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城外,十里处,一座破庙。
庙不知建了多少年,墙壁上的彩绘已经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砖石。
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处,月光从那些缺口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
庙里的佛像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佛龛,龛台上积满了灰尘,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
夜风吹过,破旧的窗棂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谁在低声哭泣。
一道红色的身影坐在佛龛前的蒲团上。
青儿今日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放的血色曼陀罗。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虽然没有林清月那般惊人,但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暗红色的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冷光,但此刻那层白瓷般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云雨之后特有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胸口在暗红色的裙摆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颤,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是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
在她身后,躺着一具干尸。
那是一个男人的尸体,一丝不挂,皮肤干枯如树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烤干了的虾,四肢僵硬地弯曲着,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他死前最后的动作,是想要抓住什么。
不知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也许更久。
青儿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丹蔻,在月光中像是十滴凝固的血珠。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筑基大圆满。
她在苍梧城吸收了几十万凡人的生命气机,修为从筑基五层暴涨到了筑基九层。
但那是凡人的生命气机,质量太低,数量再多也无法让她突破到筑基后期。
真正让她修为突飞猛进的,是离开苍梧城之后。
一路上,她采补了十几个散修。
有练气期的,有筑基初期的,有筑基中期的。
她将姹女玄篇第一层运转到极致,每一次采补都将对方的元阳和修为一同抽干,不留一丝一毫。
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痉挛、抽搐、干枯、死亡,变成一具具丑陋的干尸,然后被她的幽冥狱火烧成灰烬,连渣都不剩。
短短两个月,十几个散修,让她的修为从筑基九层提升到了筑基大圆满。
这个速度,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青儿收敛了笑意,意识沉入识海,找到了那本静静悬浮在灵魂深处的功法——《姹女玄篇》。
这本书是在苍梧城分别之后,忽然出现在她识海中的。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一直在那里,只是之前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现在遮住的东西消失了,它就自然而然地显现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林清月留给她的——不,不是留给,是赐给。
她现在是林清月的奴仆,她的灵魂深处被打上了奴印,她的生死只在林清月一念之间。
这种情况下,林清月如果想杀她,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借口,一个念头就够了。
但林清月没有杀她,反而给了她一本功法。
一本比幽冥教的《幽冥秘典》更加精妙、更加高效、更加可怕的功法。
青儿越是研究《姹女玄篇》,越是心惊。
这本功法只有三层,和正本的《姹女玄功》不同,它是一本纯粹的采补功法,只有一个功能——采补。
采补男人的元阳,采补男人的修为,采补男人的生命本源。
第一层,采补凡人的效率是《幽冥秘典》的三倍。
第二层,采补凡人的效率是《幽冥秘典》的五倍。
第三层——青儿还没有练到,但她从功法的描述中看到了一行让她脊背发凉的文字:采补修士时,可同步抽取对方修为,转化率为七成。
七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采补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就能获得相当于筑基中期七成修为的灵力。
采补十个,她就能从筑基大圆满突破到金丹期。
采补一百个,她就能从金丹期突破到元婴期。
采补一千个——
青儿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仅如此,《姹女玄篇》每一层都会附赠一个秘技。
第一层的秘技她已经在用了——引阳秘法的简化版,虽然没有正本那么精妙,但胜在简单粗暴,不容易被对方察觉。
第二层的秘技她还没有解锁,第三层的秘技更是遥不可及。
青儿收回思绪,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曾经恨过林清月。
恨她毁了自己的计划,恨她让自己变成了奴仆,恨她在自己灵魂深处种下了那颗永远无法抹去的奴印。
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中想过,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杀了林清月,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要让她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但现在——她不恨了。不仅不恨,甚至有点感谢。
感谢林清月没有杀她,感谢林清月赐给她《姹女玄篇》,感谢林清月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广阔的、更强大的可能性。
在幽冥教,她只是一个候补圣女,上面有圣女压着,下面有其他的候补圣女争着,她要小心翼翼地算计,步步为营地经营,才有可能在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后坐上圣女的位置。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她有《姹女玄篇》,她有采补之道,她可以在一年、两年、最多三年之内,突破到金丹期,甚至元婴期。
到那个时候,什么圣女,什么幽冥教,都不重要了。
她只需要跟在林清月身后,做她的奴仆,做她的工具,做她的一条狗。
想到这里,青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很复杂——有自嘲,有无奈,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甘之如饴的顺从。
识海深处的奴印忽然震颤了一下。
青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动弹不得。
那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颤栗——就像是一个凡人被一头猛兽盯住时的那种本能反应,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然后,林清月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青儿,明日到苍云城来见我。”
那声音清冷如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下一道命令,又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青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低下头,对着虚空之中回答了一句。
“是,小姐。”
奴印的震颤平息了。
青儿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从蒲团上站起来,暗红色的裙摆在月光中铺开又收拢,像是一朵花在夜色中开放又合拢。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干尸,回味了一下昨日与这男人的春情,舔了舔嘴角。
舌尖划过嘴唇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冶和满足,像是一朵在尸体上盛开的花,美得诡异,美得惊心。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
幽冥宗绝学——幽冥狱火!
