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雨楼玩乐许久,一个更为大胆的念头在我心底萌生,花雨楼虽然奢华放荡,但其内核仍然停留在肉体的欢愉和感官的刺激上,我想玩点有新意的东西,不如……再增添一个部?
“禁忌部”,这个名称不错……
当然,这并非是要创造或学习什么禁忌的法术,而是为了性而成立。
我为这个部门设想了一个严格执行的规矩:想要来“禁忌部”游玩的男客,都要和这里提供服务的女人以“母子”互称,或是其他亲缘关系也可以,相当于是扮演。
称呼上的转变将伦理的枷锁打破,让每一次的交合都蒙上禁忌的色彩,强行创建起血缘上的伦理感,将不可亵渎的亲情关系与性爱捆绑在一起,让所有参与者都在潜意识里承认并享受这种反差和刺激。
为了实践我的构想,我首先来到了负责培养陪寝侍女的迎春部。
迎春部的管事名叫林绣铃,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精通闺房趣事,也深谙世事,刚进门,林绣铃正坐在案几旁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指导几名女子的姿态礼仪,见到我进来她立刻起身,脸上堆满笑容:“萧公子大驾光临,绣铃有失远迎,不知公子今日来迎春部有何吩咐?”
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说道:“我今日来,是想请林管事帮忙,从迎春部的侍女中筛选出十多位……年纪在三四十岁之间,正值成熟韵味散发的女人。”
林管事闻言会意一笑,花雨楼的侍女虽然以年轻貌美者居多,但像我这样特意点名要三四十岁的也不少见。
林管事点了点头:“公子眼光独到,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确实别有一番风韵。敢问公子要她们作何用?”
看着林管事那双似含秋水的眼睛,我将想法详细地向她阐述出来。
林管事听着我的描述,原本风韵十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伸手轻轻掩住了自己的红唇:“这……这可真是……萧公子,您这想法也太…太出格了一些吧?”
林管事虽然嘴上说着“出格”,但她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轻咳一声,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才又说道:“不过,萧公子这个想法……并非全无道理。绣铃在这花雨楼多年,以往确实有一些客人在私下里,要求和侍女玩……玩‘扮演’的游戏,虽然并未如公子这般形成规矩,也未曾大张旗鼓地宣传,但可见,客人心中确实存在这种,嗯……偏好。那些玩过的侍女也承认这种感觉,格外的刺激。”
说到这里,林管事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所以,公子这个‘禁忌部’的想法从需求上来说,确实是可行的。只是……此事毕竟有些惊世骇俗,也涉及花雨楼的名声,绣铃无法擅自做主。若要正式推行,还需要柳管事的审批同意才可。”
我点了点头,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确实没有决定权。
于是我告别了林管事,找到柳烟蓉表明了来意,将“禁忌部”的构想和规矩向她详细道来。
“咯咯咯……萧公子……”柳烟蓉听后笑得花枝乱颤,良久才恢复过来说道:“花雨楼经营这么多年,迎来送往,风流韵事无数。各种稀奇古怪的客人,各种花样百出的玩法,烟蓉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能将‘性’玩到公子这个地步的,甚至直接推行出来,这……却是前所未有啊!莫不是萧公子自己,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我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复她的问题,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便可。
我转移话题,提出我的考量:“既然是‘禁忌部’,自然不是谁都能进的,男客也需要严格筛选,只有那些懂得其中乐趣,且能承受其中风险的客人,才有资格踏入这个门槛,虽然禁忌部能做到保密,但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柳烟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道:“那是自然,如此稀奇的消遣若是被好友或是家人知道,免不了被指责,只有愿意承担的人才能进入。既然是公子的想法,烟蓉自然全力支持,禁忌部……这名字倒是取得妙,萧公子尽管安排便是,花雨楼会为公子提供一切便利。”
那些经过筛选的女人经过林绣铃的调教后,禁忌部已然初具雏形,等待着第一批客人的光临。
然而谁会是禁忌部的第一个客人呢?
