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寒月阁的阁楼内,我躺在妈妈的床上,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混杂着丝袜与肌肤的微暖气息。
妈妈侧身倚在锦被上,短款连衣裙勾勒出性感丰腴的身形,薄如蝉翼的肉丝包裹着圆润修长的大腿,丝袜的脚尖处是加固款式,虽遮住了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却增添了几分庄重而成熟的性感。
我的手沿着妈妈大腿的弧度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袜下温热和细腻。
“儿子,你来的是越来越频繁了,当心被你师傅抓住现行。”妈妈半撑起身子,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娇嗔,语气却满是宠溺。
凤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波浪发散开着垂落在枕头上。
此刻的妈妈更像一个俗世的成熟美妇,少了仙人境的威仪,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我嘿嘿一笑,索性更放肆了些,手掌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游走,轻轻揉捏着丰腴的腿肉。
妈妈轻哼一声,似是有些受不住,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我。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胸前,低胸的连衣裙勾勒出高耸的G罩杯巨乳,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我心头一热,伸手拉下一侧的肩带,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只雪白饱满的丰乳,乳头暗红如樱,微微挺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甜美气息。
我凑上去含住那颗鲜嫩的乳头,舌尖轻轻打转,吮吸着柔软又弹性的触感。
妈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绵长,像是琴弦被拨动,勾得我浑身一酥。
纤手轻抚着我的发梢,指尖在我头皮上缓缓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儿子…嗯……啊……你这小坏蛋,越来越会讨妈妈欢心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身子微微弓起,胸脯更贴近我的唇舌。
接着神色却认真了几分,轻抚着我的脸颊柔声道:“儿子,你的年龄虽定在十四岁,可这阳精却已然成熟,咱娘俩的关系终究不合世俗礼法。这些日子,妈妈过于放纵了些,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问题。以后不能再这么肆意,尤其是……不能内射。妈妈自然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若是怀了,妈妈自豪都来不及,巴不得整个灵鸢山都知道这是我儿子的孩子。但身处寒月阁就不一样了,若被有心之人知晓咱娘俩的私情,编排绝对是少不了的,你师傅的脸面,寒月阁的声誉不能因为咱娘俩而丢尽,妈妈更不想遮遮掩掩的,怀了孕却无法说是自己儿子的种。”
我明白妈妈的顾虑,若传出这等事情,别说脸面和声誉,就连师傅的清誉也要被玷污。
我松开乳头答应道:“您说得对,妈妈,我听您的。我早就考虑过外射了,只是每次做到兴头上总是忍不住,以后定当小心。”
见我同意,妈妈的声音又柔和了下去,伸腿搭在我腰间摩挲:“不过今晚……妈妈就先依你一回,内射多少次都可以,省得你这小坏蛋憋坏了。妈妈不像你那些师姐经不起折腾,你想要多少次,妈妈都能陪你,嗯?”
妈妈的话如同一团烈焰,瞬间点燃了我心底的欲念,双手顺势搂住纤细的腰肢,感受着丰乳肥臀的柔软触感:“妈妈,您这话可别反悔,今晚我可得好好伺候您。”
妈妈柳叶眉轻挑,凤眼流转间尽是风情,红唇微启,似在无声地邀请。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低头吻上柔嫩的唇瓣。
妈妈的唇温热而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舌尖轻巧地回应着我,勾缠间让我心神荡漾。
“儿子……”妈妈低吟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轻扣,似推似迎。
我顺势吻上妈妈的脖颈,鼻间尽肌肤的馨香,妈妈身子微微一颤,呼吸渐重,肉丝美腿在我腰间缠绕,脚尖隔着丝袜在我屁股上轻轻摩挲,撩得我血脉贲张。
我的手掌探到妈妈裙底,指尖隔着在妈妈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揉按,引得妈妈娇喘连连,爱液从阴唇挤出透过丝袜,黏腻而温热。
“儿子……轻点……”妈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凤眼水汪汪的。
我低笑一声,撕开妈妈腿间的丝袜,露出淡黑的阴丘和稀疏的阴毛,春水玉壶早已湿润不堪,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
我俯身吻上妈妈的阴阜,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舔,妈妈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美脚紧紧夹住我的头,足底的微酸混杂着纤维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让我的下面更硬了几分。
我舔弄了一会儿妈妈的蜜穴,舌尖在湿润的蜜道和阴蒂间游走,浓稠的爱液带着黏腻的麝香,刺激得我血脉贲张。
我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妈妈黏腻的爱液,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回荡,起身三两下脱光身上的衣物,露出结实的身体,我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好在做那个梦之前就有十三四厘米了,不算大但也不小,此刻昂然挺立着,龟头泛着光泽。
我拉下妈妈另一侧的肩带,彻底解放了另一只丰硕的乳房。
巨乳白皙如玉,乳晕暗红,乳头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躺回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坏笑道:“娘亲,儿子伺候了您半天,这回该您来疼疼儿子了吧?”
