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十六年之约”,眼看就要到了。
襄阳城的城墙在战火中修了又补,补了又修。而这座郭府,也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愈发庄重肃穆。
这期间物是人非,老龟公尤老头早已灯枯油尽死在了女人肚皮上;程瑶迦也早已带着小九回了大胜关;而小龙女则留在王宅里,心甘情愿地做着供男人们泄欲的“隐世欲女”。
近来蒙古大军再次压境,襄阳城头烽火连天。
黄蓉平日里要在郭靖身边出谋划策,维系着那不可侵犯的“郭夫人”与“女诸葛”的端庄表象。
然而,战争带来的极度高压与焦虑,反而让她熟透的肉体对那粗暴下流的交媾产生了更为病态的渴求。
正午的郭府书房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名贵的黄花梨书案上。
此时的黄蓉哪里像是年逾五十的老妇?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那一身如凝脂般白皙紧致的肌肤,还有那眼角眉梢间流转的、只有在无数个日夜的滋润下才能养出来的媚态……若说她是三十出头的少妇,怕是也没人会怀疑。
《九阴合欢经》和《回春功》的神奇功效,在这十六年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仅留住了青春,更是在那无尽的欲海中,将自己打磨成了一个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尤物。
“噗嗤!咕叽!噗嗤!”
“啪!骚夫人,大白天发这么大水,这骚屄真是欠干!”尤八满嘴脏话,挺着那根尺把长、青筋暴突的黑紫阴茎,正从背后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疯狂打桩。
黄蓉上半身衣衫整齐,下半身却赤裸着,丰满雪白的熟女肥臀被撞得肉波翻滚。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粉嫩紧致的阴道壁,次次直捣子宫颈。
“啊……爷……操死蓉儿了……大鸡巴好硬……”黄蓉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正沉浸在极致的肉欲中,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弟子的惊呼:“启禀郭夫人!有丐帮十万火急的军情!”
黄蓉浑身一激灵,若是从前定会惊慌失措,可这十几年与尤八等人的疯狂偷情,早让她胆大包天。
她迅速扯下堆在腰间的罗裙掩住赤裸的下半身,运起《九阴真经》平复内息,端坐在书案后。
而尤八则淫笑着一头钻进了长长的桌布底下,藏得严严实实。
“进来。”黄蓉声线清冷威严,完美恢复了那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女诸葛姿态。
接过密信,只一眼,信上的内容犹如晴天霹雳——鲁有脚遇害了!
待那报信弟子脚步声远去,黄蓉原本被淫欲烧红的脸颊已是一片煞白。鲁有脚的死讯犹如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继续交媾的兴致。
“滚出来……”黄蓉声音微颤,一把掀开桌布。尤八看着黄蓉的脸色,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立刻进入管事状态在旁边侍立。
黄蓉大脑飞速运转,如今蒙古大军压境,她分身乏术,于是让尤八去找不戒和尚,让他与四大淫贼立刻去勘察现场。
不过半日,不戒和尚便在书房外恭声回禀:“夫人,现场毫无反击与搏斗的痕迹,鲁长老定是被极熟稔之人从背后一击毙命!”
黄蓉坐在那张残留着她淫水的黄花梨椅上,葱白的手指接过不戒记录的案发时段周边人物名单。
她的目光如电,逐一扫过,最终死死钉在了一个名字上——**“何师我”**。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此人她见过,相貌平平无奇,但这十六年来在丐帮中屡立奇功,升迁极快。
最让黄蓉心惊的,是此人崛起的起始时间,恰好是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大胜关英雄宴……霍都!
黄蓉脑海中猛地跃出那个阴险狡诈的蒙古王子。
当年霍都背叛金轮法王后便销声匿迹,她曾命蒙古暗线查探多年,却从未见过霍都在大漠露面。
一个大胆得令人遍体生寒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这何师我,莫非就是霍都易容假扮?!
他竟顶着这张假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潜伏了十六年?
郭府书房内,黄蓉端坐在黄花梨书案后。
她已整理好仪容,高挽的乌发簪着赤金凤钗,那张宛若二十八九的绝美脸庞上,恢复了女诸葛特有的清明与冷厉。
她的眼眸深邃,大脑在飞速盘算:霍都此人阴险狡诈、生性多疑。
若是派不戒和尚或是丐帮弟子去盯梢,那种刻意为之的追踪定会打草惊蛇,让这头蛰伏了十六年的恶狼瞬间遁走。
不过狗改不了吃屎,或许派一个表面上毫无威胁、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潜伏到他身边,方能让这狂妄好色的蒙古王子彻底卸下防备。
可这人选却棘手。
寻常的良家女子去试探这等杀人如麻的魔头,稍微露出半点不自然的破绽,必定死路一条;龙妹妹更是万万不行,当年重阳宫外和英雄大宴上,霍都曾亲眼见过小龙女那张绝世容颜,一露面便会穿帮。
突然,黄蓉脑海中闪过一个丰腴饱满、风情万种的身影——远在大胜关的程瑶迦!