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却想不到,这个“贵客”的到来,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不久后,花雨楼迎来了两位真正的贵客。柳烟蓉得到消息后亲自站在门前迎接,而我也在一旁恭候着。
楼外,一群保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目光锐利,训练有素地守护在两侧,宾客毯上,两人结伴前行,正是晋川财团的董事长—王晋川夫妇。
王晋川,掌控着晋州经济命脉的男人,此时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深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威严。
身旁的妻子张静梅面容精致,即便年过不惑依然风韵犹存,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穿着一身典雅的白色旗袍,旗袍裁剪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保养得极好的身姿,没有一丝赘肉,反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修长而匀称的小腿,腿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蕾丝长筒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将她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更加圆润而富有弹性。
脚上则是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每一步都稳重而优雅,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王董事长,王夫人,二位贵客驾临,花雨楼真是蓬荜生辉!”柳烟蓉语气恭敬而热情。
我走上前鞠了一躬说道:“叔叔阿姨,许久不见了。”
王晋川虽然面带笑容,但身子微微前倾,看样子对妈妈的印象很深刻,又顾及师傅的名号。
张静梅优雅地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嗔怪:“真没想到,小寒竟然也在这里,如今月儿已经过门,这称呼……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又躬身行了几礼,嘿嘿笑着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王晋川听到这个称呼笑容轻松了许多,张静梅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几分赞许和慈爱。
王晋川夫妇二人来到花雨楼,游玩只是一方面,主要目的是想打探婉月姐在春水阁的消息。毕竟,女儿去了修仙宗门,父母总是会牵挂。
我亲自引着来到了花雨楼顶层最高级的接待室,这间接待室装饰得如同仙境一般,前窗可俯瞰整个嘉兴城,后窗可观花雨楼美景。
室内熏香袅袅,茶具精致,处处彰显着花雨楼的奢华与格调。
落座后,柳烟蓉适时地走了过来,恭敬地向王晋川夫妇禀报:“王董事长,王夫人,关于婉月的近况,我已经仔细询问过宗门弟子。婉月目前在凝气阶段,修炼进展顺利,想必再过不久便可以突破到炼气期。这等修炼进度,在宗门弟子中,属实不慢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晋川夫妇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
他们都是凡人,自然不懂修仙的细微境界划分,但从柳烟蓉“不慢”的评价中,他们知道女儿在宗门一切都好,修炼也颇有进展,这便足以让他们放下心来。
王晋川打量了一圈屋内,对一些装饰点点头,抑或摇摇头,随后看向恭敬候立的柳烟蓉,脸上露出了几分兴致盎然的神色说道:“柳管事啊,既然婉月这孩子在宗门一切都好,那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今日难得来花雨楼一趟,我平日里公务繁忙,也没多少时间放松,不如柳管事领我四处转转,介绍一下都有哪些别致的消遣,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柳烟蓉闻言,脸上立刻绽开得体的笑容:“王董事长客气了,花雨楼荣幸之至。请随我来,楼内各处景致,以及我们独有的雅乐、佳酿,还有各位出色的艺人,烟蓉都会为您一一介绍。”
随后柳烟蓉又向张静梅问道:“王夫人可还有什么吩咐,是否需要我安排一些娱乐消遣?”
张静梅摆手说道:“不必了,我在这里跟小寒聊聊天就好。”
随后,王晋川便在柳烟蓉的引领下离开了接待室,留下了我和张静梅两人。
我看着岳母那张精致的脸庞,心中有些疑惑,原以为她会对岳父这般急于寻欢作乐的态度有所不满,毕竟在她面前毫不避讳,也算不得多体面。
“岳母,您看……岳父他这样,没关系吗?这花雨楼毕竟也算是……风月场所。”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岳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样的地方由一个年轻貌美的管事领着游玩,万一传出去或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对他的声誉有所损害。
而且这终究是寻花问柳之地,岳母就在这里,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岳母听到我的问话,“嗤”地一声,嘴里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纵容和溺爱,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能者多劳嘛。他这辈子心思都在事业上,年轻的时候是这样,老了还是这样。一把年纪了,玩得动那玩意儿就让他玩去。你岳父的性子我清楚,他懂得分寸。要是给人家小姑娘弄大肚子……哼,给钱打发了便是,只要不闹大,不闹到我家,不给我添麻烦,我才懒得去管他那些风流事,男人本性如此,看得太紧只会把自己气死。”
这份洒脱和开明让我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不由得对这位岳母大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她并非是那种被传统道德束缚的女人,思想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很现实。
我干笑了两声,讪讪道:“岳母大人……当真是看得开。”心里却忍不住想,我可不敢当着师姐的面这么玩啊……师姐醋劲儿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和岳母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她的态度始终温和得体。
但我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了起来,岳父一把年纪了,究竟会去花雨楼哪里消遣?