妈妈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娇嗔,跨过我的身体蹲在我的胯上,双腿大大分开,蜜穴正对着我挺立的肉棒:“儿子这坏东西……每次都让妈妈心跳得停不下来……”
妈妈伸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柔软的掌心带着一丝凉意,缓缓晃动了几下,龟头在阴唇上碾磨,滑过湿润的穴口,引得妈妈低低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爱液与前列腺液混杂,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娘亲……快点……别让儿子等急了。”我忍不住催促,腰身微微上顶,龟头在阴唇间滑过,刺激得妈妈轻哼一声。
妈妈白了我一眼,媚笑道:“急什么?娘亲这不是来了嘛。”
说着,缓缓下蹲,蜜穴对准肉棒,伴随着“噗滋”一声轻响,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缓缓没入紧致的腔道,紧致而温热,像是无数柔软的肉壁在吮吸着我的肉棒,黏腻的爱液包裹着棒身,带来一种滑腻而顺畅的快感。
继续下沉,直到肉棒整根没入,阴阜紧贴在我的小腹,妈妈的嘴唇微张,凤眼半闭,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红晕,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是终于填满了内心的空虚:“唔…儿子……填得娘亲好满……”
妈妈娇喘着,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轻轻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我低呼一声,双手托住妈妈丰满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肉丝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以及蹲起时的节奏。
妈妈开始上下律动,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下坐,阴唇都紧紧贴合着棒身,发出淫靡的“啪滋”声。
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像是两团雪白的果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诱人至极。
我伸手揉捏着妈妈的一只乳房,指尖捻住乳头轻轻拉扯,引得妈妈娇呼连连,蜜穴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失守。
“妈妈这春水玉壶……夹得儿子好爽……”我喘着气,腰部用力上顶,配合着妈妈的节奏。
妈妈用力向下坐了一下,丰臀与我的胯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坏儿子,就会说这些……让人羞的话,名器称呼都是从你师伯那学来的吧……春水玉壶,倒是蛮好听的……”妈妈脸颊绯红,喘息了片刻,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稍缓了一下,妈妈加快了蹲起的速度,圆润的丰臀拍打在我的胯部,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啊!”妈妈忍受不住腔道的摩擦,浪叫一声后,双腿一软的伏在我身上,巨乳贴在我的胸口。
我吻上妈妈的嘴唇,舌尖缠绕间带着甜腻的香气,同时搂住妈妈的腰,向上挺动着下身,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床板吱呀作响像是承受不住这激烈的碰撞,啪啪的撞击声在阁楼内回荡。
“儿子……妈妈要到了……”分开唇舌,妈妈昂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身体弓起,长发散落扫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丝痒意,蜜穴内壁猛地收缩,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肉丝美脚在我腿上勾着,脚尖隔着丝袜磨蹭着我的皮肤。
我咬紧牙关加快抽插的速度,龟头碾磨着妈妈敏感的内壁。
终于,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丰臀不规律的紧夹了几下。
我低吟一声,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深深埋入蜜穴,在妈妈体内释放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妈妈扶着我的肩膀,红唇贴着我的耳边喘息道:“儿子的…好烫……妈妈好舒服……”
“歇一会儿,再来几次,妈妈可要陪我到天亮。”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妈妈咯咯笑了笑以示同意……
远处灵鸟的啼鸣清脆悦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我从妈妈的阁楼里走出,身上还带着昨夜缠绵的余韵,衣袍略显凌乱,昨夜与妈妈的欢爱让我精神振奋,肉棒虽有些许酸胀,脚步有些虚浮,但心头却满是温存。
刚踏出阁楼,我便瞧见琳儿姐向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琳儿姐见了我,桃花眼清亮却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手掩着嘴轻咳了一声,像是掩饰什么,语气却尽量自然:“小师弟,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我敏锐地察觉到琳儿姐语气中的一丝异样,琳儿姐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想到婉月姐前几日刚从春水阁归来,三个女人平日里腻在一起,以婉月姐那老实性子,八成是一时失口泄露了什么。
但琳儿姐这副装糊涂的模样,并没有责怪或疏远的意味,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排斥,甚至默许了我与妈妈的特殊关系。
我笑着说道:“早,琳儿姐!昨晚睡得挺好的。”
“你这小子,娘的床很暖和吧……哼,罢了,去练武场,陪我过两招,免得你整天就知道黏着娘。”琳儿姐说着,转过身,背对我挥了挥手。
我嘿嘿一笑,快步跟上凑到琳儿姐身旁,低声道:“琳儿姐一会儿捶我的时候不用留手,师弟我还是抗捶的。”
琳儿姐脸颊微红,侧头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轻拧了一把:“少贫嘴!再胡说,姐可真不饶你!”
