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照例一个时辰自由活动,平时后院鸡飞狗跳,今天却静得瘆人。
我前脚刚迈出月门,后脚就轻手轻脚折回来,猫腰贴在墙根,竖起耳朵。
因为我看到大师兄的卧室里,隐隐约约好些人影,平日里最猥琐的三师兄,还贼眉鼠眼的向外看了一眼,把窗户合地严丝合缝。
“没来哈?”
“怕啥,屁大点孩子,懂什么。”
“老子可憋不住了!这根东西憋一天,再不泄老子要炸了!”
“光说不练。明天什么日子别忘了。”
好几人倒抽凉气。
“别提了,”三师兄哀嚎,“上回讲经老子差点当场喷出来!老子一仰头瞧见那两条光润白皙的性感丝足,踩脚袜下面,五根脚趾一根比一根白嫩,蚕丝袜底板被脚趾肉顶出五个鼓鼓的小包来,脚心那儿被体温捂得微微泛粉……老子差点当场交代!”
“你那算什么?”五师兄压着嗓子,“上上回练功,那双蚕丝淫足就悬在老子头顶!不到一尺!掌门那天裙摆被风撩起来一个角……老子亲眼看见蚕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那道箍!……离那么近,还混着掌门蚕丝底裆下鲜熟美鲍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
“操!然后呢?!”
“然后老子就跪那儿硬了!硬到裤裆都快撑破了!鸡巴贴着裤缝一跳一跳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是,要是掌门那只裹了蚕丝的骚脚往下一踩,正正好好,踩在老子脸上……让那团蚕丝底下闷热潮润的足底软肉,带着那股子焖了一天的鲜熟气味儿……糊在老子脸上……”
“啧啧啧!”
“等掌门走了老子才敢起来!站都站不直!低头一看,裤子前面洇了一片!”
“就这?射了都不用手?”
“就他妈闻了闻丝脚味就射了!你以为老子不丢人?可掌门那个淫足,别说老子了,佛祖来了也得还俗!”
此话一出,屋里响起了一片猥琐的赞同声。
我这人性子偏内向,跟师兄弟来往不算多,但这种污糟话平日里没少听。
玉虚观就我娘一个女人,这群血气方刚的牲口发发情也能理解。
修道之人断七情绝六欲说得好听,可搁不住一帮十七八、二十来岁的爷们天天瞅着一个仙姿玉 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要命体香的丰腴美妇人在眼前晃。
“行了行了别说了!”大师兄急吼吼打断,“秦寿,你把大伙召一起,不会就为这点事吧?”
“急啥,老子可是废寝忘食了一个周呢。”秦寿故意顿了顿。
“这可是绝版掌门,【袍下熟鲍丝足图】。”三息死寂。
“操!拿出来!”
“快他妈拿出来!老子要对着它射爆!”
“秦寿你他妈再吊胃口老子就把你吊房梁上!”
“唰——”
画卷猛地展平。
紧接着,八个男人喉咙里同时挤出声狂吸: “嘶!!”
“这他妈是画的?这油光、这肉感?!”
“啧啧~这侧光一打,蚕丝上的淫油,都活了~老子真是爱死掌门的丝足骚腿了~”
“手拿开!爪子全是油!蹭上去你赔得起?你这烂命赔得起这条绝世淫丝熟足?!”
“哎,这不情不自禁嘛~让我好好瞧瞧!掌门大人这大腿鼓出来的肥弹肉弧……嗯,丝袜勒进白腻腻的骚肉里,挤出来的这两道肉嘟嘟的淫棱子!还透着闷熟的粉红!蚕丝捂了一天的肉白里透粉、粉中泛潮的颜色……嘶!俺不中了!俺真不中了!”
没人再管什么规矩,一群发情的公狗全扑了上去。
“掌门两腿间的闷骚肉缝,吐热气似的那股子劲也给画出来了,你小子,真是细致入微得让人想打死你啊~”
“她那不叫肉缝,”秦寿难得纠正了一句,“掌门的那道合缝应该叫【肥蚌】。你看两瓣肉唇被蕾丝裤微微挤鼓出一条短短的竖沟,但关键是这条沟的末端,蕾丝布被顶起一颗豌豆似的小鼓包,那就是掌门的淫豆子了。”
“卧槽!”
“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老子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掌门她天生白虎。”八个人同时\'嘶\'了一声。
“真的假的?!”
