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凛音把学生会会议室的门反锁时，外面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应急灯在尽头幽幽亮着。
她把手机架在会议桌一端的书架上，镜头对准长条绒毯中央，按下录像键。
红点亮起，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她今天没穿内裤，只套了件白色水手服衬衫，领结松垮垮地挂着，下摆在胸下打了个结，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那颗粉嫩的小珍珠。
藏青百褶裙被卷到腰际，像一条没用的装饰带，白色过膝袜褪到小腿中段，露出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块肌肤。
红色蝴蝶结扎的高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
会议室里坐着四个新面孔，全是男的。
副会长·椎名悠斗：高三，戴银框眼镜的清秀少年，学生会负责学生活动统筹，平时温和有礼，镜片后藏着不易察觉的暗欲。
副会长·黑崎隼：高二，短发刺青风不良少年，表面桀骜不驯，实则对凛音有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双手骨节分明，指节处有旧伤疤。
副会长·苍井拓海：高三，足球部王牌，身材修长结实，肤色健康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总是带着侵略性。
副会长·月见怜司：高二，文艺部部长，长发束在脑后，五官精致得近乎中性，声音低沉磁性，平时沉默寡言，此刻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压抑某种节奏。
凛音走到会议桌中央，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让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把衬衫绷得更紧，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樱桃点。
她对着镜头眨眼，声音软得发腻：
“哥哥～凛音今天把四个副会长都叫来了哦。”
“凛音想……在学生会会议室，被大家一起玩～”
她说完，转身扑进椎名悠斗怀里。
“悠斗学长～先从你开始好不好？”
椎名悠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推开她。
反而伸手，解开凛音衬衫的剩余扣子。
娇小的雪乳弹跳出来，乳晕粉嫩，乳尖深樱色，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舌尖在乳尖上反复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凛音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学长……吸得好用力……凛音的奶子要被吸肿了……”
黑崎隼从后面抱住凛音。
大手滑到她腿心，指尖直接探进湿润的花唇。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
凛音小腹收紧，双腿发抖。
“隼前辈……手指……好粗……凛音的小穴……被撑开了……”
黑崎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苍井拓海站在一旁，解开裤链。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带着足球运动员特有的力量感，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凛音侧过头，张开嘴，含住他的肉棒。
舌尖卷着龟头吮吸，喉咙被顶得鼓起。
她一边被黑崎手指抽送，一边前后摇晃头部，让苍井的肉棒进出得更顺畅。
月见怜司走到桌边，声音低沉磁性：
“会长……让我也加入。”
他跪在凛音身前，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
舌尖直接舔过那条细缝。
凛音猛地仰头，腰肢弓成惊人的弧度。
“怜司学长……舌头……好灵活……凛音要被舔到高潮了……”
怜司舌尖卷着花核吮吸，舌尖钻进花穴，舔舐内壁。
四人同时动作。
黑崎在花穴里猛烈抽送手指；
苍井在她嘴里进出；
怜司在腿间舔弄；
悠斗在胸前吮吸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凛音浑身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脑海里偶尔闪过王绿帽的脸。
可那张脸已经很淡，像一张被水浸过的旧照片。
她甚至想不起他最后一次抱她是什么时候。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心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溅在怜司脸上。
“学长……凛音要……要去了……”
怜司抬起头，脸上全是晶亮的液体。
他喘息着，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花唇间。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凛音痛得皱眉，却立刻低吟。
“好粗……怜司学长……把凛音的小穴……填满了……”
她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撞击。
苍井在她嘴里加快抽送，最后猛地抽出，射在她脸上。
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唇角往下淌，滴在她颤动的乳尖上。
悠斗吐出乳尖，俯身吻住凛音的唇。
小舌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吮吸。
吻得湿腻，带着一种绝望的放纵。
黑崎这时把凛音翻过来，让她跪在绒毯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
凛音双手撑着绒毯，乳房垂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怜司跪在她身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凛音呜咽着吞咽。
喉咙被顶得鼓起，她眼角滑下一滴泪。
却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冰冷的空虚。
四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了五次。
第五次时，凛音已经几乎站不住。
她被按在绒毯上，双腿大开，花穴红肿不堪，里面混合着四人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股沟滴到地毯上。
她眼神有些涣散，唇瓣被吻得艳红，脸上、胸前、腹部全是暧昧的痕迹。
可即使这样，她的美貌依旧惊心动魄。
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眼尾泛红，唇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依旧盛开的樱花。
她拿起手机，镜头还开着。
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声音沙哑却甜腻：
“哥哥～凛音今天被四个副会长一起玩了呢。”
“哥哥……现在是不是对着视频……射了好几次？”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冷。
“要是哥哥还不满足……凛音就找全校男生一起哦。”
“直到哥哥……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她按下停止键。
视频结束。
然后她把文件打包，发给了王绿帽。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蜷在绒毯上。
椎名悠斗、西园寺玲奈、东云葵、北条遥、南宫澪围在她身边。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一个甜腻的弧度。
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空虚。
她轻声呢喃，像在对谁说，又像在对自己说：
“哥哥……凛音已经……开始讨厌你了呢。”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绒毯。
会议室的灯还亮着。
绒毯上，一滩晶亮的液体缓缓扩散。
像她越来越淡的、关于“哥哥”的记忆。
也像……她越来越浓的、无法填满的渴求。
她忽然睁开眼。
看向手机屏幕。
那里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王绿帽的。
“凛音……哥哥硬了。”
“继续。”
凛音看着那行字。
忽然笑了。
笑得甜腻又残忍。
她拿起手机，打下一行字。
“哥哥～那凛音明天……找更多人哦。”
“等着看凛音被操到哭吧～”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关机。
扔进书包。
转过身，扑进苍井拓海怀里。
声音软得发腻：
“拓海前辈～再来一次好不好？”
“凛音……还想要……”
会议室的门还锁着。
夜色很深。
而凛音的笑声，却在黑暗里越发清晰。
甜得发狂。
也越来越……像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