他的品味究竟如何?
我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
“岳母,您稍候片刻,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我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岳母也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心里痒痒的,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寻找柳烟蓉的身影,我一边走一边思索着,以他那样的身份,大概会去乐坊、棋室、茶道雅座这种地方吧……不过去“风流苑”或是“销魂阁”这种体验男女之乐的场所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当我最终找到柳烟蓉时,她站立的位置却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她此刻正站在一处偏僻但装潢极为特殊的门前,门口没有寻常的喧嚣与人来人往,反而显得异常安静,牌匾上的大字赫然入目—“禁忌部”。
柳烟蓉在这里?难道岳父他……
“柳管事,岳父大人去哪里了?”我走上前,压低声音问道,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扇“禁忌”之门。
柳烟蓉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指了指身前的门。
“王董事长……就在里面。”她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我,你的猜测没有错。
“里面……”我瞪大了眼睛。
这……这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岳父那样的人,即便要寻欢作乐也会选择一些相对保守、不那么“出格”的方式,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进了禁忌部,这简直是……
我向柳烟蓉悄声问道:“柳管事,你没有给岳父介绍禁忌部的情况吗?没把里面的规矩告诉他?”
柳烟蓉轻声细语地说道:“公子,禁忌部自设立之初,烟蓉便和管事亲自参与了每一位女子的调教与筛选。自然是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将这里的规矩和玩法都对王董详细地介绍了一番。”
她说着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般说道:“正因为烟蓉详细介绍了禁忌部的情况,包括它独特的规矩,王董才欣然前往的。他当时听到这些眼睛都亮了,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还亲自挑选了部里的女子,并再三嘱咐烟蓉务必为他保守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更不能泄露他……他所选择的‘消遣’内容。”
我看着她,心中波澜起伏。
岳父王晋川竟然是禁忌部的第一个客人!
而且他还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那种打破伦理的刺激。
这让我对他那看似正派的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动摇,看来人不可貌相,表面上越是道貌岸然,内里却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欲望。
这禁忌部可是我设立的,我才是这里的真正“老板”,要是我进不去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反正我嘴巴严,也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柳管事,我……我进去看看。”我低声说道。
柳烟蓉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仿佛早已预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推开禁忌部的大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禁忌部的装饰与花雨楼其他区域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奢华,反而透着一种低调的幽暗与私密,走廊很长,两旁的房间门都紧闭着,唯有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那亮着灯的房间靠近,耳边渐渐传来一些模糊的声音,时而低语,时而轻喘,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好奇心被推向了顶点。
我悄悄地走到房门前,侧耳紧贴着门板,屏住呼吸,捕捉着里面的声响。
虽然门板很厚,隔音效果极佳,但在我修道之人的耳力面前还是不够看。
然而里面传来的对话差点没把我惊掉下巴,当场失笑出声。
我瞬间镇定下来,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里面的“雅兴”。
“岳母,你这胸可真漂亮,想死我了,想不想女婿我啊?”这句对话,伴随着清晰的黏腻碰撞声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嗯……嗯啊……乖……我的乖女婿……”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带着媚意,带着娇嗔,又带着一丝仿佛真的被伦理扭曲的刺激感。
男人的声音确实是王晋川,而他口中的“岳母”……那岂不就是张静梅的妈妈,婉月姐的姥姥,碧霄宫的长老,许碧元!
我怎么也想不到,王晋川竟然喜欢上了他的岳母,也就是我的岳祖母!
我原本以为岳父顶多喜欢一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但他竟然特意来禁忌部,寻找能扮演岳祖母的女人,这简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发笑,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感,岳父和我差不多也是……同道中人啊!
