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堂的生意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虽然不算门庭若市,却也有平淡的乐趣。
有求财的,有问姻缘的,还有求平安的……甚至还有看我和师姐的容貌的。
师姐也渐渐适应了俗世的生活,学会了与客人寒暄,甚至偶尔会亲自泡茶待客。
清冷的气质,绝美的容貌成了风水堂的一道风景,不少客人慕名前来,只为一睹老板和老板娘的风采。
有几个年轻女子,本来说是来看姻缘的,结果坐下后眼睛就盯着我看,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脸颊还微微泛红。
更别提那些来“偶遇”师姐的年轻公子了,他们故作镇定地问些关于宅院风水的问题,眼神却总是偷偷瞟向师姐。
师姐倒是应对自如,保持着那种清冷高雅,生人勿近的态度,让他们知难而退。
这日窗外小雨绵绵,客人稀疏,门口连半个客人的影子都没有。我和师姐在卧室内相对盘膝而坐,沉浸在各自的修炼中。
我闭目凝神,体内元气缓缓流转,耳边却传来一阵低低的念叨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带着几分好奇。
我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师姐,循声望去,只见师姐早已停了修炼,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的津津有味,银白色长发随意披散,柔顺地滑过肩头,白裙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床边还摞着一沓书,封皮花花绿绿,瞧着有些眼熟,看样子她已经看了好一阵子。
我正想开口问师姐在看什么,目光却不经意瞥到书的封面……《合欢宝鉴》!
再一看旁边的书堆,《春宫图谱》《阴阳秘录》《肉蒲团》……赫然都是我偷偷藏在寒月阁阁楼床底下的“珍藏”!
我的脸刷地烫了起来,心跳像是擂鼓般怦怦直响。
这些书是我闲暇时用来缓解修炼枯燥的,平时看得小心翼翼,连翻页都不敢太响,想不到师姐竟然翻了出来,还大模大样地带到了风水堂!
师姐低头看着书,嘴里念念有词,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阴阳交合之势’,怎么有些晦涩呢……”念着念着似乎意识到书的内容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出于好奇又忍不住的看了下去,继续念叨:“男子正攻女子玉门,同时舐着女子玉足,使其全身酥软,难以自持……”
师姐终于意识到内容有多露骨,“啪”的合上书籍,脸颊倏地染上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热气蒸红了,猛地抬头瞪向我,眼中带着几分鄙夷,几分羞涩,嘴角微微抽动着。
我被师姐这一眼瞪得头皮发麻,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我和师姐早已是夫妻,恩爱缠绵,床笫间也算熟稔,可这些私藏被她发现,书里露骨的描写还被念出来实在太……我恨不得把那几本书抓过来,一把火烧成灰!
偏偏师姐还一副“抓到你把柄”的模样,眼神里那抹鄙视,简直让我无处遁形。
“师姐,你……你怎么找到这些书的?”我硬着头皮打破沉默,试图转移话题。
师姐语气淡淡地回道:“哼,我上次去阁楼收拾东西,无意间发现床底下有个暗格,亏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就带上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些……”
师姐换了一本,随意翻了两页,清了清嗓子,竟开始朗诵起来:“话说这风月之事,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古往今来,多有大家探究其奥妙,然书中所记,皆为皮毛,唯亲身经历,方知其中滋味……”
字字句句听得我心猿意马,我索性也不再修炼,将羞耻心一股脑儿地丢掉,侧身躺在师姐身旁,一条胳膊穿过腰际,将师姐搂得更近,师姐也自然地往我身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却说那少年,见女子面若芙蓉,身似白玉,更是心神荡漾,再也按捺不住,伸手……解开了盘扣……”
情色的字眼从师姐粉红的嘴唇里吐露,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
明明是露骨不堪的淫词浪语,从她这仙子般的人物口中吐出,却带上了一层奇特的禁欲与放荡的色彩,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享受,听师姐念书可比我自己偷看有趣多了。
我完全进入了一个听书人的角色,听着师姐用或轻或重的语调演绎书中的情节。
伴随着朗诵,我下身的那一根开始充血膨胀,硬挺的顶着裤子,带来一种饱涨感。
师姐也受到了书中内容的勾引,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一手里攥着书念着,另一只空着的手竟然伸进了裙摆不住地“鼓捣”着,偶尔裙摆微微颤动,虽然看不到师姐的动作,但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下身偶尔传来轻微的“滋滋”声,我能想象到她的手在裙摆下做些什么。
两条并在一起的腿紧张地夹紧,裹着丝袜的美足相互磨蹭,像是两只小猫咪在玩闹。
“少妇云雨初歇,意犹未尽,乃施展倒挂金钩,展出”对食“奇景,阴阳倒悬,彼此探索穴窍幽深……”
师姐念到这一句,微微皱眉,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脸上带着迷茫的神色:“师弟,这书里说的‘对食’是什么意思?这姿势也太难理解了。”
我低笑一声,凑到师姐耳边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对食,师姐不懂吗?这个在俗世其实有个更普遍的叫法……俗称六九。”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数字,见师姐对数字有些茫然,换了个解释:“就像……阴阳雀之势师姐总知道吧,类似那个样子。男下女上,彼此身体朝着相反方向,口衔彼此的阳物阴户。”
