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帏前牌位映春波,孝服下金莲吮巨龙

话说武大郎含恨而终,那潘金莲假意啼哭,寻了些粗布白绢,在大厅正中搭起了一座灵帏。

那灵桌上供着武大的神主牌位,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香烟缭绕,纸灰飞扬,端的是一派凄凉景象。

谁知这灵堂竟成了西门庆与潘金莲最隐秘、最下流的欢场。

是夜,二更时分,窗外阴风惨惨,纸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西门庆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翻过墙头,大摇大摆地进了灵堂。

金莲正披着一身雪白的重孝,发髻上扎着白绒花,那身素净的孝服本该庄重,却因她那对硕大、坚挺的雪乳将衣襟撑得几乎爆裂,反倒透出一股子令人血脉贲张的丧妻式淫邪。

“冤家,你瞧奴家这身孝服,可还入得眼?”金莲跪在牌位前,回过头来,那双狐媚眼里哪有半点泪痕?满是由于情欲而烧起的火星。

西门庆哈哈大笑,一把将金莲从垫子上拽起来,大手直接从那宽大的孝服袖口钻了进去,狠狠握住了那团滚烫、柔软如云的乳肉。

“好个俏寡妇!在这灵位前把你操个透,定比那葡萄架下更有滋味!”

西门庆将那写着武大名字的牌位随手往案上一横,竟将金莲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那冷冰冰的祭桌上。

金莲那身素白孝服被粗鲁地撩起,露出了里面一双白腻如象牙、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

由于她下身赤条条未着寸缕,那处阴道入口早已因为西门庆的抚弄而淫液横流。

那处肉缝红肿翻卷,粘稠的爱水滴滴答答落在武大的供果盘里,泛起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啊呀……官人……灵位看着呢……莫要这般心急……”

金莲嘴里哼唧着,两只玉手却已经熟练地解开了西门庆的玉带。

只见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且跳动不已的硕大肉棒,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猛地弹了出来。

那巨大的龟头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马眼处正分泌出几滴晶莹的淫精。

西门庆狞笑着,抓起金莲的一双纤细足踝,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门户洞开的姿势。

他握住那根灼热、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正一张一翕、吐着白沫的阴道口,猛地向下沉身一贯!

“噗嗤——!!!”

那一记沉重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阴森的灵堂里回荡。粗长的肉棒如利斧劈材,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水的阴道。

“哦——!!天杀的……顶碎奴家的魂儿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脖子,那一身白素孝服随着她的身体剧烈颤动。

那种在亡夫牌位前被奸污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阴道壁由于极度亢奋而疯狂抽动,紧紧绞杀着西门庆的肉茎。

西门庆发了狂,在那祭桌上疯狂抽插。

每一次退出,那根肉棒都会带出大片粘稠的、白红相间的淫靡液体;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发烫的阴核上。

“啪!啪!啪!啪!”

供桌上的蜡烛在剧烈的震动下摇摇欲坠。西门庆将那根肉棒在金莲的阴道内不停地碾磨、顶撞,每一次都准确地命中那处脆弱的子宫口。

“浪货!这灵堂前被操的滋味,比那武大在大郎在时如何?”

“啊……哈啊……官人……你才是奴家的亲男人……操死奴家吧……那大肉棒要把奴家的阴道顶穿了……”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张开红唇,在那写着武大名字的牌位上狠狠啐了一口,随即将头埋在西门庆怀里,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凄厉尖叫。

西门庆感到那股热浪已经冲到了顶门,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快如闪电的百次俯冲。

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泥泞声,那是淫精与淫水**混合到了极点的溢出。

“去死吧!”

随着西门庆一声兽性的怒吼,他最后一次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滚烫如火的肉棒,狠狠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腥白且带着极高温热的精液,如火炮喷发,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金莲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断气的叹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祭桌上,任由那些白色的浓精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淌在那雪白的孝服上。

灵帏外,夜风呼啸,仿佛是那武大的冤魂在哭泣。

而灵帏内,只有西门庆那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在金莲温热的阴道里,做着最后一次亵渎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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