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暖阁内室漏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黏稠香气。
那是卓凡亲手调配的高浓度极乐散,混合著西域进贡的催情精油,在密闭的室内蒸腾、发酵,化作一张无形的情欲巨网,将暖阁内的每一个角落死死封死。
狄明赤裸着那具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宛如一头待宰的困兽,被迫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
他那宽厚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感。
在他的身后,站着那个让他屡战屡败、将他大炎武将尊严践踏进泥土里的女人——顾长宁。
此刻的顾长宁,早已褪去了那一身干练的雪白练功服。
她那具常年习武、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丰腴曼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下。
那只盛满淡琥珀色催情精油的紫铜小桶就放在她的脚边。
她不仅将那滑腻的毒液涂满了双手,更是将那浓稠温热的精油,毫不吝啬地倾倒在自己的双肩、锁骨、饱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乃至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之上。
通体上下,顾长宁就像是一尊由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又被浸泡在淫靡油脂中的女妖。
那层油亮滑腻的水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转,折射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邪恶光泽。
她那张原本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渗着透明淫水的骚屄,此刻更是被精油厚厚地覆盖,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在油光的滋润下显得分外妖娆。
“狄将军,今日这局,我们换个更为直接的玩法。” 顾长宁的声音宛如来自九幽深处的恶魔低语,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与势在必得的残忍。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香风猛然从狄明背后袭来。
顾长宁那具涂满精油的湿滑肉体,毫无阻碍地贴上了狄明宽厚滚烫的背脊。
那两团饱满、油亮的双乳在撞击狄明背部肌肉的刹那,被狂暴地挤压成两张扁平的肉饼。
两颗硬如石子般的深紫乳头,隔着一层催情滑液,在狄明的脊椎骨上肆无忌惮地摩擦、碾压,带起一阵直冲后脑勺的恐怖战栗。
但这仅仅是这场地狱级刑罚的开端。
顾长宁根本没有给狄明任何喘息或反抗的余地,她将武学中最为致命的绞杀技与不夜城最下流的榨精手段进行了完美的融合。
她那条同样沾满精油的左臂,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蟒,贴着狄明的左侧颈脖极其迅猛地穿插而过。
左手小臂的桡骨死死地卡在狄明脆弱的咽喉前方,而那坚硬的肱二头肌和前臂肌肉,则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狄明颈部两侧至关重要的颈动脉!
为了防止这头蛮牛凭借天生神力挣脱,顾长宁并未将左手去扣自己的右手手肘,而是采用了一种更为稳固、更为霸道的锁扣结构。
她那只空出的右臂猛地向下夹紧,用那涂满精油、滑溜异常的右侧腋窝,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自己左手的拳头!
这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背后裸绞!
左臂形成绞杀的绳索,右腋窝提供无可撼动的固定支点,将狄明的整个头颅和脖颈彻底焊死在这座肉体牢笼之中。
“呃……” 狄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颈动脉被瞬间压迫,通往大脑的血液输送通道被强行截断。
那种脑部供血不足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深海般瞬间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而在锁死狄明咽喉的同一毫秒,顾长宁那只获得了解放的右手,带着满手的催情精油,顺着狄明肌肉虬结的腹部一路向下滑行,极其蛮横地一把攥住了狄明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男根!
“呼哧!呼哧!” 头部的缺氧与下体的狂暴刺激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惨烈的冰火两重天。
『顾长宁的右手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伸缩打桩机,在那根粗壮的紫黑肉棒上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够毫无阻滞地将虎口卡在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向下拉扯包皮,指腹都会残忍地刮蹭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大拇指更是恶劣地在红肿的马眼处反复打圈、揉按,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先走液与精油混合在一起,捣打成一圈圈白色的淫靡泡沫。』在颈动脉被死死勒住的致命压迫下,狄明的身体机能发生了无比骇人的异变。
由于大脑急需氧气与血液,他的心脏开始像一面战鼓般在胸腔里疯狂地泵动,试图将血液强行压上头顶。
然而,颈部的氧气通道被顾长宁的左臂彻底封死。
那些滚烫的、沸腾的、夹杂着极乐散毒火的雄性血液,在颈部遭遇了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后,只能在重力与情欲的双重驱使下,掉头向下,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地倒灌入下半身!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了上半身,全部灌注到了胯下那根罪恶的器官之中。
『狄明那根原本就已经粗壮无比的大肥屌,在海量血液的疯狂灌注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要爆裂开来的恐怖状态。它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柱擎天地直指着暖阁的穹顶。柱身上的一根根青筋暴突得如同盘绕的紫黑巨龙,里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紧绷的肌肤。红肿的龟头胀大了一倍有余,马眼被撑得像是一个合不拢的深洞,里面那些急于喷射的浓稠精浆在疯狂地叫嚣、沸腾。』这是一种何等诡异、何等屈辱的绝境!
上半身的狄明,正游走在死亡的边缘。
他的脸色因为严重的缺氧和脑部缺血,迅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犹如一具死尸。
但他脖颈上那些无法将血液送入大脑的静脉血管,却因为高压而一根根狰狞地暴起,犹如青色的树根般盘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分外骇人。
他的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扭曲成了一副恶鬼般的狰狞表情。
他张大着嘴巴,却吸不进一丝一毫的氧气。
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狄明那双粗壮的大手拼命地抬起,想要去掰开勒在脖子上的那条手臂。
但顾长宁的锁扣实在太紧,加上精油的滑腻,他的手指根本无处着力。
在缺氧导致的严重脱力下,他只能虚弱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顾长宁那条死死勒住他的左手手臂。
“啪……啪……啪……” 那微弱的拍击声,在武学界中代表着投降与认输,但在白虎暖阁的这张床上,这声音却成了催化顾长宁施虐欲的最强春药。
“将军这就受不了了?你的下面可是精神得很呢。” 顾长宁那贴在狄明耳畔的嘴唇吐出宛如毒蛇般的嘲弄。
她不仅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反而觉得这种程度的压迫还不足以将这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粉碎。
她凭借着习武之人那近乎妖孽般的身体柔韧性,以及全身体表涂满精油所带来的极致滑润作用,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极乐酷刑史册的恐怖动作。
她那修长笔直的右腿在狭窄的空间内猛地一抬,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涂满催情毒液的小腿和膝盖,从侧后方高高扬起,随后极其狠辣地死死顶在了狄明的脊背正中央!
