的目光投向了树林的方向。
箭矢停了。
静。
黄昏的风从树林深处吹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在身后飘舞,吹得她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暮色中的树林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那些黑暗的缝隙是它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然后,那头巨兽醒了。
树林内走出了八个人。
他们的穿着五花八门,有的穿道袍,有的穿短褂,有的裹着兽皮,有的干脆光着膀子。
但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邪气。
那种邪气不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里透出来的。
他们的眼神阴鸷而贪婪,像是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猎物,眼睛都泛着绿光。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挂着几个人骨做成的饰品。
他的面容粗犷而凶狠,左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的修为也是筑基中期,在八个人中最高,也不知道惨死了多少凡人达到的这个修为。。。。
他身后的八个人,修为参差不齐。
有练气大圆满的,有练气七八层的,也有练气五六层的,乱七八糟,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他们的眼神是一样的——贪婪,嗜血,毫无顾忌。
领头人从树林中走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清月。
暮色中,她站在那里,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深邃。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黄昏的微光中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仙子。
领头人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的眼睛直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那种眼神不是修士看修士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时最本能的反应——瞳孔放大,呼吸微滞,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他的目光从林清月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腰肢滑到浑圆的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白得发光的腿。
他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边缘格外清晰。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丑,很狰狞,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淫邪。
他偏过头,对身后的人喊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杀了那个玄剑宗小白脸,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那个女的——抓活的,带回去给兄弟们快活快活。”
他身后的邪修们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那些贪婪的、淫邪的、赤裸裸的目光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大腿。
林清月站在那里,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那些目光很脏,很恶心,让普通人会想要呕吐。
但林清月不是普通人。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让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了——如果她真的被这些人抓回去,会是什么感觉?
八个人,不,加上领头的那个,九个。
九个男人,如同当初在劫匪山寨一般,轮流肏她,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天明——
在山寨那时,她沉浸在背叛的痛苦中,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这次………她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淫靡的淫液从蜜穴之中渗出一丝,低落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但被蓝色薄纱长衫遮住了,无人知晓。
她没有表现出来内心的旖旎幻想。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着那些冲上来的邪修,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林师妹,你对付那些练气期的,领头的交给我!解决了我来给你帮忙。”牧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林清月微微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莲绝尘剑。
冲杀声响起。
牧凡迎上了那个筑基中期的领头人。
两道身影撞在一起,剑光与刀光交织,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牧凡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奔对方的要害;领头人的刀法狠辣而诡异,每一刀都带着一股腥风。
两个人的修为相当,打得难解难分,剑光刀影在暮色中闪烁,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天地。
剩下的八名练气期邪修,朝着林清月冲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看到了肥肉的野狗。
在他们看来,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女修,面对七个同境界的对手,应该很快就会败下阵来,被他们抓住,带回去,然后——
他们想得很美。
林清月动了。
她没有使用筑基期的力量,没有使用任何不符合“练气大圆满”身份的招数。她只用了两样东西——《月影寒霜》的剑术,和一柄会结冰的剑。
玉莲绝尘剑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剑尖划过空气的轨迹带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的身法轻盈而优雅,像是一只白鹤在雪地上起舞,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挥剑,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那些邪修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因为她的剑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迹,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然后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线。
第一个邪修冲到她面前,举刀就砍。
林清月侧身避开,剑尖从他的喉咙划过,血珠在空中飞溅,在暮色中像是红色的宝石。
他的刀停在半空中,然后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倒了下去,喉咙上的伤口已经被冰霜冻住了,没有流出一滴血。
第二个邪修从侧面袭来,林清月头都没回,反手一剑刺出,剑尖从他的胸口穿透,从后背露出。
她抽剑,转身,剑身横拍在第三个邪修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拍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清月的身影在邪修之间穿梭,白衣在暮色中飘动,剑光在黑暗中闪烁。
她就像是一个在花丛中跳舞的仙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但每一剑落下,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八名练气期邪修,她解决了六个。
剩下的两个,看到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看到那个白衣女子踩着尸体向他们走来,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们的眼睛里的贪婪变成了恐惧,淫邪变成了惊慌。
他们对视一眼,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的黑暗中。
林清月没有追。
她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白色的衣裙上沾了几滴血迹,像是雪地上落了几片红梅花瓣。
她转过身,看向牧凡那边的战场。
牧凡也差不多解决了。
那个筑基初期的领头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有一个贯穿的剑伤,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将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说。
他的刀掉在旁边,刀刃上有一个缺口,是被牧凡的长剑劈出来的。
牧凡站在他旁边,长剑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衣袍上也有几道口子,是对方的刀气划破的,但没有伤到皮肉。
