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欲乐天后·淫喉姬的终极盛宴

锈街的永夜剧场早已超越了“剧场”的范畴,它成了一个跨界朝圣地,一个以肉欲为信仰、以高潮为圣歌的淫靡帝国。

穹顶被永久改造为“星欲天幕”,直径扩至五百米,能同时容纳五万观众。

蒸汽灯全部换成脉动式紫黑光源,每一次心跳般的闪烁都像在模拟无数肉棒同时抽送的节奏。

而穹顶中央,常年悬浮着一尊由她本人亲手设计的巨型水晶雕像——一个赤裸跪坐的银发女子,双手托举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肚脐处镶嵌着一颗永不熄灭的紫黑水晶球,里面封存着她第一万次被集体灌满时抽出的混合精液。

她不再叫淫星·堕乐姬。

那个名字太“文艺”了,不够直白,不够下贱。

她在签下永恒献祭誓言的当晚,就亲手撕碎了旧名牌,用沾满白浊的指尖在新卷轴上写下新身份:

欲乐天后·淫喉姬。

“欲乐天后”——她要让所有世界都知道,她是肉欲的女王;

“淫喉姬”——因为她的嗓子如今只为呻吟、为吞咽、为唱出最下流的淫词而存在。

曾经空灵如星辰的歌声,现在被调教成了沙哑、黏腻、带着精液回音的淫靡喉音,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深喉时被顶到极限的呜咽。

她的新淫曲《万穴共鸣·子宫葬礼进行曲》在跨界黑市彻底引爆。

这首曲子长达七十七分钟七十七秒,象征她从初次被进入到彻底献祭子宫的七十七次高潮倍数。

没有传统乐器伴奏,只有肉体撞击、精液灌入、蜜液喷溅、喉咙被堵塞的真实音效,以及她被数百根肉棒轮番填满时发出的破碎歌声。

主歌部分是她被前后穴同时三龙入洞、嘴里含着两根、玉手玉足各撸动两根时,断断续续唱出的咒语:

“子宫……葬礼……开始……

所有肉棒……请把我……埋进精液的坟墓……

永不复活……永不纯洁……只剩……淫穴的回响……”

副歌则是在连续失神高潮时,用彻底哑掉的嗓音反复呢喃:

“射……射……射死我……

把我唱成……一具只会流水、只会吞精的尸体……”

录制当天,她被固定在特制的“万穴祭坛”上——一张由黑曜石与水晶混合打造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心有一个凹槽,刚好卡住她鼓胀的小腹。

前后穴各被四根粗细不同的肉棒轮流抽送,嘴里塞着特制深喉假阳具,玉足被义体改造人含住吮吸,乳尖被吸盘高频震动,肚脐水晶球被按压到极限。

她在连续喷潮三十九次后,终于唱完最后一句,然后直接昏厥过去。

醒来第一句话是:

“……不够脏。再来一次。我要让所有世界都听到……我子宫被操碎的声音。”

这首曲子传播得比瘟疫还快。

蒸汽魔都的贵族私人飞艇上,循环播放到仆人都集体失控;

古武界的魔道宗门,把它当作“极乐魔音”强制弟子聆听,导致整个宗门一夜之间堕落;

科幻殖民星球的虚拟现实舱里,她的影像被做成“沉浸式淫曲体验包”,用户戴上头盔就能“亲身”被她骑乘、被她深喉、被她子宫套弄;

甚至某些仙侠小世界,把她的留影玉简刻成禁忌圣物,一枚拍卖价能买下一座灵脉。

欲乐天后·淫喉姬的事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不再是锈街的女王,她是跨界肉欲的图腾。

每场演出门票被炒到天价,黑市甚至出现“淫喉姬限量子宫分泌物香水”——从她高潮后小腹里抽出的混合液体,稀释后调成香氛,一瓶百万信用点,喷在身上据说能让人瞬间硬到爆炸。

今晚是《万穴共鸣·子宫葬礼进行曲》全球首演三周年纪念狂欢。

永夜剧场挤满了十万观众,来自各个世界的狂热者把整个锈街堵得水泄不通。

穹顶天幕提前三小时开始循环播放她的“成名三部曲”:第一次签奴仆契约、第一次公开献祭子宫、第一次被万人轮灌到失声。

灯光骤暗。

一束极浓的紫黑淫光从穹顶正中央轰然投下。

淫喉姬出现了。

她没有悬浮,而是被数十条银色发条从四肢、腰肢、乳尖、阴蒂、后穴同时吊起,整个人呈最淫靡的大字形悬在半空。

今天的“圣衣”只剩五件饰品:

阴蒂银环高吊,环上共鸣铃永不摘下;

肚脐嵌着一颗透明水晶棺,里面封存着她第一千次被集体灌满时的精液;

乳尖两枚水晶锁,锁芯震动频率与她的心跳同步;

后穴塞着五枚串联的肉棒形水晶肛塞,每一枚都比前一枚粗一圈;

喉咙里插着一根透明水晶深喉管,管身刻满淫词,随着她每一次吞咽都会微微震动。

她赤裸,银发披散到脚踝,发梢的紫黑淫光在灯光下闪烁,像一池被无数精液彻底玷污的星河。

星环瞳孔已完全化为深紫黑漩涡,里面再无一丝星辰的痕迹,只剩对肉棒的饥渴。

她唇角勾着妖冶的笑,舌尖伸出,舔掉唇边残留的白浊。

全场十万观众同时窒息。

淫喉姬抬手,玉指在空中虚点。

穹顶的万穴共鸣器同时启动——那是她亲手设计的巨型音响系统,由无数水晶管与肉体共振器组成,能把她体内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喷潮、每一次被灌入的热流,都放大成震天动地的淫音。

