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铁魔都的第八天,绯渊已经不再回客栈过夜。
她直接搬进了烙魂阁顶层那间专属于“贵客”的熔岩寝殿。
殿内四壁皆是流动的赤红岩浆,地面铺着从深渊火龙背上剥下的鳞甲,踩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
寝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熔岩玉床,床沿雕刻着无数交缠的火焰妖娆图案,仿佛预示着这里将要上演的一切。
绯渊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赤足踩在鳞甲上,感受那股熟悉的灼热从脚心一路窜到小腹。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温度,甚至开始觉得……凉了反而难受。
这天午后,寝殿大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铁烙,而是一群人。
五个炼体魔修,个个身高两米以上,肌肉虬结如熔铁浇铸,皮肤上纹满燃烧的魔纹。
他们是烙魂阁的“铁血五卫”,专司招待最顶级的“玩物”。
绯渊正斜靠在熔岩玉床上,赤红长发散乱地披在蜜色肩头,只裹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火纱,勉强遮住胸前两点与腿间私密。
纱下曲线毕露,蜜色肌肤在岩浆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尊随时能点燃人的活火雕像。
为首的铁卫名叫烙狂,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喉结滚动:“仙子,今天我们五个一起来伺候你。铁烙说,你现在胃口很大。”
绯渊抬眸,熔岩瞳仁里没有了最初的怒火,只剩一种懒洋洋的、近乎倦怠的妖冶。
她勾起唇角,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玩味:“来吧。老娘今天……正好无聊。”
五个壮汉同时扑上来。
他们动作粗暴却有章法,有人扣住她双腕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床头,有人掰开她修长蜜腿架在肩上,有人直接俯身咬住她饱满的乳尖用力吮吸,还有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抬高,像献祭般摆成最方便侵入的姿势。
绯渊没有挣扎。
她只是微微仰头,长发如熔岩瀑布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与锁骨上尚未消退的吻痕。
第一个进入的是烙狂。
他那根东西比铁烙还要粗长一分,顶端如烧红的烙铁,抵住她早已湿润的花穴,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唔……”
绯渊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小腹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她没有叫疼,也没有骂人,只是睫毛轻颤,熔岩瞳仁里水光一闪而过。
烙狂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啪啪声在寝殿中回荡。
与此同时,另一个铁卫俯身吻住她的唇,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绯渊起初还试图偏头,后来却渐渐回应,舌尖与他纠缠,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第三个铁卫抓住她一只玉足,粗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赤足抬到唇边,一根根舔舐她的脚趾,然后将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绯渊身子一颤,那种从脚心直窜头顶的酥麻让她腰肢不自觉弓起,花穴猛地绞紧,夹得烙狂低吼出声。
“操……仙子这骚穴越来越会吸了。”
第四个铁卫则玩弄她的肚脐。他俯身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圈,时而顶入,时而轻刮,惹得绯渊小腹一阵阵收紧,蜜液涌得更多。
第五个铁卫最过分,他掰开她臀瓣,将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抵住那朵被开发多次的菊蕾,缓缓推进。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绯渊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太满了……要……要裂了……”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与羞耻,只剩下一种习惯性的、甚至有些贪婪的媚意。
五个铁卫轮流在她身上驰骋。
他们换着花样玩弄她:有时让她跪趴着被从后进入,同时被迫用嘴服侍另一个;有时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住一人的腰,前后同时被贯穿;有时让她坐在一人身上起伏,另两人则分别玩弄她的玉乳与玉足。
绯渊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她的蜜色肌肤布满汗水与浊液,赤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与胸前,熔岩瞳仁彻底失焦,唇瓣被吻得艳红肿胀,喉间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再深点……啊……那里……用力……”
她开始主动开口。
不再是求饶,而是命令。
“换人……老娘还没够……”
铁卫们狞笑着遵从。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五次高潮来临时,绯渊整个人瘫软在熔岩玉床上,大口喘息,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蜜色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鳞甲上滋滋作响。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团被彻底玩坏却依旧熊熊燃烧的烈焰。
铁卫们离开前,烙狂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仙子,明天还有更多人想见识你的滋味。你现在可是烙魂阁的头牌了。”
绯渊没有回答,只是懒懒地抬手,抚过自己汗湿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的灼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夜深时,王绿帽的传讯又来了。
“渊渊,你到底在哪儿?夫君真的担心死了。这么多天不回消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过去找你。”
绯渊盯着那行字,熔岩瞳仁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指尖悬空,迟疑了片刻。
最终,她回了八个字:
“爽翻了,别来打扰。”
发送出去后,她随手将传讯玉简丢到一旁。
玉简落在鳞甲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绯渊翻身坐起,赤足踩在温热的地面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走到寝殿中央的熔岩池边,低头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唇红齿白,肌肤蜜亮,瞳仁里的火焰已经不再是骄傲的赤红,而是带着一丝幽暗的、近乎黑化的贪婪。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那顶绿帽,老娘现在戴得……挺舒服的。”
“舒服到……”
“老娘已经快记不起,你长什么样了。”
她忽然笑出声。
笑声低哑,带着一丝疯狂。
赤足一跺,池面熔岩炸开一朵火花。
“明天……叫更多人来。”
“老娘要……玩到尽兴。”
她转身走回玉床,赤红长发在身后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火尾,像一条彻底挣脱枷锁的烈焰狂蛇。
而那笑声,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