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村的第三天,大雪封山已成常态,村口堆积的雪墙高过人头,彻底隔绝了外界。
暖炕大屋成了凌霜华暂时的“囚笼”,炭火日夜不熄,屋内温度却始终比她体温高出许多,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意。
她不再试图逃走。
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她开始默认了这种无力。
清晨,石大牛推门进来时,凌霜华正蜷在炕角,银霜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冰纱长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薄纱勉强裹住胸前与腿间。
莹白肌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印,那些原本该是冰冷的痕迹,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红,像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石大牛一眼就看见她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朵冰蓝色的花瓣已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闪烁。
他喉结滚动,嘿嘿笑着走近:“仙子,昨晚睡得好?”
凌霜华没有抬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前两天少了几分锋芒:“……别废话。”
石大牛也不恼,直接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炕中央。
凌霜华身子一软,却没有挣扎,只是睫毛轻颤,冰蓝瞳仁里水光一闪而过。
她默认了。
石大牛粗糙的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抚,掌心贴在她腿根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凌霜华腰肢微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她想咬唇忍住,可那滚烫的掌心像火种,瞬间点燃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仙子这腰……真他娘的细,捏着都舍不得松手。”
他俯身,舌尖沿着她小腹的弧线一路向下,舔过肚脐那小小的凹陷。凌霜华小腹猛地收紧,指尖掐进炕席,指节发白。
肚脐被热舌顶入、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石大牛铁臂箍住,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那条粗舌继续向下。
舌尖终于触到那朵冰蓝花瓣。
凌霜华浑身一颤,冰蓝瞳仁里水雾更浓。
“不……别舔……”
声音依旧带着抗拒的清冷,却已没了最初的杀意,只剩一丝软弱的颤音。
石大牛根本不理,舌头卷住肿胀的小核,用力一吸。
“啊——!”
凌霜华仰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被石大牛尽数吞咽。
她瘫软下来,胸脯剧烈起伏,莹白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炭火映照下晶莹发亮,美得像一尊被热气融化的冰雕神女。
石大牛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狞笑:“仙子喷得真多,还说不要?”
凌霜华转过头,银霜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低哑:“……继续。”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继续”。
石大牛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莹白翘臀高高抬起。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凌霜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挣扎:“那里……不行……”
可话音未落,石大牛已经俯身,用舌尖在那紧闭的菊蕾上打圈。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凌霜华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炕席,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舌尖慢慢顶入,凌霜华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可石大牛舌头越探越深,同时一只手探到前方,拇指碾压她还在滴水的花核。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凌霜华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同时焚烧,一前一后,一里一外,烧得她理智尽失。
石大牛终于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朵微微绽开的菊蕾。
“放松点,仙子。第一次会疼,但很快你就喜欢了。”
凌霜华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换前面……”
可石大牛不给她机会,腰部一沉,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径。
“啊——!”
凌霜华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偏偏,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那滚烫的温度,像烈火浇在冰面上,瞬间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石大牛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凌霜华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银霜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莹白腰肢颤抖如筛。
石大牛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
凌霜华起初还在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石大牛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啪啪声在暖炕大屋里回荡。
“叫大声点,仙子,让全村听见玄霜仙子被凡人操屁眼的浪叫。”
凌霜华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石大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凌霜华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晶莹的冰雪之花。
石大牛拍了拍她臀肉,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中午村里还有几个猎户回来,仙子好好歇着,下午接着玩。”
凌霜华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赤足踩在温热的炕席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痕迹。
忽然,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第二天了,你还好吗?夫君真的好担心。村里的人有没有对你太粗鲁?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刻过去接你回家。”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指尖悬在空中,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只回了短短一句:
“……还活着。”
“别来。”
发送出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
曾经,她回王绿帽的消息时,心里是带着冰冷的温柔。
现在,那两个字说出口,却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抬起头,看着炭火映照下自己模糊的影子——银霜长发凌乱,莹白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唇瓣被咬得艳红,瞳仁里的冰蓝似乎比从前更淡、更浅。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的绿帽,我正在给你戴。”
“可我发现……”
“戴着戴着……我的冰,好像真的化了。”
她忽然轻笑,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破碎。
赤足一踏,踩碎了炕边的一块炭灰。
“下午……让他们都来吧。”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大雪依旧。
可她第一次觉得,那雪……似乎没那么刺骨了。
反而,有点想念屋里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