这神态简直和蓝姨一模一样,虽这么说,琳儿姐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脚步也放慢了些,像是默许了我的亲近。
我心中暗喜,琳儿姐纵然知晓了我和妈妈的事,也没有因此生出隔阂,反而多了几分包容。
这让我对她越发喜爱,琳儿姐的火热刚烈中,藏着一颗温柔的心,只是我和蓝姨的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了……希望美庭阿姨别再透露出什么。
我们并肩走向练武场,沿途的灵花灵草在晨露中闪着晶莹的光芒,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功的呼喝声。
琳儿姐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我,语气认真了几分:“小师弟,你和娘亲的事……被我从婉月姐嘴里套出来了……”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见我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婉月姐不是故意说漏嘴的,我也没多问,你别怪她。”
我的目光在琳儿姐英气的脸上流连,诚恳着说道:“谢谢琳儿姐不计较,婉月姐性子软,藏不住话,我怎么会怪她?再说,琳儿姐你都不讨厌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和娘亲……确实有些逾矩,但你和婉月姐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琳儿姐闻言,脸颊又红了几分,桃花眼闪过一丝羞涩,轻哼一声,掩饰尴尬道:“油嘴滑舌,谁稀罕做你的心肝宝贝?少自作多情!”说着快步向前走去,背影却透着一丝娇俏。
我笑着跟上,心中暖意流淌。
到了演武场,琳儿姐脱下外袍,露出贴身的武道裙,摆开架势后朝我勾了勾手:“来,小师弟,师姐我今天心情好,陪你练练拳脚,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
我哈哈一笑,摆出“龙凤玄功”的起手式朗声道:“来吧。”
练武场上拳风呼啸,我与琳儿姐的身影交错,拳脚相交间,笑声不断。
琳儿姐的拳法刚猛凌厉,腿法迅捷如风,却又收放自如,显然是手下留情。
我的实力虽然不及,但琳儿姐的喂招下也显得势均力敌。
练到兴起时,琳儿姐一记鞭腿扫来,我顺势抓住脚踝,隔着踩脚袜感受到她玉足的温热,坏笑道:“琳儿姐,这脚可真香,要不现在就让师弟品尝品尝?”
琳儿姐脸一红,抽回脚佯怒道:“臭小子,练武还敢分心?看招!”
说着一拳直奔我胸口,我笑着闪身躲开,彼此又缠斗在一起。
搏斗正酣,琳儿姐一个旋身,侧踢迎面而来,我眼角余光瞥见琳儿姐眼中的异样,心念一动,竟不躲不避,硬生生用脸接下了这一脚。
玉足隔着踩脚袜踹在我的脸颊上,力道却已收敛了大半,触感温热而柔软,我故作夸张地往后一仰,啪地坐倒在地上,捂着脸嚷道:“哎哟,琳儿姐,你这脚丫儿臭臭的,熏得我头晕眼花!”
琳儿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被我耍了,脸颊腾地一红,叉着胳膊站在我面前噘着嘴儿:“臭师弟,敢说师姐的脚臭?看我不收拾你!”说着,作势要再踢我一脚,但眼中却闪着笑意,显然没真生气。
正在这时,演武场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我抬头一看,师姐和王婉月姐联袂而来,师姐裙摆内的修长双腿套着白色丝袜,脚上穿着白色雕花高跟鞋,看起来高雅又不失诱惑。
我坐在地上眼睛都直了,没想到师姐穿上这两样后竟然这么勾人。
两人显然看到了我和琳儿姐的比武,师姐拍着手,笑得眉眼弯弯:“师弟,师妹,你们这拳脚功夫真是精彩!不过,师妹最后那一脚要是没踹,场面就更完美啦!”