“这天生的骚货,倒是最绝佳的诱饵……”黄蓉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算计。
程瑶迦这么一个无男不欢的极品荡妇,让她去勾引何师我,她不会有半点失了清白的顾虑。
更妙的是,程瑶迦身负全真教上乘武功,就算真在交媾时被霍都识破了伪装,她也能从容应对,全身而退。
想罢,黄蓉立刻抽出狼毫笔,蘸满浓墨。她要修书一封,让程瑶迦来襄阳布下这天罗地网的美人计。
程瑶迦接到密信,火速赶赴襄阳,在王宅与黄蓉、小龙女一番密谋。
不戒和尚暗中摸清了何师我的底细:这厮虽挂着丐帮弟子的名号,却单独住在一条远离丐帮的僻静深巷里。
女诸葛黄蓉大手一挥,程瑶迦便化身“抗蒙牺牲的江湖豪客遗孀”,在那巷口盘下个小院,支起了一个早晚开工的饭点摊子。
清晨的薄雾中,何师我冷眼旁观着这个新来的俏寡妇。
程瑶迦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上簪着白花,端的是楚楚可怜的未亡人模样。
可何师我那双隐在平庸面具下的淫邪眸子,却死死勾住了她那惊人的身段。
那粗布衣衫根本掩不住她那熟女丰满的肉体。
随着她弯腰揉面、下锅,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在衣襟里微微晃荡。
何师我生性多疑,这几日假作不经意地向巷子里的大爷大娘打探。
当听到众人异口同声说这小娘子身世清白、早年就认识时,他那如狼般的警惕终于卸下——他哪里知道,这些街坊的答复早就被黄蓉派人交代过了。
彻底放下戒备的何师我,也就经常光顾这个小摊子了。毕竟这儿既有秀色可餐的俏寡妇,又能方便解决餐食。
暮色四合,襄阳城内这处偏僻的深巷里,程瑶迦的小摊前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何师我照例坐在角落那张有些破旧的方桌旁,手里捧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葱花肉丝面。
十六年的隐姓埋名,他那张曾经英挺邪气的蒙古王子脸庞,早已被平庸的易容面具彻底掩盖。
他的脊背习惯性地微微佝偻着,眼神在看似浑浊的表象下,却如同夜枭般冷硬锐利。
然而,此刻这双冰冷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被在灶台前忙碌的那抹丰腴身影死死勾住。
程瑶迦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她没有施粉黛,可那历经风月滋润的熟女肌肤却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她弯腰添柴时,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粗布裙下被崩得紧紧的;起身擦汗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绝不是那些干瘪的农妇或是娼寮里浑身劣质脂粉味的窑姐能比拟的风情。
何师我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混着葱香的热汤。
十六年来,为了掩藏霍都的身份,他这丐帮弟子何师我也只能偶尔去最下等的暗娼馆子泄泄火。
那些粗鄙的货色哪能满足他这头正值壮年、曾经不可一世的蒙古草原狼?
眼前这个自称“抗蒙豪客遗孀”的俏寡妇,就像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已经暗中观察盘问了好几天,周围那些絮絮叨叨的街坊大娘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小娘子身家清白,是个命苦的贞洁烈妇。
这更加激起了何师我骨子里那股子征服欲。
“老板娘,这面汤寡淡了些,再添勺辣子。”何师我故意粗着嗓子喊道,目光却放肆地在她胸脯上流连。
“哟,何大兄弟,这就给您添上。”程瑶迦应声回头,脸上挂着热情却不失分寸的笑意。她端着辣子罐走过来,脚步轻盈。
当她倾身给何师我舀辣子时,一股淡淡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幽香钻进何师我的鼻腔。
他眼底闪过一丝淫光,故意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去接她手里的勺子。
两人的手指在半空中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
何师我以为这寡妇会顺势羞怯或是惊叫,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抱歉的说辞。
可程瑶迦只是自然地手腕一翻,避开了他指尖的摩挲,稳稳地将勺子放在碗边。
“大兄弟慢用,锅里还炖着大骨头,我得去瞧瞧火候。”她冲他礼貌地笑了笑,转身扭着那勾人的腰肢走回了灶台。
这不着痕迹的退避,这种热情周到却又带着明显界限感的距离,就像一根羽毛在何师我压抑了十六年的心尖上拂过。
“有点意思……”何师我咬碎了一块肉丝,浑浊的眼中爆出一团炙热的暗火。
如果是轻易能搞上床的荡妇,他玩玩也就腻了。
可这种看似贞烈、懂得分寸的俏寡妇,反倒彻底激起了他的狩猎本能,这身子他要定了。
这日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打在巷口的青石板上。
何师我照例坐在那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面前摆着一碗油光水滑的葱花肉丝面。
他的面容平庸,佝偻着背,一如既往地扮演着那个老实木讷、却在丐帮中屡建奇功的“何师我”。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褶子、嘴角长着颗大黑痣的老妇人,扭着腰肢走到了摊前。
“哎哟,李家小娘子啊,忙着呢?”那老妇人一把拉住程瑶迦沾着面粉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脱脱一副标准媒婆的嘴脸。
程瑶迦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露出一个温婉却略带防备的笑容:“王大娘,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小摊子?要吃碗面吗?”
“吃什么面哟!大娘可是来给你道喜的!”王大娘压低了声音,不远处的何师我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巷子的刘小二家,托我来说媒呢!这刘小二啊,人勤劳朴实,长相也周正,就是家里穷了点,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我看你俩啊,就挺合适……”
“大娘,您快别拿奴家寻开心了。”程瑶迦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连忙抽出手,眼神躲闪地低下头去,“奴家这未亡人,只想守着亡夫的牌位,好好把这摊子支棱起来……哪有心思改嫁。”
“哎哟喂,我的傻闺女哟!”王大娘一拍大腿,急切地凑上前,“你那死鬼丈夫为了抗蒙丢了性命,那是大英雄,可英雄也不能当饭吃啊!你一个女人家,在这乱世里抛头露面,多难熬?那夜里打雷下雨的,连个给你捂被窝的男人都没有!刘小二虽穷,但他有一膀子力气,能护着你啊!”
程瑶迦紧紧咬着下唇,手指无措地绞着围裙。
她似乎被王大娘的话戳中了软肋,眼眶微微泛红。
一开始坚决拒绝的态度,在媒婆连珠炮似的劝说下,肉眼可见地松动了。
“这……奴家……奴家还是再想想吧……”程瑶迦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和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这一切,全都落入了何师我的眼中。
“咔嚓”一声,何师我手中的竹筷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一截。
十六年蛰伏的隐忍,让何师我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但他那张易容面具下的脸庞,此刻却扭曲得狰狞。
他这头高傲的蒙古草原狼,早已将这个丰腴水灵的寡妇视作了自己的禁脔!
