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过去的仇恨

雨一直下,一刻也没有停歇。

玄剑宗的主广场上,葬礼还在继续。

姬长春的悼词已经从剑无尘的生平讲到了玄剑宗的历史。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雨水中飘散,没有人敢走神,没有人敢交头接耳,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袍,没有人擦拭,没有人躲避,仿佛这场雨也是葬礼的一部分,是上天在为剑无尘的陨落而哭泣。

没有人注意到,广场边缘那个原本站着两个人的位置,已经空了。

姬明月和林清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了雨幕中。

没有人看到她们离开,没有人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们就这样消失了,像一滴水消失在海洋中,像一片雪花消失在天空中,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雨幕将一切掩盖了。。。。

昏暗的房间,一片漆黑。

只有微弱的烛光在角落里闪烁着,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扭曲而诡异。

烛光太弱了,弱到只能照亮周围三尺的距离,三尺之外就是一片黑暗,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烂的气味,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地下室,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上积着水,空气中漂浮着肉眼看不见的霉菌孢子。

那股气味混合着汗味、酸臭味、男人的精液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野兽巢穴一样的腥臊味。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却又莫名让人兴奋的、原始的、野蛮的味道。

姬明月被锁链捆住了双手双脚。

锁链是黑色的,铁质的,拇指粗,从她的手腕和脚踝延伸到墙壁上的铁环,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手腕上的锁链拉得笔直,将她的身体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地上,脚踝上的锁链很短,短到她只能勉强站立,无法迈步,无法转身,无法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

那件白色的衣裙,那件用冰蚕丝织成的、水珠落在上面会像荷叶一样滚落的不沾水的衣裙,此刻变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她的身上,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破口中溢出来,两粒粉嫩的乳头,在微弱的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乳房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有些是新的,还泛着鲜艳的红色;有些是旧的,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是淤青。

裙子也被撕烂了,从下摆一直撕到腰际,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有着不明液体被风干后的痕迹,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些红色的印记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不是冰冷的——她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杀意。

那种杀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像是要从她的眼眶中溢出来,化成两把利剑,刺穿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

旁边的牢房里,林清月躺在一堆干草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干草是发霉的,有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在空气中那些复杂的味道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整个房间的气味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蜷缩着,手臂交叠在胸前,双腿蜷起来,像一只在母体中沉睡的胎儿。

她的衣服还在——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蓝色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都还在,没有被动过,没有被撕烂,没有被人碰过。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干草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像是中了毒,又像是受了寒。

睫毛动了一动。

眼睛微微眯起,只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只沉睡的猫在察觉到危险时,本能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周围的环境。

林清月没有动。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她的呼吸依然保持着那种微弱的、均匀的、像是在沉睡中的节奏。

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得像一把被磨得发亮的刀,锋利,冷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的脑海中迅速整理着思绪。

我记得我是在剑无尘的葬礼上。

姬长春在念悼词,所有人都在哭。

我站在姬明月身后,百无聊赖地数着雨滴。

然后我注意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金丹期的修为,气息不稳,站在外来吊唁的正道人士方阵中,一直在看姬明月。

然后姬明月的状态不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然后我闻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发软,灵力提不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一个宽阔的、温热的胸膛接住了我倒下的身体。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师尊。”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月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梳理案件的线索,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分析猎物的行踪。

她得出了结论——自己被人抓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那个金丹期的、气息不稳的、一直在看姬明月的男人,在剑无尘的葬礼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可能是那种香味,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迷晕了她和姬明月,将她们带到了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暗无天日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下室。

姬明月呢?

林清月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动,动作很慢,慢到即使有人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也不会发现她的眼珠在动。

她的目光从干草的缝隙中穿过,从牢房的木栅栏的缝隙中穿过,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她看到了姬明月。

姬明月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裙子被撕烂了,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有不明液体被风干后的痕迹。

她的臀部上,有一只大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它覆盖在姬明月浑圆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那只手顺着姬明月的臀部向上游走,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肋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轻轻地揉捏着,是不是挑动那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动作熟练而老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清月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臂往上移动。——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他的脸上布满了疤痕,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纸,他的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将他的左眼分成了上下两半,那只眼睛比右眼小了一圈,眼皮耷拉着,像是永远睁不开。

他的右脸有一道更深的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将他的脸颊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的鼻子歪了,鼻梁骨明显断了,歪向一边,像是一座被地震震歪了的塔。

他的嘴唇也裂了,上唇有一道竖着的疤痕,将他的嘴唇分成了左右两半,像是兔子的嘴唇,又像是被人用刀切开过。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深,很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泥土和腐烂的树叶。

但那两口枯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黑暗的、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

那是仇恨,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种将一个人的灵魂烧成了一堆灰烬、却还在继续烧的、永远无法熄灭的、永远无法平息的、永远无法释怀的东西。

