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殿,大臣们看着那龙椅前多了一张宽大的案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案台被一张红布遮的严严实实,在场的大臣们,都不知道那张案台底下,此时浑身赤裸的宰相千金正躲在里面,翘着雪白的屁股,将一口湿漉漉的嫩穴送到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掌中,咬唇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穴腔中肆意亵玩搅动。
秦清悦那天回府后,就再也没找到进宫的机会,而那和她在御花园中尽情交欢缠绵的君王,像是完全忘记了她,之后根本没有再召见她的意思。
秦清悦痴痴等待无果,心中焦虑,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赶在父亲入朝前,以拜访太后的名义入了宫。
一进入后宫,直奔萧厌的住处跑去,却扑了个空。
她得知萧厌今夜在凤栖殿中歇息,心中酸涩,又紧接着去了凤栖殿,在殿外等了半晌,直到天光乍亮,才终于见萧厌出来。
萧厌看见她,原本温和的神情转瞬变为冷淡,转过身,冷声吩咐旁边的太监,“摆驾,去宣阳殿。”
秦清悦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萧厌的衣摆,几乎是和上次一样的卑微姿态。
“陛下……这么多天都没有召见情悦,是不是情悦哪里做的不好,那天没有服侍好陛下……”秦清悦心里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抽泣声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传进殿内。
“住嘴!”萧厌神色一寒。
“你这蠢货,敢在阿玉的寝宫外如此放肆。”
秦清悦立刻噤声,清秀的眉眼低垂,乖顺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忿。
她恨不得现在就被玉湖蓝撞见她和陛下拉扯纠缠,让那女人知晓陛下在那日和她是如何在御花园中颠鸾倒凤的交合!
萧厌见她那副眼神转动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微微俯身,大手捏住秦清悦的下巴,声音低冷似冰:“想要服侍朕?贱穴痒了?”
秦清悦没有察觉出男人声音中的危险,连忙楚楚可怜地卖乖。
“嗯……是~自从那日陛下给情悦开苞后,清悦不光日日心里想着陛下,就连下面那口骚穴也想念陛下的紧,每日醒来下面都湿的滴水……求陛下~再给情悦一个机会,让清悦服侍您吧……”
萧厌垂眸,沉默片刻,才低笑一声,“……好。承德,去找张案台放在宣阳殿,等会就让秦小姐脱光衣服趴在里面,朕要看看,在百官面前……秦相的千金是如何用贱穴服侍朕的。”
“陛下……”秦清悦有些惊愕,可是想到这是多日以来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她不管心中再羞耻,也无法开口拒绝。
承德脸色平静,躬身应声,连忙去准备。
再过一会,大臣们就都会入宫,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小姐,请跟奴才这边走。”
于是,在早朝开始时,萧厌一落坐,就看见了案台下那只高高撅着的雪白肉臀。
秦清悦一丝不挂地趴在桌底,透过大殿外的灯光,隔着红布也能隐约看见面前的近百道人影。
最前面的,就是她那刚正不阿的宰相父亲。
秦相神色肃穆,直视前方。
那锋利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红布,看见了他那捧在掌心中的宝贝女儿自甘下贱,正在桌底撅着骚穴淫荡地渴求着萧厌的抚慰。
想到这,秦清悦的身体忍不住紧张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夹紧了插在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指节埋在湿润的软肉中,漫不经心地抽动,萧厌神色如常,一边用中指随意插着送到手边的骚穴,一边聆听着朝中大臣们的上奏。
秦清悦被这一根手指折磨的穴里酸痒无比,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主动小穴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淫肉疯狂蠕动,似乎在祈求男人将那根更粗更硬的东西赶快插进来。
萧厌掌心被女人蹭的全是淫液,他抽出手指,看着满手晶莹的水光,眉心微皱,朝那淫荡晃动的屁股甩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啪——
“啊……”
秦清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含春的娇吟。
好在这时,下面正有武官在上奏,洪亮粗犷的声音正好将她的娇吟遮掩。
萧厌撩开龙袍下摆,借着案台的遮掩,将已经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他扶着粗壮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去戳弄秦清悦湿漉漉的肥嫩屄口。
阿玉身体不好,他去殿里时,通常也不会强行要求阿玉和他做些什么,两个人几乎一直是整夜相拥而眠。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先借用其他宫女的骚逼将下腹旺盛的欲火发泄一通,将一身欢爱的气息仔细清洗后,才敢去凤栖殿。
