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仙露那毁天灭地的毒力催化下,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胞胎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理智伪装,开始了她们在大荒王庭中演练过无数次的、真正的极乐“榨取”。
宽大的龙榻成为了她们展现那犹如妖魔般柔韧身躯的绝佳舞台。
赵恒如同一具被抽去了脊骨的烂肉,仰躺在被淫水与汗液浸透的丝绸锦被上。
而玄泠与玄湄,竟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围绕着赵恒那平躺的身躯,不可思议地“转”起圈来!
她们那自幼在马背上颠簸、又经过无数次残酷肏练的黑灰色身躯,充满了令人胆寒的耐力与极致的灵活性。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支撑,她们仅仅依靠手肘在床榻上的猛击、脚趾在锦被上的抠抓,以及肩胛骨极其诡异的扭曲发力,便能犹如两条滑腻的黑蟒,在赵恒的身体四周轻盈且狂暴地翻滚、游移。
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们这套“转圈”榨精法的极乐性技花招。
每当玄泠那曼妙的身姿移动到赵恒的胯部上方时,她会犹如饿虎扑食般猛地下坠。
那张刚刚被破开、早已泥泞不堪、挂满殷红血丝与晶莹骚水的小穴,极其精准地一口吞没那根高高翘起的紫黑肉棒。
“哧溜……咕叽!”
湿滑温热的阴道媚肉死死包裹住那粗糙的柱身,玄泠顺势将那涂满金粉的上半身尽力向后仰去,整个身躯在半空中反弓成一张紧绷的长弓。
她那高耸的黑灰双乳向着穹顶挺立,红唇大张,发出一长串千回百转、状似满足到了极点的浪叫:
“啊啊啊~~陛下的龙根好滑……要把奴家的子宫捅穿了呀~~”
这声浪叫听起来仿佛她已经登临了极乐,但实际上,这不过是大荒魅术中用来持续激发男人性欲的狐媚手段。
玄泠借着这一次转圈的惯性,骤然在赵恒的正上方完成了一个惊人的倒立!
她那两条修长的黑灰色大腿死死夹住赵恒的脖颈,将那两团涂满金粉、硕大无朋的傲人双乳,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赵恒的脸上。
“唔唔……香……好软……”
赵恒的口鼻被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灰肉球死死堵住,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犹如一个发了狂的贪婪巨婴,伸出舌头在深深的乳沟里拼命舔舐那混着汗水的金粉。
而倒立在空中的玄泠,则借着赵恒向上挺腰的力道,将那干涩紧致的后庭屁眼,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苍穹的紫黑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呲啦——啊哈~~”
干涩的肠壁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撕裂的痛楚与极乐散带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她一边倒立着扭动腰肢,用肠肉死死刮擦着那滚烫的柱身,一边发出高亢入骨的浪叫:“陛下……把奴家的肠子捅穿吧……用您这根大铁杵,把我们大荒的女人肏死在这龙床上呀~~”
而刚刚翻滚到赵恒下半身的玄湄,也没有闲着。
她侧卧在锦被上,伸出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灵活玉足。
那柔韧的脚趾犹如两把精巧的肉钳,极其刁钻地夹住了赵恒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开始了时轻时重的揉捏与拉扯。
当玄泠拔出肉棒,在床铺上翻滚到赵恒身侧的瞬间,妹妹玄湄已经犹如接力的魅魔般,借着肩胛的发力,翻跃到了赵恒的正上方。
与姐姐的湿滑截然不同,玄湄这一次对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的,是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
“呲啦——!”
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玄湄借着下坠的重力,极其野蛮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怼进了那狭窄的肛门括约肌中。
“嗯哼……好痛……又好爽……陛下……用您的铁杵撕裂奴家吧……”玄湄同样做出极力后仰的姿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迷乱交织的色情神态。
干涩的肠壁犹如无数把细小的锉刀,死死地绞咬、刮擦着赵恒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
湿润温暖的骚屄与紧致干涩的屁眼,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极端致命的肉体触感,犹如冰火两重天般,交替且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赵恒的感官。
这种在大炎王朝后宫中闻所未闻的极致榨精体验,将赵恒彻底推向了射精的边缘。
“呃啊……好紧……吸死朕了……”
赵恒爽得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虚抓着,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情欲呓语。
与此同时,玄湄张开那娇艳的粉紫色红唇,一口将赵恒那根刚刚从姐姐屁眼里拔出来的、还带着肠液与血丝的大鸡巴吞入口中!