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是飞溅的血迹,不是他的血。
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但锐利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收起长剑,朝林清月跑过来。
“林师妹,你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急切而关切,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从脸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腰肢,从腰肢看到腿,然后猛地移开目光,耳根泛红。
他看到她身上的血迹,心猛地揪了一下,但仔细一看,那些血迹是别人的,不是她的。
“我没事。”林清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那五具尸体,扫过树林深处那两个逃跑的邪修消失的方向,最后落在那个躺在地上的筑基期领头人身上。
“牧师兄,那个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动作。
那个躺在地上的筑基期领头人,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无意识的抽搐,而是有意识的、刻意的、精准的动作。
他的右手慢慢地、慢慢地向左手手臂摸去。
他的左手手臂上绑着一个东西——一个暗器激发装置,青铜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装置的边缘,正在寻找激发的位置。
而他手指的方向,正对着林清月刚刚站着的位置。
林清月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装置,看到了那只正在摸索的手指,看到了那只手指即将触碰到激发机关的位置。
她的大脑在千分之一息内做出了判断——她来不及躲了。
那个装置一旦激发,暗器的速度会比箭矢快上数倍,以她现在伪装出来的练气大圆满的速度,根本躲不开。
她正准备解开伪装,准备动用筑基中期的力量——
牧凡动了。
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没有看到那个装置,只是看到了那个领头人的手动了一下;也许是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警觉。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抱住林清月,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然后猛地转身。
“小心!”
他的后背朝着那个领头人的方向,他的身体将林清月整个人挡住了。
一道寒光从那个暗器激发装置中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
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上涂着某种黑色的液体,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
银针划破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咻——然后钉入了牧凡的后背。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护在怀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抱得很紧,紧到林清月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很烫,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往下滑。
他的手臂失去了力气,他的腿失去了支撑,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坠。
林清月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他,让他慢慢地、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牧凡躺在地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灰色。
那不是正常的失血造成的苍白,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带着黑色调的青灰,像是有某种东西在他的血液中蔓延,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他的嘴唇变成了紫色,眼眶周围出现了黑色的淤青,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像是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灯,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林清月,嘴唇微微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林清月看不太清楚,也不在意。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牧凡,看着他那张青灰色的脸,看着他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不在意牧凡的死活。
她从来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
但她在意牧凡的价值。
牧凡修炼潜力巨大,是一颗还没有成熟的果实。
他现在的修为才筑基中期,离她需要的程度还差得远。
如果他死在这里,她这将近一年的投资就白费了。
她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若即若离的撩拨,恰到好处的冷淡,偶尔流露的少女娇羞——这些都是成本。
她不能让自己的投资打水漂。
她需要他活着。
至少,在他被她榨干之前,他得活着。
林清月蹲下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
那是一枚淡绿色的丹药,约莫指甲盖大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是她在玄剑宗领到的制式丹药,品质一般,但对付大多数常见的毒应该有效。
她掰开牧凡的嘴,将解毒丹塞了进去。
丹药塞进去了,但牧凡已经昏迷不醒,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丹药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下去。
林清月皱了皱眉。
她想了一想,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解毒丹,含在自己嘴里。然后她俯下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牧凡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牧凡的嘴唇很凉,很干,有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将那枚解毒丹从他的嘴里渡了过去。
丹药顺着她的舌尖滑入他的喉咙,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将丹药送进了他的食道。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
朦胧之中,牧凡感觉到一双温润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那触感像是春天里第一缕吹过湖面的风,像是冬天里第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他想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吻他,但他的眼皮太重了,重到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任由那种感觉包裹着他,拥抱着他,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中一点一点地拉上来。
林清月直起身,看着牧凡的脸色。
解毒丹起效了。
他脸上的青灰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从紫色变成了淡粉色,眼眶周围的黑色淤青也在慢慢消散。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而微弱,胸口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但人还是昏迷的。
林清月站起来,将玉莲绝尘剑变回发簪,插回脑后。她转过身,看向躲在马车里的王叔。
王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马车里出来了。
他蹲在马车旁边,两只手抱着头,身体在发抖。
他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惨叫声,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
他不敢看,不敢动,只能蹲在那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遇到危险时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王叔。”林清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边缘格外清晰。
王叔猛地抬起头,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白衣上的血迹,低胸抹胸下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包臀裙下那双白得发光的腿——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仙、仙子,您没事吧?”他的声音还在发抖。
“我没事。”林清月指了指地上的牧凡,“牧师兄中了毒,解毒丹已经吃了,但人还没醒。王叔,你说你熟悉这一带,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草药能解毒?”