“咚!” 这饱含寸劲的膝击顶在脊柱的骨节上,不仅破坯了狄明残存的身体重心,迫使他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向前凸起,更在物理学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杠杆支点!
顾长宁以顶在狄明脊背上的膝盖为支点,那条锁住狄明咽喉的左臂猛然向后一拉、一收!
绞杀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呃啊啊——!” 狄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破损风箱被彻底踩爆的漏气声。
那条左臂犹如钢丝绳般深深勒进了他的皮肉,几乎要将他的颈椎骨生生勒断。
但更为要命的,是那一记顶在脊椎上的精油膝击。
『脊柱本就是人体神经最为密集的传导中枢。顾长宁那沾满极乐散精油的膝盖,不仅带来了巨大的物理压迫,更通过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将催情药力强行注入了脊髓深处。一股股仿佛高达万伏的高压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狂奔,毫无阻碍地直冲前列腺与精囊!』那种从脊柱直冲大脑的恐怖快感,与颈部被死死勒住的濒死窒息感,在狄明那濒临崩溃的神经元里发生了剧烈的核爆反应。
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离水之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抽搐。
胯下那根被顾长宁右手疯狂套弄的紫黑大屌,硬度已经超越了血肉之躯的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向小腹,里面的精华已经汇聚成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岩浆狂潮。
狄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模糊,大片大片的黑斑在眼前炸裂。
缺氧让他的大脑皮层陷入了最后的疯狂,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直到瞳孔彻底隐没在眼睑之下,只剩下一大片骇人的惨白眼白。
“呃……呃……” 他无力拍打顾长宁手臂的双手,终于像两团烂泥般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的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他,大炎王朝的正五品都指挥使,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推向了濒死的深渊,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顾长宁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里,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狄明翻白眼的瞬间。
她知道,这头野兽的生理与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碾压成齑粉,所有的精液都已经堆积在了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狄明即将因为窒息而彻底脑死亡的那一万分之一个刹那!
顾长宁那条死死勒住他咽喉的左臂,宛如卸去了千万斤重担的弹簧,毫无预兆地、无比干脆地松开了!
同时,那只卡住左手拳头的右腋也豁然敞开,那只疯狂套弄着大肥屌的右手,也极其默契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向外一撤。
枷锁,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呼——————!!!”
被压迫到了极致的气管和颈动脉瞬间恢复了畅通。
周围空气中那混杂着精油香气与精液腥味的氧气,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伴同着那股被阻断了许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滚烫血液,以一种极其狂暴、足以撕裂血管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倒灌入狄明那几乎干涸的大脑!
“轰隆!!!”
大量的氧气与新鲜血液在瞬间涌入脑部,给那濒死罢工的神经中枢带来了堪比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剧烈冲击!
这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狂暴,以至于狄明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的信息流,只能将所有的神经电流,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倾泻向了下半身那唯一的宣泄口!
精关,在那股从大脑倒劈而下的恐怖指令中,彻底炸裂成无数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那刚刚恢复供血的惨白脸庞,在刹那间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
他那对刚刚翻白的眼球猛地突了回来,死死地瞪着前方的虚空,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凄厉嘶吼!
这吼声中,没有了武将的骄傲,没有了男人的尊严,只剩下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兽性与极乐。
“噗咻————!!!”
『那根充血到了极致、硬如生铁的紫黑大肉棒,在没有任何手部触碰的情况下,不受任何意识控制地,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自发性疯狂爆射!』『第一股浓稠发黄的精浆,带着足以击穿木板的恐怖高压,从那红肿扩张的马眼处狂飙而出!那白浆的冲击力是如此之猛,竟然在半空中射出了一道长达数尺、笔直如剑的淫靡水柱,重重地砸在前方数步之外的青石板上,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股、第三股……海量的精液如同永远也喷不完的火山熔岩,伴同着狄明那剧烈抽搐的腰腹,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狂喷。那些浓厚腥臭的浊精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白雨,洋洋洒洒地浇灌在这间密闭的暖阁内。』狄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意志,甚至连自己脑壳里那白花花的脑髓,都在这一刻,被这股恐怖的喷射力,顺着脊椎骨,一路抽干,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射出了体外!
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连灵魂都被榨干的极致虚无与极乐。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喷射的后坐力下,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软绵绵地向前栽倒,瘫在满地的精水与汗水之中。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毁灭性爆发的肉棒,依然在空气中极其凄惨地跳动着,马眼处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最后几滴稀薄的残精。
顾长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在精液中抽搐的烂肉,她那涂满精油的娇躯上,甚至沾染了几滴狄明飞溅而出的白浆。
她伸出那条极其柔软的香舌,舔了舔溅在唇角的腥膻液体,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冰冷的快意。
大炎王朝的五品武官,那道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军权防线,就这样在这场充满了窒息与精液的变态绞杀中,被一条涂满精油的手臂,彻底勒断了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