我没有细细查探,也没有再多作逗留,见好就收便可,窥探他人隐私毕竟是失礼之事,尤其那人还是我的岳父。
走出禁忌部,我的心跳依然有些快,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腹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热度,乱伦的欲望也被岳父那番言语勾了出来。
我平复好心绪,回到了厢房,岳母正优雅地坐在桌前,端着茶杯,欣赏着楼下的戏曲,丝毫不知她丈夫正在另一个房间,享受着一场另类的“伦理大戏”。
“岳母,让您久等了。”我走进房间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岳母放下茶杯,对我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不碍事,这花雨楼的节目看起来确实不错。”
我坐在岳母身旁的椅子上,和岳母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聊着聊着,渐渐转回到婉月姐身上,而岳母流露出几分身为母亲的担忧与无奈。
“小寒啊,月儿那丫头……多数时候都很乖巧懂事,性子也温顺体贴,这你应该了解了。但她啊,有时候也拗得很,一旦犟劲上来,那倔脾气上来,可真不好摆平。你以后和她相处,遇到她犯倔的时候,可能会让你有些难堪。不过女孩子嘛,总归是要多担待一些的。”岳母轻轻叹了口气,提醒我道。
我连忙点头表示理解的说:“岳母请放心,婉月那么好,我怎么会觉得难堪?我巴不得天天都能见到婉月呢,她现在处于修炼时期,我只会觉得相见时间太少,恨不得她能早日结束闭关,回到我身边。”
岳母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细纹里漾着笑意:“你倒是嘴甜。”
显然我的这番话让岳母很是满意。
岳母说着,却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体上流转,带着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
片刻后岳母似问非问道:“不过,新婚那晚,你定然累坏了吧?同时伺候三个女人,小寒,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岳母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谈论这等闺房秘事,我干笑着回道:“岳母,您……您说笑了。”
岳母却不理会我的窘迫,语气变得更加直白和露骨:“性对男人重要,对女人来说,同样重要。月儿那屁股,生得丰满浑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一定能给小寒生很多很多孩子!”
接着岳母又直勾勾地盯着我问道:“小寒啊,你来说说看,月儿那里……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别让她心生不满。”
听到岳母这话,我心里猛地一跳,岳母问的未免也太逾越了吧……虽然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但也带着私人色彩和试探意味,即使我这脸皮厚的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热意。
我也不好不回答,若我敷衍了事,恐让她觉得我有所隐瞒,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结结巴巴说道:“婉月姐她……她现在还在修炼中,不宜破身……”
“哦?这个我知道一些,我母亲也是修炼者,听说完璧之身对修炼大有裨益。那新婚当晚,你们是……?”岳母追问着,语气充满了好奇。
我硬着头皮,将那晚的事情简略地、隐晦地说了出来:“结婚当天,我弄的婉月姐后面…用手和嘴,还有……那个。把婉月姐伺候得很满意,岳母尽可放心。”
在岳母面前,如此坦诚地讲述自己和她女儿的房事,着实有种另类的刺激。
然而,岳母似乎还嫌不够……
“嗯哼?月儿的后面,玩的还挺花。”岳母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精光,对我的“隐晦”并不满意,但她没有再追问具体,而是看着我讪笑的样子,以及我有些僵硬的身体。
“岳母请放心!我体质出众,功法又特殊,精力旺盛,云露师伯更是赐功给我,床上可久战不泄。虽然婉月姐现在还不能破身,但我保证,一定会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让她每次都满意,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忙挺直了腰板说道。
岳母听完掩嘴轻笑起来,语气带着不信:“哦?小寒倒是说得如此笃定。可你模样看起来还只是个半大孩子,这本钱和本事嘛……光凭嘴说,我可不放心。这小身板儿,真有那么厉害?”