他站在姬明月身前,身体紧贴着她,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他的小腹压着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头低下来,伏在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师尊,你知道我这四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巨石被推入深渊,在黑暗中坠落,撞击着岩壁,发出沉闷的、回荡的、久久不散的声响。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愤怒,有怨恨,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说完,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收回,扬起来,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爆竹。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肉在手掌的击打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来。

“自从姬长春打伤我的丹田,将我的脸毁容,”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像是砂纸在金属上摩擦,“我在处处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杀。东躲西藏,像一条丧家之犬,像一只过街老鼠,像一堆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不过——”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有人在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李若兰那个娘们的滋味可真不错。姬长春的女人,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元婴期的修士——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求我轻一点,求我不要那么用力。啧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明明已经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主动在我身下承欢的母狗,竟然还被她跑了。不然,我还能多享受几年。”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姬明月的脖颈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知道师尊你的滋味,”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爬行,沙沙的,痒痒的,“和她比如何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收回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着,动作粗暴而野蛮,像是在揉一团面团,又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了太久的、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欲望。

姬明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这张狰狞可怖的脸,那双深褐色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那张被疤痕分割得支离破碎的脸。

她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的目光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的、原始的、野蛮的杀意。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的声音很冷,很冰,像是从万年寒冰中挤出来的一滴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就是收你这孽障为徒。”

男人的手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动,像是有风在吹,又像是在燃烧着什么新的、更猛烈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孽障。

孽障。

孽障。

这个词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他的心上。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他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尖锐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着他的心脏。

一刀,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割在他的心上,每一刀都让他想起那些他想要忘记、却怎么都忘不掉的往事。

他的手从姬明月的胸口收回来,扬起来,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那声音比刚才更脆,更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惊雷在黑暗中炸开。

姬明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几缕发丝从她的脸颊上飘落,在空中缓缓地、缓缓地飘落,像两片被秋风扫落的枯叶。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沙哑的,撕裂的,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着黑板,“只想变强!我有什么错!”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湿润的、含着泪水的红,而是那种干燥的、充满血丝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红。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想变强。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他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问姬明月,又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个抛弃了他、唾弃了他、将他踩在脚底下的世界。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姬长春,李若兰,姬明月,还有眼前这个毁容的男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是姬明月的徒弟?

皎月峰不是解散了几十年吗?

姬明月不是几十年没有收过弟子吗?

那这个徒弟是从哪里来的?

四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姬长春要打伤他的丹田?

为什么要毁他的容?

为什么他提到李若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那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发泄的兴奋?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正在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关于玄剑宗高层秘辛的、足以震动整个宗门的东西。

那个男人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正常的笑,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精神失常的、癫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的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他的那张狰狞的脸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可怖、更加不像人。

“师尊中了我的销魂暗香散这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夸耀自己杰作的得意,“依然没有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依然还是金丹期——这可真是难为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明月的脸,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个他深爱了多年、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

“我是越来越喜爱师尊了呢。”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在告白一样的温柔,“今天我就解放师尊,让师尊不再受到这销魂暗香散的折磨。”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意义的仪式。

腰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裤子的系带解开了。

他转过身,走到姬明月的身后。

林清月看到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手在锁链中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在墙壁上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但锁链太粗了,太结实了,她挣不开。

她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但脚踝上的锁链太短了,她迈不开步。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锁链固定在半空中,任由身后那个男人靠近她,靠近她的身体,靠近她的一切。

男人腰部半蹲,厚厚的手掌往使劲握住淫肥软厚的肉臀一拍,留下鲜红的掌印,牢牢固定住,蓄势待发散发着热气、盘爬着道道凶狠青筋的硕大肉根不猛地一下就顶在了姬明月那已经被挑拨的洪水泛滥的,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湿熟热气的蜜穴穴口上,男人随时就可能将他那巨物突然狠狠顶入其中!

“不、不可以!这、这种恶心的东西!不、可以进来的!你这畜牲!”感受到自己嫩穴处龟头传来的炙热温度,姬明月的内心再也绷不住了,从未有客人来访过的圣洁之地彷佛对自己即将沉沦、败北的命运感到惶恐、不安、甚至些许臣服!

蜜穴发出阵阵淫靡的抽颤,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徒儿不忍师尊每次承受都散功解毒的痛苦,徒儿要师尊你好好体验一把当女人的乐子,保证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男人舔着嘴角,双眼泛起一阵淫光,接着巨龙对准那已经准备好进入的粉红肉缝,噗嗤一声硬声而下,紫红色的龟头顶开入口处粉嫩的花瓣,进入入了姬明月那几百年来,从未有人拜访过的甬道入口。

姬明月银牙紧咬,从牙缝中发出一声闷哼。

插入的一瞬间,男人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一层软嫩薄膜,显然,这是姬明月珍贵无比的保留了数百年的处女膜。

他激动的说道“师尊,你的处子,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

男人腰胯瞬间往前狠狠猛地一挺,只听见一声“噗滋”的沉闷撞肉淫响,就将宝贵无比的处女膜彻底撞碎撕烂,一瞬之间,男人那一整个粗壮无比的棒身就完全消失在了她这泛汁诱人的蜜穴之中!