“我照着画的还能有假? ”
“照着?”
“嘿嘿,嘴误,嘴误,我得意思是,掌门修了几百年的道,贞元不泄,浑身修炼的那叫一个皮光水滑,凝脂赛雪。从头顶到足尖,里里外外,全是从来没被碰过的,那可是真真正正修了百余载纯元被仙灵之气养了一辈子的【熟女处子肥蚌】!”
我躲在墙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那是我娘!玉虚观的掌门!他们竟敢对着我娘……
我本想一把冲进去,可转念一想,冲进去就暴露了偷听。
我一个最小的师弟,冲进去又能怎样?
被他们摁住嘴堵回来?
还是闹到娘亲那里去?
让娘知道她一手带出来的弟子们,夜里对着她的画像……
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悄悄摸到墙根,探出半颗脑袋朝里面看去。瞬间,我如坠冰窟。
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微微低垂着螓首,漆黑如瀑的长发向脑后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鬓角散落,垂在白皙的面颊旁,脸是略略侧着 的,像是有人唤了她一声,她刚转过来,还没完全看向这边,角度恰到好处,衬得那张端庄淡雅的鹅蛋俏脸上浮起一层不该有的绯霞。
清冷如水的凤目半眯半合,眼角还泛着一抹湿润的殷红,不知是薄嗔还是情 动,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启着,像是刚刚吐出一口灼热的叹息,一对精致的银坠耳饰从白皙如凝脂的耳垂处低低荡着,耳坠末端是一颗芝麻大的紫玉珠,那是娘的贴身旧物,这个细节的精确让我头皮发麻,也让这张我心中最为圣洁的面容无端多了几分妖冶。
笔触自上而下,工笔细细得让人发毛。
娘身上那件我见了十余年的淡紫镶边白纱禅衣,画成了大敞开的模样,两只纤纤玉手正从两侧拉扯着衣襟,向着作画人打开,露出那两截白腻到了近乎透光的手臂,和一片从精致锁骨处一路向下延伸的大面积雪肌。
而胸前……我呼吸一下停了。
那是怎样的一对丰盈啊。
两颗浑圆饱满到荒唐的熟女巨乳,勉强被一件淡紫色蚕丝抹胸兜着底。
可那薄绸显然吃不住这两团肥腻雪峰的份量,就像用一方手帕去兜两颗蜜瓜,大半个奶球从抹胸上沿高高耸出来,饱满得要溢,圆润得发亮,被自身那沉甸甸的脂膏重量压出一条绵延数寸的深邃暗沟,幽暗看不到头,我猜一定是闷热潮湿得不行,光是被两面滚烫滑腻的乳壁夹在中间、体温和汗气从两边同时涌上来,就已经让人头皮发炸了。
几滴亮晶晶的汗珠子,正顺着那白到刺眼的奶面慢慢往下滑。
有的停在沟口摇摇欲坠,像一颗颤巍巍的露珠悬在花瓣尖上;有的沿着浑圆的外侧弧面一路蜿蜒而下,绕过乳球最饱满的赤道线,拐了个弯,钻进抹胸边沿的暗缝里去了。
还有一滴,偏偏走了最要命的路线,从乳沟上端出发,沿着两团肥软奶肉对着挤的那一面,一路磨蹭着那近乎贴合的滑腻奶壁,走了足足一寸多长的路。
最后在抹胸上沿那道绷紧得快吃不住劲的布边处,停住了。
那两团肥嫩欲滴、白腻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脂光的丰盈肉瓜,在画里真有弹性能蹦出来似的。
滑腻饱涨的白嫩乳肉从抹胸上沿一圈一圈地往外溢,抹胸上缘被撑成一道道紧绷的浅弧,清清楚楚勒出奶球外圈那股若隐若现的柔韧肉感,彷佛随时会“噗”一声弹开,让那两颗香喷喷的骚熟肥奶彻底跌出来。
秦寿这混账!竟然连娘胸脯上闷热渗出的汗珠都没放过,连那汗珠折射烛光的高光都点上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凭记忆和想象。一定是。
可接下来的画面,才是最让我血气上涌!