说着,岳母身子微微向我靠拢,成熟妇人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包裹住我。而岳母的目光,更是大胆直接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既然小寒这么自信,那岳母可得好好检验一下了。不然……月儿跟着你,岂不是体会不到做女人的快乐嘛。”岳母红润的唇瓣轻启,吐出的话语如同带着热度的羽毛,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看着岳母风韵的容颜,以及那曲线玲珑、成熟丰腴的身姿,我体内原本就被岳父那番言语激发的欲火,此刻如同被浇上了热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我承认,我彻底心动了,岳母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魅力让我无法抗拒。
然而,理智告诉我,应该再装装样子。
我轻咳一声,摆了摆手,用带着为难的语气半推半就地拒绝道:“岳母,这……这恐怕不妥吧?我岂敢……”
岳母并没有给我任何再拒绝的机会,她不容分说,从茶椅上站起,然后缓缓地、优雅地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岳母的身高刚好让她的脸庞与我的腰间齐平,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静静地、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凝视着我。
随即,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探向我的腰间,摸索了一下后解开了我的裤带。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心想着……岳父正在禁忌部里搞他的“岳母”。而现在,我的岳母,竟然也跪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的思绪还在翻腾时,裤带已经被岳母解开,我略微一欠身裤子便滑落下去一些。
岳母带着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我内裤上支起的帐篷,接着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的内裤向下扒拉。
我的龟头勾在内裤边沿没有露出,岳母笑了一声,轻轻一带,一瞬间,我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了自己小腹处,完全呈现在她面前。
我感到那热腾腾的火热之物在她的目光下,似乎又变得更加雄伟了几分。
岳母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的打量着,随后握住肉棒,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然后用拇指轻轻地环绕了一下。
“嗯,小寒啊……比我想象中的尺寸,倒是小了一点。”
岳母声音清柔,没有贬低或嫌弃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客观地陈述事实,我也没对岳母所说的“小了一点”而感到羞耻,毕竟我把三女伺候的服服帖帖可是实打实的。
就在我想解释一下时,岳母转而说道:“不过,尺寸也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嘛。毕竟光看尺寸没用,持久力和与女人下面的契合度,也是主要方面。这玩意太大反而不舒服,尤其对那些里面不深的女人来说反倒受罪,能让女人舒服才是真本事。”
岳母话音刚落,那双温软的手便开始动作起来,她用五指包复住我的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手法并不急躁,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带着韵律的温柔。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精心描绘,缓慢而又细致,她的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轻抚过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将我的躁动引向更高处。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眼皮不自觉地低垂下来,配合着岳母的动作,享受着抚慰。
岳母继续熟练地撸动着,同时那张美艳的脸庞缓缓俯下。
下一秒,一股温热、湿润而柔软的触感,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接着一股强烈的吸吮力传来,将我的肉棒上半部分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快感猛地冲向我的脑海,让我眼前一片白光。
湿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腔道,紧密无缝地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顶端,岳母灵活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马眼,带来阵阵电流。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和头猛地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大腿,原本绷紧的身子片刻后有些瘫软。
岳母那娴熟的含吞技巧,带着深浅适中的吞吐,以及恰到好处的吸吮,仿佛能将我魂魄都吸走一般。
不愧是成熟的知性女人,哪怕没学过房中技巧依然知道怎样让男人舒服,我那几位娇妻与岳母相比就显得青涩稚嫩了许多。
岳母就这样,不紧不慢的为我口交。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唇齿间不时传来“啧啧”的吸吮声,每一声都像一把火,点燃我的欲望。
然而,岳母吞吐了一阵,却发现我依然是干坐在椅子上,除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外,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双手也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
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也或许是觉得我的反应过于拘谨。
岳母轻轻地吐出我的龟头,嘴唇离开时,带出“啵”的一声。
被她嘴巴滋润得湿漉漉、油光发亮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岳母红润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含吮,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咯咯咯……”岳母发出了一阵轻柔的笑声。
“小寒啊,你还真是个老实孩子呢,想摸就摸吧,别干坐着。岳母都主动伺候你了你还怕什么,难不成还怕我事后迁怒你?不克制我也能知道你的耐受程度,不是吗?”