他隐忍不发,不过是享受那种看着贞洁烈妇在自己面前慢慢沦陷的征服快感。
可现在,随便冒出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鬼,就敢来染指他霍都看上的猎物?!而且这看似贞烈的寡妇,竟然还真的动心了!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紧迫感,猛地窜上何师我的心头。他丢下几枚铜钱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何师我铁青着脸、步伐僵硬地离开了面摊。
程瑶迦站在灶台后,看似羞怯地绞着手指,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却在垂下的睫毛掩护中,闪过一丝淫荡而狡黠的精光。
“这就按捺不住了?”程瑶迦心中暗笑,只觉得胯下那张被无数男人肏弄过的骚屄,竟因这算计他人的快感而隐隐发痒。
“蓉妹妹说得对,对付这种自大的男人,就得让他有危机感。不过……这火候,还得再添一把干柴。”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巷子里没什么行人。
何师我照例坐在那个角落,眼睛死死盯着正在收拾碗筷的程瑶迦。
媒婆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让他都没睡安稳,满脑子都是这白花花的寡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就在此时,四个流里流气、满身酒气的泼皮无赖(实则是四大淫贼易容假扮),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摊前。
“哟!这就是那小寡妇的摊子啊?”为首的胖子一双贼眼直勾勾地往程瑶迦那高耸的胸脯上瞟,“听说你那死鬼丈夫死了两年了?这夜里多寂寞啊,要不让哥哥几个今晚陪你解解闷?”
程瑶迦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她抓起灶台上的抹布,厉声道:“你们这群泼皮!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言不逊!我这可是清白人家,再不滚,我可要报官了!”
“报官?哈哈哈哈!”另一个瘦高个浪笑着,直接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摸程瑶迦那张粉腻的脸蛋,“小娘子,这细皮嫩肉的,跟了那个刘小二多可惜啊!不如跟了爷,保你快活的想不起你那死鬼丈夫!”
“啊!别碰我!”程瑶迦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地向后退去,那双勾人的眼眸中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层惊恐的水光,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骨头都酥碎了。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何师我压抑了多日的怒火。
那是他看上的猎物!那是他霍都的女人!岂容这几个不长眼的下三滥染指!
“滚开!”
一声低喝如平地惊雷。
何师我猛地站起,身形如电般闪到程瑶迦身前。
他刻意压制了自己西域密宗的狂暴真气,只用了一些丐帮粗浅但刚猛的外家功夫。
“砰!砰!砰!”
不过眨眼间,四个泼皮便被他干净利落地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哎哟连天。
何师我深谙潜伏之道,并未下死手,只是给他们点皮肉苦头。
“丐帮重地,也敢撒野?再敢来惹事,打断你们的狗腿!”何师我故意粗着嗓子,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粗豪汉子的模样。
那四个“泼皮”见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巷子里重归宁静,只剩下何师我和惊魂未定的程瑶迦。
何师我转过身,当他的目光触碰到程瑶迦时,心头猛地一荡。
只见这俏寡妇正用一双水波流转、饱含感激与崇拜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有惊魂未定的柔弱,有对强者本能的依附,更有一丝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属于女人的春意。
“何……何大爷,今日多谢您出手相救。”程瑶迦微微屈膝福了一礼,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甜腻地直钻何师我的心窝。
她起身的瞬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深深的乳沟在何师我眼前一晃而过。
何师我被这眼神看得骨头一酥,心中涌起一股满足的狂傲:“不过是几个泼皮,李家娘子受惊了。有我何某人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他并未发现,这寡妇宽大的粗布裙底,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因为这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而兴奋得大开大合,湿滑的淫水已经将亵裤洇透了一大片。
从那日之后,何师我便发现,自己碗里的肉总是比别人多出好几块。
而那俏寡妇在忙碌之余,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两人目光一触,她便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羞红着脸躲开。
夏日的夜晚总是闷热得让人心生躁动。
何师我端着那碗似乎永远吃不腻的汤面,坐在摊子角落。
他那双隐在平庸面具下的眸子,如同黏稠的糖浆般,死死黏在灶台前那个忙碌的丰腴身影上。
这几日,他最热衷的乐子,便是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去捕捉程瑶迦。
每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那俏寡妇便会像受惊的雏鸟般,脸颊迅速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然后慌乱地低下头去,连揉面的手都有些发抖。
那副羞怯、挣扎却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何师我作为猎手的虚荣心。
突然,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瞬间化作倾盆大雨。
“哎呀!下雨了!”
程瑶迦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摊面。那单薄的粗布衣裳瞬间被夏雨浇了个湿透,紧紧地贴在了她那熟透的娇躯上。
何师我见状,哪能放过这献殷勤的大好机会。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抢过程瑶迦手里沉重的案板,“李娘子莫慌,我来帮把手!”
两人在暴雨中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物什都搬进了程瑶迦那座小小的院落里。
“呼……多谢何大哥了。”
堂屋的门被风“砰”地一声关上,将漫天的风雨隔绝在外。屋内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两人喘着粗气,瘫坐在有些年头的木椅上。
何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女人。
这一看,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狂暴的欲火瞬间从小腹窜了上来。
那件原本宽大的粗布衣裳,此刻被雨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死死地黏在程瑶迦的身上。
她那惊人的熟女曲线此刻暴露无遗——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肥大的巨乳,在湿衣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得令人发指!
何师我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发情公牛。
程瑶迦似乎察觉到了男人那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她下意识地顺着何师我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发出一声慌乱的低呼:“啊……”
她猛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掩住自己胸前那放荡的春光。
可是,她的手才刚刚举到半空,却又像失去了力气般,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死死咬着红唇,脸颊上的红晕如火烧云般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默认了男人的视线。
这下流的湿身诱惑,配上她那副脸红低头的羞态,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狭窄的堂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一股暧昧、甜腻的腥香味,正从程瑶迦那两条夹紧的大腿间悄悄弥漫开来。
何师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色中饿鬼,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女人在发情在求欢!
“李娘子……”
何师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
他一把将程瑶迦从椅子上扯起来,张开那双满是老茧的铁臂,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将这具湿透了的、丰满得令人发狂的熟女肉体,死死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程瑶迦配合地嘤咛了一声。
她不仅没有推开这具粗壮火热的雄性躯体,反而顺势软倒,将那张滚烫娇媚的脸蛋,死死埋进了何师我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胸膛里。
这种毫不设防、任君采摘的顺从姿态,就算是泥菩萨也得憋出火来,更何况是隐忍了十六年的色中饿鬼霍都!