再往下,娘那细韧如柳的腰身被一条淡紫色的绸带系着,绸带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正好扎在那可爱的小肚脐上方一寸处,将丰腴的上身与下体做了个分 界,蝴蝶结下方则是一件白纱短裙,但那裙摆却是被娘自己撩起,使得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和小腹以下所有不该示人的风光都毫无遮挡的袒露出来。
小腹微微有一点生育过的熟女人母特有的那种柔腴饱满。
两条从胯骨内侧延伸向下的浅浅肌理线,像两道引路的箭头,不由分说将目光往更下面拽去……
一片窄到令人咋舌的白色蕾丝亵裤。
薄如蛛丝的异域织物什么也遮挡不住,两条系在腰胯上的细带从丰满的胯骨上方斜斜延伸而下,正中央那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服帖的贴合在师娘饱满的阴阜之上,隐约勾勒出那肥厚外阴的形状。
秦寿这狗东西,居然连那道被蕾丝布料压出的骆驼趾的轮廓都画了出来!
两瓣微微鼓出来的肉唇,把薄薄的蕾丝从内往外顶出一个下流到极致的弧面,中间那道竖直的沟清清楚楚像一张合拢的小嘴在蕾丝下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呼出一口焐了百年的熟妇热气。
而从那合缝最深处,蕾丝布料被从底下顶起一颗小小圆圆的鼓包,那是秦寿说的……
而娘那双大腿……那是我十几年来只在她长裙底下隐约瞄过轮廓的一对绝世腿子,此刻在画里正对着作画的人敞着。
丰盈如脂柱的雪白腿肉,足有寻常女子两条那么粗,被烛光打出一层绵润到发腻的蜜色暖光。
大腿上半截那最为丰腴肥嫩的一截白腻皮肉,细腻得连毛孔都瞅不见半颗,当然,被灵气养了上百年,可不就是从里到外都修炼得如白瓷般滑腻无瑕?
只有那几滴从腰腹处一路滑下来的汗珠子,划出一道道亮闪闪的湿痕,顺着圆润的腿面蜿蜒而下,在最丰满的腿肉弧度处加速,最后没入了蕾丝袜口勒出的那道肉痕里。
最让我眼珠子快瞪裂的,是大腿中段那儿。我那不苟言笑的仙子娘亲,竟然穿着一双雪白的七分长蕾丝袜!
袜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那丰满到快溢出来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棱。
雪白的袜面和雪白的腿肉之间,挤出一小截微微鼓胀的嫩肉褶 子,好像那两条肉柱子似的玉腿,正不满地朝那圈箍口讨要更多地盘。
多出来的嫩肉无处可去,只好委委屈屈地从袜口上方溢出来一圈,像一碗倒扣的布丁从模子边缘鼓出来的那一圈软塌塌的裙边。
白色蕾丝袜、白色蕾丝亵裤、淡紫蚕丝抹胸……娘何时穿过这些东西?我娘穿的是道袍,是白纱禅衣,是正经水云裳!
可那张低垂着眉眼、面泛红霞、浑身湿漉漉的脸庞又分明就是她,甚至连她习惯性微微抿着嘴角时左侧酒窝比右侧深一点这种事,这个畜生都画对了。
他到底看了我娘多少眼,才能把她的脸记到这个程度?
而我,我活了十三年,甚至连娘那颗鬓角的痣在左边还是右边,都要靠这张画才确认。
“好活好活!秦寿兄你是真他妈的绝了!这对大奶子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
“嘶~~~这还是我们那个冰块脸掌门吗?啧啧啧,简直骚到骨子里了!”
“你们说掌门她平时底下到底穿的啥?”
“我赌白色的、素的”
“扯淡!掌门一定是不穿的!”
“不穿?你他妈认真的?”
“修道之人,返璞归真懂不懂?况且掌门那条裙子那么长那么厚,里面穿不穿的谁看得见?说不定就是光着,一层薄纱底下就是……”
“你他妈闭嘴!你再说下去老子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秦寿,你老实说,这怎么画的?你见过?”
“桀桀桀,天机不可泄露~”
满屋子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哄笑。
“老子要对着这双丝袜脚撸十管!”
“秦寿打头!快点滚进去!别磨蹭!”
脚步声散了,月门那头空了。我贴在墙根,一动不动。
这些年师兄弟们那些谆谆教诲,那些大道理,现在想来倒像是在唱戏。
一群人模狗样的东西,嘴上讲着祖训,脑子里装的全是我娘的身子。
我满脑子乱糟 糟,一时是气愤,一时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耳根发烫,心跳擂鼓。
许久。
我手伸进裤裆,攥住那根滚烫跳动的东西。 “我……我也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