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的意识还在睡梦边缘徘徊,被子里一副柔若无骨的娇躯便已紧紧地贴了上来,在我身旁轻柔地厮磨着。
温软的触感伴随着清幽的体香,温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酥麻的痒意瞬间驱散了我残存的睡意,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师姐的脸庞,她侧卧在我身侧,银白色长发如同霜雪般铺散在枕间,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衬得肌肤更显雪白。
双眼亮晶晶的,此刻正带着几分俏皮和不加掩饰的渴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我,伴随着在我手臂上的蹭动的两团柔软丰乳,那种酥麻的触感让我的下腹猛地一热。
“师弟,昨晚那招……再用一下好不好?那招……好舒服……”
师姐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轻轻地在我耳畔响起,她的手指轻轻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那份若有若无的撩拨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我看着师姐那娇羞又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自豪。
昨夜那“引凤”精义,本是为了抽取女性元气中的纯阴之元,提升自身修为而用,但其带来的极致快感,却也远超寻常的鱼水之欢,师姐这般念念不忘,显然是被那份快感彻底吸引了。
我坏笑着说道:“师姐真是个小馋猫啊,那招叫‘引凤’,每个女人只能用一次罢了,可不能再用了哦。”
师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显得更加诱人。
“啊?只能用一次吗?我不信,师弟,你就再用一下嘛,再用一下……”师姐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饱满的乳房在我胸口研磨,双腿也开始在我身侧不安分地蹭动起来。
我的肉棒原本只是微热,此刻却已高高挺立。
我贴在师姐耳畔低语道:“真的用不了了,但如果让师姐舒服那还不简单吗?师弟我啊,有的是办法,甚至比那引凤,更要舒服十倍,百倍……”
话音刚落,我便猛地翻身,将师姐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
师姐发出一声轻呼,但她的双臂却本能地环绕上了我的脖颈,将我紧紧地抱住,感受着彼此肌肤相亲的温热,以及她身体传来的惊人弹性。
“师弟……别这么急啊……”师姐娇嗔道。
然而,师姐口中说着“别这么急”,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脚丫摩挲着我的小腿,手从我脖颈处缓缓下滑,挑逗地轻轻撩拨着我的后背。
最让我心神荡漾的,是她那娇嫩的舌尖,轻轻地、湿热地舔舐着我的耳垂,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是吗?师姐?你好像比我还要急切许多啊……”我坏笑着回应一声,师姐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充满了情欲。
师姐不再多言,被看穿的羞耻与欲望的燃烧,让她身体猛地向我拱了拱。
下一刻,师姐主动抬起头,红润饱满的樱唇,带着一股急切,猛地吻住了我的嘴巴,舌尖如同灵蛇般在我口中肆意缠绕,带着一丝甜甜的津液,与我的舌尖激烈地纠缠着。
“嗯……唔……”师姐的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含糊不清的哼唧声,那只原本撩拨我后背的手也主动向下移动,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拇指轻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随即引导着它,将龟头缓缓地贴在了她茂密的阴毛下。
师姐没有立刻让我进入,而是握着我的棒身轻轻晃动,将我的龟头贴在她丰腴饱满的阴唇上碾磨着。
湿热润滑的感觉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姐那里的湿润与温热,以及阴唇的柔软。
师姐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腰肢微微一沉,肉棒猛地向下一压!
“唔……”师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微微睁开眼,带着满足与爱意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感受着师姐蜜穴里的湿热与紧致,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低下头在师姐娇嫩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便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滋……啪……啪啪…”
被子在我们的身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上下起伏着,传出阵阵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刺激着我的听觉,也刺激着我的欲望。
“啊…嗯……啊啊……”师姐双颊绯红,眼睛微微眯起,被快感征服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媚动人。
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颈,嘴巴微张,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却又在每一次快感袭来时,主动地送上红唇,与我激烈地湿吻。
过了好一会儿,我猛地一起身,将我们盖着的被子掀开,清晨微凉的空气袭来,师姐那具白皙的娇躯,此刻赤裸着展现在我面前,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和快感而显得更加娇嫩。
我按住师姐那双修长而白皙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抬高。
师姐的身体被我强制性地摆成了羞耻的姿势,但师姐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顺从地将双腿向两侧打开,大腿根部暴露在我眼前。
茂密的阴毛下,丰腴饱满的蜜穴,此刻正被我不算大,但也不小的肉棒以更加清晰、更加快速的方式进出着!