“小浪货……老子今晚操碎你!”何师我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将怀里这团丰腴柔软的肉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踹开内室卧室的木门。
一边走,他那双生着老茧的大手,一边狂暴地撕扯着程瑶迦身上紧贴的湿透粗布。
“哧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淫靡。
当何师我将程瑶迦重重抛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时,她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已经被扯下丢在地上。
借着外间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何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看呆了。
程瑶迦虽已年逾五十,但凭借着黄蓉传授的《九阴真经·回春篇》日夜滋养,加上众多男人的常年交媾灌溉,她此刻的容颜身段竟宛如三十出头的绝代尤物!
那具肉体白腻丰润得晃眼,宛如剥了壳的极品羊脂玉。
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熟女巨乳,犹如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般软弹高耸,最顶端那两颗被常年吸吮的乳头,竟还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粉色,此刻正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硬挺激凸。
何师我只觉得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胀大得发疼,把粗布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想他当年贵为蒙古王子,玩弄过无数西域舞娘和江南瘦马,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肉感、淫荡且完美的极品熟女!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倒在床上,一头扎进程瑶迦那对粉嫩的巨乳之间。
“啧啧啧……吧唧吧唧……”粗野的嘴唇像拔火罐一样,死死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疯狂舔舐吸吮,舌面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双手则在这肥腻软弹的白肉上肆意揉捏,掐出一道道红印。
“啊……何大哥……别……太重了……”程瑶迦完美扮演着一个久旷的寂寞寡妇。
她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像缺氧的鱼一般张着红唇大口喘息。
双手紧紧搂住何师我的脑袋,十根手指深深插入他那油腻的乱发中,不仅没有推拒,反而死死将他的脸往自己乳沟里按压。
她那紧闭的大腿根处,粉嫩的阴唇早已瘙痒难耐,一股股黏稠腥甜的淫水正“咕叽咕叽”地从阴户里涌出,顺着股沟打湿了身下的粗布床单。
狂风卷着暴雨“啪啪”地拍打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却掩盖不住屋内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粗重喘息声。
何师我的那张老脸埋在程瑶迦那对雪白软弹的巨乳里,像头饥饿的野兽般发了疯地啃咬着那两颗粉嫩激凸的乳头。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早已不满足于在上半身的肥肉上流连,而是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猥亵地滑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嗯……”程瑶迦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将那修长浑圆的双腿配合地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何师我的掌心一探入那腿间,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湿滑。
他那双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淫邪的精光——这看似端庄守节的寡妇,这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小娘子,竟然早就发情得像条水漫金山的母狗了!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浓稠的淫水正如泉涌般“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早就把股沟弄得一塌糊涂。
“这骚屄,可真能流大水啊……”何师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下流的吞咽声。
他毫不客气地曲起中指,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一狠心,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的身子瞬间像触电般猛地绷紧,雪白的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一声细碎、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咬紧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她那被常年开发得敏感、紧致如少女般的阴道壁,本能地死死绞紧了这根入侵的手指。
这种极端的紧致与湿滑,让何师我这头隐忍了十六年的饿狼瞬间陷入了癫狂。
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骨子里那股蒙古人的暴虐与色欲被彻底点燃。
“小浪货,两年没被男人碰过,这小逼紧得能咬断老子的指头!”何师我满嘴喷着粗俗下流的脏话,那根在肉穴里搅弄的手指开始下作地抠挖、旋转起来。
他不仅要占有这具完美的白肉,更要用最下作的手段,把这个高不可攀的贞烈寡妇调教成一条食髓知味、完全离不开他胯下的肉便器!
“别……哥……啊……太深了……好痒……”
程瑶迦本就是个无男不欢的绝世浪女,她那《回春篇》滋养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在这粗暴手段的刺激下,她的理智防线全面崩溃。
她不再压抑,而是顺势扭动着那丰腴的熟女肥臀,像条发情的母蛇般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手指。
那下流的“吧唧吧唧”水声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大股大股腥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地流了一床单。
“骚寡妇,这烂逼都快变成水帘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何师我看着那泛滥成灾的肉穴,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自己那被粗大阴茎顶得高高鼓起的裤裆,掏出那根隐忍了多年、早已硬得发紫发疼的巨大肉棒。
“啊——!”
就在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撑开程瑶迦粉嫩的阴唇,蛮横地长驱直入、死死贯穿那紧致多汁的阴道深处时,程瑶迦爆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噗嗤——!”
当那根粗硬滚烫、青筋暴突的紫黑阴茎,野蛮地破开程瑶迦肥厚的阴唇,长驱直入地捅进那紧致的阴道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何师我起初还尚存一丝理智。
他强忍着胯下那快要炸裂的胀痛,硕大的龟头只敢在那水漫金山的肉穴里缓缓研磨、浅浅抽插。
他以为这孀居两年、身世清白的寡妇定然干涩生疏,稍有不慎便会疼得哭天抢地。
“啊……何大哥……太大了……要裂开了……疼……”程瑶迦眼角逼真地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男人的公狗腰,眉头微蹙,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可她那极富弹性的阴道壁,却像是有独立意识般,立刻化作无数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吸吮、绞紧了这根入侵的肉棒!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何师我每一次试探性的抽送,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都会涌出大股大股黏稠腥甜的淫水,伴随着下流的水渍搅拌声。
何师我浑身一震,浑浊的双眼里爆出狂热的血丝。
这女人哪里是干涩的寡妇?
这紧致得能夹断人腰的弹力,这水漫金山的滑腻感,简直是他这辈子遇见过最极品的名器!
“小浪货,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何师我彻底撕去了伪装的温柔。他双手死死掐住程瑶迦那丰满雪白的熟女肥臀,腰腹虬结的肌肉猛地发力。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拍打声在雷雨夜的卧室内炸响。
何师我开始大开大合、九浅一深地疯狂打桩。
每一次,他都将那尺把长的阴茎整根拔出,再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凿进肉穴最深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碾压撞击在程瑶迦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
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把程瑶迦那两团雪白硕大的巨乳撞得如同水袋般疯狂剧烈地上下抛飞,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残影。
看着身下这端庄寡妇从一开始的“痛苦蹙眉”,迅速变成满面潮红、口角流涎地迎合抽插,何师我心中涌起变态的狂喜与叹息。
这女人的骚屄不仅能完美吞下他的尺寸,竟还能完全承受他如此粗暴野蛮的蹂躏!