那火焰没有温度,不热也不冷,在指尖跳跃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她轻轻一弹,火焰飘落在干尸上,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眨眼间就将那具枯槁的躯体化为了一摊黑色的灰烬。
夜风吹过,灰烬随风飘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青儿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走出了破庙。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暗红色的衣裙在月光中变成了深紫色,她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像是一朵飘走的血色云彩。
翌日。
苍云城,驿站。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林清月站在牧凡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牧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牧凡正坐在床边,自己换药。
他的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刻上去的。
后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血痂周围有一圈新生的粉红色皮肤,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看到她进来,牧凡连忙拿起外袍披在身上,耳根微微泛红。
“林师妹,早。”
“牧师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一碗药汤递给他,“这是王叔一早去熬的,说是对伤口恢复有好处。师兄趁热喝了吧。”
牧凡接过药汤,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很苦。但他没有说什么,一口气喝完了,将空碗放在桌上。
林清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牧凡,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淡淡的、清冷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表情。
但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像是在关心一个很重要的人。
“牧师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师妹请说。”
“王叔说,他有一个孩子,和玄剑宗有些渊源。”林清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想把孩子带回玄剑宗,看看能不能入宗门修行。也算是……报答王叔这一路来的“操劳”。”
牧凡想了想,点了点头。“师妹心善。我稍后和你一起过去。”
“只是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走动。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林清月秀眉微簇,脸上布满着关心道。
牧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后背的伤口,又看了看林清月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最终点了点头。“那师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嗯,王叔说也就一天路程。”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师兄好好养伤。”
她走出房间,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那层清冷的、温柔的表情就像是一件被脱下的外衣,被她随手扔掉了。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冷笑,一丝残忍。
她沿着走廊走到驿站门口,王叔已经赶着马车在那里等着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褂,头发也梳得整齐了一些,脸上带着一种期待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个要去见心上人的少年。
“仙子,上车。”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清月没有坐到他身边,而是掀开车帘,钻进了车厢。王叔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拉起缰绳,赶着马车往苍云城南面驶去。
苍云城的南面,是贫民区。
马车穿过商业街的时候,街道两旁还是热闹非凡的店铺和络绎不绝的行人。
但越往南走,街道越窄,房屋越破,行人越少。
青石板路面上出现了坑洼和裂缝,路边的水沟里流淌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两旁的房屋从砖瓦变成了土坯,从土坯变成了木板,从木板变成了茅草。
有些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苍云城是交通枢纽城市,人员流动密集,鱼龙混杂。
商业街的繁华和贫民区的破败,就像是这座城市的白天和黑夜——一个光鲜亮丽,一个肮脏丑陋,但都是它真实的样子。
马车在一间破败的茅屋前停了下来。
茅屋不大,只有两间,一间是堂屋,一间是卧室。
墙壁是土坯砌的,外面糊了一层黄泥,黄泥已经开裂了,露出里面的土坯。
屋顶铺的是茅草,茅草已经发黑发霉,有几处塌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门是木板钉的,门板上有好几道裂缝,从裂缝里能看到屋里的情况。
窗是木头框的,没有玻璃,糊着一层油纸,油纸上破了几个洞,风从洞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叔从马车上跳下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朝屋里喊了一声。
“小花!爹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一个少女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红绳扎成一个马尾,垂在脑后,额前留了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脸型和林清月在收徒大典上见过的李若兰有几分相似——鹅蛋脸,尖下巴,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未经雕琢的狐媚劲。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嘴唇不厚不薄,天生就是粉红色的,不用涂口脂就已经很好看。
她站在门口,看到王叔,嘴角弯起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在看到林清月的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的腿,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来来回回,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林清月站在马车旁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邃。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小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在她十六年的人生中,她见过最美的女人是村东头的张寡妇,四十多岁了还风韵犹存,村里的男人都喜欢在她家门口转悠。
但眼前这个女人,比张寡妇美了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她不是美,她是——仙女。
是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小花,愣着干啥?叫人啊。”王叔拍了拍小花的肩膀。
小花猛地回过神来,脸刷地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仙……仙子好。”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意,是得意,是那种看到一件精美的瓷器、确认它完好无损之后的满意。