师姐一听,眼睛猛地睁大,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恼地捶了我胸口一下,但眼中闪着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见师姐被勾起了兴趣,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一抬胯部将裤子褪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得滚烫、昂首挺立的肉棒。
师姐看到我的对象,顿时被吸引的挪不开眼。
我搂着师姐的手轻轻一带,师姐心领神会,身子顺势而起,在半空中调整了姿势跨坐到了我身上,大腿挤压着我的腰侧和大腿根部。
接着,师姐调整位置,将圆润饱满、曲线动人的蜜臀朝着我的面部移动,仿佛是身体对书中描绘的直接回应,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愿。
师姐没有穿内裤,吊着纯白丝袜的松紧带环在腰腹,随着她的跨坐,白裙被自然地卷到了腰间,露出了饱满的臀部和大腿,蜜穴近在咫尺,茂密的阴毛如同黑色的森林。
我深吸一口气,将头埋了进去,舌尖轻柔地探出舔舐着柔软的阴丘,师姐的身子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带着压抑的娇吟。
我用舌头沿着茂密的阴毛根部打转,来到饱满的阴唇,用舌尖轻轻拨开师姐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的小阴唇,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扫刷,感受着柔软滑腻的触感,那些粉嫩的褶皱被我用舌头撩开,柔软、湿热、带有微酸的味道,如同含着一块浸满了甘露的花蕊。
师姐的身子开始微微扭动,嘴里发出娇喘,舔舐了一会儿,我沿着小阴唇向下来到小巧挺立的阴蒂轻轻吸吮起来。
“嗯……啊……师弟……那里……”师姐发出一声拉长的叫声,身子弓了起来,臀部朝着我的方向挺送,腿并得更紧了,玉足在空中微微乱蹬。
舔舐完下面,我的舌头停留在了阴道上方,那个相对隐蔽的“菊蕾”上。屁眼被丰臀挤压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布满褶皱的小孔。
我的舌头刚触及小孔边缘,师姐的身子猛地绷紧,似乎想挣开,发出一声带着羞耻和抗拒的低吟:“脏!师弟,你别…那里不行!太脏了……”
我用舌尖轻轻地在屁眼周围的褶皱边缘撩拨打转,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娇嫩敏感。
仅仅几下,师姐的身子就软了下来,我没有停下,舌尖一用力,轻挤开了屁眼紧密的褶皱,湿润的舌尖一点点的朝着里面钻入,刚进去一点点,就感觉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住。
师姐再次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和更深的羞耻,又软又媚,缠绵入骨:“啊…嗯……啊啊……师弟……里面……”
虽然鼻子被这股独特的味道充斥,但这刺激的感觉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在师姐的屁眼里轻轻转动舌头,感受着那紧致的括约肌在我舌尖下收缩。
师姐的呼吸完全乱了,显得既羞耻又诱人,虽然嘴上说着“脏”,但我的舌头深入屁眼轻轻搅动带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享受起来,臀部在我脸上微微蹭动,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彻底沉浸在了这陌生的刺激中。
我的舌头在里面探索着,轻轻地舔舐着内壁,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反应。
师姐的头则埋在我的腿间,因为没有口交的经验,师姐的嘴唇轻轻地碰触到我硬挺的肉棒顶端又离开了,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
“嗯…”良久,师姐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随即我感受到龟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包裹住,看来师姐真用嘴给我口交了。
起初师姐似乎有些嫌脏,吞吐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和抗拒,又有些笨拙。
但是,随着我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进出,随着我用舌头深入舔舐她的屁眼,师姐的反应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哝声,吞吐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我感受到她温热的舌头在我肉棒上打转,轻轻地舔舐着马眼,然后含得更深了一些。
师姐眼睛微睁着,带着一种迷离的光芒,脸上布满潮红,嘴巴里含着我的肉棒,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凹陷,不再有丝毫的嫌弃或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沉迷,口腔像是一个温热湿润的洞穴,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舌头灵巧地在我肉棒上翻动,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
我的舌头在师姐的屁眼里深入浅出,柔软的肠壁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温暖而敏感,我舌尖画着圈,轻轻地刮弄肠壁光滑的黏膜或是顶弄着深处。