王叔站起来,走到牧凡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闻了闻他伤口上的气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俺认得这个毒。几年前有个商队路过,也有人中了这个毒,脸色也是这样青灰青灰的。当时是找了个老郎中,老郎中说要用‘寒潭草’才能解。寒潭草长在水边,叶子是蓝色的,花是白色的,很好认。这附近应该就有,俺以前见过。”
林清月点了点头:“带我去找。”
王叔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牧凡,又看了一眼林清月。
“那……这位仙长怎么办?一个人留在这儿?”
“他吃了解毒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快去快回。”
王叔不再多说,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林清月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黑暗中。
暮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树林里很暗,很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王叔走在前面,手里举着一个火把,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林清月走在后面。
她故意走得很慢,和王叔拉开了一段距离。
王叔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等她,她就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包臀裙下的臀部在月光中轻轻摆动,像是一条在夜色中游动的鱼。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跟,整个人的重心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身体的曲线在这个过程中如水波般流动。
王叔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她走在他的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摆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妩媚。
王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王叔身边,几乎和他并肩而行。
她的手臂时不时地擦过他的手臂,薄纱外衫的袖口拂过他的皮肤,轻飘飘的,痒痒的。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低胸抹胸因为这个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王叔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寒潭草。
王叔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他每走几步就要看林清月一眼,看一眼她的脸,看一眼她的胸口,看一眼她的腿。
他的目光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赤裸,越来越不加掩饰。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那种反应强烈到无法掩饰,他只能把火把拿在身前,勉强遮住一些,但那顶起的帐篷,怎么遮都遮不住,反而越来越翘。
林清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走,继续扭腰,继续摆臀,继续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她的心中在窃笑,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在夜晚的微风中飘入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知找了多久,终于,在一处低洼的水池边,王叔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水池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水很浅,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腰。
水池周围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池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
水池中央,几株蓝色的草药从水中长出来,叶子是蓝色的,狭长而尖锐,像是一把把小小的匕首;花是白色的,小小的,五片花瓣,像是一颗颗星星落在水面上。
寒潭草。
林清月走到水池边,弯下腰,伸出脚,试探着踩进水里。
池水很凉,凉得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但那种凉意很快就被她体内的燥热吞没了。
她慢慢走进水池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浸入水中,被水打湿,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手臂上、肩膀上、后背上。