每一次的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肉棒从两片阴唇中拔出,又飞快深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啪滋”、“咕叽”声。
两团高耸丰硕的乳房,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摇晃着,波涛汹涌,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啊……啊…啊啊……师弟……好快…好深……嗯……”师姐主动将腰肢抬高,迎合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送。
我挺动着腰,每一次都感觉到那温热的肉壁轻轻包裹住棒身,带着滑腻的湿意。
师姐的膝盖微弯,脚丫就在我眼前晃荡,来回轻轻摇摆。
美脚白白的,莹莹润润的,表面似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脚掌和脚跟肉肉的,鼓鼓的,泛着淡淡的粉色,摸上去软乎乎的,像捏棉花糖,脚心光滑细腻,中间的足弓微微下凹,形成一个浅浅的弧。
脚趾修长饱满,每一根都圆润匀称,趾肚鼓起,趾缝细细的,和妈妈的脚码差不多,看起来更青春白嫩一些。
师姐注意到我的目光停在她脚上,伸出一只脚,脚掌轻轻蹭上我的面颊,触感软绵绵的,脚底的细腻皮肤贴着我的脸微微滑动,一股淡淡的香氛混杂着微汗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
我故意逗师姐,皱起鼻子装作很难闻的样子,扭过头去说道:“哎呀,师姐,你的脚怎么这么味儿……咸咸的,我可闻不了,鼻子都有些痒了。”
师姐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笑着,笑声清脆的像小铃铛一样,脚丫用力蹭得更欢了,脚掌整个贴上我的脸,左右晃动着蹭啊蹭。
微汗的咸咸味儿混着那股淡淡的香氛,吸进鼻子里,让我下身不由得更硬了些。
“骗人,你这小坏蛋还敢嫌弃我的脚?明明喜欢还装讨厌……来,师弟,再闻闻……”师姐笑着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我转过头,张嘴轻轻咬了咬师姐的脚趾,咬的不重,就碰一下,舌头舔上脚趾肚,尝到那咸咸的微汗味儿,滑滑的皮肤在舌尖滑动,随后含住大拇趾轻轻吸吮,舌头绕着趾尖打转。
师姐的脚趾在嘴里动了动,她的身体也跟着颤了颤,蜜穴里的肉壁收缩了一下,夹得肉棒更紧。
“讨厌……”师姐娇嗔一声,脚趾在嘴里张开,趾缝贴着我的舌头,让我舔得更深。
我松开师姐的脚趾,亲了亲脚心,足弓的弧度正好贴着我的嘴唇,随后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足弓上轻轻揉着,那凹陷的地方柔软的像按在棉花上。
师姐“嗯”了一声,脚丫从我手上抽出,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
我扶好师姐的腰肢,视线落到我们交合的地方。
师姐的阴毛黑黑的卷曲着,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抽送间,蜜穴口被肉棒撑开,粉红的唇肉翻开些,裹着棒身,阴唇软软的,边缘有点褶皱,龟头拔出时,唇肉跟着拉长一点,又弹回去。
良久,我感觉腰间一麻,热意从脊椎往下涌,肉棒在蜜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
“师弟……嗯……要来了……”师姐声音颤抖着,身子绷紧,肉壁也跟着收缩,轻轻挤压着棒身。
精关一开,我射了出来,热热的精液一股股喷进蜜穴深处,师姐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蜜穴还轻轻裹着肉棒,不舍得放开。
休息了片刻,待呼吸平稳,体力稍有恢复后,我和师姐从床上起身穿好了衣服。
“走吧,师弟,该去练功场了。”师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姿态。
我点了点头,收敛起绮念,将思绪完全投入到即将进行的辅助中。
昨日和胡云心聊了许久,她提及这次回宗门时受了些小伤,需要我和师姐协助她疗伤,我和师姐自然不会推却,于情于理都该尽力相助。
