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名侍女的退下,粉腻的脂粉香气淡了几分。
萧晋寒拿起酒壶,在李穆晨的杯中缓缓斟满,酒液在杯中打着旋儿。
“穆晨师兄。”萧晋寒放下酒壶,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了李穆晨的脸上。
“恕小弟直言,秦师伯正值盛年,且已是仙人境,寿元无疆,这漫漫仙途,孤身一人未免太过寂寥……不知秦师伯,可曾有过再嫁的打算?”
这话并不突兀,只是酒后的随口一问。
正端起酒杯的李穆晨,动作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连带着杯中的酒液荡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但异样转瞬即逝,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将酒一饮而尽。
李穆晨放下酒杯,脸上露出淡然自若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母亲大人的私事,我这做儿子的哪里管得了,只要母亲开心,我自是……支持的。”
这话不错,恪守着为人子女的本分。
然而,萧晋寒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深处那极力压抑的晦暗,这李穆晨到底还是个脸皮薄的正人君子,那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抗拒,根本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口不对心啊,他绝对喜欢他的母亲,也是,那样的女人谁能不动心呢……
萧晋寒心中暗笑,对于眼前这个男子,自己虽然时刻保持着身为正道弟子的戒备,但经过这半日的相处,倒是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以自己的慧眼可以判断出,此人的品性差不了。
萧晋寒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自己和云露师伯那档子事,如今冒出个凌楚弦,自己也不敢再对他人的母亲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眼前这李穆晨既然对他母亲有着超越母子之情的依恋,自己倒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这对母子,也算是结个善缘。
想到这里,萧晋寒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唉,穆晨兄,此言差矣。”
萧晋寒身子微微前倾说道:“穆晨兄天资过人,这幻幽观,未来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中的。可是……若你母亲真的再嫁了呢?你想想,以你母亲的身份,若要再找,定也是一方豪强,若找了一个年龄比你大许多的老怪物,整日里对你摆着继父的架子,你该如何自处?”
见李穆晨眉头微皱,萧晋寒继续道:“又或者,找了一个比穆晨兄还小的年轻小伙子,那样的人,若是境界,才华与容貌皆不如你,却仗着你母亲的宠爱,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颐指气使,穆晨兄这等天之骄子,难道真的受得了?”
见李穆晨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收紧,萧晋寒压低声音:“更甚者,若是那人心怀不轨,狼子野心,借着与秦师伯结为道侣的机会,逐步蚕食幻幽观的基业,甚至,想取你而代之,接管这偌大的宗门,也未尝可知啊……到时候,穆晨兄又该如何呢?”
李穆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正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接受的。
“依小弟看来,这世间男子,哪里还有比穆晨兄更适合陪在秦师伯身边的人呢?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穆晨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萧晋寒,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萧师弟!此话……切不可乱说!”
萧晋寒一脸坦然,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没有乱说,你们本就是至亲,知根知底,绝无二心,这种般配是天然优势。而且……我看你母亲对你,可是格外珍视啊。这次天元谷的比试何等凶险,以穆晨兄的实力,完全有资格代表幻幽观出战,可你母亲却宁愿雪藏你,派林闻茵,你的妻子上场,也不愿让你受伤,这份呵护之情,穆晨兄难道体会不到?”
李穆晨听到这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但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自责与惶恐。
他垂下头,看着杯中摇曳的酒影,低声说道:“萧师弟……你喝多了。那可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之人,我……我怎么能有那等大逆不道的非分之想?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让我父亲在天之灵蒙羞?”