师姐的蜜臀在我脸上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膝盖,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喉咙里传来深喉时细微的吞咽声和含糊不清的娇喘。
渐渐的,师姐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口交带来的快感中,吐纳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的舌头也在师姐的屁眼里也加快了速度,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啊……师弟……”师姐昂起头娇媚的浪叫一声,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欢愉,接着又俯下头含住,似乎再也舍不得将肉棒从口中放开了。
我搂着师姐腰的手松开一些,身体跟着向旁边一侧,炙热的肉棒缓缓从温暖湿软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带着几分不舍。
师姐的发丝黏在嘴角,似乎有些迷茫地轻喘了一声,但并没有说话,眼神在我移开的瞬间,带上了些许被欲望灼热的光芒。
我从床上站起身,却没有压向她的双腿之间,师姐见我这样,以为我要更进一步地冲刺她的蜜穴,便也顺从地保持着跨坐床上的姿势,双手撑在身侧,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往前倾了倾,将她的屁眼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那屁眼微微收缩着,像一朵粉嫩的小花,带着刚才被我舌头舔弄过的光泽和湿润,裹着吊带白丝的大腿弯曲着,形成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在师姐身后站定,双腿微微分开,扎了个稳固的马步,已经灼热得发痒的龟头轻轻抵在师姐屁眼的中心。
“啊!”
只轻轻地一下碰触,师姐的身体就猛地紧绷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走这边,发出一个意外的、带着惊呼的叫声,像是受惊的幼鹿。
我低头看着师姐的后背,她的肩膀和背部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屁股却没有拒绝我的到来,反而放松了一些,像是在等待我的进入。
我将下颚抵在师姐的肩胛骨上,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师姐,上次看我操婉月姐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试试了?”
师姐侧过头,脸颊依旧带着情动的红晕,双眼水光流转,然后抿了抿唇,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似乎很是期待。
得到了师姐的肯定,我的兴奋度直线飙升,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欲望和征服感。
我缓慢地,一点点地将龟头沿着屁眼的水痕挤入。
进入的感觉紧致而温热,带着一种强烈的被吸吮感,每深入一分,师姐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口中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随着龟头完全没入,我开始缓缓地向前顶,整个肉棒一点点地滑入温暖的隧道里,进入过程带着一丝艰难的甜蜜,紧窄的空间被我撑开,传来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极致快感。
整根没入后,我开始有节奏地扎着马步,臀部一前一后地送动,肉棒缓缓地、有规律地在师姐的屁眼进,出,进,出……。
一开始速度不快,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师姐的括约肌伴着刺激性的快感微微收缩,然后又被我顶开挤入,那种紧致感让我全身舒畅。
随着抽插的动作,我的囊袋跟着来回甩动,不断拍打在师姐下身娇嫩的花瓣、大腿内侧、阴阜上。
每次囊袋落下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抽出时,肉棒根部和囊袋从师姐花瓣上拉出细小的、透明的体液丝线。
我抽插的同时,目光盯着师姐丰满晃动的臀部,以及在臀部间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袜腿。
“啊……嗯……哈……哈啊……”
师姐侧着头,将脸枕在自己的臂弯上,身体呈现出弓着腰的姿态。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室内的湿润空气。
每次我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入深处时,师姐都会伴着一声压抑的鼻音娇吟,然后她的嘴角会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像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满足笑意,性感又妩媚。
一缕缕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浸湿床单留下小片潮湿的痕迹,但屁眼被抽送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师姐完全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不知过了多久,肉棒抽插的声音“啵唧、啵唧”地有规律地响起,伴随着师姐急促的娇喘,我能感觉到师姐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份紧致的吸吮感也越来越强,我的肉棒在其中被摩擦得越发敏感,仿佛要将积攒的所有阳气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嗯……哈啊……师弟……你好威猛……”