“咕噜……吧唧……”
玄湄的口腔犹如一个温热的无底洞,她拼命地吞咽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巨根,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吸吮着马眼。
湿润温暖的口腔、紧致干涩的屁眼,以及那在卵蛋上不断作恶的脚趾,这几种截然不同、却又极端致命的感官触觉,犹如冰火九重天般,交替且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赵恒的神经。
这种榨精体验,将赵恒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登仙露的幻境中,赵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融化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胯下那根不断跳动的阳具上。
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雄心早已荡然无存,此刻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分外下贱的渴望——他愿意!
他心甘情愿地死在这两个大荒女妖的肉洞里!
只要能让他继续享受这种足以把灵魂撕碎的快感,哪怕把大炎的江山拱手相让,他也绝不后悔!
“呃啊……好紧……吸死朕了……妖精……朕的龙精……”
在登仙露的剧毒与这般狂暴的肉体压榨下,大炎天子的精关防线彻底溃败,射精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快得令人毛骨悚然。
起初,凭借着帝王那从小用名贵药材调理出来的底子,他还能在这冰火交替的套弄中勉强坚持一刻钟有余。
但伴同着两姐妹转圈速度的加快,那股直冲脑髓的酸麻感疯狂累积。
赵恒的坚持时间被无情地拦腰斩断,不到十分钟,他便在那紧致的肠道里缴械投降,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浆。
再到后来,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丧失了对射精的控制。
仅仅三五分钟的光景,只要那泥泞的小穴、干涩的屁眼或是温热的口腔刚刚套牢他的肉棒。
“吼——!”
赵恒的喉咙里便会爆发出一阵犹如濒死野兽般的“虎吼”。
> 『他那被榨得几近干涸的精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犹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穴内突突直跳,极其艰难地从尿道口挤出几滴泛着淡黄色的浑浊残精,可怜巴巴地射在玄泠的直肠或是玄湄的喉管深处。』
伴同着这快感与极乐的疯狂积累,赵恒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那张曾经不怒自威、运筹帷幄的帝王面庞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他,五官极度扭曲,嘴角歪斜,大股大股混杂着欲望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龙榻上。
他的脸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淫欲与色欲,整个人仿佛是一具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提线木偶,在那两具犹如永动机般的黑灰肉体身下,一点一点地、无可挽回地向着那名为“交配成瘾”的极乐深渊滑落而去。
而就在这紫宸殿内,三人交合得犹如人间地狱般糜烂不堪之时。
殿外那漆黑如墨的深秋夜空中,风云诡谲变幻,竟在无声无息间,凝聚出了一个分外模糊、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隐喻的天地异象。
那厚重的积云与微弱的星光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一条庞大金龙的轮廓。
只是,那条本该翱翔九天、威震四海的金龙,此刻却显得分外疲惫与萎靡,它安适、甚至是毫无防备地趴伏在云端。
而在那条金龙的庞大身躯之上,赫然死死缠绕、盘旋着两条散发着无尽黑气与诡异金光的通天黑蛇!
那两条黑蛇一左一右,吐着猩红的信子,极其贪婪地舔舐着金龙的逆鳞,用那柔韧的身躯将金龙一寸寸地勒紧。
而那条金龙,竟仿佛沉醉在这致命的缠绕之中,任由那两条黑蛇在它的身躯上肆意侍奉、榨取,在一片静谧的死气中,缓缓地、无可逆转地走向极乐又安逸的沉眠。
那夜的疯狂交媾过后,赵恒白日里的行为模式并未受到太大的负面影响。
在古柯叶与“登仙露”残留毒力的刺激下,他每日依旧按时上朝理事,批阅奏折、裁决军国大事一切如常,甚至显得分外亢奋与果断。
但在后宫的格局上,这位大炎天子大笔一挥,将玄泠、玄湄二女的品位大幅拔擢,直接册封为正二品妃位。
在这深宫之中,她们的地位已然仅次于皇后慕容飞燕和贵妃苏玲珑,不仅将近来颇受冷落的美人柳如烟稳稳压了一头,更是与一直韬光养晦的妃子文若兰平起平坐,风头无两。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面对那两具野性难驯、花样百出的黑灰肉体,赵恒心底却隐隐生出一股力不从心的烦躁。
哪怕玄泠与玄湄在床榻上如何矫揉造作地赞赏他是“大炎真龙”、“神威盖世”,他自己心里却分外清楚,那短至三五分钟便缴械投降的难堪,已经严重影响了他沉溺欲海的频率和次数。
大炎天子,怎能在蛮族贡女面前露怯?