果然是卡在了这伦常二字上,萧晋寒心中有数,缓缓说道:“非分之想?呵呵,这世间的情爱,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值得不值得。穆晨兄有所不知,我自幼便与母亲分别,整整十余载,那十几年里,那种蚀骨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直到不久前,我们才重新相聚。正因为经历过分离,所以我才更加珍惜现在的相守。在我看来,只要能和重要的人在一起,世俗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无论是亲情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两心相悦,便是这世间最大的道理。”
萧晋寒没有明说自己和母亲的事情,但这番话落在李穆晨耳中,却产生了微妙的共鸣,那种失而复得的珍视,那种想要突破禁忌的渴望……
见李穆晨神色微动,似有所悟,萧晋寒趁热打铁的说道:“而且,不瞒穆晨兄,我还与一位长辈相恋,那位长辈身份尊贵,辈分极高,她还有个徒弟,也是她的义子。那义子也喜欢他的师傅,对我可是仇视得很,只可惜那位长辈更钟意我。所以,那位义子的心情,可想而知啊……”
李穆晨低声喃喃着:“那个长辈……是云露仙尊吧?我也略有耳闻,萧师弟……真是好福气。”
若是没有作为,确实会有诸多遗憾……
若是将来真的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母亲身边,拥抱她,亲吻她,甚至取代他在母亲心中的地位……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李穆晨就觉得心如刀绞,那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感觉。
李穆晨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助:“可是……只是……我…我真的可以和母亲走到一起吗?她……她会接受我吗?那……那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萧晋寒嗤笑一声:“云露师伯曾教导我,我们修仙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求的是长生,证的是大道,顺的是本心!若是连自己的心都要违背,还修什么仙?再说,又有谁知道呢?”
萧晋寒站起身,走到李穆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穆晨兄,你想想,现在对于你母亲来说,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全部,你又是一表人才,修为高深,这世间没有哪个女子能对你这样的男子不动心,哪怕你的母亲,她也是个女人。若是穆晨兄信得过我,在下愿意指点一二,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心得的,至于能不能成,这个不能保证。”
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穆晨双目紧闭,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伦理的枷锁与压抑多年的情感在心中疯狂碰撞,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威严却又美艳的面容,那一次次温柔的关怀,还有那一夜夜孤独的背影……
终于,李穆晨猛地咬了咬牙,豁然起身。
他后退半步,衣摆一撩,竟是单膝跪地,朝着萧晋寒重重地拱手一礼,直视着萧晋寒的眼睛说道:“萧兄,听君一席话,如拨云见日!若是……若是愚兄真能和母亲走到一起,得偿所愿,萧兄便是我的大恩人!日后萧兄若有差遣,愚兄愿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是不成,我也没有怨言,只怪自己能力不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还请萧兄……”
萧晋寒笑着将他拉起,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也不是多嘴之人,此事有违伦常,虽是你情我愿,但也不足为外人道,自然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
接下来的几日,李穆晨带着萧晋寒在幻幽观内游山玩水,萧晋寒也不吝啬,在言语上教李穆晨如何利用“儿子”的身份去制造暧昧,如何通过细微的肢体接触去试探底线,又找了一个女子,花了整整两日手把手教了他一招龙凤十八式的爱抚技巧,绕是李穆晨御女经验不俗,学到这套手法后也如获至宝,全部记在心里。
这一日,聚阴峰峰顶,巨大的广场上阴气缭绕,寒风呼啸。
广场的高台处,秦瑾茹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凤袍,正慵懒地斜倚在一把宽大的太师椅上,她一手支着额头,一手轻轻把玩着一枚玉简,姿态雍容华贵,尽显一宗之主的威仪。
台下,数十名亲传弟子正盘膝而坐,屏息凝神地听着秦瑾茹讲道。
李穆晨领着萧晋寒缓步走上广场,看到儿子回来,秦瑾茹停下了讲解,美艳的双目中带着柔和之色:“晨儿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没带着你萧师弟多玩些日子?”