要是当晚没有发泄,那胯下浸淫欢爱的巨物就像是犯了瘾,胀硬难忍,第二日一早,他就会被几乎将他折磨疯的欲望憋醒。
这时,萧厌会蹑手蹑脚地起身,生怕打扰深眠中的爱人,匆匆赶回自己寝宫,招来一两个宫女,在她们的穴里泄欲射精后,整个人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知道,他的阿玉为了他,主动割离了那些人口中被叫做“系统”的力量。
阿玉那次将系统的力量给了他保命,而他借住系统的力量,这些年感应到了不少的攻略者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始,萧厌对这些疑似阿玉的“同乡”是试探的态度,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些人竟然想要带走他的阿玉,萧厌怒不可遏,将这些人不断窥视阿玉的系统力量抽走,而那些攻略者一失去了系统力量,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那时才知道,作为攻略者,没有系统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留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
而阿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可依旧被世界气运排斥,身体才一直那么虚弱。
不过……等这段时间吸收完那个女人系统的力量,他就能让阿玉彻底属于这个世界了……
萧厌垂眸,看着自己胀硬的鸡巴抵在女人湿亮的逼口,紫黑狰狞的肉棒被两片漂亮的粉嫩阴唇浅浅裹含,那骚浪的屄唇被龟头戏耍般的来回顶弄,花穴早就一片泥泞,不断颤抖着涌出淫液,屄口又湿又滑。
这口馒头逼倒是生得漂亮又淫荡,他还记得,前几天给这口骚逼开苞,才不过操了几下,这女人就开始发骚求欢。
萧厌一手扶着桌沿稳住上身,下半身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摆胯,滚烫粗壮的肉根一次次碾过湿滑无比的淫缝,整根肉棒很快就裹满了湿润的淫水。
表面上看,坐在龙椅上的帝君神色冷凝,两臂自然垂放身侧,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聆听大臣上奏。
而桌下,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萧厌的两只大手已经抱住了女人的屁股。
他固定着秦清悦的身体,稍稍起身,龟头居高临下地顶住下方那淫荡张口的肉穴,全身肌肉紧绷,沉臀挺身,朝斜下方的骚穴发力进攻,充血狰狞的大龟头势如破竹,恶狠狠地顶开了软嫩的屄唇,贯穿层层绵软肉浪,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中越插越深。
啊啊……终于又被陛下插进来了啊……唔……好大,好粗……陛下的龙根又把她的小穴撑满了呜……
案台下,秦清悦的粉唇无声张合,眼中晶莹的水光流转,一副被心爱之人满足的痴态。
多日没被插过的嫩穴早就恢复如初,紧致的仿佛还未开苞的处子,而埋在穴里的肉棒却已经开始了抽动,无视着穴腔的激烈收缩,开始进进出出,肉棒一次次粗鲁地碾磨淫肉,细微的操穴声在桌下逐渐清晰。
噗呲——噗呲——
萧厌控制着身下的那只屁股,每次挺身,都将那只屁股往鸡巴上用力按去,每次抽出,又将那屁股毫不留情的推开,只剩一颗龟头埋在穴里,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深入。
柱身虬结盘绕的青筋,一次次碾着肉壁大力摩擦,难以想象的快感不断从肉和肉摩擦的连接处传来,不过才十几下的深入抽插,原本紧绷的甬道就开始放松下来,湿淫的媚肉温顺地裹住不断抽插的肉棒,全力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滑腻充沛的蜜液从穴心深处不断被肉棒带出,才这片刻的短暂交合,两人下身就是一副湿泞的淫靡景象。
萧厌这时开始翻开折子,无法再将心思都集中在身下,于是大掌拍了拍那顶在自己胯下的屁股,秦清悦立刻领会,知道是陛下要自己主动服侍。
秦清悦双手撑在地上,感受到那将自己的小穴撑得毫无缝隙的滚烫巨物,情动不已,红着小脸,开始往后一下下晃动着屁股,用湿滑的甬道来回吞吐肉棒。
在黑暗狭小的桌底,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用这么下贱的姿势服侍陛下,恍惚间,让她觉得自己就仿佛只是萧厌胯下的一个泄欲的肉套子,和那些宫女没有什么区别。
她虽然上次承诺不求名分,可那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可谁知陛下操了她之后,当真对她那么无情……难道是真的对上次她的表现不满意吗?
想到这里,秦清悦一咬牙,加大了穴肉收缩的力道和频率,小屁股也往后一次次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撞去,好在萧厌下身除了露出来的性器,其他衣物都身着完好,否则这交合撞击的声响怕是早就引起了殿下大臣们的注意。
骚穴越发熟练的吸裹套弄,给一夜未发泄的滚烫肉棒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萧厌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前几日亲自给这骚货开的苞,他完全不会认为胯下这个用扭着屁股,用骚穴淫荡榨精的骚货是个本该知书达理的宰相千金!