来到花雨楼的练功场,此刻,胡云心已做好了准备,她盘坐在练功场的正中心处,双目微阖,面容平静,在她屁股后方,五条毛茸茸的、雪白色的尾巴虚影,如同昨夜一般,再次闪着莹莹的白光,没有完全凝实,而是飘忽不定地在空中轻柔摆动着,散发出若有似无的妖气。
按照胡云心的指示,我和师姐一左一右地在她身旁盘坐下去,与她呈三才之势,遥遥相对。
待我们坐定,胡云心缓缓睁开那双媚眼,目光扫过师姐,最终在我身上停留了下来,说道:“萧师弟,你虽然境界低微,但元气却精纯饱满,倒也勉强能助我一臂之力。”
胡云心继续说道:“此次疗伤,无需二位施展什么复杂术法,只需要将元气渡入我体内即可,过程之中,我会根据情况,指示二位出几成功力。剩下的,由我来解决。”
我和师姐闻言,皆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那便先调息片刻,待我们三人达到最佳状态,再开始。”胡云心说着,再次闭上双眼,周身气息也随之变得更加平和绵长。
我和师姐也立刻闭上双眼,进入调息状态。我引导着体内元气,在经脉中循环一周,将身体和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练功场内陷入了宁静,只有三道绵长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当我们都感到体内元气充沛,精神饱满,再无一丝杂念之时,胡云心猛地睁开双眼,那份狐媚之气在这一刻被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严肃。
“开始!一成功力!”胡云心娇喝一声,我和师姐同时出手,我双手交叠,掌心朝向胡云心,三大功法同时运转,三色元气缓缓从掌心涌出,化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流光,源源不断地渡入胡云心体内。
师姐也同样如此,精纯的冰系元气化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流,同时注入胡云心的体内。
胡云心的双手此刻也没有闲着,她双掌相合,指尖迅速变幻,结成一道道繁复而玄奥的手印,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手印的变幻,都带动着她体内元气的流转。
最终,胡云心的双手各结成一道三清指,横于胸前。
三清指,乃是道门无上手诀,同时也是最基础的手诀,通常用于稳固心神,聚拢元气,亦或施展防御与镇压之术。
胡云心此刻以三清指结印,将我们渡入她体内的元气,进行精炼与引导。
“封灵禁!”师姐认出了胡云心施展的法术,此招是顶阶术法,颇为繁奥复杂,用于禁锢一些元气或属性之力,用途不算广泛,就是不知这和疗伤有什么关联。
随着我们一成功力的元气持续渡入,一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胡云心面色不变,额头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身后那五条白色尾巴虚影,此刻闪烁得更加明亮,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韵律,仿佛在呼应着她体内元气的流转。
“三成!”胡云心见法术未能形成,又是一声娇喝,声音比之前更加清亮,也更加急促。
我和师姐闻言立刻加大功力,体内元气以更快的速度,更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向胡云心。
随着我和师姐发力,胡云心周身的气息也随之达到一个顶点。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猛地从胡云心双手结成的三清指间爆发而出!
光芒逐渐凝聚,形成一个宛若实质的光球,漂浮在她的双手之间。
那光球内部元气流转,从一开始的虚幻,到逐渐凝实,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随着时间和我们元气的不断注入,那光球变得越来越明亮,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如同水波般的光泽,内部的元气结构也变得越发稳定,最终形成一个宛若玻璃般的光罩。
胡云心猛地睁开双眼,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
“成了,萧师姐,萧师弟,现在便是关键时刻!请二位全力施为!”