这极品浪妇,简直是上天为他这特殊的暴虐性癖量身定制的恩赐!
然而,何师我却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看似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程瑶迦,心里正发出淫荡而不屑的狂呼:
“就这点力气?蠢货!没吃饭吗?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我!再猛点!小九的肉棒可比你硬多了!操死老娘这水漫金山的骚屄!”
“啪啪啪啪!”
昏暗的卧室内,何师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将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死死凿行程瑶迦那水漫金山的骚屄最深处。
“啊……恩公……何大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程瑶迦双腿大张,死死缠在男人的腰上,雪白的脚趾绷得笔直。
她那被撞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疯狂翕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沫和淫水,“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在雷雨夜中响彻不绝。
随着最后几下粗暴、甚至带着报复性的九浅一深,何师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了程瑶迦敏感脆弱的子宫颈。
“小浪货……老子弄死你!”
何师我双眼血红,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那公狗腰猛地一挺,将尺把长的阴茎整根死死钉在那紧致的肉道里,再也不肯拔出半寸。
紧接着,他下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顺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狂暴地喷射进程瑶迦那贪婪大张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白浊瞬间填满了那粉嫩的肉穴,甚至因为太多装不下,顺着何师我的柱身和程瑶迦的股沟,黏糊糊地溢了出来,淌了一床单。
“啊——烫——”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浇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口角流下淫靡的涎水。
那被《回春篇》滋养过的子宫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这股雄浑的精华,逼得她尖叫着迎来了一次猛烈的喷水高潮。
何师我喘着粗气,像一摊烂泥般死死压在程瑶迦那白花花、香汗淋漓的肉体上。足足过了半晌,那根留在骚屄里的粗大肉棒才微微疲软了几分。
就在何师我还沉浸在征服了贞烈寡妇的变态狂喜中时,身下的程瑶迦却突然熟练地扭动了一下那丰腴的熟女肥臀。
她伸出一双满是暧昧汗水的玉臂,轻轻将何师我推开,随后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发情水蛇,下贱地翻转过那具熟烂的肉体,直接跪趴在了何师我那毛茸茸的胯间。
“何大哥……你真勇猛……”
程瑶迦那张端庄温婉的脸蛋上,此刻挂着媚笑。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母狗舔骨头一样,饥渴地舔舐着何师我那根还沾满自己淫水和白浊的半软肉棒。
“滋溜……啧啧啧……”
她毫不嫌弃那浓烈的腥臭味,直接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深喉地含进了嘴里,用那高超口交技巧,在那青筋暴突的柱身上疯狂吸吮、打转。
每吸一口,她还会故意用眼神挑逗何师我,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何大哥的大鸡巴……真好吃……奴家这辈子都没挨过这么硬的棒子……”
昏暗的油灯下,何师我低头看着跨间。
原本已经半软的粗大阴茎,在程瑶迦那条灵巧丁香小舌的疯狂舔弄与吸吮下,沾满了晶莹的唾液与残存的白浊,此刻竟如同充气的牛角般再次青筋暴突、狰狞地昂立挺翘起来。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何师我眼中满是狂喜与淫邪。
他一把揪住程瑶迦那散乱的乌发,强行将她从胯间拽起,粗暴地将这具熟烂丰腴的肉体翻转过去,强行摆成了一个母狗跪爬的屈辱姿势。
程瑶迦配合,娇躯柔若无骨般任他施为。
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那雪白、丰硕至极的熟女肥臀高高撅起。
在何师我的视角看去,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与那夸张饱满的臀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尤其是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之间,刚刚被内射过一次的粉嫩阴唇正向外翻卷着,裹挟着浓稠的精液和腥甜的淫水,正“滴答滴答”地往粗布床单上拉着淫丝。
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让何师我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裂。
他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那两瓣肥腻软弹的屁股向两边猛地一掰,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顺着那泥泞的肉缝,从后面一记贯穿到底!
粗长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壁,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子宫颈上。
“啊——!何大哥……太深了……好顶……”程瑶迦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尖叫。
“啪!啪!啪!啪!”
何师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几百次连环抽插。
那粗粝的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程瑶迦丰满的臀肉上,拍打出下流的肉体碰撞声与“咕叽咕叽”的水渍搅拌声。
卧室内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汗水味。
程瑶迦被顶得连连向前扑倒,浪叫声此起彼伏。
何师我听得邪火中烧,他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俯压在程瑶迦光裸的后背上,两只粗壮的手臂顺着她的肋下往前一探,精准地死死抓住了那两团正因为剧烈抽插而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的熟女巨乳!
“这奶子……手感真他妈绝了!”何师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两团极度肥大、白腻软弹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变幻着各种下流的形状。
他粗鲁地揪住那两颗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下半身的阴茎则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在骚屄里九浅一深地疯狂研磨搅动。
程瑶迦被这双管齐下的狂暴刺激肏得浑身痉挛,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不停地吐出淫荡的呻吟:“啊……何大哥……操烂奴家吧……大鸡巴好爽……奶子要被捏爆了……”
“啪!啪!啪!”
暴雨夜的卧室内,肉体碰撞的下流声响密集如急雨。
何师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狂暴地从后方一次次将那根青筋暴突的黑紫肉棒,整根送进程瑶迦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阴道深处。
程瑶迦被顶得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粗布床单上,那双丰满雪白的熟女肥臀被撞击出一层层荡漾的肉波。
她紧咬着下唇,修长的脖颈淫荡地向后仰起,嘴里配合着每一次粗暴的深入,吐出变调的娇喘与露骨的鼓励:
“啊……何大哥……你太厉害了……大鸡巴好硬……”
“啊哈……你太猛了……奴家的骚屄要被你干穿了……”
“恩公操死奴家吧……干得奴家要死了……”
这等下贱、迎合的荡妇淫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何师我的耳膜直达大脑。
他这十六年来隐姓埋名、压抑到扭曲的变态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好极了!
这个看似端庄、实则发情如母狗的极品熟女,简直与他这粗暴的性癖完美契合!
他要用这根巨根,将这丰满的肉体生生肏成只属于他霍都一个人的专属禁脔!