婉月姐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关切:“小寒你这脸皮也太厚了,硬接一脚还敢调笑。不过……下次可别再故意挨打了,瞧你那脸,都印上红脚印了。”
我嘿嘿一笑,从地上利索地爬起:“师姐,婉月姐,你们来得正好!琳儿姐这一脚可是香喷喷的,我这不是舍不得躲嘛。”我故意揉了揉脸颊,装出一副委屈模样,引得婉月姐咯咯直笑。
琳儿姐嗔道:“臭小子还敢胡说?信不信姐再赏你一脚!”
笑闹了一番,我与三女结伴出游了……
碧霄宫与寒月阁相距百里,虽是中等宗门,但景观却别具一格,比寒月阁多了几分秀丽与恢弘,令人心旷神怡,远处,灵禽在云间翱翔,鸣声清脆,衬得整个宗门生机盎然。
我和师姐、琳儿姐、婉月姐一行四人步入碧霄宫,手中提着拜访的礼盒,装满了灵果、丹药等礼物。
今日来此,一为探望婉月姐的姥姥、碧霄宫长老许碧元,二为应碧霄宫宗主之邀,婚前游览一番,顺便让宗门内的长老与弟子一睹三位新娘的风采。
此前我们的婚事已广发请帖,碧霄宫与寒月阁交好,宗主特意盛情相邀,场面颇为隆重。
路上三女并肩而行,各具风情,自成一道绝美风景,引得路过的碧霄宫弟子频频回首,男弟子眼中惊艳,女弟子则带着几分羡慕与好奇,低声议论。
“那三位女子好生漂亮,是谁啊?”
“银发仙子就是寒月阁的大师姐萧萱,武道服那位听说是蓝大长老的女儿武琳,至于那位粉裙仙子,啧啧,那媚样,怕是春水阁的王婉月了。”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她们都是萧晋寒的未婚妻,这萧晋寒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此佳人?啧,真是羡煞旁人!”
一位知晓八卦的弟子解释道:“嘘,小点声,后面那个少年就是萧晋寒。几个人可都是天源妙法仙尊的关门弟子,王婉月还是云露仙子的得意门生呢,身份皆是非同寻常,当心嚼到人家不愿意听的惹到人家。”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婉月姐脸皮薄,听到弟子们的窃窃私语,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头拽了拽裙摆嘀咕着:“这些弟子也太……太直白了,羞死人了。”
师姐拍了拍婉月姐的肩膀调侃道:“师妹,你这媚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习惯就好。”
我凑到婉月姐身旁低声道:“婉月姐别害羞,我还指望你多勾几个长老的魂,让他们出出丑给我长长脸呢!”
婉月姐跺了跺脚娇声道:“小寒!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琳儿姐斜了我一眼:“小师弟,你少逗婉月姐,省得她脸红得跟桃子似的。走快点,别让主人家等急了!”
很快来到碧霄宫的迎宾殿,殿前站着几人,气度不凡,一位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气度沉稳,眉宇间透着威严,正是碧霄宫宗主柳云泽。
“欢迎诸位莅临碧霄宫!今日四位新人到访,真是蓬荜生辉。”柳云泽拱了拱手,目光扫过三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目光转向我称赞道:“萧师侄年少俊杰,三位佳人各具风采,婚事定是灵鸢山的一段佳话!”
我连忙回礼:“柳师叔过奖了,弟子与三位姐姐不过是缘分使然,承蒙碧霄宫盛情款待,感激不尽,今日拜访特带了些礼物,请师叔笑纳。”
说完我向后看了一眼,三女虽然比我年长,偶尔总爱拿我开涮或是教训我,此刻却在我的示意下乖巧上前盈盈行礼,并将带来的礼盒献上,属实让我面上有光。
柳云泽哈哈一笑,满意的接下了礼盒:“师侄多礼了!云霄殿已备下茶宴,专程等候诸位。三位新娘风姿绝世,我碧霄宫的弟子们怕是要看花了眼。稍后游园时,定要让大家一饱眼福。”
柳云泽引着我们步入云霄殿,殿内早已摆好灵茶与灵果。
落座不久后,婉月姐的姥姥碧元仙子进入殿内,目光在婉月姐身上停下笑道:“婉月,我的乖外孙女。”
“姥姥!”婉月姐快步上前,盈盈一拜,眼中满是亲昵。
碧元仙子笑眯眯地扶起婉月姐,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好丫头,春水阁不愧是名门大宗,连你这媚骨体质都多了几分清灵之气。”
茶宴间,气氛融洽,谈及修炼和功法的体会,师姐作为灵鸢山弟子中的翘楚,言语简洁却字字珠玑,以自身中境界却阐述了上境界的一些晦涩之处,深入浅出,令人回味,让周围的长老纷纷点头,称赞师姐天资卓绝,甚至不逊于师傅。
碧霄宫与寒月阁虽交好,但宗门之间难免有派系之争。
果不其然,碧霄宫的执事长老霍承志开口了:“萱师侄天资卓绝,寒月阁底蕴深厚,令人钦佩。只是听闻正魔两道为寒月阁萧美庭一事,定下比试之约,八对八,涉及正道脸面,此举是否有些草率?若正道落败,怕是要让魔道笑话,除了此法,寒月阁可有其他万全之策?”