我和师姐闻言,体内元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不保留,倾泻而出。
胡云心依旧维持着掐诀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她的面色开始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滑落。
显然,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呃……”
胡云心闷哼一声,就在这时,一缕带着不详气息的白芒,开始从她胸口处缓缓溢出,如同被挤压出来的毒液般。
那些白芒细若游丝,却暗含着难以言喻的锋锐与暴戾,如同被囚禁的凶兽,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
但被胡云心精准地引导着,缓缓流进了她胸前悬浮的“封灵禁”之中。
每当一道白芒流进去,光罩的表面便会剧烈地波动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冲击了一下。
在整个过程中,胡云心面露痛楚之色,双耳开始不受控制地化为了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颤动着,狐耳洁白而可爱,却又带着野性的魅力,她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有些紊乱,隐隐有露出本相的架势。
然而,即便如此,胡云心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发出过多的痛呼,她的身体虽然颤抖,但双手掐诀的姿势却异常稳固,双眼紧闭,全力引导着那缕缕白芒,将它们从体内剥离,一点点地引入“封灵禁”之中。
全力放出元气,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项巨大的消耗。
我感到丹田中的元气正在枯竭,额头冷汗直冒,身体也开始有些乏力。
师姐的呼吸叶变得急促,银发都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脸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段漫长的煎熬终于接近尾声,当最后一丝白芒从胡云心胸口缓缓流进封灵禁中后,胡云心身体猛地一震,紧绷的姿态终于放松下来。
她手指一动,猛地掐断了我和师姐之间元气的连接。
“呼……呼……”我和师姐满头大汗地喘息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酸软,元气枯竭让身体感到一阵空虚。
胡云心也同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虚弱地抬起手,端详着手中那个宛若玻璃般的光罩“封灵禁”。
此刻光罩内部,充满了一道道流窜的白芒,使得光罩内部的极不稳定,甚至能看到光罩表面偶尔会闪过一道细微的裂痕,看样子那缕缕白芒便是胡云心身上的隐患了。
师姐虽然疲惫,但眼中却依然充满了好奇,她撑着身体,看向胡云心手中的光罩开口问道:“胡师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师姐的语气中带着疑惑和震惊,显然也感受到了白芒蕴含的强大力量。
胡云心轻轻一笑说道:“见识一下就知道了。”
说罢,胡云心缓缓地站起身,手臂一扬,手中的封灵禁便如同流星般猛地掷向空中,转眼间便已飞到数百米的高空。
待封灵禁到了预定高度后,胡云心双手猛地一掐诀,口中发出一声轻喝。
“起!”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从数百米高空传来!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带着极致锋锐的罡风,以封灵禁爆炸的中心为圆点,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如同利刃般切割着所过的一切!
“小心!”师姐脸色大变,她强行撑起一丝元气布下了一层冰蓝色护罩,将我们三个牢牢地护在其中。
“砰!砰!砰!”远处的街道上,原本郁郁葱葱的几棵百年古树,在罡风的冲击下,竟然如同脆弱的干草般被拦腰斩断,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练功场外,花雨楼的墙壁和地面也未能幸免,那强大的罡风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在坚硬的道路上,以及厚实的墙壁上,斩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巨大沟壑,边缘光滑整齐。
市中心也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巨大的爆炸声和狂暴的罡风,引得无数路人惊慌失措,尖叫着,奔逃着,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波及。
胡云心看着混乱的景象有些惊讶,她显然也没想到,被她从体内逼出的那缕白芒,在距离这么远的情况下,威力竟然还这般强大!
“幸好……幸好没有伤到无辜之人……”胡云心轻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我和师姐此刻也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死死地盯着被破坏的地方。
“这罡风……这气息……是剑气!”
师姐的脸色充满了震惊,补充道:“而且,这剑气之中蕴含的剑意,无比狂暴,绝非善类。只有灵性非常,诞生了自我意识的剑,才会发出这般狂暴的剑意!”