李穆晨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回禀母亲,这几日孩儿带萧师弟游览了观内各处胜景,萧师弟也是赞不绝口。只是以往都是弟子们自行修炼,极少能听到母亲亲自开坛讲道,今日良机难得,孩儿怎能错过?便自作主张,着带萧师弟也过来听讲了,哪怕只领悟一二,也是受用无穷。”
秦瑾茹闻言,对儿子的勤勉和懂事感到欣慰,目光转向萧晋寒,点了点头:“既然来了,便也坐下听听吧,正魔两道虽然功法不同,但在大道感悟上,却是殊途同归,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秦师伯。”
萧晋寒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是听个一知半解,对他来说也是大有裨益,他在后排找了个位置,盘膝坐下。
前面几名幻幽观弟子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一副“你小子运气真好”的神情,能以外宗弟子的身份聆听宗主讲道,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萧晋寒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坐在前排的林闻茵,她的气色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面色红润。
另一侧,那个在比试中被琳儿姐重创的千清毅也在,只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仍有些焦黑,气息还有些虚浮,看来想要彻底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李穆晨并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盘坐,而是在太师椅旁,跪坐在了秦瑾茹的身侧。
秦瑾茹正准备继续讲道,突然感觉腿上一沉,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
秦瑾茹身子微微一僵,讲道的声音都停顿了一下,她低下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跪在身边的儿子。
李穆晨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隔着那层黑色丝绸下衣,轻轻按压在秦瑾茹丰满圆润的大腿肉上,动作很轻柔,以一种极有技巧的手法揉捏起来。
“嗯……”秦瑾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想要避开,眉头微微蹙起。
“晨儿,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责怪,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
李穆晨并没有停手,反而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按在了一个让秦瑾茹感到酸麻舒适的穴位上。
“孩儿为母亲揉揉腿,舒缓一下疲劳。”他的声音温润如玉,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秦瑾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可你这些师兄弟都在这,成何体统?别让人看了笑话,等没人了回殿内再做也不迟。”
李穆晨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腿肉,一边朗声说道:“母亲此言差矣,我等修炼之人,大多为了追求大道,整日专注于苦修闭关,却常常忽视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亲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感伤:“孩儿也不知多久没有与母亲这般亲近了,修炼岁月漫长,亲情却易被冲淡,这次能借着听道的机会,能在母亲膝下尽孝,那是孩儿的福分。在座的各位师兄弟,看着我也只会羡慕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笑话呢?”
这番话一出,广场上一片寂静,正如李穆晨所言,台下的这些弟子,很多是从俗世中被选拔入道。
一入仙门深似海,从此尘世是路人,都与凡俗的家人断了联系,随着修为的提升,寿元的增加,俗世的亲人早已老去,甚至化为一抔黄土,有一位干脆就是孤儿。
此刻看着高台上那温馨的一幕,不少人眼中露出了追思之色,想起了那些曾经在记忆深处模糊的身影,无一人觉得这场面有什么不对,反而都流露出几分羡慕。
秦瑾茹看着下方弟子的神色,心中的那一点点尴尬和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她确实忽略了儿子很多,如今儿子想要孝顺,她又何必推开呢?
秦瑾茹无奈地笑了笑,美艳不可方物。
“罢了,随你吧。”她不再阻止,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腿伸展得更直一些,方便儿子按揉。
李穆晨依旧保持着那副恭顺孝顺的模样,手指隔着轻薄的下衣,感受着掌心下那丰腴紧致的肌肤弹性,他的动作越发娴熟,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既解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却又会恰到好处地滑开。
秦瑾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一种久违的惬意涌上心头,那种被儿子亲近,被服侍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刚才说到阴气化形之精要……”秦瑾茹轻启朱唇,一边享受着儿子那大胆却又舒适的抚慰,一边重新开口,声音清越的为众弟子继续讲道。
萧晋寒坐在后排,目光落在高台那对母子身上,心道:“秦师伯啊秦师伯,你这番道法讲得通透,可任你本领通天,道法通玄,是一宗之主也好,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也罢,只要还是个女人,在这男女情事面前,又与凡俗女子有什么两样呢?甚至因为常年身居高位,那份被压抑的渴望或许比旁人还要强烈几分吧。”
片刻后,萧晋寒看准时机,悄悄向前方跪坐着的李穆晨使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
李穆晨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揉捏着母亲的大腿,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萧晋寒的暗示,他身子微微一僵,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鼓了把劲儿,手指顺着秦瑾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下滑,动作看似自然,实则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性,将秦瑾茹那宽大的黑色凤袍下摆微微撩起,黑色的绸缎如水般堆叠在膝盖上方。