不知道进行了几百次野蛮的九浅一深后,何师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公狗腰僵硬地向前一顶,死死钉在那紧致的子宫颈上。
“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岩浆般,狂暴地喷射进程瑶迦那被操得快要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烫——”程瑶迦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床板里,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哗哗”地淌了一床。
一番狂风骤雨的宣泄后,何师我终于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
程瑶迦身子疲软地前趴在床上,那被撞击得通红的肥臀还微微撅起。
何师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粗长肉棒,淫靡地夹在那两瓣沾满白浊与汗水的屁股沟里,整个人则满足地斜躺在女人身边。
就在这时,程瑶迦背对着他,娇羞地将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蚊蝇般柔弱、却勾魂的声音:
“何大哥……今晚……别走了好吗?”
何师我呼吸一滞。
他伸出那布满老茧的大手,迷恋地抚摸着女人那身白腻丰润、还残留着红肿指痕的肉体,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路猥亵地揉捏到那丰硕的臀瓣上。
“好,不走,大哥今晚就搂着你睡。”他忙不迭地答应,声音里透着狂傲的满足。
程瑶迦那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又仿佛害羞、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般,软糯地补充道:
“以后……何大哥……就在奴家这吃吧……别去外面吃了……也……不要给钱了……”
这卑微、完全将身心都交托出去的寡妇娇语,让何师我这头蒙古草原狼彻底志得意满。
他狂妄地将这具丰腴的肉体紧紧搂进怀里,那疲软的肉棒下流地在她的股沟里蹭了蹭。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完美地征服了这个贞烈女人的身心。
两人就这么淫靡地搂抱着,在雷雨声中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被雨水冲刷过的深巷透着一丝沁人的凉意。
何师我睁开双眼,鼻尖还萦绕着昨夜那股浓烈的石楠花腥臭与熟女特有的熟烂体香。他下意识地摸向身侧,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坐起身,这十六年潜伏生涯养成的警惕让他瞬间肌肉紧绷。
然而,当他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向外间堂屋时,那股强烈的杀意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酥软。
程瑶迦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
她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熟练地忙碌着准备出摊的物什。
那件略显宽大的衣衫,依然掩不住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
每当她弯腰起身,那因为昨夜被粗暴地肏弄过而略显僵硬的走姿,看在何师我眼里,简直是世间最能激起男人变态征服欲的画面。
“李娘子……”何师我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在粗壮结实的躯体上,一边走向堂屋,一边伸出那双昨夜肆意揉捏过她巨乳的大手,“我来帮你。”
程瑶迦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来。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蛋上,此刻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朵红晕,眼神像受惊的小鹿般羞怯地躲闪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何大哥,你醒了……”她柔顺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指了指旁边那张破旧方桌上冒着热气的一碗卧了两个荷包蛋的素面,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你昨夜……累坏了,抓紧洗漱吃面吧,以后就在家里吃,就不要在外面吃了。”
那句暧昧的“累坏了”,配上她那贤惠的动作,让何师我这头冷血的蒙古恶狼,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那碗面,如同风卷残云般吃得香甜。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熨帖的早饭。
吃饱喝足,何师我擦了擦嘴,站起身自然地拍了拍粗布裤子上的灰尘:“我去帮里办点差事。”
程瑶迦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案板,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羞怯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依恋的光芒:“那……晚饭早些回来吃吧,奴家给你炖骨头汤补补身子。”
“好!”何师我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大步跨出院门。刚走两步,身后的女人又温婉地喊住了他。
“何大哥,等会我要去集市再进点货,顺道买些针线,”程瑶迦贤良淑德地望着他,“你……你身上那件里衣领口都磨破了,我给你买块细布做件新的吧,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何师我站在清晨的薄雾中,回头看着这个丰满温婉、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俏寡妇,突然觉得这十六年暗无天日的蛰伏生涯,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熬了。
他这个高高在上的蒙古王子、心机深沉的阴谋家,此刻竟可笑地、颇为享受起这种充满市井烟火气、如同普通夫妻般的安稳生活了。
他满足地挥了挥手,大步融入了巷口的晨雾中,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那个贤良淑德的俏寡妇,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冰冷的算计冷笑。
日头渐高,程瑶迦收了早点摊子,挎着竹篮在集市上自然地采买了一番。
她专挑人多的地方走,七拐八绕之后,隐秘地闪身进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偏僻小院。
院内正房的门半掩着,黄蓉一袭端庄素雅的淡青色长裙,正坐在黄花梨大椅上悠闲地品着香茗。
听到脚步声,黄蓉抬起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眸。
只需一眼,她便看出了程瑶迦的不同——那原本就丰腴熟烂的身段,此刻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被男人浓精彻底浇灌滋润过的媚态。
那眉眼间放荡的春意,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
“姐姐,看你这面泛桃花、合不拢腿的骚样,这是昨晚被干爽了?”黄蓉放下茶盏,红唇微勾,下流地调笑起来,“那何师我的大鸡巴,定是把你那水漫金山的骚屄伺候得欲仙欲死吧?”
程瑶迦风情地白了黄蓉一眼,随手将竹篮放在桌上,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后腰,不屑地啐了一口:“呸!还行吧,一开始那粗暴的野蛮劲儿倒是挺唬人的。不过啊,还是赶不上你家尤八和我家小九他们那般天赋异禀。那厮射了两次就不行了,老娘那阴道深处还痒着呢,根本没操过瘾。”
两位昔日里高贵端庄、受尽武林敬仰的主母,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露骨地交流着被不同男人大鸡巴肏弄的淫秽心得。
调笑了两句后,两人默契地收起了脸上那淫荡的笑容,瞬间恢复了女诸葛与精干密探的冷厉姿态,谈起了正事。
“蓉妹妹,这个何师我绝对有大问题。”程瑶迦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精光,“昨夜他发狂般肏弄我,将脸埋在我胸前啃咬奶子时,我的手指一直隐蔽地插在他头发里。虽然我无法百分百确定他就是当年那个蒙古王子霍都,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脸上戴了人皮面具!那面具的做工精细,寻常看根本看不出破绽,但在那种狂暴的肌肤相亲、汗水交融之下,他耳根和发际线交接处的细微阻力,是绝对逃不过我的触摸的。”
黄蓉听罢,眼中精芒大盛,赞赏地点了点头:“确实。这世上的人皮面具做得再精细,终究是死物,一旦出了大汗或是激烈的交媾,便容易露出破绽。哪里比得上你现在这种,运用《九阴真经》移形换骨、微调面部肌肉来改变容貌的手段高明?不过这也情有可原,霍都那鞑子可没学过咱们的九阴真经。”
黄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冷静地分析道:“现在虽然不能完全确定这何师我就是霍都本尊,但是已经能够明确他是个潜伏在丐帮高层的假货。他处心积虑隐藏本来面目,又在鲁长老遇害的节骨眼上嫌疑极大,此人所图,绝对深远!”