师姐享受的同时还适当的用言语刺激鼓励着我,就在我即将把受不住精关时,我猛地腰部一发力,“噗”地一声,滚烫的肉棒从师姐湿润紧窄的屁眼深处抽离出来,肠液混杂着一股热气随着我的动作涌出。
师姐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不满而带有些许遗憾的嘤咛,屁眼在我拔出后并未完全合拢,而是微微张开着,如同一个粉嫩的花蕾,透着几分委屈和意犹未尽。
我喘着粗气坐到床沿上,平复了一下射精的感觉,师姐也慢慢地俯下身,放松地趴在床上,屁眼依旧微微张开,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手轻轻抱住了师姐的上半身,师姐顺势转过身体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但并没有完全分开双腿,用一种交缠扭动的姿势面向我,双腿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凭借着刚才的经验和充分的预热,我腰腹一发力,“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再次深入了师姐娇嫩温热的屁眼里。
“嗯啊!”师姐低呼一声,身体向后仰去,让我能更好地掌控节奏,银发倾泻而下散在脑后,带着圣洁的意味。
我一手搂住师姐的腰,一手托住弧度优美的丰臀。
就在我再次提速,开始更加猛烈地在她的屁眼深处抽插时,目光落在了师姐那因刚才激烈娇喘而顺着嘴角留下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口水痕迹,湿亮的水痕粘在光滑洁白的面颊上,带着几分色情和凌乱的美感。
我凑上去用舌尖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将师姐面颊上的口水舔吻干净,沿着下颚的线条,舌尖描绘着脸部柔美的轮廓,然后吻上师姐微微张开、娇艳的嘴唇。
亲吻间充满了占有欲,同时也带着温存。
得到了我充满情欲的舔吻和更强烈的后庭深入的刺激,师姐的呼吸骤然加剧,身体剧烈地颤抖。
在我的肉棒再一次狠厉地顶入,冲破她的深处时,师姐猛地一声娇呼,失重般地整个人向我扑来,紧紧地、带着本能的疯狂用力地抱住了我。
圆润丰满的双乳被突然的动作挤压,紧紧地盖在了我的脸上,厚实的触感和柔软的弹性几乎堵住了我的视线和呼吸,鼻腔里瞬间盈满了师姐身上迷人的体香。
我将脸埋在师姐温软的丰乳之间,腰肢继续有力的顶送,一下又一下,在她的屁眼深处疯狂律动,体内积攒许久的灼热感冲破所有阻碍,向着顶端汇聚,而我也能感觉到紧夹着我的内壁在疯狂收缩,预示着师姐也抵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师弟……哈啊……来了……来了!!”
“师姐……我,我也……”
几乎是同时,一股股灼热的精华,一股股剧烈痉挛带来的快感从我体内炸裂开来,我的肉棒在最后一次用力的抽送中,狠狠地顶入了师姐深处,同时伴着一声畅快的长呼,一股股白浊而粘稠的液体瞬间充斥了师姐紧窄的屁眼,温热的液体将我们体内因欲望而燃起的火焰浇灌得更加炽烈。
师姐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声音拔高,尖锐的呻吟响彻房间,随后紧紧地抱住我,绷直,颤抖,再放松。
娇艳的蜜穴也在分泌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身体还带着余韵的细微颤抖。
片刻的安静后,我将肉棒从师姐体内缓缓抽出,“噗嗤”一声,师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真是的……那里黏糊糊的……唔,好不习惯……”师姐夹了夹屁股,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气喘吁吁地小声抱怨,语气里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满足,却又夹杂着对后庭陌生体验带来的不适感,随后扶着我的肩膀从我大腿上挪下来,白皙的藕臂和大腿的动作带着几分因脱力而显现出来的慵懒弧度,脱掉汗湿的长裙和袜子后下到地上朝浴室走去。
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初次体验后庭带来的影响,师姐此刻走路的姿势相当别扭,两条修长的腿似乎有些合不拢,猫着腰,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一步一挪地走。
到了浴室门前,师姐有些紧张的侧头说道:“师弟,你等会再洗,我洗完你再进来。”
我看着师姐蹒跚的背影,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几声。
师姐此刻竟然这么狼狈,而且还是被我在那种地方折腾出来的,这感觉实在太有趣了。
心血来潮,提好裤子索性也从床上下来偷偷地进了浴室。
淋浴间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片刻后花洒打开,传来水声,温热的蒸汽很快就透过门缝弥散出来,门上的磨砂玻璃被水雾熏得蒙蒙胧胧的,我看不到具体的情况,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高挑的身材依稀可辨,正在里面哗啦啦地冲洗着。
然而,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剪影的动作。
我聚集目力看去清晰了一些,只见师姐右手臂向上抬起,握住花洒喷头,对着臀缝位置开始冲洗,另一只手的剪影则不停地在臀缝和屁眼附近搓揉着。
时不时还能看到她的手指伸进臀沟深处,那动作带着一股急切和不顾形象的劲儿,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谪仙般的优雅和从容。
我实在忍不住了,心里憋着的笑意化为一阵低沉的、压抑不住的笑声,“哈哈”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偷窥”。
师姐竟然真的在做这种不雅却真实的举动,用手指在搓洗自己的屁眼,这“猥琐姿态”哪里还是仙女?