话音落下,场中气氛微凝。
霍承志的话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敌意,看似质疑的是所有正道宗门,但针对的却是寒月阁,隐隐将正道脸面的压力抛给我们。
几位长老皱眉,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却因其言辞得体,挑不出明显毛病。
婉月姐心思单纯听不出话里的意思,琳儿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师姐则冷笑一声,正欲开口反驳,却见我已缓缓站起身。
我朗声道:“霍长老所言,晚辈不敢苟同。比试一事,乃灵鸢山正魔两道共议,四位仙人境前辈以及各大宗主亲定,莫非霍长老以为,四位仙人境的决断,还不及您老一句‘草率’?”
此言一出,霍承志脸色微变。
我不慌不忙继续道:“比试乃魔道宗门提出,我正道宗门若不接下更显得我等怯懦。正魔比试,旨在公平论道,而非意气之争,即使没有萧美庭,这场比试也是迟早的。况且胜负乃修行路上之常事,怎会因一时的得失动摇正道根基?”
顿了顿,我朝天一拱手,语气加重:“再者,比试胜负,未战先言败,非我正道修士应有之志。正道之强,不在胜负一时,而在弟子之志,宗门之魄。寒月阁虽是小宗,却有师傅和娘亲两位仙人境掌门,弟子从不畏惧挑战,亦不敢辱没宗门荣光。哪怕惜败,亦是激励后辈奋进之机,何谈丢脸,以萧美庭的玄阴之体归属魔道,依旧是我灵鸢山之福。”
我放下手,斜视了霍承志一眼:“霍长老若担忧正道颜面,不妨多指点您的弟子,若有合适的将我等换下,让您的弟子上场。届时比试场上见真章,岂不比空谈胜负更有意义?”
柳云泽抚须大笑,打圆场道:“萧师侄此言大善!比试一事,既定便无更改,此乃我灵鸢山盛事,胜负皆是磨砺,何惧颜面之忧。霍长老也是一片赤诚,诸位不必介怀。来,诸位共饮此杯,为正道壮威!”
霍承志干咳一声,勉强挤出笑容:“宗主说得是。”
霍承志虽嘴上服软,眼神却闪过一丝不甘,显然被我噎得不轻,但碍于师傅和妈妈的威名不敢造次。
周围长老纷纷侧目,有的暗自点头,有的眼中闪过笑意,显然觉得他自讨没趣。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重归融洽。
师姐和琳儿姐朝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似在说“干得漂亮!”婉月姐的神色更是痴迷,被我“大义凛然”的发言迷得不能自已。
茶宴散后,碧霄宫灵乐渐歇,柳云泽安排弟子引我们一行前往一处名为“碧霄飞瀑”的特色景观,让我们赏景休憩。
来到地点,只见瀑布自高崖倾泻而下,水流如银河坠地,砸入下方清潭,激起层层灵雾,潭边灵花异草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水汽和淡淡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瀑布旁,几块嶙峋异石散落,宛若天然座椅,供人小憩。
师姐一到潭边便迫不及待地脱下高跟鞋,白裙微微撩起,抬起白丝玉足踏入碧潭。
琳儿姐则将武道裙的下摆系在腰间,踩脚袜被她扯下随手扔在岸边一块青石上,直接踩进潭水,溅起一片水花。
看着琳儿姐半隐半露的三角裤,我咂了咂舌,在俗世生活过的果然开放一些,这点春光足以让没见过世面的弟子暗自腹诽意淫了。
我与婉月姐并肩坐在后方一块平整的异石上,石面温润,触感清凉。
婉月姐的淡粉纱裙铺开,硕大的臀部压得裙摆紧绷,梨花头随风轻晃,温柔的脸上带着浅笑,媚骨天成的气质在清新环境中更显动人。
琳儿姐一边踢着水花,一边朝婉月姐问道:“婉月姐,一起来玩啊!”