岳母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和鼓励,手指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随后含住我的肉棒继续吞吐。
既然岳母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如获大赦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试探性地伸向岳母那被白色旗袍包裹着的,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我的手先是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肩膀,旗袍的丝绸面料触感细腻滑润,指尖下是她温暖而柔软的肌肤。
岳母没有任何抗拒,得到了默许,我的胆子渐渐放开,不再满足于仅仅触摸她的肩膀,而是带着渴望缓缓地向下移动,拂过纤细的手臂,感受着她手臂上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肉感的丰腴。
随着抚摸,我越来越大胆,试探的也越来越出格。
最终,我触碰到了岳母那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感受乳房的柔软与温热。
岳母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微微颤栗了一下,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被我触碰而激发的电流般的反应。
但她的口中依然含着我的棒身,并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任何抗拒,这无声的信号,再次给了我更多的勇气。
我猛地握住了岳母饱满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面料,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圆润。
我不再犹豫,指腹和掌心开始用力地抓揉起来,乳房在我的手中变形,又在我的释放下弹回。
岳母的身体也猛地有了反应,她的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变得迷离,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口中对我棒身的含吮变得更加用力,乳头在我隔着旗袍的揉捏和搓动下,渐渐地、不可避免地发硬、挺立,小小的凸起在我掌心下变得更加清晰。
“嗯……啊……小、小寒……”岳母一边努力地口交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她口腔深处传来,带着被肉棒顶弄而扭曲的腔调而显得含糊不清,却更加勾人,愈发地勾人魂魄,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我享受着岳母温暖湿润的腔道,将我滚烫的棒身完全包裹住的那份极致快感。
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棒身上灵活地舔舐、缠绕,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我感到自己的棒身在她的口中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仿佛要将所有热量都释放出来。
而我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抓揉,而是带着粗暴和技巧,掐住旗袍下的乳头,用力地碾动、揉搓。
那小小的、敏感的乳尖,在我的指腹下被无情地玩弄着,岳母的身子,时不时地颤栗一下,每一次的颤栗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一声更加压抑的娇吟。
时间在快感中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盏茶的功夫,也许是更长。
岳母终于缓缓地松开口,那根被她滋润得晶亮发光、沾满了津液的肉棒,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的口中退出,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
岳母的脸颊红得如同醉酒,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满足的看着我。
“好女婿,还不赖嘛,我这嘴都酸了。”
岳母揉了揉唇角,起身又揉了揉膝盖,随后凝视着我,眼神中带着尚未散去的迷离。
缓缓地将手伸向旗袍的开叉处,洁白的旗袍在她指尖的牵引下,微微向上撩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的美腿在旗袍开叉的边缘显得更加诱人。
随后,白皙的指尖沿着酒红色的丝袜边缘轻柔地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旗袍下内裤的一角,拇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姿态诱人的将那蕾丝内裤褪下,堆积在她的膝盖处,形成一团柔软的黑色,而那片被遮掩的神秘地带,也一点点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岳母的阴阜微微隆起,被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隐约能看到淡黑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湿润欲滴,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岳母没有给我太多欣赏的时间,她转身扶着茶桌,挑逗地撅起了那丰腴圆润的臀部。
“来吧,小寒。插我几下,看看感觉怎么样,别太久,你岳父回来看到就完了。”
岳母微微向后扭头,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掐住岳母那富有弹性的腰肢,岳母身体微微向后弓起,手伸向身后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引导着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入口。
“嗯……”
岳母轻哼一声,示意她已经准备好,我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挺!
“滋溜”一声清晰而又带着肉欲的滑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整根肉棒在岳母的引导下,伴随着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如同涂抹了油脂般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
岳母昂起头,嘴唇微张,臀部也随之向后顶了顶,享受着我的进入。
岳母虽然已经人到中年,蜜穴不似妙龄女子般紧窄,但也不是很松垮,里面热乎乎,肉乎乎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心醉的柔软与贴合。
我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享受着这份被完全吞噬的包裹感。
“来嘛~小寒。”岳母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弄,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动作。
我前后抽送起来,岳母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地分泌,仅仅是插了几下,里面的液体就多得惊人,让我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时,响起一阵阵清晰的“咕叽咕叽”声。