白色的包臀短裙也湿了,贴在她的臀部上,将那道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
低胸的抹胸被水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下面的皮肤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水中轻轻晃动,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弯腰去摘寒潭草。
弯下腰的瞬间,低胸抹胸垂得更低了,几乎遮不住什么。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水中晃动,在月光的照射下,被水打湿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白玉。
水珠从她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湿透的薄纱外衫贴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背部线条完全暴露出来——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月光照在水面上,照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中。
王叔站在水池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那两团从抹胸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落在被水打湿后变得透明的薄纱外衫下若隐若现的皮肤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他使唤了。
他知道这个绝美的仙子,这一路上都在故意勾引他。他也知道,这名仙子每次闻到他的气息都会发情。他再也忍不住了。
王叔跳进了水池。
水花四溅,月光被打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林清月身后,伸出那双粗糙的、黝黑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纤腰。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王叔!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身体开始挣扎,双手在水面上扑腾,水花四溅。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
她的挣扎在王叔那双有力的手臂面前,像是一只小兔子在老虎的爪下挣扎,徒劳而无助。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但她的心里在笑。
她挣扎的力度,刚好是“一个弱女子应该有的力度”——不会大到真的挣脱,也不会小到像是在邀请。
她的扭动,刚好让她的臀部在他的翘起的巨龙上摩擦,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她的哭声,刚好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让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半推半就。
这是最让男人欲罢不能的状态。
不是主动投怀送抱,那太廉价了;不是完全抗拒,那会让男人失去兴趣。
是那种“我不愿意,但你太强了,我挣不开”的无奈,是那种“不要……啊……不要……”的欲拒还迎,是那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的矛盾。
王叔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湿透的皮肤,那种刺刺的、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覆盖在那团浑圆的软肉上,手指微微收拢,捏了捏,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林清月不再挣扎了。
上一次做,还是在八天前,皎月峰半山腰的偏殿内,和剑无尘。
这一路上陪在牧凡身边,她一直没有机会,她已经忍了八天了,体内的媚毒阴气已经侵蚀的她意识几乎模糊了。
如今灼热的男性气息就在身后。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颤抖的娇吟。
王叔伸手把林清月抱在怀里,林清月不由得嘤咛一声。
他感触着仙子的香软娇躯,林清月纤细的腰肢,圆润奶白的酥胸,以及绵软弹嫩的蜜桃美臀都清晰的将触感传达到大脑。
林清月回过头,眼睛斜看向这个黝黑粗俗的凡间挑夫,舌尖抵着下齿,嘴唇微张,似在邀请什么。
王叔低下头,对着这个勾引他八天的放浪仙子的嘴唇,吻了下去,厚唇用力压住仙子的樱唇,然后粗舌吸住林清月的如蛇舌一般的小香舌,彷佛一个美味佳肴,紧紧纠缠吸住舔舐,并将自己的唾液,渡到林清月的口腔,企图将这冷艳而又骚浪的仙子,染上自己的味道。
一股强烈的,肮脏黝黑老男人的气息,顺着鼻腔,喉咙传到林清月的体内,林清月忍不住浑身颤抖,这浓厚的雄性气息,男人的味道,无一不在挑逗着她发情的身体,她两条光洁的双腿死死绞住,大腿不住的摩擦,缓解着下身传来的瘙痒。
她的小手在背后下摸,插进腰带,伸进王叔的双腿之间,手指娴熟地轻轻挑弄,片刻后便握住其挺立的肉棒,细细揉捏。
王叔没想到这清冷的仙子对男女之事如此娴熟,被揉捏的一阵舒爽,从后方伸出双手,握住那双饱胀的乳房,粗糙又布满老茧十指都深陷在柔软的乳肉内,享受到了温润滑腻的触感,赞叹一声:“仙子的乳房,摸起来真舒服呀!”
