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玄霜仙子·凌霜华的默认与冰融

雪隐村的第三天,大雪封山已成常态,村口堆积的雪墙高过人头,彻底隔绝了外界。

暖炕大屋成了凌霜华暂时的“囚笼”,炭火日夜不熄,屋内温度却始终比她体温高出许多,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意。

她不再试图逃走。

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她开始默认了这种无力。

清晨,石大牛推门进来时,凌霜华正蜷在炕角,银霜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冰纱长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薄纱勉强裹住胸前与腿间。

莹白肌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指痕与吻印,那些原本该是冰冷的痕迹,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红,像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石大牛一眼就看见她微微敞开的双腿间,那朵冰蓝色的花瓣已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闪烁。

他喉结滚动,嘿嘿笑着走近:“仙子,昨晚睡得好?”

凌霜华没有抬头,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前两天少了几分锋芒:“……别废话。”

石大牛也不恼,直接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炕中央。

凌霜华身子一软,却没有挣扎,只是睫毛轻颤,冰蓝瞳仁里水光一闪而过。

她默认了。

石大牛粗糙的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抚,掌心贴在她腿根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凌霜华腰肢微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她想咬唇忍住,可那滚烫的掌心像火种,瞬间点燃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仙子这腰……真他娘的细,捏着都舍不得松手。”

他俯身,舌尖沿着她小腹的弧线一路向下,舔过肚脐那小小的凹陷。凌霜华小腹猛地收紧,指尖掐进炕席,指节发白。

肚脐被热舌顶入、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石大牛铁臂箍住,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那条粗舌继续向下。

舌尖终于触到那朵冰蓝花瓣。

凌霜华浑身一颤,冰蓝瞳仁里水雾更浓。

“不……别舔……”

声音依旧带着抗拒的清冷,却已没了最初的杀意,只剩一丝软弱的颤音。

石大牛根本不理,舌头卷住肿胀的小核,用力一吸。

“啊——!”

凌霜华仰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被石大牛尽数吞咽。

她瘫软下来,胸脯剧烈起伏,莹白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炭火映照下晶莹发亮,美得像一尊被热气融化的冰雕神女。

石大牛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狞笑:“仙子喷得真多,还说不要?”

凌霜华转过头,银霜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低哑:“……继续。”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继续”。

石大牛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莹白翘臀高高抬起。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

凌霜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挣扎:“那里……不行……”

可话音未落,石大牛已经俯身,用舌尖在那紧闭的菊蕾上打圈。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凌霜华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炕席,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舌尖慢慢顶入,凌霜华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可石大牛舌头越探越深,同时一只手探到前方,拇指碾压她还在滴水的花核。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凌霜华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同时焚烧,一前一后,一里一外,烧得她理智尽失。

石大牛终于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朵微微绽开的菊蕾。

“放松点,仙子。第一次会疼,但很快你就喜欢了。”

凌霜华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换前面……”

可石大牛不给她机会,腰部一沉,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径。

“啊——!”

凌霜华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可偏偏,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那滚烫的温度,像烈火浇在冰面上,瞬间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石大牛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凌霜华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银霜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莹白腰肢颤抖如筛。

石大牛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

凌霜华起初还在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石大牛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啪啪声在暖炕大屋里回荡。

“叫大声点,仙子,让全村听见玄霜仙子被凡人操屁眼的浪叫。”

凌霜华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石大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凌霜华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晶莹的冰雪之花。

石大牛拍了拍她臀肉,起身离开前丢下一句:“中午村里还有几个猎户回来,仙子好好歇着,下午接着玩。”

凌霜华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子,赤足踩在温热的炕席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痕迹。

忽然,储物戒中传来轻微震动。

是王绿帽的传讯。

“霜华,第二天了,你还好吗?夫君真的好担心。村里的人有没有对你太粗鲁?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刻过去接你回家。”

凌霜华盯着那行字,冰蓝瞳仁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指尖悬在空中,迟疑了很久。

最终,她只回了短短一句:

“……还活着。”

“别来。”

发送出去后,她自嘲地勾起唇角。

曾经,她回王绿帽的消息时,心里是带着冰冷的温柔。

现在,那两个字说出口,却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她抬起头,看着炭火映照下自己模糊的影子——银霜长发凌乱,莹白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唇瓣被咬得艳红,瞳仁里的冰蓝似乎比从前更淡、更浅。

“王绿帽……”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的绿帽,我正在给你戴。”

“可我发现……”

“戴着戴着……我的冰,好像真的化了。”

她忽然轻笑,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破碎。

赤足一踏,踩碎了炕边的一块炭灰。

“下午……让他们都来吧。”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面大雪依旧。

可她第一次觉得,那雪……似乎没那么刺骨了。

反而,有点想念屋里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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