分明就像个偷偷摸摸干坏事,生怕被人发现的,有些猥琐的小姑娘!
在我笑出来的同一时刻,淋浴间里正在专注的模糊剪影猛地僵住了,花洒突然关上,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然后,一个带着明显怒气和羞恼的声音从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传了出来,直冲我的脑门:“萧、晋、寒!你……你敢偷看!”
被师姐喊了全名,这可不是好兆头,我简直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那双平时清冷如月的美目正因为羞恼而瞪得浑圆,因情事红晕未退的脸颊再度烧了起来,配合师姐特有的、又羞又气的怒意,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出来把我抓个正着。
我的笑声僵在喉咙里,虽然被抓包了,但那种捉弄得逞的快感冲淡了一切危机感。
“师姐,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就是听到水声,以为你洗完了,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忙……”我连忙装傻充愣,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无辜,试图蒙混过关。
“放屁!”师姐在浴室里怒斥一声。
“你都笑成那样了,还说没看到!你就是故意的!”
师姐说完,浴室里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在加速清洗,好快点出来收拾我。
“我告诉你!你!今天看到的!要是敢跟琳儿……跟婉月说一个字,让她们知道我刚、刚才那个样子……我……我绝对会,会打—死—你—!听到没!打死你……”师姐的声音再次传来,气急败坏,仿佛要用尾音的加重来表达她的强烈不满,我仿佛能隔着玻璃感受到她挥过来的拳头。
我知道师姐怕什么,她是怕自己在两个师妹面前没有了大师姐的威严形象,怕她那“仙女”般的表象被打破。
我没有被吓退,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调侃:“听…听到了……要不要师弟进去帮你……搓搓?”
师姐娇咤了一声:“滚!!!”
我正想再调笑几句,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恭谨:“请问,萧晋寒,萧公子可在?”
我一愣,这雨天还有生意上门,带着几分好奇,我走出浴室朝外看去。
只见一个女子打着油纸伞站在门前,气质温婉,身姿娴雅,容貌算不上惊艳,但五官柔和,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像是久居雅室的女子。
皮肤白皙,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带着几分亲和力。
身着一袭淡青色古式长裙,裙摆绣着细密的云纹,轻纱在微风中微微晃动,腰间系着一条白色束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更添了几分柔美。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女子的境界,发现她不过是小境界凝元境的修为,在灵鸢山这样的地方或许不算什么,但在俗世足以让她吃得开。
看她的气质和穿着绝非寻常散人,倒像是某个宗门培养出来的弟子。我心下稍定,拱手道:“在下正是萧晋寒,请进堂内说话。”
女子闻言点了点头,收起油纸伞后迈步跨过门槛,走进风水堂。
她坐下时动作从容,长裙自然垂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体,像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
我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请教姑娘芳名,来此有何贵干?”
女子微微颔首:“我叫柳烟蓉,是花雨楼的管事,花雨楼我想萧公子肯定了解,但罕有人知道,它其实是灵鸢山大宗,春水阁开在俗世中的产业。”
“花雨楼”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座在嘉兴城中赫赫有名的享乐之地。
花雨楼坐落于嘉兴市最中心处的繁华地段,楼宇高耸,气势恢宏,完全仿照修仙宗门的仙气飘渺之风而建,外观在俗世那些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间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座遗世独立的仙宫,楼内装饰更是奢华至极,丝竹管弦日夜不绝,琉璃灯盏流光溢彩,据说那里的每一处细节,从地板上的鎏金花纹到屏风上的刺绣,无不透着大手笔的豪奢。
而花雨楼的名声在晋州无人不知,不仅是个饮酒作乐的绝佳去处,只要肯花大价钱,还能请到品相上乘的俊男美女共度春宵。
那些陪侍的男女据说个个容貌出众,有的甚至身怀低阶修为,谙熟房中技巧,在床上能让人欲仙欲死。
晋州的富商巨贾,贵妇阔太,甚至一些来俗世历练的修仙散人都对花雨楼趋之若鹜,流连忘返。
我前两年在风水堂听人提起花雨楼时,还曾心动过,想去见识一番那纸醉金迷的场面。
可惜那时的我囊中羞涩,兜里那点票子连花雨楼的门槛都摸不到,随便点杯酒怕是就能让我倾家荡产……如今我和师姐虽然赚了不少积蓄,但花雨楼的消费依然不是我能轻易负担的。
没想到,这花雨楼竟然是春水阁在俗世的产业,不过倒也合情合理。
春水阁宗门风气本就带着风流韵味,花雨楼那奢华又暧昧的风格,与春水阁的做派如出一辙,连侍男侍女都被培养出了不俗的房中技巧。
“在下素闻花雨楼之声名,今日又能得见柳管事,久仰久仰。”我拱了拱手略带崇拜的说道。
“小小产业,无非维持一下春水阁的开支罢了。”柳烟蓉谦虚了一声,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傲然。
师姐这时已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裹着浴巾,银白长发随意披散,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目光在柳烟蓉身上扫了扫,像是也在揣测这位女子的来意。
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柳烟蓉已经起身,朝师姐盈盈一礼,微笑道:“这位想必是寒月阁的大师姐萧萱,在下花雨楼管事柳烟蓉。”
师姐双手环胸,微微挑眉:“花雨楼的管事亲自上门,不会是想请我师弟去你们那儿‘助兴’吧?”