并没有露出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的,是两条被黑色厚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腿,裤袜并非凡俗的丝织品,而是由一种灵蚕丝与某种妖兽的绒毛混纺而成的材质,更显得厚实保暖,又极其贴身,将小腿那优美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视线再往下,是一双精致的兽皮高跟鞋,鞋身是暗红色,鞋跟高耸尖细,足弓被高高拱起,脚背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李穆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他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左脚脚踝,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母亲的小腿肌肉紧绷了一下,但并没有抽离。
是默许!李穆晨心中狂喜,他托住母亲的脚踝,一手轻轻握住鞋跟,缓缓向后用力。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皮革脱离足跟的轻响,那只高跟鞋被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完整的足部风景。
同样是堪称完美的脚,黑色的厚丝袜将脚底的轮廓紧紧束缚,脚趾形状优美,食趾略长一些,很适合穿尖头高跟,脚掌前部肉感丰腴,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是一座拱桥,足弓处丝袜的面料微微起皱,勾勒出那里柔软的凹陷,袜尖和后跟处被撑得稍微透出淡淡的肤色,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感简直要命。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进李穆晨的鼻子,是母亲身上特有的熟女体香,丝袜的味道,以及脚部在鞋内长时间包裹后发酵出的气息。
李穆晨不敢直勾勾的盯着看,强装镇定的脱下另一只鞋,随后左手托住脚后跟,右手握住了前脚掌,大拇趾轻轻用力,按在了柔软的涌泉穴上。
果然,秦瑾茹正在讲道的话语停顿了半个呼吸,她的脚趾在李穆晨的手心中下意识地扣紧,抓挠着儿子的掌心,随后又慢慢放松下来,她并没有把脚抽回去,也没有出言呵斥,而是任由儿子的手掌将她的丝足完全包裹,把玩。
李穆晨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的大拇指开始在秦瑾茹的脚心画圈,力度适中地按压,其余四指则顺着脚背的骨骼轻轻梳理,偶尔还会滑入脚趾缝隙之间,夹住那一根根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揉捏。
秦瑾茹表面上依旧淡定自若,但她的神情语言却在出卖她,平日里精明的美眸此刻正微微眯着,眼神飘忽不定,不再犀利地扫视台下的弟子,而是时不时地往身侧瞟去,落在那个正埋头专心致志侍奉她的儿子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意味。
每当李穆晨的手指在她脚心的敏感处重重一按,或是用指甲轻轻刮搔她的脚底板时,她的瞳孔就会微微涣散一瞬,讲出的字句也会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
那是……享受,还有一丝无措和羞耻。
这些细微的变化,被前排的弟子们忽略了,他们正沉浸在宗主玄妙的道法中,生怕听漏一个字,语调上也只认为是师傅语调抑扬顿挫,颇具韵味,唯有萧晋寒看出了端倪。
以自己对女人的深入研究,结合各种情景和女人的多种细微表情看来,秦瑾茹此刻的内心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矛盾之中,她既对这种好似有些越界的亲密感到无措和慌乱,还有当众亲密行为的羞耻,又在潜意识里享受着儿子带来的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与舒适。
“这就好说了。”萧晋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若秦瑾茹此刻表现出抗拒,哪怕只是皱皱眉,或者把脚收回去,那都说明火候未到,此事得从长计议,又或者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只是把这当成普通的尽孝,一味心安理得享受,那才是真的不好办,说明她心里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但现在这种反应,若有若无的媚态,欲拒还迎的纵容……现在多出了很多种方式,就等这对母子单独相处时,再让李穆晨按照自己教的那些法子,一步步试探下去即可。
良久。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尔等回去后,需勤加修炼,莫要懈怠。”秦瑾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讲道。
一众弟子纷纷起身,齐声拜谢:“多谢师傅解惑,弟子告退。”
随后众弟子便各自散去,回洞府参悟今日所得去了,广场上很快便空旷下来。
李穆晨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中的那双美足,那种温热,柔软,丝滑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他拿起那双兽皮高跟鞋,想要帮母亲穿上。
“晨儿。”秦瑾茹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李穆晨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母亲。
秦瑾茹伸脚踩在李穆晨的膝盖上,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似乎在做一个决定。
片刻后,她红唇轻启:“刚刚……晨儿按得很舒服。”
接着,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疲态说道:“娘正好觉得浑身有些酸乏,尤其是这腰腿之间,总是不得劲,你……跟娘回殿去吧,再为娘好好舒缓舒缓。”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不自然地移开,看向远处的云。
坐在一旁的萧晋寒听到这话,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意外之喜啊!