“既然已经确定这厮是个戴着假面的细作,那接下来的日子,这出戏还得接着往下唱。”黄蓉放下茶盏,目光玩味地扫过程瑶迦那丰硕饱满的胸脯和水蛇般的纤腰,声音里带着露骨的暗示,“只能劳烦姐姐,继续在那张破木床上,张开大腿给他演一出鹣鲽情深的贤妻良母了。”
听到这下流的卧底指令,程瑶迦不仅没有半点身为名门主母的屈辱,反而放荡地捂着嘴“咯咯”浪笑起来。
这一笑,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熟女巨乳在衣襟下如水袋般剧烈晃荡,震起淫靡的波浪。
“妹妹说的哪里话,这种被大鸡巴肏弄的差事,简直是为姐姐量身定做的。”程瑶迦眼波流转,下贱地伸手隔着粗布裙子,揉了揉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却又空虚的耻骨,淫声浪语道:“这活儿简直太简单了!反正如今也肌肤相亲、连浓精都吞进子宫里了,以后的日子里,我这水漫金山的骚屄算是不缺男人粗暴的捅弄了。”
说到这里,程瑶迦幽怨地叹了口气,脸上却挂着发情的红晕:“蓉妹妹你可不知道,之前那半个多月,为了立住那贞洁寡妇的牌坊,光顾着在摊子上抛头露面卖风骚吊他胃口,底下却连根肉棒的毛都蹭不到!可把姐姐这常年挨操的淫穴给硬生生憋死、痒死了!每天夜里我那两片阴唇都痒得发疯,只能自己抠挖,亵裤都被淫水洇透了好几条。昨晚被他那番狂风骤雨地狠干,虽然技巧不如小九,但也总算是给这骚逼解了馋了。”
听着昔日端庄的陆家主母满嘴“骚屄”、“骚逼”地诉说着发情的饥渴,黄蓉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强烈地拨动了一下。
这种将天下大势、家国存亡,荒谬地建立在两个淫妇的下半身和几根大阴茎交媾之上的极度背德感,让女诸葛的大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黄蓉双腿隐秘地在裙底夹紧,那寸草不生的白虎名器里,竟因为这下流的对话而渗出了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水。
她强忍着下体那空虚的痉挛,脸上依然保持着清冷高贵的“郭夫人”姿态,淡然道:“姐姐既然觉得解渴,那便放开了去榨他。不过切记,床榻之上,莫要被操得丢了神智,他身上那诡异的内功路数,以及咱们丐帮那根至关重要的‘打狗棒’下落,你必须在交媾最高潮时,给我想办法套出来!”
何师我陶醉于如今的生活,简直如坠云端。
白日里有热腾腾的汤面暖胃,夜里有关起门来任他粗暴肏弄、怎么干都会流水迎合的极品熟女。
这十六年来如履薄冰、日夜紧绷的神经,在这令人沉溺的温柔乡里,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下来。
他这头狡猾的蒙古恶狼却未曾意识到,从前他孤身一人,行踪诡秘,别人极难抓到破绽;可如今,他身边多了一双锐利且居心叵测的眼睛。
这日傍晚,何师我吃饱喝足,抹了抹嘴,不舍地在那丰腴的熟女肥臀上捏了一把,说道:“娘子,今晚我得回我那破院子处理点帮里的事情,就不在这歇了,明早我再过来。”
程瑶迦温婉地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虽然闪过逼真的失落,却本分地没有多问半句:“何大哥正事要紧,夜里风凉,多添件衣裳。”
午夜时分,夜黑风高。
何师我的一身黑衣,如同诡异的蝙蝠般从他自己的院墙上无声滑落。
他警惕地在巷子里绕了几个圈,确认无人跟踪后,这才施展高明的轻功,一路躲开巡防的守军,鬼祟地掠出了襄阳城,直奔城外一处偏僻的荒山。
他却不知道,在他身后百丈开外,一道轻盈的倩影正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咬着他。
程瑶迦身负全真教上乘的轻功,加上黄蓉暗中指点的高明隐匿之法,连呼吸都与夜风融为一体。
何师我钻进了荒山半山腰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程瑶迦冷静地伏在远处的草丛中,并未贪功地靠近。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何师我便谨慎地从洞中退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四下张望了一番,便原路返回。
他来时双手空空,去时依然什么都没拿。
“大半夜鬼祟地跑到这荒郊野岭,却不带走任何东西……”程瑶迦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暗夜中微微眯起,敏锐地做出了判断,“这厮定是将重要的赃物藏在了里面,今夜不过是来定期查看东西是否还在。十有八九,就是那根打狗棒!”