“这剑的威力也太强大了吧……”我忍不住称叹道。
然而,胡云心却只是轻轻一笑:“萧师弟,你所见的这般威力,也只是剑气的余波而已。”
胡云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我和师姐都震得目瞪口呆。
余波尚且如此,那真正的攻击,又该是何等的强大,也不知道胡云心回到春水阁后发生了什么。
师姐眼中充满了疑惑:“胡师妹,既然这剑气如此危险,那你为何不在宗门,在师傅的庇护下疗伤?又为何要特地回这里来,找我和师弟协助呢?”
胡云心闻言撅起小嘴,委屈地轻轻跺了跺脚说道:“这次回宗门时,我那些师兄姐妹们,他们可是一个个都毫发无损!就我一个人受伤了!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逼出剑气时的狼狈模样!那多丢人啊!”
听到胡云心的解释,我心中了然,原来是面子问题。
我压住笑意,顺势问道:“既然如此,那春水阁……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胡云心轻叹一口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萧师弟,此事……乃是宗门丑事,我这个做弟子的,不便相告。”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不过,萧师弟若真想知道,大可亲自去问我师傅。届时,由我师傅亲自对你说或许会更好一些。毕竟她对你……嗯?”
“既然胡师姐不便相告,那便算了,我也不大在意,左右不过是一些宗门秘事,与我关系不大。”
我打了个哈哈,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这般说并非真的不在意,等有机会见到云露师伯时,再向她询问便是。
这剑气的威力远超法宝灵宝,极大可能是玄器仙器所发挥出的,对于我这个买来上品法器就当宝贝的人来说,实在敏感了一些。
下一刻,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胡云心的白毛狐耳上。那雪白的绒毛,尖尖的形状,在颊角两侧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我玩心大起,伸出手指,轻轻地朝着胡云心的狐耳扒拉了一下。
“卟灵卟灵……”我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绒毛,胡云心的狐耳便瞬间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弹了弹,然后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卟灵卟灵地飞快扫刷了几下,本能的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一般。
那样子可爱至极,让我忍不住想要再多逗弄几下。
胡云心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玩闹起来,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却又带着别样的风情。
“你这小师弟,怎么突然不老实了。”胡云心说着,两只可爱的狐耳便像是害羞一般缩了回去,迅速变幻,毛发收敛,耳形变回了正常的人耳。
师姐紧盯着胡云心的耳朵,虽面无波澜,但我可以肯定她也想玩玩。
胡云心收敛了玩闹之色,感激的说道:“多谢萧师姐,萧师弟鼎力相助。若非二位,我体内这缕剑气,恐怕还要折磨我许久。”
我和师姐也客套地回了几句,表示这是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回到房间,胡云心吩咐一众下人,平息好刚刚造成的骚乱和损失,被破坏的地方全部登记造册,派人尽快修缮,同时对那些受了惊吓的客人和路人进行安抚,做一些福利活动,务必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不可怠慢了任何人。
待一切安排妥当,胡云心留下柳烟蓉在雅间内伺候。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师姐师弟是否感到倦怠?若还有些余力,不如我们寻些乐子,放松一下?”胡云心说着,从桌下取出一个雕工精美的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三枚骨质骰子。
接着轻轻摇晃了一下,骰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对赌徒来说绝对是诱惑。
“休养什么时候都可以,玩游戏的机会可不多,师弟你说呢?”师姐侧坐着,抬起胳膊晃了晃肩膀,期待的说道。
“有输有赢,那总得有个奖惩吧?”我笑了笑,不可置否的补充道。师姐蛮爱玩这种对赌,家里牌九之类的娱乐工具师姐有不少。
胡云心干脆道:“简单啊,输了的,罚酒!”
我摇了摇头,坏笑的盯着胡云心脚下,她穿着一双素雅的平底鞋,鞋面精致美观。
我清了清嗓子,不怀好意的说道:“不够不够,惩罚的太简单了,既然要玩,那便玩个彻底。不如,我们就以……妓鞋行酒作为惩罚如何?”