这进展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原本以为今天能摸到脚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后面还需要李穆晨死皮赖脸地找机会,没想到秦瑾茹竟然主动邀请?
看来这位常年身居高位,孤寂已久的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想法也并不太简单啊,那种渴望禁忌的情感,恐怕也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
但这可不代表李穆晨能一蹴而就,这种时候最忌讳急躁,现在的秦瑾茹就像是惊弓之鸟,若是李穆晨操之过急,稍微逼得紧了,她可能会出于羞耻感和道德感而吓退。
“希望穆晨兄能记住我的话,你们母子俩一点点相互试探下去,到时能不能成,就全看你俩的造化了。”萧晋寒心中暗道。
眼前的情况显然超出了李穆晨的预料,他人愣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母亲的高跟鞋,下意识地看向萧晋寒,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复。
萧晋寒见状,连忙拱手笑道:“既然秦师伯身体抱恙,那穆晨兄理当尽孝侍奉左右。至于我,这几日在观中也熟悉得差不多了,想独自去转转,顺便参悟一下师伯所讲的大道,自行游玩就好,穆晨兄不必为我引路了。”
李穆晨此时也反应过来,脸有些红,回复道:“啊……是,是,那萧师弟慢走,恕愚兄招待不周了。”
秦瑾茹微微颔首,深深地看了萧晋寒一眼,似乎对他的识趣颇为满意,随后她大袖一挥,卷起一道香风,带着李穆晨朝聚阴峰那座最为宏伟的宫殿飞去。
……
过了半月。
幻幽观山脚下的客栈内,萧晋寒盘膝坐在床上,周身灵气流转,正在巩固着刚刚突破的中境界修为。
聚阴峰虽然灵气浓郁,但那里的阴气太重,对于修炼“龙凤玄功”这种至刚至阳功法的自己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山脚下的客栈虽然嘈杂了些,却也比那里强。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吐纳,萧晋寒收功起身,打开房门。
只见李穆晨站在门外,几日不见,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哥此刻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神情更是亦喜亦忧,复杂到了极点。
“穆晨兄?”萧晋寒将他让进屋内,倒了一杯热茶。
李穆晨没有坐下,而是“噗通”一声,朝萧晋寒拜了下去。
“萧兄!大恩不言谢!”
萧晋寒连忙将他扶起:“不必如此,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穆晨坐到桌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照着萧兄教的方法做了,日日都去母亲的寝宫,起初只是按腿,说一些玩笑话,再往后开始说荤话,与母亲调情……母亲她果然对我越来越不设防,和我越来越亲密,也越来越没了分寸。”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开始细数这几日的经历:“那天晚上母亲入浴,让我帮她擦背,我进了浴室,看到母亲……虽然隔着屏风,但后来母亲让我进去,结果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
“还有一天,我在母亲房中待得晚了,母亲就让我在她外间的软榻上歇息,结果半夜里,她却心疼我,让我……让我直接上她的床上睡,我也不敢胡来,就那样搂着母亲睡了……”
“再后来,我在为母亲按身体时,故意触碰她的……敏感处,母亲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发出了那种……那种让我发狂的声音。”
说到这里,李穆晨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昨晚我实在没忍住,母亲在我怀里,衣衫半解,眼神迷离……我脑子里哪根弦突然就断了,我……我半强迫着母亲……做了。”
萧晋寒听得也是一愣,没想到进展这么快!但他很清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回想起妈妈的自述,在和自己发生关系时,那种心理上的冲击,情绪的崩溃,体感的沉沦,事后的迷惘,以及最终的释怀,这是一个极其痛苦又漫长的过程。
见萧晋寒只是静静倾听,并没有露出鄙夷的神色,李穆晨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继续说道:“可是……事后,母亲清醒过来,她……她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李穆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
“她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掩面痛哭。骂我是孽障,骂她自己不知廉耻……我从未见过母亲那般脆弱无助的样子,我当时也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只能狼狈地逃了出来。萧兄,母亲她……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萧晋寒安慰道:“穆晨兄,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做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了,那是你们母子之间的心结,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解。不过……”
萧晋寒话锋一转:“既然穆晨兄能用强迫的手段,想来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不是单纯脑子断了根弦,对吧。”
李穆晨猛地抬起头,痛苦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然和偏执。
李穆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我绝不后悔!从我碰母亲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她是我的,我绝不容许别的男人染指我的母亲!即使是母亲以后有了喜欢的人,我也绝不同意,谁敢碰她,我便杀了那人!”