“咿咿咿咿咿~畜生!畜生!~滚出去!滚出去!啊啊啊啊”

被开苞破身的姬明月美眸猛然睁大宛如铜铃,瞳孔满是愤怒和悲痛之色,眼角滑落痛苦的泪水,湿润了脸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破身的痛苦很快就被一种极为强烈、却又让人感到异常畅美的贯穿感取代,红润的朱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数百年来从未享受过男欢女爱的仙子,贮藏许久的软嫩雌性蜜穴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雄性,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这清冷高洁的肉体彷佛被电流刺激感一般舒畅,全身的毛孔好似张开一般。

男人滚烫的巨龙一瞬间就把姬明月嫩穴两侧那软嫩濡糜的娇嫩蜜肉猛推而开,在湿润腔液和龟头散发的灼热淫液的润滑下,狠狠肏进了蜜穴之中,乳白的浆液混杂着鲜红的丝血,浸染了男人的肉棒、胯部。

世间清雅脱尘、冰洁秀丽的绝世仙子姬明月彻底失身于自己曾经的爱徒。

“太、太深了!拔出去!你、你你快拔出去?………~要、要顶到最里面了,畜!……生!!!”

室内传出了男女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女人的喘息声压抑而克制,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丝一丝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确实存在。

那个男人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对着那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虚空,大声吼了出来。

“看到了吗,姬长春!我玩完你的老婆,现在正在玩你的妹妹!”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地面,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咆哮。

那声音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报复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无论怎么报复都无法解恨的、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气急败坏,变得咬牙切齿,变得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可是这样,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像是一颗炸弹,将所有的空气都炸飞了,只剩下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回声。

男人加速了腰部的动作,全然不顾胯下插入的是刚刚破瓜的清冷仙子。

在男人凶狠粗暴的猛肏之下,姬明月的蜜穴之中每一寸雌肉都在龟头的刮蹭之下娇颤不已,潮水一般不断用来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思考,眼神早已失神涣散,诱人红唇本能的发出被雄性贯穿征服的娇吟,渐渐地连挣扎都忘记了,只顾着不停地扭动着肥臀迎合身后那根大鸡巴一刻不停的抽插。

“嘶!师尊你好紧,太爽了,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好紧的肉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

胯下女人腰臀挣扎的凌辱感和给女人紧闭蚌肉开苞的征服感,这种神妙绝伦的快感让男人感到史无前例、无与伦比的性奋,狰狞畸形的大脸因为酸爽甚至扭曲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昏暗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男人狰狞硕大的肉棒彷佛黑色巨钉,硬生生将姬明月这具清冷的娇躯钉死在他的巨龙上。

男人在娇软紧致的肉腔接连不断的蠕动吮吸之下舒服到了极点,强壮腰胯挺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激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姬明月的香臀上将肥软雪腻的臀肉不停撞扁成肉饼,巨龙每一次都狠狠爆肏进肉蜜穴最深处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中,大手也高高扬起,不断用力拍打在那白软弹嫩的翘臀上,让那两团凝脂肉山在腰胯和巴掌不停交替的拍打之下不停地淫靡晃颤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尽管此刻姬明月依旧满怀不甘、羞耻、怨恨、愤怒,但肉体带来的愉快刺激却让她急促的娇喘起来,白皙柔嫩的俏脸已经布满潮红,洁白剔透、晶莹如玉的裸露娇躯动情得变得粉红,在男人粗爆的蹂躏下,挺翘圆润的乳峰如同奶油颤颤巍巍,甩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尖挺的樱红色乳头随肉体的摇晃跳动不止,圆润挺翘的硕大玉臀不住地颤抖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室内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在看,在看一场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的戏。

她的心里在盘算。

这个男人是姬明月的徒弟,和姬长春、李若兰有仇,修为金丹期,气息不稳,精神不太正常。

他有某种能让人中毒的香,他用那种香迷晕了她和姬明月,将她们带到了这里。

他想要报复姬长春,报复的方式是玩弄他的老婆和妹妹。

李若兰已经被他玩过了,现在轮到姬明月。

而她,林清月,可能是他计划之外的、额外的、意外的收获——一个冰系天灵根的、美得不像话的、筑基期的年轻女修。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继续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没有醒来的尸体。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这个面目狰狞的、精神失常的、金丹期的男人,变成她下一个猎物的时机。

她的手指在干草中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信号。

室内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姬明月的压抑的呻吟声愈发放浪,和那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林清月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

她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气味——汗味,体液味,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涌入她的胸腔,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最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发泄完,等待他放松警惕,等待他靠近她,等待他像对待姬明月一样对待她。

到那时,她会睁开眼睛,会对他笑,会让他以为她是顺从的、是恐惧的、是无力反抗的。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像王叔一样,像所有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一样。

林清月的舌尖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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