林清月的抹胸本就极低,硕大的乳房被王叔揉捏着,抹胸早已掉到腰上去了。
两只黝黑的大手搓揉着林清月饱满硕大的巨乳,粗糙的指尖不时的挑拨,按压林清月那因为动情而挺翘立起的乳头。
林清月另一只手忘情的抚向自己的下体,摸到了亵裤的绑带,手指一勾,亵裤就不翼而飞,沿着水流飘向远方。
她纤细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探如那瘙痒难耐的蜜穴之中,开始了轻轻的扣挖,小嘴发出一阵阵的低吟。
由于他俩的下体都泡在水里,林清月的蜜穴处渗出的淫液,在流出来的一瞬间,便稀释在了池水之中。
王叔的下体,被林清月的细手挑弄的早已怒张,王叔松开一只揉捏巨乳的手,解放的手着急忙慌的解开裤腰带,将涨痛的巨龙解放出来。
大手包住林清月在她巨龙之上作怪的手,开始了快速的撸动。
另一只大手死死捏着林清月硕大的乳房,狠狠的揉捏拉扯,仿佛要将它扯下来似的。
林清月的手指不断的在自己蜜穴之内插动抠弄,另一只手被王叔抓着,在他雄壮的巨龙之上驰骋。
两人仿佛像是在比赛一般,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心越来越猛。
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吟,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林清月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背后的王叔身上。
王叔的大手捂住龟头,让自己的阳精不被水流冲走。
只见他从水里将手拿出,只见混合着池水以及他的精液混合的液体出现在他的手心。
他讲手放在林清月的嘴边,林清月嘴唇微张,将那混合着精液的池水一饮而尽。
舌头在王叔布满老茧的黝黑大手上舔舐,一直到那黝黑大手上没有半点精液痕迹,只有林清月的唾液为止。
林清月张开小嘴,口腔内空无一物,只有洁白的牙齿,和一条如蛇的舌头缓缓伸出来,仿佛是在邀功索要奖励一般,媚眼如丝的看着王叔。
王叔见他如此,张开大嘴,酝酿半分,挤出一口唾液,滴向林清月的长舌之上。
林清月的长舌如获至宝一般收回口腔,喉咙运动一下,再次张开樱桃小嘴,口腔内,已无任何明显的液体了。。。
看着林清月如此美人,如此下贱淫荡的行为,王叔那射过一次的巨龙再次挺翘,他将林清月的上半身压低,林清月臀部高高撅起,内衬的白色包臀短裙下摆,和蓝色薄纱外衫紧紧贴在臀部,浑圆肥嫩的翘臀形状一览无遗,没有亵裤阻隔蜜穴,被湿透的短裙紧紧贴合,展现出一条线来,肥美蜜穴的形状也一清二楚,硕大的乳尖轻轻点在水面。
这淫靡的姿势,明明半个身体站在水里,也依然看的王叔口干舌燥。
王叔撩开蓝色薄纱外衫,没穿亵裤的蜜穴在水下一开一合的,隔着水面暴露在王叔面前,透着一股朦胧而又淫靡的景象。
王叔的巨龙早已准备完全,他扶着巨龙,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卡在林清月的蜜穴门口,上下拨弄,就是不进去。
林清月被他撩拨的浑身颤抖,腰部胡乱的扭动 ,浑圆的巨乳上点缀的挺翘乳头,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纹,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挑拨,大声的浪叫:“好难受,好难受,王叔,求你了,把你粗壮的鸡把插进清月的骚屄吧。”
王叔知道林清月已经忍耐不住了,
双眼泛起原始欲望的火焰,只想把精液射进眼前这个女人的子宫内,让她怀孕,生子!
灼热的巨龙对准那已经准备好进入的粉红肉缝,噗嗤一声硬声而下,王叔那布满肌肉的黝黑屁股,立刻和林清月雪白圆润的的肥厚肉穴来了一次无缝对接,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撬开那一张一合粉嫩的花瓣,将嫩穴旁的两瓣小巧的褶皱慢慢顶开,肥厚的肉穴立刻被压的下沉,接着又是一声“啪”的闷响,那悬挂在巨龙后方的阴囊就像一记重拳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林清月寸草不生的洁白肉鲍上。
““嗯?咿咿咿咿咿?!进来了!进来了!好爽,好大啊啊啊啊”
林清月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抖动,充实饱满酸胀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刺激的她大声叫了出来。
“仙子……仙子……你的骚屄好舒服……好像有好多小嘴在吸…好舒服…比我以前那娘们的还要舒服。。”王叔说完,俯下身去,脸颊贴在林清月光滑的背上。
大手伸到林清月肥美的肉穴处,找到那颗充血变硬的红豆,用力的揉捏。
““哈……嗯……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没有任何情调,没有任何旖旎,有的只是最野蛮的欲望。这粗鲁的力道,刺激着林清月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林清月被这又酥麻又疼痛的感觉刺激,被迫的发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淫叫。
感受到自己蜜穴内,龟头传来的炙热温度,
雌穴发出阵阵淫靡的颤动,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与池水好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好,好深!继续!用力!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要、要顶到最里面了……唔嗯嗯嗯!!!”