柳婉清闻言轻笑,声音清脆如铃:“萧萱仙子说笑了,这次来商议,主要是想请萧萱仙子,萧公子只是从旁辅助罢了。”
师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主要是我?说说看。”
柳烟蓉解释道:“我们春水阁的弟子,与其他宗门有些不同。其他宗门的弟子,或许会因修炼感到乏味枯燥,便心生倦怠,索性放弃仙途,来到俗世享受荣华富贵,或是转而经营一些产业。但我春水阁的弟子修炼双修功法,多数时间已经算是享乐,而来到俗世打理生意的弟子,也不过是应了宗门长老的要求,为了宗门在俗世的布局出一份力,赚取些许财物,并非是贪恋这凡间的繁华。”
柳烟蓉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看向我和师姐,继续说道:“最近宗门内有些要事,花雨楼的老板,也是我的师傅胡云心,前几日被宗门召回协助处理宗内事务,导致俗世的高阶弟子人手紧张。而负责传讯的弟子,带来了云露仙尊的口信。”
“云露师伯的口信?”我心中一动,不免回忆起了云露师伯的音容笑貌,师姐见我痴迷的样子白了我一眼。
“是的,仙尊的口信说,有两位寒月阁的师侄恰好正在嘉兴市历练,花雨楼楼主之位不可久悬,这楼主的担子,师尊说可以请二位代为担待几日,一来解花雨楼燃眉之急,二来,也算是我春水阁与寒月阁之间的一番情谊。”柳烟蓉点了点头,目光带着恭敬。
师姐听完柳烟蓉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师伯倒是看得起我。只是,我向来只知修炼,于这管理俗世商业、与人虚与委蛇的交际应酬可是一窍不通,让我去做花雨楼的楼主,怕不是要把你们的销金窟赔个底朝天。”说完双手抱臂,纤纤玉指轻点胳膊,一副“这活儿我可干不了”的模样。
我坐在一旁,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开口说道:“柳管事,依我看,春水阁的意思,并非真的想让师姐去管理花雨楼的日常经营吧。花雨楼这么大的产业,自有其成熟的运作体系,想必柳管事你也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真正需要的,恐怕只是一个能够镇得住场子的人,一个名义上的‘老板’,对吧。”
柳烟蓉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萧公子果然聪慧,您说的不错,花雨楼的日常管理,自有我和楼内一众姐妹负责,无需劳烦萧仙子和萧公子费心。仙尊的意思,也确实是想请二位坐镇花雨楼,平日里只管在楼内玩乐享受便可,若是有不开眼的宵小之辈前来放肆,还需仰仗二位的威名和实力,将他们打发了便是。”
她坦然承认了我的猜测,倒让我对她高看了一眼。看来这柳烟蓉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在我们面前无需太多弯弯绕绕。
师姐听了这话,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表情顿时明亮了起来,花雨楼那种地方我俩早就商量过了,可惜没能带上婉月姐这个富婆,不然哪还会在风水堂攒钱。
如今有这么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不仅能免费享受,还能顶着“老板”的名头,想想都觉得刺激。
师姐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说道:“既然柳管事都这么说了,云露师伯又亲自开口,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只是这楼主的差事我可没什么经验,若是搞砸了,你们可别怪我。至于我和师弟作为楼主的……待遇如何?我们撇下这风水堂去花雨楼,总不能白去吧?”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师姐脸皮还挺厚,当了段时间老板娘,竟然多了几分“市侩”本色,白吃白喝白玩人家的不说,还想从中捞些好处。
柳烟蓉掩嘴轻笑:“萧仙子放心,二位在花雨楼期间,一切用度皆由楼中承担。无论是想品尝美酒美食,还是想体验特色服务,只要花雨楼能办到的,定然尽心满足。另外,楼中每日的盈利,也会抽取一定利润作为二位的酬劳。”
“哦,还有盈利分成……好吧。”师姐的眼睛更亮了,一副财迷心窍的可爱模样。
柳烟蓉欣喜道:“既然二位应允,烟蓉即刻回去安排,明日一早便会前来迎接二位入驻花雨楼。”
又寒暄了几句,送走柳烟蓉,师姐立刻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说道:“师弟,你听到了吗?花雨楼啊,我们终于可以去那里潇洒了!还能当楼主呢,哈哈哈,这感觉肯定很棒!”