于是,一道严厉的口谕下达太医院,要求太医们立刻拿出解决“龙体虚乏、阳气不振”的绝妙良方。
这道旨意,犹如一道催命符,将整个太医院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医院的院使与一众德高望重的御医们关起门来,看着赵恒那讳莫如深的脉案,个个愁容满面、如丧考妣。
中医之道,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固本培元。
赵恒如今的脉象,分明是外强中干、肾水枯竭的朽木之象。
若要调理,必须禁欲休养半年以上,辅以温和的药膳慢慢填补亏空。
可如今这位万岁爷,夜夜都要召那两名大荒妖女侍寝,在疯狂泄阳享乐的同时,还妄图让太医院开出能瞬间补足精气、金枪不倒的神药,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伴同着赵恒的欲求不满,上谕一道接一道地催促,言辞愈发暴躁严厉:“尔等食朝廷俸禄,若连朕之龙体都无法调理,留尔等庸才何用?限三日内呈上奇方,若再无起色,严惩不贷!”
被逼上绝路的太医们战战兢兢,只能硬着头皮,勉强凑出了几套方子。
他们绝不敢用真正的虎狼之药,生怕一记猛药下去,让本就透支的皇帝直接暴毙在龙床上,到时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们只能在温补的方子里,谨慎地加大了一些海狗肾、淫羊藿、鹿茸等壮阳之物的用量,熬制成浓黑的药汁呈递上去。
可这等寻常的壮阳药,对于已经被登仙露和古柯叶彻底破坏了神经感知、榨干了精囊的赵恒来说,收效甚微。
服药后的当晚,赵恒在玄泠那紧致的肠道里,依旧不到半炷香便一泻如注。
雷霆震怒骤然降临太医院。
几位参与开方的太医先后遭了殃。
院使被罚俸一年,连降三级;两名资深御医被拉到太医院外的广场上,当众掌嘴三十,打得满口牙齿脱落,鲜血横流。
而其中最为凄惨的,是历经三朝、德高望重的张老院判。
他在面对赵恒的滔天怒火时,实在不忍大炎天子就此毁了根基,硬着头皮直言死谏:“陛下!那些大荒女子所用之物透着邪性,乃是吸精夺髓的妖法啊!陛下若想龙体康泰,唯有远离妖女,清心寡欲,徐徐图之,切不可再寻那速效之法,否则龙体堪忧啊!”
“放肆!”
赵恒双目赤红,暴怒地打断了他的进谏,抓起案上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在张老院判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朕看你这老狗是活腻了!竟敢污蔑朕的爱妃,更敢推卸你等办事不力的罪责!来人,给朕拖出去,廷杖八十!打完直接革职,逐出太医院!”
