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访客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紧紧握着手枪。深呼吸。冷静。我把眼睛贴近猫眼,仔细观察门外的女人。

透过猫眼的鱼眼镜头,我能看到她的全貌——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大概有165cm左右。

一头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沾满泥污的运动鞋。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有些发紫,像是在外面待了很久。

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她的左手臂上缠着一块沾血的布条,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她看起来很虚弱,身体微微颤抖,不停地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咚咚咚——”她又敲了几下门,这次更急促。

“有人吗?求求你,让我进去!”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和绝望,“外面有东西在追我!求求你了!”

我屏住呼吸,继续观察。她的表情看起来很真实——恐惧、绝望、疲惫。但妈妈说过,伪人可以完美地模仿人类的外貌和情绪。

我必须谨慎。

“你是谁?”我隔着门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女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我……我叫林雨,住在12号房子。我出来找食物,结果遇到了……遇到了那些东西!”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它们杀了我的同伴,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求求你,让我进去躲一躲,就一会儿!”

我透过猫眼看着她。她的表情、动作、声音都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但这反而让我更加警惕——妈妈说过,伪人的伪装非常完美。

“你说你住在12号?”我问,“那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

“我……我不敢回去!”她的声音更加急促,“那些东西可能在那里等着我!而且……而且我的钥匙丢了,我进不去!”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求求你,它们快追上来了!我能听到声音!”

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实,远处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还有低沉的呼吸声。

但我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她在演戏。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

“是……是被那些东西抓伤的。”她抬起左手臂,让我看那块血布,“它们的指甲很锋利,像刀子一样……”

透过猫眼,我能看到布条下面隐约露出的伤口——三道平行的抓痕,边缘有些发黑。看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你能证明你是人类吗?”我问出了关键问题。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我怎么证明?你想让我做什么?”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说,“伪人无法复制私密的记忆。告诉我,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钟,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我……我最害怕的是……孤独。”她轻声说,“我从小就一个人,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待在黑暗里,没有人回应我的呼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又流了下来。“就像现在这样……我在外面求救,但没有人愿意开门……”

这个回答听起来很真实,很有感情。但我还是不能确定。

“你的童年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吗?”我继续问。

“我……”她擦了擦眼泪,“我记得七岁那年,我养了一只小猫。它是我唯一的朋友。但有一天,它被车撞死了。我哭了整整一个星期,把它埋在院子里,还给它做了一个小墓碑……”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在墓碑上写着\'小白,永远的朋友\'。这是我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

我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充满了悲伤和怀念,眼泪不停地流。这些细节、这些情感,看起来都太真实了。

但妈妈说过,伪人虽然无法复制私密记忆,但它们可以编造故事,可以模仿情感。

“咚咚咚——”她又敲了几下门,这次更加急促,“求求你,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手臂的伤口也在发炎……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可能会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能看到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像是快要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吼叫,但又带着诡异的人声。

女人猛地转过身,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它们来了!”她惊恐地叫道,“求求你,让我进去!”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浓雾中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几个黑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移动的方式很不自然——有时像是在爬行,有时又突然站起来,动作扭曲而诡异。

女人开始用力拍打门板:“求求你!求求你!它们快到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我能看到她的手在颤抖,眼睛里满是绝望。

但我还是犹豫了。这会不会是陷阱?那些黑影会不会也是伪人,和她一起演戏,就是为了让我开门?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绝望,“你是不是也是那些东西?你是不是在等我死?”

她突然停止了拍门,身体靠在门上,声音变得很轻:“我明白了……你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我理解……在这种世界里,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

她慢慢滑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谢谢你至少愿意听我说话……”

透过猫眼,我能看到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身体蜷缩成一团。

那些黑影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它们扭曲的轮廓——那些东西的四肢弯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头部歪向一边,移动时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

女人也看到了它们。她站起来,踉跄着想要逃跑,但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试图爬起来,但手臂的伤口让她动作迟缓。

那些黑影已经很近了。我能听到它们发出的低沉呼吸声,还有某种黏糊糊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女人绝望地看着它们靠近,然后转过头,透过猫眼的方向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悲哀和接受。

“对不起……”她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小白……我要来陪你了……”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再挣扎。

我的手指放在门锁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开门?还是不开?