这骚货,倒是比青楼里那些熟谙性事的妓女还要会服侍男人。
秦清悦仿佛无师自通,突然将屁股用力压在萧厌的胯间,将那根粗硕的龙根尽根吞进小穴,浑圆的雪臀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转圈扭动,硬邦邦的巨物在穴里不断变换着角度,几乎将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磨了个遍。
哈啊……虽然她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感受,可是~呜……她要被陛下的肉棒磨得爽死了……
秦清悦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湿软的媚肉又热又滑,穴心深处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蜜液。
连连颤抖的媚肉如同绞杀的利器,将那根侵占穴腔的巨物用力夹紧,紧贴着肉棒的淫肉表面仿佛长了无数只吸盘,死死咬住鸡巴,对着深埋骚穴的紫黑肉棒近乎谄媚的连连嘬吸。
萧厌手背青筋暴起,呼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粗重,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肏穴,实在太过刺激,再加上这骚货的确天赋异禀,竟然才被胯下这只骚逼服侍了一刻多钟,他就隐隐有了射意。
萧厌放下奏折,瞳色变深,两只大手再次抓住了女人挺翘的雪臀,控制住女人淫荡的扭臀。
他抱住那只屁股,控制着快速颠动起来,紫黑的肉棒在肥嫩的肉唇中急速抽动,鲜红的逼肉时不时被粗硬的肉棱勾着带出屄口,整只花穴像是朵被肉棒强行催熟绽放的肉花,屄唇被肉棒磨得充血艳红,肉嘟嘟的阴唇也被两颗膨胀沉重的卵蛋凿的又红又肿。
雪白的臀肉像是空中翻飞的肉浪,而一根紫黑的巨物正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埋在腿间那只又嫩又骚的淫穴中急速冲刺,那毫无怜惜的动作,就像他只是在使用着一只泄欲的工具,一切都只为了更快的射出来。
成年男子的爆发力远远超过了秦清悦的想象,她感觉到陛下抱住了她的屁股,可没想,一来就是这么疯狂激烈的肏干。
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似乎快被肉棒磨出了火星子,唔……陛下要把她的小穴操烂了呜……
就在萧厌冲刺的紧要关头,大臣中最前面的那人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要报!西河近日连降数月雨水,上千家农户庄稼被淹,更有甚地势较低的村落,房屋尽数毁于洪灾,百姓流离失所,望陛下尽快决断此事!”
秦相虽是文官,却性情刚正,他早就认为萧厌登帝手段不正,想到近日水灾,他心中焦虑,言语间全是严声厉词,此时一番激慨上奏,等了片刻,却始终没有回应。
秦相抬头,看见坐在龙椅上那人,眼尾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微眯,低低喘息,似乎心思正在神游,完全没将他刚才的话听进去!
秦相脸色一沉,上前几步,眼中怒意更盛,“陛下,老臣刚才说的话,陛下可听清楚了?!事关百姓,不容儿戏!”
而此刻案台下,秦清悦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她双手捂着嘴,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满口淫叫,她颤栗着承受身后越发激烈的冲刺。
看着父亲那越来越近的身影,秦清悦心中恐慌万分,要是父亲再过来几步,就会看见她此时趴在陛下胯下,撅着屁股用骚逼服侍陛下龙根的淫荡画面!
要是被父亲看见君王早朝时和女人淫乱媾和,而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毫不怀疑父亲会气的当场昏厥!
爹爹……清悦不是故意如此下贱的,都怪女儿太喜欢陛下了……而且,啊~原来和陛下做这种事这么舒服……只要陛下愿意碰她,哪怕一辈子都只是给陛下当只肉套子她也愿意呜……
萧厌此刻正处在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根本没空理会那逐渐逼近的秦相。
在袖袍的遮掩下,萧厌手臂青筋暴起,大掌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快速颠晃,让那口湿透的骚穴和肉棒激烈摩擦,身下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承德此刻正候在萧厌的身后,心惊胆战,他用余光扫着萧厌身下那越发凶猛的挺动,而秦家千金那只白臀完全嵌进了陛下的胯下,两人的性器此刻密不可分的交缠着,根本不可能暂停下来,就连他都能听见那交合摩擦出的淫靡声响。
而那越来越近的宰相,恐怕再走几步也会看见这幅光景。
承德心中一紧,连忙出声,“秦宰相!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且已想到对策,昨夜陛下就是为了西河水灾的事情愁思一夜,不慎染了风寒,此时带病上朝,怎容你对陛下不敬!”