这“妓鞋行酒”是一种颇为有趣的酒令游戏,其由来通常是在一些风月场所,或是贵族文人雅士之间流行。
玩法也简单,就是将酒倒在女子的鞋子里,输的人,便要从鞋子里把酒喝下,其精髓是以鞋代杯,行酒作乐,带着一种私密的趣味和朦胧的性感。
也许是酒会沾上女子脚的香汗和体味,喝起来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就用胡师姐的鞋,输了的人就把酒喝下!胡师姐觉得如何?”
我这话一出,胡云心的脸庞上露出纠结的表情,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我和师姐的目光中,缓缓地脱下了脚上的那双平底鞋。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黄色短袜,袜子棉柔保暖,将她的脚丫包裹得很是可爱。
胡云心将脱下的鞋子拿在手里,纠结地端详了一番。
她想玩,想赢,想享受游戏的乐趣。
然而一想到要用她自己的鞋子来喝酒,又或者看着别人用她的鞋子来喝酒,她的心中便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抗拒。
对我来说,这个游戏无论输赢,都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赢了自然是图个开心,看他人狼狈。
输了,能从胡云心的鞋里喝酒,那也当是另类的奖励了。
“这……这鞋子是细丝和棉布织成的,酒液盛进去只怕会渗出来,弄得满地都是,岂不可惜了这美酒,徒增麻烦,不如我们换个奖惩方式?”胡云心无奈的说道,试图以此为借口,来拒绝我的提议。
“无妨。既然胡师姐觉得不便,那我们就换个鞋子,用师姐和烟蓉的鞋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目光扫过师姐和柳烟蓉的脚。
师姐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着的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鞋,那高跟鞋造型优美,鞋面光滑锃亮,漆皮的材质确实不怕酒液渗出,一想到要用它来喝酒,师姐心中便升起一股羞恼。
她伸出手猛地锤了我一拳,打得我胸口微微一痛,却又感到一阵酥麻,让我倍感身心愉悦。
柳烟蓉也有些手足无措,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粗跟矮口皮靴,靴身材质是厚实的动物皮,鞋帮高高包裹住脚踝,同样不怕酒液渗漏。
而且她的皮靴鞋身足够深,容量也足够大,完全可以当做一个酒杯来使用。
胡云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银牙一咬。
“好!萧师弟,你可真是……依你所言,今日,我们便玩一玩这‘妓鞋行酒’!”胡云心娇嗔一声。
师姐和柳烟蓉虽然不愿,但眼下兴致已经到位,两人也只好无奈地妥协。
师姐扭捏的伸向脚踝,将脚上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鞋缓缓脱下。
她的脚是光着的,没有袜子吸汗,脚底此刻有些湿湿的,泛着淡粉色,显得柔软娇嫩,想来高跟鞋里还带着薄薄的一层香汗吧。
柳烟蓉微微俯身,脱下了脚上的矮口皮靴,她的脚上穿着花边白袜,鞋里倒是干松,没有师姐鞋里的那份湿润感。
胡云心将玉壶中上好的灵酒缓缓地倒入这些“鞋杯”之中。四只美丽的工艺品,就这样充满了酒液,带着女子独特的气息静静地摆在了桌子上。
“那么,就看谁运气坏……或是运气好,能喝下它们了。”我坏笑的盘坐着说道。
胡云心轻轻地拿起骰盅,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将骰子放入其中,然后微微一笑,将骰盅递给了我。
“既然游戏方式是萧师弟提出来的,就从萧师弟开始吧。”
我接过骰盅,感受着手中骰盅的质感,将骰盅在手中晃动起来,三颗骰子在其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接着猛地将骰盅扣在桌上。
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享受着这份即将揭晓的悬念。
在胡云心、师姐和柳烟蓉三人好奇的目光中,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掀开。
三颗洁白的骰子,静静地躺在骰盅底部。我的目光扫过它们的点数:一个四,一个六,一个三。
“十三点!”我朗声报出点数,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这十三点,在比大小的赌局中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不低了,足以让我在第一轮保持安全。
“嗯,师弟运气不错嘛。”师姐接过骰盅,玉指轻轻地摩挲着骰盅的边缘,没有我那般花哨的摇晃,只是轻轻地颠了颠,然后迅速地扣在桌上,掀开。
一个六,一个五,一个四。
“十五点!”师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十五点,这可是相当高的点数了,几乎是这一轮的最高点,她的运气显然比我更好。
胡云心眼中略显凝重,她已经看出,这轮的点数普遍偏高。
接着轮到了柳烟蓉,她接过骰盅,闭着眼睛轻轻地摇晃了许久,似乎在祈祷着,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紧张地掀开骰盅。
一个五,一个二,一个一。
“八点……”
柳烟蓉的声音显得很是无力,看着骰盅里那可怜兮兮的八点。她的点数,赫然是目前最低的!