萧晋寒赞许道:“有这态度就好,穆晨兄这股子狠劲儿倒是有了几分魔道中人的风采。”
随后凑近李穆晨,低声指导道:“穆晨兄,你回去不要急着去见你母亲,先冷静几天,给她一点时间去消化,去面对自己的内心,等那股劲儿过了,剩下的就是回味了,届时你再试着去和你母亲亲近。记住,别太激进了。”
李穆晨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再次向萧晋寒深深一拜。
“多谢萧兄指点迷津,大恩大德,愚兄没齿难忘。”
说完,他转身离去。
……
又过了数日,这一天,傍晚时分,李穆晨再次来到了客栈。
这一次,他的状态完全不同了,那股阴郁和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采飞扬的喜气。
“萧兄……”
李穆晨走进房间,见到萧晋寒后,样子变得有些腼腆,甚至有些难为情,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一颗圆润的珠子,递到了萧晋寒面前,是一颗留影珠,显然记录着什么内容。
“这个……算是给萧兄的谢礼吧,里面情景可能有点乏味……可愚兄实在实在没什么东西拿得出手…萧兄……自己看便是。”李穆晨支支吾吾,脸红到了耳根,说完,竟是连坐都没坐,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萧晋寒拿着那颗留影珠,一头雾水。
“这小子,搞什么鬼?”萧晋寒好奇心大起,关好房门,坐回床榻上,将一丝灵气缓缓注入手中的留影珠内。
“嗡。”留影珠轻轻震颤,投射出一道光幕,悬浮在半空之中。
光幕中的画面逐渐清晰,那是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闺房,粉色的纱帐低垂,只见宽大的床榻之上,两具身体正侧躺着。
李穆晨赤裸着上身,胸膛紧紧贴着秦瑾茹的后背,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从后面环抱着他母亲,下巴抵在母亲的肩窝里,样子依然很是亲昵温馨,透着一股浓浓的占有欲。
秦瑾茹身上盖着锦被,仅有那圆润白皙的香肩露在外面,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却并非痛苦,而是享受的表情。
萧晋寒仔细看了看光幕,突然发现,那锦被之下,屁股的位置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耸动着,是李穆晨的腰胯在动,隔着被子,每一次向前顶撞,都会带动秦瑾茹的身体微微前倾。
“嗯……嗯啊……晨儿……”光幕中传出了声音,秦瑾茹平日里威严冷清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低吟。
李穆晨在被子里不停地动作,一边伸过头去,寻找母亲的嘴唇,秦瑾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反手勾住了儿子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随即便是热烈而缠绵的深吻,舌尖交缠的水渍声格外清晰。
这一幕,彻底声明了这对母子关系的质变。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光幕缓缓消散。
“嘶……彻底放开了啊……”萧晋寒倒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虽然这留影珠里的情景并不露骨,甚至连关键部位都没露出来,全程都被锦被遮挡,但却比任何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要来得让人血脉偾张。
“要是能多露点就好了……”萧晋寒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没能看到秦瑾茹那熟透了的身子,也没能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不过转念一想,李穆晨占有欲那么强,能把这种私密的影像给自己看,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够意思了。
萧晋寒重新注入灵气,将这段影像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直到把每一个细节和呻吟都刻在脑子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将留影珠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储物袋中。
“这也算是……我的独家珍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