婉月姐摇了摇头:“我这裙子太长了,不方便下水,湿了可不好看。”
我瞥了一眼池中的两位佳人,凑近婉月姐,低声道:“婉月姐,我和娘亲的事,怕是早就被你抖给师姐了吧。”
婉月姐闻言,俏脸腾地一红,忙摆手狡辩:“小寒,你可别冤枉我!我才没乱嚼舌头呢!大师姐她……她自己猜的,跟我没关系……”婉月姐越说越心虚,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温柔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看我,低头抠着手指,羞涩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趁婉月姐不备,伸手在她软乎乎的脸蛋儿上轻轻揪了一下:“哟,婉月姐还嘴硬?瞧你这脸红的,怕是早就跟师姐八卦过了!”
幸好我们坐着,若是站着,我这身高想揪到她的脸却要抬胳膊,那画面想想就觉得滑稽。
婉月姐被我揪得轻哼一声,佯装嗔怪地拍开我的手,嘟囔道:“小寒就知道欺负我!大师姐知道了又怎样,她不也没说什么。”
我咧了咧嘴,向师姐看去,师姐正低头拨弄着池水,银白长发遮住半边脸,潭水映着绝美的容颜,宛若画中仙子。
可我太了解师姐了,师姐此时知道我和妈妈的事依旧维持这副端庄模样,显然是想在两位师妹面前摆出大师姐的稳重,暂时压着不发作。
私下和我独处时,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我呢。
想到这儿,我心头既期待又有些发怵,好在以师姐的性格,她不会告诉师傅,这让我安心了一些。
目光转回婉月姐脸上,我不禁回顾起云露师伯的话,搂着婉月姐的腰肢坏笑道:“云露师伯说过,婉月姐的‘暖玉锁珠’可是双修名器,内壁温润如玉,层层褶边似珠环锁,紧致异常,我当时听得血脉贲张。啧啧,师伯连你花瓣内壁都看遍了,你当时羞不羞?”
婉月姐低头抠着手指,显然也想起了被师傅“检查”的羞涩一幕,梨花头晃了晃羞涩道:“小寒!你……你提这事干什么……师傅她又不是男的……帮我检查体质而已,我才不羞呢……”
我嘿嘿一笑,继续逗着:“婉月姐,师伯还说,你即使结了婚也不能破身,守着处女之身修炼双修功法,威力更强。那新婚当天,你打算怎么慰劳你家相公我啊?总不能让我干看着你这大美人,啥也干不了吧?”
我故意贴近婉月姐,鼻尖几乎碰到耳廓,嗅着她身上的体香,语气暧昧。
婉月姐被我问得更是羞不可抑,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手绞着裙角,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坏家伙,净问这些事……师傅教了我些…法子……新婚那天可以……可以让你舒服……”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低头不敢看我,硕大的臀部在异石上微微扭了扭,纱裙下曲线勾人至极。
我兴趣大增追问道:“哦?什么法子?婉月姐快说说,弟弟我洗耳恭听!”
婉月姐被我逼问得无路可退,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师傅说……可以用……用嘴,或者…或者用手……还有…还有脚……哎呀!脚怎么会用来做那种事啊?真的会舒服吗……”
我低头扫了一眼婉月姐的粉色高跟靴,玉足定是柔软温热,散发着她独有的体香。
想到新婚之夜,婉月姐用这双玉足“慰劳”我,足底滑过我肉棒的触感,脚丫的味道混着她的羞涩呻吟……我心头一热,胯下隐隐有了反应,忙深吸一口气,压住把玩玉足的冲动。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合适,潭边还有师姐与琳儿姐,远处更有碧霄宫弟子偶尔经过,若我真上手,怕是要惹来闲话。
师姐似听到了我们的低语,转头朝我们泼了一片水花,笑骂道:“师弟,又欺负婉月师妹了吧?小心我把你扔潭里泡着!”