“你好,小花。”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小花的头低得更低了,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的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快到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叔站在一旁,看着林清月和小花“相谈甚欢”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便走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小花,这是你以后的干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的、得意的语气,“以后要听干娘的话,知道吗?”
小花抬起头,看了林清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林清月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没有纠正王叔“干娘”这个称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朵开在破败茅屋前的雪莲,清冷,高贵,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王叔又等了一会儿,见林清月没有要继续和小花说话的意思,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一圈,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滑到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由于牧凡已经醒了,昨夜没有和林清月厮混,在马车上也没有让他碰,胯下的巨龙早已坚挺的受不了了。
“那个……仙子,你们也见过了。要不……咱俩进屋说说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猴急的味道。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花,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放荡的的点了点头。
王叔大喜过望,连忙推开里屋的门,侧身让林清月先进去,然后跟了进去,把门关上了。
小花站在堂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一会儿。
她不知道父亲和那个仙子要说什么话,为什么要关上门说。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该听。
她转身想出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忽然停住了。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一只小猫在叫,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泣。
她听不太清楚,但她觉得那个声音是从里屋传出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回了里屋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那个仙子的声音。
那声音和她刚才听到的不一样——刚才的声音是清冷的、淡然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但现在这个声音是柔软的、甜腻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调子。
“嗯……王叔……慢一点……”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搬运重物。还有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小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她十六岁了,村里的婶子们聊天时偶尔会说到一些荤话,她听到了,听懂了,装作没听懂。
她知道父亲和那个仙子在做什么。
她应该走的,应该跑得远远的,应该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都迈不动。
她蹲下来,将眼睛凑到了门板的裂缝上。
她看到了。
昏暗的房间里,那张破旧的木床上,那个白衣如雪的仙子此刻已经衣衫半解。
低胸的抹胸被扯到了胸口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点早已变得坚硬挺翘,立在其上,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白得晃眼。
包臀裙被掀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跨跪在王叔黝黑的腰上,湿滑粉嫩的蜜穴正包裹着王叔那黝黑,坚挺的巨龙反复的吞吐,两人的联结处一片泥泞,脚趾头蜷缩着,涂着淡粉色的丹蔻。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已经被脱下来扔在了一边,皱巴巴地堆在地上。
她坐在王叔的身上,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硕大的一对乳房上下摆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她的脸仰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在尽情的享受,胯下这黝黑粗犷的男人与她的最后一舞。
王叔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黝黑的手指陷在她雪白的皮肤里,像是被白色的面团包裹住的黑色枣核。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小花看着这一幕,双腿一阵瘫软,裤子内的亵裤完全湿透。
她蹲在门板后面,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烫得像是被火烧过,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燥热,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小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裤子之内………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随着林清月一声高昂,淫浪的叫声,里屋的动静终于停了。
林清月从王叔身上下来,站起身来。
那已经疲软的巨龙从蜜穴之中拔出,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滴滴精液从她粉嫩的蜜穴洞口处滴落,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黏在嘴唇边,被她轻轻吹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叔,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灵气。
那灵气不大,但很亮,在昏暗的房间中像是一颗蓝色的星星。
她催动了姹女玄功第一层附赠的秘技——魅惑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指尖射出,打入了王叔的眉心。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餍足的、满足的眼神,而是一种疯狂的、失去理智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眼神。
他像一头被打了催情剂的公牛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朝着林清月扑了过去。
林清月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条条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那个冰冷的笑容。
在王叔扑过来的瞬间,她灵力一动,将蹲在门板后面的小花摄了过来。
小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林清月刚才站的位置。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就看到了父亲那张狰狞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脸。