伴同着如狼似虎的禁卫上前,年过七旬的张老院判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与长条凳上。
粗重的枣木廷杖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那把瘦骨嶙峋的老骨头上。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夹杂着老太医凄厉的惨叫,在太医院外回荡,令所有御医肝胆俱裂。
不过二十余下,张老太医的臀部和后腰便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官服。
行刑的禁卫并未因他年迈而留手,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透入骨肉。
打到第四十下时,惨叫声已然微弱,老太医的下半身被砸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
碎裂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深秋的冷空气中,连肠管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当八十廷杖打完,张老太医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奄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他像一条死狗般被两名禁卫拽着双腿,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就这样被粗暴地丢出了皇城的大门,任其自生自灭。
经此一役,整个太医院噤若寒蝉。
再无人敢提“节欲”二字,所有御医都沉浸在伴君如伴虎的无尽恐惧之中,只能日日翻找古籍,试图寻找那种根本不存在的、既能补足精气又能让皇帝夜夜笙歌的神仙方子。
其实,若是粗略看去,赵恒夜间的行动轨迹似乎也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
这自然也与他如今精气不济、精力大不如前有着莫大的干系。
往日里,这位精力充沛的大炎天子,每周雷打不动地会抽出三天的时间,去与他的青梅竹马文若兰进行秘密幽会。
在那隐秘的宫室内,两人吃茶下棋、互诉衷肠,缠绵交媾直到半夜,随后赵恒才悄然返回自己的寝宫。
对外,内务府的起居注上只说皇上在寝宫独自歇息,并未招任何人侍寝,以此来保护当时身份敏感的文若兰。
可如今,这曾经被赵恒视为心灵慰藉与最柔软时光的三天,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
在“登仙露”那霸道无匹的成瘾性与大荒神土的催情毒力下,那原本属于文若兰的清雅茶香与温柔缱绻,被赵恒毫不留情地抛诸脑后。
这三天宝贵的夜间时光,被他完完全全地挪用,尽数挥霍在了与玄泠、玄湄这两位新晋异域宠妃的糜烂缠绵之中。
夜色深沉,飞霜殿内淫香缭绕。
赵恒那具被药物和过度纵欲掏空了底子的身躯,犹如一滩散发着热气的烂泥,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他眼窝深陷,眼底满是纵欲过度的乌青,但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被致幻剂强行吊起的病态狂热。
“陛下~今夜,让奴家们换个法子,好好给您吸一吸这龙根里的浊气吧~~”
玄泠与玄湄这两条黑灰色的肉蟒,早已褪去了所有衣物,身上那金色的神纹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们深知赵恒如今是个银样镴枪头,若是硬要他主动冲刺,怕是连半炷香都撑不下来。
于是,两女极有默契地包揽了所有的进攻。
玄泠率先爬上了赵恒的身躯,她跨开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着淫水的骚屄,分外精准地对准了赵恒那根在药物刺激下勉强硬挺起来的紫黑肉棒。
“哧溜——!”
没有半点犹豫,玄泠腰胯猛地一沉,将那根大鸡巴连根吞没在自己紧致的肉洞之中。
“呃啊……妖女……好紧的贱屄……”赵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他那干枯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玄泠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揉捏。
玄泠犹如一匹狂野的塞外烈马,在赵恒的腰腹上开始了极其狂暴的骑乘。
她那饱满挺翘的黑灰臀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残影,每一次重重砸下,那粗糙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带出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骚水,发出“吧唧咕叽”的响亮水声。
而守在下方的玄湄,则犹如一条贪婪的雌犬,将脸颊深深地埋在了赵恒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那灵巧的粉色舌头,在赵恒那两颗萎缩的卵蛋上疯狂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阴囊上敏感的褶皱。
伴同着姐姐在上方狂暴的打桩,玄湄的双手死死掐住赵恒的大腿根部,那张娇艳的红唇时不时地凑上前,在那根进进出出的柱身根部印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
“嗯哈~~陛下的肉棒,就算不怎么动,也能把奴家的肠子捅得好~舒~服~呀~~”玄泠一边在上方疯狂摇摆腰肢,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恒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崩坏扭曲的脸庞,嘴里吐出夹杂着暗讽的淫言秽语。
在这上下交攻的绝顶刺激下,赵恒脑海中的幻觉再次如海啸般袭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黑洞,那股酸麻感从前列腺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
哪怕他拼尽全力想要咬紧牙关多坚持片刻,但在那两具柔韧且不知疲倦的大荒肉体压榨下,他那点可怜的精气根本无处遁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吼——!”
赵恒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那根插在玄泠体内的肉棒疯狂跳动,将一股稀薄泛黄的残精,凄惨地喷射在玄泠那紧致的子宫深处。
而这,仅仅是这三个漫长夜晚中,无数次短暂且病态交媾的开端罢了。
这位大炎天子,正用他那所剩无几的帝王精液,在这片由黑灰肌肤与金色图腾编织的极乐地狱里,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