胡云心见到柳烟蓉的点数,那双媚眼中瞬间迸发出喜悦的光芒,她经营花雨楼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赌局游戏。
她深知,在骰子这种随机性看似很强的游戏中,往往存在着一些不成文的规律,也就是“赌局潜规律”,或者说是赌徒们口耳相传的“风水”。
前两次的点数都偏高,我十三点,师姐十五点,这使得整体的“气势”偏向大点。
而第三次的柳烟蓉一下子摇出了八点这样相当低的点数,这在赌徒们的迷信中,往往意味着“气数已尽”或者“低谷已过”,接下来轮到的人,点数应该会回升,这正是转运的兆头。
胡云心在心中暗自得意地盘算着,只要她的运气不是太差,点数应该低不了,这次喝酒的一定就是她徒弟了。
然而,正应了那句“乐极生悲”,往往越是不想发生的事情,就偏偏会找上门来。
胡云心幸灾乐祸的将骰子放入骰盅轻轻地摇晃着,炫耀般的扣在桌上,然后带着一丝弧度轻轻掀开了骰盅。
“嘶!”看到点数的刹那,胡云心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个一,一个二,一个二。可怜的五点,她的点数竟然比柳烟蓉的八点还要低!
胡云心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摇出的五点,又看了看自己徒弟那松了口气,庆幸的表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无奈,愿赌服输。
胡云心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托起了那只白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弓处,在我和师姐、柳烟蓉三人的注视下,胡云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接着猛地仰起头,将鞋跟朝上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液,带着高跟鞋特有的皮革味道滑入她的喉咙,也许是有些狼狈,有一些酒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打湿了她白皙的下巴。
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羞耻与折磨。
师姐看着胡云心的嘴唇与她的鞋帮亲密接触,容颜上也浮现出羞耻之色。柳烟蓉则低着头,一言不发,没敢说什么。
我则在旁边鼓掌调戏:“好!胡师姐好酒量!小弟佩服!”
胡云心喝完后,猛地将鞋子重重地墩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随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唇角残留的酒液。
“哼!再来!”胡云心赌气般地说道,她再次拿起骰盅,恶狠狠地将骰子放入其中,然后猛地摇晃起来,显然是想将刚才的耻辱,在下一轮中找回来。
“哗啦啦啦”骰子在骰盅中激烈地碰撞着,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胡云心猛地扣下,然后紧张的缓缓地掀开。
“十七点!”
一个六,一个六,一个五!差一点便是大满贯!这下胡云心瞬间神气了起来,原本羞恼的脸上此刻满是得意与骄傲。
我、师姐和柳烟蓉也再次摇晃骰子。师姐摇到了十点,柳烟蓉摇到了十三点,而我掀开的那一刻……六点!
“哈哈哈哈!萧师弟,轮到你了!”胡云心指着我,笑得花枝乱颤。
就连师姐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师弟啊师弟,让你刚才那么调皮!”
