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已经变成了背景里永恒的蝉鸣,单调、刺耳,磨损着每一根神经。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汗臭、奶腥味和死气的味道。
我们三个人挤在那堆破旧的布料里,像是一堆被丢弃在荒原上的烂肉。
林月梨贴在我的左侧,她的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冰,由于长时间的饥饿,她原本丰满的娇躯此刻在颤抖中显得格外单薄,唯有那紧身裤勒出的小穴轮廓,在微光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阿民……渴……”月梨姐的声音细不可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妈妈沈月兰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蓝眸里,英气早已散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神性的决绝。
她173cm的高挑躯体挣扎着坐起来,她的N罩杯巨乳也因为营养不良而逐渐变小。
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如石。
“过来。”妈妈的声音沙哑,她颤抖着手,解开了比基尼那细细的系带。
那一瞬间,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两座雪崩的玉山般倾泻而下,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腹部。
她把我的头按在左乳上,又把月梨姐的头拨向右乳。
我贪婪地含住了那枚粉嫩的乳头。
那是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的味道,是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生机。
我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那对巨乳的触感柔软到了极致,像是在抚摸云朵,又像是陷进了最深沉的梦境。
月梨姐也在疯狂地吸吮,她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吞咽声,双手死死抓着妈妈那逐渐消瘦的大腿,指甲陷入了油皙的皮肉里。
但这还不够。母乳的分泌需要能量,而妈妈已经快要耗尽了。
“阿民……”妈妈低下头,黑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微光中微微颤抖。她伸出冰冷的手,拉开了我破碎的裤子。
我那矮小瘦弱的身体在妈妈仙姿玉骨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卑微。
由于长期处于恐惧和饥饿中,我的阴茎显得格外瘦小,但在妈妈那双柔软如玉的手掌揉捏下,它还是本能地充血跳动起来。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缓缓地低下了头。
“唔……”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
那是一种冷热交替的极致冲击——外界是刺骨的寒冷,而妈妈的口腔里是滚烫的、湿润的救赎。
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保守女性特有的笨拙,但舌尖滑过冠状沟时的那种细腻触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我看着妈妈那张清冷如冰的脸在我的胯间起伏,她那对巨乳随着吮吸的节奏在我的大腿根部拍打、形变,乳肉被挤压得四溢。
“走……走汁了……”我呻吟着,感觉到一股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溢出。
妈妈没有停。她更加用力地裹吸,手掌在我的囊袋上轻轻揉捏,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终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啊——!”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妈妈的喉咙里。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喉头微动,强迫自己咽下了那些带着腥膻味的粘稠液体。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空洞地看向月梨姐:“月梨……过来。”
月梨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爬过去,接过了妈妈嘴里残余的那些稀薄的“养分”。
这就是我们的最后的食物。荒诞、淫秽,却又充满了求生的悲凉。
次日。
灰蒙蒙的光从木板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客厅的一片狼藉上。
我费力地睁开眼,感觉大脑像是被锈死的齿轮。
妈妈躺在我的身边,她陷入了深度的昏睡,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此刻显得有些干瘪,乳头上满是皲裂的血痕。
林月梨靠在大门后的家具堆上。
她依然保持着守望的姿势,但那双御姐标志性的长腿已经不再有力,而是无力地摊开,裤裆处干涸的体液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有睡着,但眼神已经涣散了,只是机械地盯着门缝。
“没东西了……”我呢喃着,扶着墙站起来。
胃里的绞痛像是一把钝刀在来回切割。我翻遍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那些发霉的缝隙都用手指抠过,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我们死定了。
我看向通向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是家里唯一的禁区。之前我曾打开过一次,看到过那团诡异的绿光,可现在,那里或许还有什么可以吃。
我推开了门。
地下室的阶梯阴暗潮湿,散发着一种陈旧的腐朽味。我一步步走下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葬礼上。
在地下室的中央,那块如同绿色大石头一样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散发着一种幽暗、深邃且不祥的绿光,那光芒照亮了周围斑驳的墙壁。
它看起来不像是石头,更像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内部仿佛有某种液体在缓慢地流动。
我走近它。
没有想象中的热度,反而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凉意。
这石头并没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我看着这块绿色的巨石,又想到楼上快要死去的妈妈和月梨姐。
“救救她们……”我对着那团绿光,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没有任何回应。绿光依旧匀速地跳动着,像是一颗冷漠的心脏。
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块巨石面前。冰冷的地板硌痛了我的膝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饥饿而变得像鸡爪一样的手,眼泪无声地砸在灰尘里。
“求求你……无论是神还是人……救救妈妈……”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缓缓触碰到了那冰冷的、散发着绿光的表面。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