起初,岳母只是扶着茶几,张嘴喘息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但片刻之后,随着我的节奏加快,岳母原本压抑的喘息渐渐地变得高亢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媚的轻叫。
说是插几下体会体会,也抛诸脑后不管了,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嗯……小寒……啊……”
我一边用力地抽插,手也没有闲着,左手依旧掐着岳母的腰肢,右手则顺着她的臀部曲线,缓缓地向下抚摸,那双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的大腿,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带着令人沉醉的肉感,我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大腿根部蕾丝花边的粗糙和丝袜的细腻。
“岳母……舒服吗?”我轻声问道。
“啊……哦…小寒…舒服……嗯…啊!”岳母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主动放低,以便我更好抽送。
几百下后,岳母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律动,颤抖得更加厉害,发出的娇喘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小寒……这样…啊……我……要来了……嗯……”岳母颤声呻吟着,隐隐快要高潮。
我抽出肉棒,将岳母转过身,架起她的腿猛地将她抱坐在了茶桌上。
岳母的腿自然地环绕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臀部贴合着茶几的桌面,使得每一次抽送都更加稳固,更加有力。
在这个姿势下,我可以直接欣赏岳母那双迷离的双眼,半张的红唇,泛着情欲的双颊。
我探入旗袍领口一扒,将两团高耸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岳母的身体猛地向我靠拢,似乎要将我完全嵌入她的怀中。
我抬起头,唇舌肆意地舔舐着两颗乳头,时而吮吸时而轻咬,肉棒在岳母体内持续着猛烈的抽送,每一次冲击都尽量抵达伸出。
“啊……不行了…小寒……哦…哦……”岳母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脚背也用力地绷紧或舒展,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因为她的动作从她的脚上脱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甚至嵌进了我的皮肤,但我却毫无痛感,只有一种被岳母强烈快感所感染的兴奋。
“啊……啊啊……小寒……快……我……啊!”岳母面颊潮红,双眼紧闭,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蜜穴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但双腿依然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不肯放松。
片刻后,岳母缓缓睁开眼,面容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小寒……你、你竟然……竟然还没射……还真像你所说的……岳母真是小看你了。”岳母喘息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
“说吧,想怎么样射出来……岳母都满足你……”
看着岳母那张因高潮显得娇媚的脸庞,我缓缓地抽出肉棒,转而伸手握住了岳母的一只丝足,指腹感受着脚底的柔软与脚弓的弧度。
岳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风情的笑容。
“原来小寒喜欢这个……”岳母轻声呢喃着,将另一只脚抬起盖在了我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揉动起来,被丝袜包裹的脚掌带来的摩擦感,以及脚掌的温软与弹性让我的快感再次攀升。
我一边享受着岳母用脚为我撸动的快感,一边继续把玩着岳母的另一只脚,指尖在她的足底拂动,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每一个脚趾的形状和柔软,接着将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岳母见我毫不嫌脏,肯如此细心的照拂女人的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终于,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热流从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猛地喷洒在岳母的美腿上,沿着丝袜黏腻地向下流淌。
“哦……”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岳母身体微微向后靠,任由温热的体液沾染在她的丝袜上。
温存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岳母轻轻将丝袜褪下,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从茶桌上站起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旗袍,理了理被我扯开的领口,又抚了抚散乱的鬓发。
我则重新系好裤带,看着垃圾桶里那团酒红色的丝袜,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过去将它们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好好地收藏起来。
然而我还是克制住了,没有那么做。
相继落座,我和岳母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彼此一边喝茶一边观赏楼下的戏曲,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美梦。
但岳母眼角那抹挥之不去的媚意和脸上没有消退的红晕提醒着我,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岳父便在柳烟蓉的引领下重新回到了雅室,岳父此刻脸上带着人生得意的神色,又夹杂些许疲态,想来和他“岳母”有些纵情过度,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逮。
“哈哈,你们倒是挺有雅兴。”岳父一进门便看到我和岳母正闲适地喝着茶赏戏,笑容满面地说道。
“哎?静梅,你袜子怎么没了?”岳父走到岳母身边坐下,目光扫到岳母腿上时,眼神微微一顿。
岳母淡定的说道:“刚刚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弄撒在了腿上,所以就脱下来扔掉了。”
听了岳母的解释,岳父也没有丝毫怀疑。
接下来的小半日,夫妇两人一同游玩,逢迎一些相识的便上去打声招呼,喝上几杯。
岳父似乎是受到了禁忌部那场体验的刺激,又或许是知晓自己女儿未来可期,他今晚的兴致格外高昂,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夜幕降临,在下人的搀扶下,岳父脚步虚浮地走向轿车,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岳母则清醒得多。
临行前,岳母坐在车里,趁着旁人无法察觉的时候朝我飞了一个媚眼,朱唇轻启嘱托道:“小寒,好好照顾月儿……”
说完便收回了目光,车窗缓缓升起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屏蔽,随后轿车启动驶离花雨楼,融入夜色之中。
我站在花雨楼的门口,目送着那辆黑色轿车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