我哈哈一笑,起身伸了个懒腰,跟着下水。
师姐见我下来,坏笑着捧起水泼向我,我闪身躲开,反手泼回去,引得师姐咯咯直笑。
琳儿姐则趁机偷袭,一脚踢起水花淋了我一身,我佯装生气,追着她泼水,潭边笑声不断。
婉月姐站在岸边轻笑着,偶尔被水花溅到,衣裙略微浸湿,更显丰满的身形。
……
夕阳西斜,灵鸢山脉的密林被余晖染成一片金红,林间古木参天,藤蔓交错,隐隐透着一股幽深气息,我与师姐、琳儿姐、婉月姐自碧霄宫归来,一路笑闹。
“师弟你这嘴挺厉害啊,那个霍长老脸都绿了,估计晚上会睡不着觉。”琳儿姐悠哉自得的说道。
我哼了一声:“那老登分明是想借正魔比试压我寒月阁一下,偏不让他如意。我不仅要抬高我寒月阁,我还要踩他一脚。”
婉月姐却是一脸茫然的说:“啊?我当时还觉得小寒的话有些太过火了,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深意啊。不过小寒的发言确实……很帅。”
师姐开口说道:“这次玩的不算过瘾,对啦婉月师妹,你家可是富可敌国,晋川财团的千金小姐出手一定阔绰。等哪天咱们去俗世,你可得带我们好好潇洒一把,听说俗世热闹得很!”
婉月姐欣然同意道:“既然大师姐想去俗世玩,我自然不会小气。咱们去嘉兴市最好的酒店,点上一桌子菜肴,逛最奢华的商场,买最漂亮最贵的衣服……”
气氛正欢,谁料危机骤至,密林深处忽地传来一阵腥风,枝叶剧烈摇晃,一股凶戾气息扑面而来。
我等几人心头一凛,尚未反应过来,一条巨蛇猛地从林中窜出!
它身长数十丈,鳞片墨绿泛着幽光,蛇首狰狞,猩红蛇信吞吐间带起阵阵腥气,双目如灯笼般闪烁着冷光。
巨蛇速度快得惊人,粗壮的蛇尾一甩,犹如铁鞭破空,狠狠抽向我的腹部!
龙凤玄功的金鳞护体虽卸去大半力道,但仍挡不住这凶猛一击,我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断数棵合抱粗的古木,重重砸在地上,待我起身后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喉头涌上腥甜,浑身麻痹片刻才缓过劲来。
“师弟!”师姐惊呼一声,正欲出手反击,巨蛇却不恋战,蛇首一昂,猛地朝师姐喷出一道风刃,青色刃芒撕裂空气,带着刺耳呼啸。
师姐玉手轻挥,寒辰冰域诀运转,风刃尚未近身便被一层冰雾冻结,碎裂成渣。
与此同时,巨蛇再次甩尾,卷起狂风砸向琳儿姐。
琳儿姐桃花眼一眯,脚掌猛踏地面,身形如箭跃起,秀气的拳头裹着淡淡银光,硬生生轰在蛇尾上。
“嘭!”的一声巨响,蛇尾被震退,林间飞沙走石,琳儿姐却借力后退,足底踩脚袜微微磨破,露出白皙脚趾,相较我之下显得游刃有余。
巨蛇猩红双目一转,灵智颇高,竟趁着二女挡下攻击的空隙身形一扭,迅捷的缠向婉月姐。
“畜生尔敢!”师姐惊怒交加,灵鸢山妖兽众多,甚至不乏古兽,但灵智高的往往在灵鸢山深处潜修不出,百家宗门秉持上天好生之德,轻易不猎杀高阶妖兽,除非它们作乱或危害修士。
此地是寒月阁与碧霄宫的必经之路,灵气却不至于吸引高阶妖兽出没,偏偏此时遇上这中境界结丹期的巨蛇。
师姐本没把它放在眼里,却一时大意之下忽视了婉月姐这位小境界刚入门的师妹。
“啊!”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婉月姐毫无招架之力的被一卷而起,惊慌的叫了一声。
巨蛇裹着婉月姐飞快后退数丈,蛇身高高立起,足有数丈高,猩红蛇信吞吐,鳞片摩擦间发出沙沙声。
婉月姐被蛇身缠在半空,双手推搡着,粉色高跟靴还掉了一只,但奈何灵气微弱,根本无力挣脱。
我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巨蛇,试图分辨其境界,却只觉它气息深邃,远超过我。
琳儿姐站在我身侧,拳头紧握,冷冷盯着巨蛇低声道:“小师弟,这畜生约莫中境界结丹期,灵智不低,拿婉月姐当人质。”
巨蛇猩红双目死死盯着师姐,显然评出了威胁最大的人,蛇身微微收紧,似在用婉月姐要挟我们。
师姐则悬浮半空,白裙无风自起,寒辰冰域诀的灵气在她周身萦绕,隐隐有冰霜凝结,玉手间寒光流转,杀意凛然,却因婉月姐受制不敢妄动。
师姐冷冷注视巨蛇沉声道:“师弟,师妹,我若出手杀它不难,只是…恐伤及婉月师妹。”
就在此时巨蛇忽地低下头颅,蛇首贴近婉月姐的下身,蛇信子急速吞吐,似在嗅探什么。
我皱眉细看,目光扫到蛇尾处,见其尾部隐隐有凸起,鳞片间渗出些许粘液,不禁心头一震……这竟是条发情的公蛇!