“快快快!把这美酒喝下!”柳烟蓉也跟着大声起哄。
我看着她们三人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却毫不在意,对我而言,输赢并非重点,重要的是和佳人享受游戏的过程。
我伸手,拿起师姐那只白色漆皮高跟鞋,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喝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瞬间滑入我的喉咙,我细细品了一下,说实话,酒的味道似乎并没有什么偏差,至少以我对酒的品味来说,我并没有喝出什么特别的异味。
除了在喝的时候,能闻到高跟鞋内部散发出的淡淡芬芳,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作用。
用师姐的高跟鞋喝酒的刺激感,远比酒本身的味道更加强烈。
师姐得意洋洋的神色依然挂在脸上,然而,我却不打算让她这般轻易的得意下去。
我故意咋吧咋吧嘴,发出“啧啧”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张的陶醉与回味的模样戏弄师姐。
随后故作高深,慢悠悠地说道:“啧啧,师姐啊师姐……此酒,当真是人间极品啊!”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师姐脸上逐渐凝固的笑容。
昂起头,眯着眼,抬起手,扬起一根手指似在描绘,继续一句一顿说道:“我原本以为,酒就是酒,再好的酒,也只是那般味道……可今日一尝,我才知道,这酒啊,经过师姐你这双美脚的熏陶之后,反倒是更加甘醇浓郁,回味无穷啊!那股独特的……师姐脚底特有香汗的芬芳,简直是画龙点睛之笔,让这酒的味道,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嗯……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味,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师姐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如血,甚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美丽的眼睛睁大,充满了羞愤,又带着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我竟然敢当众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而且还说得如此绘声绘色,仿佛真的品尝出了什么“美味”一般。
“你……你这坏师弟!”师姐羞愤欲绝,猛地抬起手,对着我身上就是一阵“啪啪”的乱锤,那拳头带着一股柔劲,打在我胸口,不痛不痒。
胡云心和柳烟蓉先是发出“噗嗤”的笑声,接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都被我这番“品酒词”给逗乐了。
下一轮,胡云心竟然再次成为了点数最低的,也许是看到我刚才喝师姐鞋中酒时那副洒脱模样,她也显得大条了许多。
“哎哟,本姑娘的运气今日可真是差到家了呢。既然如此,便让我尝尝……徒弟的味道如何?”
胡云心娇媚地抱怨着,直接拿起柳烟蓉那只皮靴,将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我故意凑近她几分,挑逗的问道:“胡师姐,如何?烟蓉的味道……不错吧?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胡云心顺势应承下来,学着我刚才调戏师姐的样子,对着柳烟蓉胡乱点评了一番,评论的词汇比我更加露骨,借此机会报复没有喝到酒的人,来让自己的内心平衡一些。
“这……这当然了!”
胡云心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味道嘛……经过这小妮子鞋内的熏陶后,确实有几分特殊的甘甜,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连身体都变得轻盈了几分呢!细品之下,这酒中还蕴含着一丝丝的……咸味。想必是这小妮子平日里穿着这皮靴,跑上跑下,脚底出了些汗吧?不过这非但没有让酒味变得混浊,反而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韵味,更显真实与淳朴,当真是……妙不可言!”
柳烟蓉原本就红扑扑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到胸口,嘴里发出细若蚊蚋的“嗯……嗯……”声,却又不敢反驳自己的师傅。
“哈哈哈哈……”
我和师姐看着胡云心那副学舌的模样,再次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就这样,数不清玩了多少轮,这毕竟是运气游戏,没人能永远幸免,师姐和柳烟蓉也喝到了自己鞋里的酒。
虽然一开始羞恼不已,但几杯酒下肚后,对这种惩罚也逐渐适应。
我们四人,在欢声笑语和娇羞嗔骂中,体内的酒精也逐渐累积。最终,我们四人醉醺醺的,就这样在房间内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