秦相止步,神色犹疑地打量萧厌,只见龙椅上的萧厌的确眼尾通红,呼吸沉重,看上去十分难受。
可是隐约间,他又总觉得那案台下似乎有什么古怪的声响。
承德看见秦相那仍然存疑的目光,连忙低声询问萧厌的意思,“陛下?”
萧厌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射意,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能会有些失控。
他喉结一滚,声音沙哑道:“退朝。”
承德瞬间领意,直起身道:“陛下身体不适,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在承德一声拉长的退朝声中,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顶峰,在所有大臣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突然站起了身。
萧厌几乎是骑在秦清悦的屁股上,文武百官还在陆陆续续的走出大殿,而他却在百官的身后肆无忌惮地挺身肏穴,越来越粗壮的肉棒在那湿红的水穴里急速冲刺,终于,在一声低哑的闷哼声中,他一个挺身,将暴涨的鸡巴深深埋进了女人的子宫,急于喷发的肉棒一下下跳动着,马眼一阵快速翕动后,浓白的液体瞬间激射而出——
萧厌抬着下巴,露出了不断滚动的喉结,臀胯一下下凶狠的挺动,往秦清悦的子宫深处射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种,眼中满是射精的快意,案台下,被滚烫精液灌射的女人,也发出了带着哭音的细微呻吟。
等到百官彻底离开大殿,萧厌也挺身在穴里射完最后几股精液,随后就将结束射精的肉棒毫不留恋地拔出。
秦清悦腿间的骚穴已经被肏肿了,此时肉棒一抽出那湿润的甬道,无尽的浓精立刻顺着还未闭合的洞口涌出。
秦清悦身体酸软,可是还没忘记转身去帮萧厌清理肉棒上那些泥泞的性液,她一想到这些都是陛下操她的证据,唇舌舔舐的动作变得没那么认真。
甚至,她想要让陛下的龙根上带着她的淫水,去让那玉湖蓝好好看看,陛下是不久前是多么激烈的和她交合,才能整根肉棒都是她逼水的骚味……
萧厌垂眸,冷嗤一声,看出了她的心思,捏着下巴将秦清悦推开,又唤来了两名宫女,重新将肉棒从头到尾的舔舐吞吐,就连肉棱缝隙中残留的一点淫水,也被宫女们用舌头妥善地清理干净。
“嗯……”
萧厌薄唇微张,低低喘息,大掌按着宫女的头顶,让肉棒在那湿热狭窄的小嘴里缓缓进出,才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坚硬无比。
他没有压抑重新沸腾的欲望,直接在大殿上扒了宫女的亵裤,将宫女按在案台上,分开双腿,挺身插进了那湿润的骚穴中,突然被插入的宫女娇吟一声,两条细长的白腿立刻缠上了萧厌的腰,迎接着那凶猛的抽插。
秦清悦还没恢复力气,此时瘫坐在案台下,一抬头,就看见陛下那才插了她的肉棒,此刻又在她的眼前,在另外一个下贱宫女的逼里开始进出!
“陛下……”秦清悦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萧厌根本不理她,她又不想就这么离开,只能自虐般的看着萧厌开始操那骚浪宫女的淫穴。
操了一会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萧厌又将旁边候着的另一名宫女也一把推在案台上,两名宫女躺在桌上,抱着腿,将腿间肥嫩多汁的淫穴抬到刚好适合肏干的高度。
萧厌在左边的逼里插一会,又拔出,埋进右边的逼里抽插,虽然刚才当众桌下偷偷肏穴十分刺激,可还是这样放纵激烈的欢爱才更能满足他的欲望。
萧厌在两口骚穴里轮流插了七八个回合,那两只骚穴被干的湿红泥泞,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由淫液经过数千次摩擦成的白沫,肉棒下一对沉甸甸的精囊将宫女们的屁股凿的一片通红,那激烈的拍打声、肏穴声,还有那两个趴在她头顶的宫女不断发出的凄媚淫叫,都让桌底的秦清悦听着十分刺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秦清悦的眼前,萧厌一记猛挺,将狂跳的肉棒埋进了其中一名宫女的穴里,不再拔出,膨胀沉重的大卵蛋挤在屄口,开始一下下鼓胀收缩,显然正在往宫女的逼里灌注着浓稠滚烫的精种。
“啊啊啊……陛下,好烫……奴婢的贱穴被射的好爽,哦……骚逼被陛下灌满了啊啊啊啊……”
“不……陛下,不行,不能射给这种贱婢……”秦清悦手足无措地想要阻止,可是又实在不敢上手,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萧厌在那宫女的穴里畅快淋漓地射完一泡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