第二天一早,天空彻底放晴,我重新穿上了修道之人的蓝色长衫,衣料柔顺透气。
师姐则穿了一袭素净的白色长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裙摆处用银线绣了简单的流云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垂在背后,与白裙交相辉映。
打理妥当,收拾好晋寒风水堂,一走出店门就看到一辆黑色锃亮的豪车静静地停在街边,像是早就等候着。
司机穿着一套整洁的黑色制服,看到我和师姐出来,立刻拉开了车门,恭敬地欠身:“萧公子,萧仙子,柳管事已经吩咐,请二位移步上车。”
师姐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优雅地坐进了车内,我紧跟着坐在师姐身旁。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晃,我和师姐坐在车里听着窗外逐渐繁闹的街市声,一路向着嘉兴市的中心处驶去。
片刻过后,一个庞大而独特的建筑闯入了我的视线。
那便是花雨楼了,层层飞檐瓦片向上堆叠,错落有致,仿佛一座真正的仙宫从天而降,座落在现代都市之中,即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那份奢华与气派。
汽车驶入花雨楼的庭院,门前已经有恭候的侍者,柳烟蓉也身着一套更加华丽的淡青长裙,站在门前笑脸相迎。
我和师姐下了车,柳烟蓉上前行礼:“萧公子,萧仙子,恭迎二位到来。”
进入花雨楼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挑高空间。
高台上,七名身姿曼妙、穿着轻柔舞衣的舞女正随着悠扬的乐声翩翩起舞,姿态婀娜,水袖飘飞,像是一群误入凡尘的仙子。
高台两侧,十数名男女分坐,一手执乐器,正全情投入地吹拉弹唱,丝竹管弦之声悦耳动听,营造出一种极致奢华的氛围。
高台之下,坐着许多穿着西装革履、打扮体面的富商权贵,他们手中端着美酒,身边依偎着模样俊俏的侍女,三三两两地低声谈笑着。
还有不少穿着各异、气息内敛的修仙散人,他们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美酒佳肴,一边欣赏着高台上的歌舞。
过道上是一些穿着精致古式襦裙的侍女,端着装满了各色美酒和精致的点心的酒盘,步履轻盈地穿梭其中,为客人们添酒加菜,服务周到而细致。
柳烟蓉领我们在前厅短暂停留,师姐的脸上虽然维持着高冷平淡的神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高台上、高台下的侍女和那些前来饮酒作乐的客人们身上来回扫视,特别是看向那些奢华的装饰时,那双平日里澄澈如冰的眼中,分明闪动着一丝难掩的惊艳光芒。
能让平时对身外之物不甚在意的师姐露出这样的表情,这花雨楼确实是极尽奢华了。
“二位,这边请。”柳烟蓉领着我们绕开前厅,走向花雨楼的后方。
这一边相对安静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料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男女穿的也多是古式服装,有穿着戏服准备上台的伶人,也有身姿婀娜、顾盼生辉的美貌女子,还有一些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
他们有说有笑,或倚墙而立,或三五成群,看起来轻松随意,有的则带着几分职业性的疏离。
柳烟蓉解释,这里男女的职责大多都是唱曲跳舞,以及陪酒侍寝。
我竖起耳朵,细听楼上房间中的声音,有的里面传来女子说书声,有的传出管弦合奏的古曲声,还有的则传出男女合欢的靡靡之音,来往的客人听到后都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看来这就是花重金享受的“特殊服务”了。
穿过一段蜿蜒的回廊,柳烟蓉引我们来到一处僻静的休息室,房间内装饰考究,素雅却不失格调,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瓜果和一应俱全的茶具。
“二位稍候,烟蓉先召集一下楼内闲暇的兄弟姐妹们,让大家和二位正式认识一下。”柳烟蓉说着,便取出一道符纸,对着里面说了几句后手臂一挥,符纸瞬间化为数道流光从房间四散出去。
没过多久,休息室外就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似乎不少人朝着这边走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上百位身着各色服饰的年轻男女在花雨楼中级别较高的管事的引领下走了进来,有序地一一排列好,姿态恭谨。
放眼望去,这些男女每一个都经过精心打扮,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娇媚秀丽,气质也各有不同。
有的清纯,有的妩媚,有的妖娆,有的内敛,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鲜花。
柳烟蓉站在队伍的前方向众人一指我和师姐:“兄弟姐妹们,从今日起,这两位就是暂代胡老板之职,坐镇花雨楼的新老板,萧萱仙子以及萧晋寒公子。可能你们当中有人认识这两位出身是何宗门,是谁的高徒。但两位贵客低调出游,你们知道的私下交流即可,切不许对外声张。”
柳烟蓉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紧接着上百位花雨楼的男女们齐刷刷地向我和师姐鞠了一躬:“拜见老板!”