如果她是真人,我见死不救,她会死在那些东西手里。

如果她是伪人,我一旦开门,就会把危险放进来。

妈妈说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但看着她那绝望的样子,看着那些怪物越来越近……

我的手在颤抖。

那些黑影已经到了她身边。其中一个伸出扭曲的手臂,指甲像刀刃一样闪着寒光,朝她的脖子抓去——

“操!”我咬牙,猛地打开门锁。

门链还挂着,我只开了一条缝。“快进来!”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门口。

那些黑影也加快了速度,发出刺耳的尖叫。

女人冲到门前,我解开门链,拉开门。她几乎是滚进来的,我立刻关上门,上好所有的锁。

“砰——”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那些东西在撞门。

我和女人都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我能感觉到门板在震动,那些东西在外面疯狂地抓挠,指甲刮擦木头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但门很结实。它们进不来。

撞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渐渐停止了。外面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雾和死寂。

我慢慢站起来,手里的枪对准了女人。

她还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抬起头看着我,看到了枪口,苦笑了一下。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救了我。”

“别动。”我说,声音很冷,“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人类。”

她点点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我理解。你想怎么确认都可以。”

我盯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贴在身上。

左手臂的伤口还在渗血,血迹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起来确实像是刚经历了生死逃亡的人类。

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

“站起来。”我命令道,“慢慢的。”

她点点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动作很吃力,左腿似乎也受了伤,一瘸一拐的。

“把卫衣的帽子摘下来。”

她照做了,露出完整的脸和脖子。没有任何异常。

“转过身。”

她转了一圈,让我看清她的全身。除了伤口,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你的伤口……”我说,“让我看看。”

她小心地解开手臂上的布条。伤口暴露出来——三道深深的抓痕,边缘发黑,有些化脓。看起来确实是被什么利器抓伤的,而且已经感染了。

“需要处理一下。”我说,“不然会恶化。”

“谢谢……”她的声音很虚弱,“我……我有点头晕……”

她的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上前扶住她。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冷,像是体温过低。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我问。

“两天……”她虚弱地说,“水也快喝完了……”

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拿了一瓶水和一个罐头。

“慢慢吃。”我说,把东西递给她,但枪还是对着她。

她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然后打开罐头,用手指挖着吃。动作很急,像是饿坏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心里还是充满了警惕。

她是人类吗?

还是我刚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请选择接下来的行动:

【继续观察她,询问更多问题来确认身份】

【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家里来了一个人】

【帮她处理伤口,但保持警惕】

【要求她待在客厅,自己去楼上监视】

【自由输入行动】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12发,已装填)

地图(标注安全屋位置)

手机 x2(母子各一部,电量:妈妈85%外出中,阿民85%)

手电筒 x1(妈妈已带走)

应急医疗包 x1(妈妈已带走)

背包 x1(妈妈已带走)

小刀 x1(妈妈已带走)

冰箱内: 罐头 x3(玉米、金枪鱼各1,豆子x1),矿泉水 x6.5瓶,过期面包 x3袋,鸡蛋x6,坏掉的牛奶x1

主角状态栏

阿民(儿子)

精神值:55/100(救了林雨但充满疑虑,高度警惕消耗精神)

身体状态:健康,持续紧张

饱食度:70/100

性欲值:38/100(恐惧压制了欲望)

收留者状态栏

林雨(第一位访客)

外貌:棕色长发,深褐色眼睛,165cm,身材偏瘦

身体状态:虚弱,左臂有三道抓伤(感染),左腿轻伤,体温偏低,饥饿

伪人概率:未知(40%?)

行为特征:进食急促但自然,对救命恩人表示感激,配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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