林清月从她身边走过,步伐从容,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然后捡起抹胸和包臀裙,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系好腰带,将头发拢了拢,用白玉莲花发簪固定住,然后打开了里屋的门。
身后传来小花的哭喊声。
“不要,爹爹,不要——我是小花呀——爹爹——呃啊!!!————好痛啊!!爹爹!不要啊!小花好痛!!!”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绝望。
像是一只小羊羔被狼咬住了喉咙,挣扎着,哭喊着,但没有任何用。
狼不会因为小羊羔的哭喊就松口,父亲也不会因为女儿的哭喊就清醒。
林清月没有回头。
她走出堂屋,站在茅屋门口,看着天空。
天边的云层越来越厚,阳光被遮住了,天色暗了下来。
风开始变大,吹得茅屋顶上的草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屋里的哭喊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然后又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沉默,而淫靡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并未消失,从始至终有节奏的拍动着。。。。。
雨落了下来。
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一场倾盆大雨。
雨点打在茅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屋顶上撒豆子。
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漏进来,滴在堂屋的地面上,滴在林清月的肩膀上,滴在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她没有进屋避雨,就那样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她的衣裙、她的皮肤。
白色的衣裙被雨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不知过了多久。
雨还在下。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
青儿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是暗红色的,上面绘着几枝黑色的梅花。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被雨水打湿,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她的头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但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林清月的瞬间亮了一下。
她走到林清月面前,收了伞,微微欠身。
“小姐。”
林清月看着她,没有说话。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流过她的嘴角,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地上。她转过身,推开了里屋的门。
青儿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
里屋的气味很难闻——汗水、精液、血腥、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让人作呕的腥臭。
王叔跪坐在地上,赤条条的,浑身是血——不是他的血,是小花的血。
他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涣散的,像是灵魂已经不在了。
他的眼眶下面有两道干涸的血痕,从眼角一直流到下巴,那是血泪,是人在极度痛苦、极度绝望时才会流出的眼泪。
小花躺在地上,一丝不挂,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青的紫的红的,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的眼睛睁着,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凝固在嘴角,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青儿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在幽冥教见过很多残忍的事情——杀人、放火、灭门、屠城,她都见过,甚至亲手做过。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一个只有十六岁的、没有任何过错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少女的——怜悯。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
林清月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从小花的尸体上扫过,从王叔的身上扫过,从地上的血迹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青儿的脸上。
“把这个低贱的挑夫采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青儿低下头,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是,小姐。”
她走到王叔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捏住王叔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王叔的眼睛依然涣散着,没有任何焦距,像两颗被打碎了的玻璃珠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念叨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青儿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她松开手,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林清月走出了房间。
她站在堂屋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
王叔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躺在那里,任由青儿摆布。
青儿的小嘴发出一声娇吟,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林清月走到茅屋门口,看着外面的雨。
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
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形成一道水帘,将茅屋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透过水帘,能看到远处的贫民区在雨幕中变得模糊而朦胧,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晕开了,轮廓模糊了,但底色还在——那种灰暗的、破败的、让人窒息的底色。
身后传来了王叔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喘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沙哑的、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儿子……儿子……”
他在叫他的儿子。剑无尘。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不是那个刚刚被他亲手杀死的女儿,而是那个被他放在山脚下的儿子。
那个他亲手抱到玄剑宗山门、亲手放在山脚下、亲眼看着被人抱走的儿子。
那个他从来没有养过、从来没有教过、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的儿子。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水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