查明了地点,程瑶迦绝不恋战,果断地转身,赶在何师我之前先一步回了城。
半个时辰后,何师我的身影鬼魅地落在了程瑶迦的小院墙头上。
他这厮狡猾多疑,虽然在舒适的温柔乡里享受,但骨子里的警惕依然让他阴险地杀了个回马枪,来确认这寡妇的深浅。
他轻巧地落在窗外,用细微的手法挑开窗户纸的一角,借着微弱的月光向屋内望去。
只见那张简陋的木床上,程瑶迦放荡地光着那白腻丰润的身子,连被子都没盖。
那对硕大的熟女巨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平缓起伏,那修长的双腿不雅地微微大张着,露出那诱人的阴户。
床头还散乱地扔着一件私密的肚兜。
她睡得沉,完全是一副疲惫、毫无防备的模样。
看到这香艳且符合“寻常寡妇”姿态的一幕,何师我多疑的心这才彻底安稳地放进了肚子里。
他淫邪地咽了口唾沫,不舍地收回目光,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满意地离开的那一瞬,床上那个“熟睡”的荡妇,隐蔽地睁开了一只满是冰冷嘲弄的眼睛。
次日下午,斜阳透过窗棂洒在隐秘小院的青砖地上。
黄蓉依旧是一袭端庄的郭夫人打扮,葱白的手指把玩着一只汝窑茶盏,眼底透着女诸葛特有的冷厉与自信:“姐姐好手段。不戒和尚去探过了,那山洞里藏着的,确实是咱们丐帮的打狗棒。不过,我没让人把它取出来。”
程瑶迦正斜倚在软榻上,那常年被男人滋润的熟透娇躯透着一股慵懒的春意,刚要开口询问为何不收网,黄蓉却话锋一转。
“我收到暗线禀报,过儿最近也在襄阳附近打探鲁长老之死和打狗棒的去向,想必是襄儿那丫头私下拜托他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程瑶迦何等冰雪聪明,桃花眼微微一转,立刻猜到了几分:“妹妹这是……打算顺水推舟,把这天大的功劳白白让给杨过?”
“瞒不过姐姐的眼睛。”黄蓉双腿在裙底优雅地交叠,“过儿与龙妹妹那十六年之约眼看就要到了。我这段时日,正愁如何让龙妹妹在天下人面前躲过此劫。这十六年来,咱们为了自己取乐,把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彻底调教成了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给过儿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如今暂时把这立功露脸的机会赏给他,也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吧。只是委屈了姐姐,这以身饲虎的头功,本该记在你头上的。”
程瑶迦听着这满嘴的淫言秽语,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被这种将天下第一狂傲的高手玩弄于股掌的变态掌控感刺激得浑身发热。
她不在意地掩嘴娇笑道:“咱们姐妹何须在意这等虚名?只要能帮龙妹妹把这事儿糊弄过去,让她能安心享受男人,就比什么都强。不过,现在不收网,霍都那厮后面估计还要搞出大乱子啊。”
“知道此人是霍都,又捏住了打狗棒的下落,他想干什么便一目了然了。”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寒芒,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隐姓埋名十六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害鲁长老,不过就是想在即将召开的丐帮大会上,拿出打狗棒,堂而皇之地抢夺帮主之位罢了。”
程瑶迦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这么严重的篡位之祸,妹妹你还能笑得出来?”
“有何惧哉?”黄蓉轻蔑一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姐姐放心回去继续缠着他便是。我会派人暗中引导过儿,把线索一点点喂给他,让他把目光死死锁在这个‘何师我’身上。以过儿那种爱出风头、狂傲不羁的性子,定然会在丐帮大会最紧要的关头,如神兵天降般闪亮登场。咱们姐妹,只管坐在台下,看这出好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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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诸葛当真是算无遗策。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一切事情的走向都分毫不差地按照黄蓉缜密的剧本在推演。
程瑶迦在床上将那假扮何师我的霍都哄得服服帖帖;而在暗线的一步步引导下,杨过也如期锁定了目标。
丐帮大会那日,霍都果然忍不住跳出来,拿出打狗棒妄图篡夺帮主之位。
紧接着,杨过如神兵天降般登场,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揭穿了霍都的真面目,将其彻底击杀。
黄蓉端坐在高台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算无遗策的快意。
然而,这份高高在上的从容,却在下一刻被彻底粉碎。
黄蓉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杨过那狂傲且爱出风头的本性!
这傻小子不仅替丐帮解了围,竟然在襄阳城头大张旗鼓地燃放起漫天绚烂的烟花,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接连抛出了三份震惊武林的大礼——灭两千蒙古先锋、烧南阳敌军粮草、擒获达尔巴!
这一切,只为了给她的二女儿郭襄庆祝十六岁生辰!
看着满城群雄如痴如狂的喝彩,看着自己那情窦初开的女儿郭襄眼中闪烁着对杨过狂热的倾慕与痴迷,黄蓉端庄的脸庞瞬间铁青,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杨过这小畜生!”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辛辛苦苦用最下作的手段布下这局,本是想给他点功劳做绿帽的“补偿”。
可这狂妄的小子,竟然还胆敢用这种招摇的方式,跑来招惹自己的女儿!
我把你老婆变成千人骑的荡妇,你这绿帽乌龟就跑来招惹我女儿?!
程瑶迦无奈地看着面色铁青的黄蓉。她自然明白这位女诸葛的心情,但木已成舟,除了轻声宽慰,她也没别的法子。
黄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凭着极深的城府强行将那股夹杂着情欲的邪火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端庄的脸庞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看向自己这位好闺蜜。
如今蒙古大军退兵,襄阳之围暂解,大胜关那边自然也需要陆家出面清扫残局。
“罢了,杨过那小子的账,日后再算吧。”黄蓉叹了口气,握住程瑶迦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只是明日姐姐便要启程回大胜关了,情况紧急,我也没法再留你。真是可惜,本想让你在那隐秘的‘王宅’里多快活一段时日的。前阵子刚搜罗来几个天赋异禀的精壮汉子,还没能让你好好品尝品尝。”
听到黄蓉的惋惜,程瑶迦媚眼如丝地掩嘴浪笑起来。她那熟透的娇躯在软榻上风情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回味起了什么下流的画面。
“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前两日趁着霍都那厮不防备,我不是才抽空去王宅跟尤八他们胡天胡地地聚了一次么?”程瑶迦眼底闪过一丝淫靡的春意,咂了咂嘴回味着,“你别说,新来那几个的底子确实不错,腰力好得很,把姐姐弄的舒坦极了。”
说到这,程瑶迦凑近黄蓉,那两团硕大的熟女巨乳几乎要贴到黄蓉的胳膊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放荡的诱惑:“等这边局势稳了,你定要带着龙妹妹去我那大胜关逛逛。姐姐我啊,可也加了几个不错的新人哦!”
听到这等邀约,黄蓉原本紧绷的面容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反握住程瑶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荡笑:“好,一言为定。定要抽个时间过去好好放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