在王叔狠粗暴的猛肏之下,林清月蜜穴之中每一寸褶皱都在紫色龟头刮蹭之下娇颤不已,触电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从蜜穴深处涌向全身,涌向大脑。
林清月大脑一片空白,这毫无情调的原始交媾,纯粹为了孕育生命的行为,她诱人红唇本能的发出被雄性贯穿征服的淫叫,只顾着不停地扭动着肥臀,迎合身后那根巨龙的抽插。
胸前的水面早已不是乳头在那蜻蜓点水的滑动,林清月的光滑美背,被王叔死死的压着,整个硕大的乳房以及面庞都被王叔按在水里。
随着胯下的剧烈的耸动,整个上身在池水里上下起伏,每一次窒息,都让林清月的蜜穴夹的更紧。
“嘶!好紧,爽,太爽了,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好紧的肉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
王叔舒爽的发出大叫。
他直起身来,双手穿过林清月的腋下,小臂上抬,将林清月丰满而又纤细的身躯提起来。
林清月上身瘫软的前倾,翘臀反而用力的往后顶,一下一下的配合着王叔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淫靡的声音伴随着水花的声音,在这荒无人烟的水池之上演着合奏。
王叔被林清月紧致的肉穴甬道刺激的舒服到了极点,肌肉结实的黝黑腰胯,挺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激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林清月的雪白的肉臀上,将丰满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的撞扁成肉饼,巨龙每一次都狠狠爆肏进蜜穴最深处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中,布满老茧的大手,不断用力拍打在那挺翘肥嫩的肉臀上,让那两团如羊脂白玉的美臀,在腰胯和巴掌不停的拍打和撞击之下,臀肉如同水波一般淫靡的扩散着。
林清月脑海完全被情欲快感占满,彷佛一团浆糊一般,绝美的肉体激烈的颤抖着,挺翘饱满的肉臀无意识的迎合着身后的抽插,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男人的胯部,在水池中溅起大片水花,酥麻酸爽的感觉遍布她的每一寸肌肤。
“骚货仙子,把头转过来。”王叔在后面猛烈的肏干,张开口命令道。
林清月两臂被王叔从腋下传过来的手死死箍住,叠放在腰上,托举着硕大的乳房。
无意识的回过头来。
王叔俯下头去,含住她那樱桃小嘴,舔舐着她细长的香舌。
林清月配合的伸出舌头,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也不知是谁的唾液,从交缠处低落而下,化为细细银丝。
胸前被双臂托起的一对硕大乳房,随着身后巨大的撞击力度,上下甩动着。
“啊……哦…啊………嗯嗯………啊…………啊…………嗯齁齁齁齁……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击的脆响和林清月的淫声浪叫,不断环绕在水池四周,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发密集,声音越发高亢!
“啊…哦…啊…要泄了……嗯嗯………啊……要泄了……啊……来了……来了嗯齁齁齁齁。
“仙子,仙子,啊,啊,好舒服,我要射了,要射了”王叔胯下的阴囊猛然收缩,粗壮的巨龙膨胀一圈,硕大的龟头马眼处,顷刻间喷射出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白灼精液,与林清月的激流,在温热的甬道之内交汇,不分彼此。。。。。
这一次她没有运转姹女玄功,单纯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女人,和一个低俗雄壮的男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密林之中做着最原始的交媾。
树林深处,传来诱人的淫靡声音。
那声音很大,很粗俗,像是夜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
那声音里有压抑的喘息,有情不自禁的呻吟,有低沉的闷哼,有细细的呢喃。
有放浪的淫语。
那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过树林,飘过山丘,飘过溪流,飘向远方。
没有人听到。
只有月亮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