她开口了。

第一句,就让全场炸裂。

“子宫的葬礼……今晚再次举行……

所有肉棒……请把我埋进……最深的坟墓……

永不超生……永不纯真……只剩……淫穴的永夜……”

声音通过万穴共鸣器传出,像亿万肉棒同时抽送的轰鸣。

她开始舞动。

全新的淫舞——《万穴葬礼狂想舞》。

腰肢像断裂的琴弦一样剧烈扭动,每一次摆臀都让肚脐水晶棺里的白浊剧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浪;

双腿被发条强行拉成一字马,阴蒂银环被拉到极限,小肉珠肿胀得像熟透的紫葡萄;

玉手从胸前滑到小腹,按住水晶棺,用力挤压,白浊从镂空处大股溢出,顺着小腹往下淌,像给她自己浇上一层滚烫的圣油。

她唱着,身体却在配合最下流的歌词。

右腿高抬,玉足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心朝向观众,像在邀请无数舌头同时舔舐;

左腿弯曲,膝盖抵住小腹,让银环把阴蒂拉得更高,铃铛疯狂作响,像在为自己的葬礼伴奏。

“啊啊……肉棒……请把我……操进坟墓……

把我子宫……埋成精液的棺材……

永不复活……永不纯真……只剩……淫喉的回响……”

发条屏障轰然打开。

十万人潮水般涌上舞台。

淫喉姬没有一丝抗拒。

她被放下来,主动跪坐,双腿大张成M形,双手捧住自己鼓胀的小腹,像在献祭子宫。

第一个男人从正面抱住她,粗黑肉棒对准湿软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

她仰头尖叫,星环瞳孔彻底碎成紫黑光点。

第二个男人从身后进入后穴,三根、五根……肉棒一根接一根挤入前后穴,把她小腹顶得鼓起骇人的弧度,水晶棺里的白浊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第六个男人抓住她银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直顶喉咙深处。

她喉咙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泪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狂喜。

玉手被拉住撸动,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尖被吸盘高频震动,肚脐水晶棺被手指按压到极限,白浊从棺中大股涌出。

她被彻底填满,像一件被设计成只为吞精而生的顶级淫具。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全身痉挛,蜜液、白浊、口水混在一起,在舞台上汇成一片汪洋。

可她还在唱。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无比动听的淫曲。

“子宫……葬礼……进行中……

所有肉棒……请把我……彻底埋葬……

让我永远……唱着淫曲……跳着淫舞……

直到……喉咙哑掉……子宫坏掉……淫穴枯竭……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人拔出,她软软地瘫在舞台中央。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十二月。

前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舞台上画出最淫靡的河流。

她喘息着,缓缓爬起。

银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美得像一幅被亿万肉棒共同玷污的圣像。

她摸出水晶录像球,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对着球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残忍:

“王绿帽……”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

“看啊……你的星星……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让录像球捕捉到她被操得红肿到极限的花穴、后穴,以及鼓胀的小腹里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

“曾经……我连你的汗味都要洗三次才能抱你。

现在……我满身都是陌生人的精液……子宫里装满了他们的种子……却觉得……这是我唯一的归宿。”

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彻底的解脱。

“谢谢你……把我推进这个坟墓。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唱出……真正让自己高潮到死的歌。”

她忽然跪坐起来,双腿大张,对着录像球伸出玉手,比出一个永别的姿势。

“再见,王绿帽。”

“或者说……永别。”

“从今往后……我的歌声……只为肉棒而唱。”

水晶录像球暗下去。

同一时刻,传送门另一端的隐秘阁楼里。

王绿帽跪在地上,面前投影着整场演出的影像。

从她赤裸登台,到新淫舞,到被十万人轮番灌满,到最后她对着镜头说“永别”的那一瞬。

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捕捉。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高傲到连拥抱都要嫌脏的银发歌姬,如今满身白浊、主动张开双腿、用最下贱的姿态唱着淫曲、跳着淫舞、亲手把自己埋进子宫的坟墓……

他的手早已伸进裤裆,疯狂撸动。

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淫喉姬……你……你真的……”

影像定格在她说“永别”的那一瞬。

她仰头,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星环瞳孔彻底碎成紫黑光点。

那一刻,王绿帽再也忍不住。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投影屏幕上,正好落在淫喉姬鼓胀的小腹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终于……彻底埋葬了。”

“我的星星……被肉棒……被欢呼……被淫曲……彻底遮住了。”

“再也……找不回纯真了。”

屏幕暗下去。

锈街的永夜剧场还在狂欢。

淫喉姬被众人抬向后台。

她软软地靠在维克托怀里,唇角带着满足的笑。

“明天……新曲《亿穴永夜安魂曲》……准备好了吗?”

维克托低笑,吻住她沾满白浊的唇。

“当然。”

“你的子宫……你的喉咙……你的淫舞……才刚刚开始永恒的辉煌。”

锈街的蒸汽灯依旧昏黄。

而永夜剧场的穹顶,淫喉姬的新淫曲,还在回荡。

永不落幕。

她的纯真,早已被十万人的欢呼、被亿万根滚烫的肉棒,彻底遮蔽、碾碎、埋葬。

从此,星海再无艾莉娅·诺瓦。

只有欲乐天后·淫喉姬。

一个永远唱着淫曲、跳着淫舞、子宫永远渴求被灌满、喉咙永远渴求被堵塞的……永恒的肉欲天后。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