这阵势我和师姐倒没什么反应,毕竟在宗门被师兄弟或是普通人恭敬对待的场面已经见得多了。
待众人拜见过后,柳烟蓉又一一引荐前面级别高的管事给我们认识。
有负责雅乐曲艺的大司乐赵芳儿,声音甜美,精通各类乐器,琵琶尤为出众。
有舞蹈教习杜依雪,身材高挑灵动,一看便是善舞之人。
还有负责花雨楼安全的卫士长郭万全以及财货管事刘福金,一位穿着练功服,眼神锐利的男子,另一个是个穿着整齐长衫,带着一脸和气笑容的老者。
介绍完毕后,柳烟蓉退回到我身侧,对着下方这一百多人说道:“以后楼内一切事务各位还是各司其职,一如往常。两位新老板初来乍到,还需各位日后多多协助。”
随后一挥手,众人便齐声应诺,然后有序地退了出去,诺大的休息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师姐以及柳烟蓉三人。
柳烟蓉见我和师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身份和职责似乎有些生疏和茫然,亲切的笑了笑,语气柔和了许多:“我带二位到一间上等的雅间,两位可以先行歇息,熟悉熟悉。”
我和师姐随着柳烟蓉来到了一间布置得异常奢华精致的闺房,古朴的床榻上铺着软绒的锦缎,床边悬挂着轻纱床幔,桌椅、屏风一应俱全,床榻尤其宽大,看起来能容纳好几个人,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温浴池,窗边隐约能听到大厅高台上传来的悠扬乐曲。
而师姐看向我,眼神中泛着情欲,显然打算跟我在这体验一下闺房趣事。
“烟蓉可以为二位安排一些花雨楼中最好的节目,让二位先好好放松一下,也算为二位接风洗尘,二位喜欢舞乐还是饮酒作乐,又或者是其他……消遣?烟蓉也可以陪同二位,共同…享受一番这花雨楼独特的消遣之乐,未知仙子和公子……意下如何?”柳烟蓉看出了师姐的想法,说完后眼睛便在我身上缓缓流转,落在我脸上时,眼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我心里了然,这位柳管事,看样子昨天在风水堂见到我时就对我起了心思,只是受限于职责和初次见面的分寸,心思埋得比较深罢了,直到此刻才委婉地表露出来。
师姐看着柳烟蓉那妩媚的姿态,眉头微皱,心里肯定是窝火的,按理说她不会把我“分享”出去。
也不知师姐怎么想的,半晌后师姐却展颜一笑:“好啊…就请柳管事带我们好好体验体验,这花雨楼独特的消遣。”
柳烟蓉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由衷惊喜的灿烂笑容,轻盈地向前一步朝着师姐盈盈一拜: “多谢萧仙子成全!”
随后站直身体,只是一伸手,拉住腰间那白色束带轻轻用力一拉,束带滑落,与此同时,只听“簌簌”一声轻响,那袭优雅的淡青色古式长裙便如水一般,无声地滑落到她的脚边,身上只剩下一套轻薄的丝质肚兜和亵裤,将胸部和屁股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虽然与师姐那般壮观的规模比起来算不上太大,却显得异常的精致可爱,该有的地方一点不缺,更添了几分诱惑。
腰间若隐若现露出的部分光洁白皙,而小腿处则穿着短短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以及一对同色的布鞋。
这种古色古香又透着几分闺房情趣的衣着,让我呼吸一滞。
柳烟蓉伸出手,一只拉着我的手,一只拉着师姐的手,直接走向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