婉月姐天生媚骨,体质对人类尚且有致命吸引力,却不想散发出的体香连妖兽都能勾动,难怪这巨蛇不惜冒险现身,还要掳走她。
婉月姐察觉巨蛇的异动,羞惧交加,俏脸涨红,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颤声问道:“小寒……它……它想干什么?”
琳儿姐秀拳紧握,月华玄女经灵气蓄势待发,俨然控制不住的想冲上去,我深吸一口气,脑中飞快权衡对策,接着提议道:“师姐,咱灵鸢山地域的蛇基本都有冬眠的天性,它现在只是中境界结丹期,尚不足以对抗本能,你的冰系功法可延缓其反应,确保它来不及伤害婉月姐。琳儿姐攻其七寸,逼它松开婉月姐,我趁机救人,最后再由师姐灭杀它!”
师姐眼中寒光一闪,点头道:“计可行,准备!”
师姐与我心意相通,我还与琳儿姐配合无间,彼此巧妙的连结在一起,计划既定,只待时机。
突然间,师姐周身寒气骤盛,冰蓝色灵气如潮水扩散,口中轻吐:“极寒天地!”
刹那间,数十里气温骤降,密林如入隆冬,地面凝霜,树木挂满寒晶,寒风呼啸。
巨蛇动作一滞,似受寒气影响,反应迟缓,缠着婉月姐的蛇身微微松动。
待反应过来,蛇瞳闪过一丝惊惶,似未完全顺从本能。
我与琳儿姐交换眼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同时出手!我运转龙凤玄功,体内元气沸腾,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直扑巨蛇。
琳儿姐紧随我身侧,灵气在拳锋凝聚,锁定巨蛇七寸,喝道:“畜生,受死!”
巨蛇察觉危机,蛇瞳暴戾,欲喷风刃反击,但极寒天地的寒气侵入其身,动作慢了半拍,一道风刃袭来,我侧身闪避,风刃擦肩而过割裂身后树木,溅起大片木屑。
师姐玉手一挥,冰蓝色灵气凝成数道冰锥,自四面八方刺向巨蛇,逼它分神。
与此同时,琳儿姐的拳头精准击中巨蛇七寸,“嘭”的一声巨响,鳞片龟裂,蛇血飞溅。
巨蛇七寸受创,彻底暴怒,寒气虽压制其速度,蛇尾却猛地甩出,抽向琳儿姐。
琳儿姐早有准备,拳头再出一击,银光拳芒轰在蛇尾,挡住了这一击。
我趁机欺身而上,掌心元气凝聚,一招苍龙劲打在蛇身喝道:“给我开!”
龙凤玄功的威势爆发,掌力如山,蛇身被震得一颤,婉月姐的束缚骤然松开。
我顺势探手抓住婉月姐手臂用力一拉,将她从蛇身中拽出,婉月姐娇呼一声,扑进我的怀里,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
师姐见婉月姐脱险,眼中杀意暴涨,寒辰冰域诀全力施展,玉手一指,寒气瞬间爆发,巨蛇周身被冰霜覆盖,动作僵硬挣扎不得。
师姐趁势掌心凝聚一道冰蓝光刃,精准斩向巨蛇头颅,巨蛇猩红蛇瞳闪过一丝惊惧,但下一刻,头颅被斩落,蛇血喷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密林地动山摇。
我抱着婉月姐检查她是否受伤,好在只是纱裙被蛇身勒破,露出白皙的肩头与大腿。
婉月姐拾起高跟靴穿好后低头整理着纱裙,红着脸说道:“大师姐,琳儿妹妹,小寒,谢谢你们……”
师姐落地轻抚婉月姐的头柔声道:“谢什么,没事了。”
我与琳儿姐对视一眼齐声笑出,危机散去,温情再续,这次经历更加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