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凰站在金銮殿后寝宫的铜镜前,玄黑龙袍已经褪去,只剩一袭贴身月白亵衣,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裹着她高耸的胸乳,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饱满挺翘,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镜中女子眉眼依旧锋利如刀,可耳根却泛起一丝不自然的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小腹上,那里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珠,周围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闭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王绿帽昨夜的话——“从禁卫军开始。让他们知道,他们效忠的女帝,也会跪下来含他们的肉棒。”
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腔。
可她答应了。
不是因为爱到发狂,而是因为她太骄傲。
她要证明,即便肉体被玷污,她的意志依旧是铁与血铸就的。
她要让王绿帽看清楚:她云兮凰,即便被千万人骑乘,也绝不会真正低头。
寝宫外,早已候着十二名禁卫,皆是她亲手从尸山血海里提拔上来的死士,身高皆在八尺开外,肩宽腰窄,胯下鼓胀得惊人。
他们低着头,盔甲反射着烛火,呼吸粗重却不敢抬头。
云兮凰推门而出,赤足踏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足弓高耸,脚趾莹白如玉,踩出极轻的啪嗒声。
她没有穿鞋,也没有披外袍,就这么月白亵衣半透,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腰肢裸露在空气里,肚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抬起头。”她声音冷得像冬夜里的刀。
十二人齐齐抬头,瞬间瞳孔地震。
他们见过女帝披甲征战,见过她一剑斩落敌酋头颅,见过她浴血而立时那股睥睨天下的杀气。
可此刻的女帝,卸去龙袍与冠冕,只剩一具近乎赤裸的绝美胴体,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一般的莹润光泽,锁骨精致得像玉雕,乳沟深陷,两团雪乳被亵衣勉强束缚,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陛下……这……”领头的禁卫统领李玄戈声音发颤。
云兮凰抬手打断他,径直走到殿中央的鎏金软榻前,缓缓跪坐下来,双膝并拢,玉足交叠,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抬起下巴,凤眸扫过十二人,杀意毫不掩饰。
“本宫今日……给你们一个赏赐。”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但记住,你们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本宫赐予的。若敢传出去半句,本宫让你们九族陪葬。”
十二人呼吸骤停。
李玄戈第一个跪下,额头抵地:“末将……不敢。”
“不敢?”云兮凰冷笑,抬手解开亵衣肩带,丝绸滑落,露出两团雪白浑圆的乳峰,乳晕淡粉,乳尖挺立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挺胸,让那对傲人的玉乳完全暴露在十二双灼热的视线里。
“本宫让你们看,让你们碰,让你们……肏。”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但本宫的尊严,不会因为几根肉棒而崩塌。懂吗?”
李玄戈喉结滚动,额头青筋暴起。他爬上前,双手颤抖着捧起女帝的玉足,虔诚地吻上足背。云兮凰足弓猛地一绷,脚趾蜷缩,却没有抽回。
温热的舌尖沿着足弓舔舐,滑过脚心,卷住脚趾一一含入口中吮吸。
云兮凰呼吸微乱,强自压下那股陌生的酥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反应,与心无关。
其他禁卫见状,也纷纷围上来。
有人跪在她身后,双手从腰侧滑入,抚上平坦的小腹,指腹轻轻按压肚脐,引得她腰肢一颤。
有人捧起她的玉手,亲吻指尖,舌尖钻进指缝,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
更多人则直接埋首在她胸前,轮流含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头打圈,吸吮得啧啧作响。
云兮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
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刺痛与酥痒。
她能感觉到下腹渐渐发热,小穴深处有温热的蜜液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
可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陛下……您的身子好软……”一名年轻禁卫壮着胆子,手掌复上她饱满的臀瓣,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指尖有意无意滑向臀缝。
云兮凰猛地睁眼,一掌拍在那人脸上,力道极重,打得他嘴角渗血。
“放肆。”她声音冰冷,“本宫没允许,谁敢碰那里?”
那禁卫立刻跪伏请罪,额头磕得砰砰响。
云兮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缓缓分开双腿,亵裤中央已然湿透,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抬手,亲自将亵裤褪下,露出那片未经人事却已微微充血的秘处。
阴毛稀疏乌黑,阴唇饱满如花瓣,中间一道细缝正缓缓张开,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十二人呼吸瞬间粗重。
“来吧。”云兮凰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宫……赏你们了。”
李玄戈第一个解开腰带,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在女帝身前,双手捧起她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肉棒顶端抵住那道湿润的细缝,轻轻研磨。
云兮凰腰肢一僵,凤眸死死盯着他。
“插进来。”她命令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玄戈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
“唔……”云兮凰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穴壁发疼。可她没有喊停,反而抬手按住李玄戈的后脑,强迫他继续深入。
一寸、两寸……直至整根尽根没入。
云兮凰仰起头,长发瀑布般垂落,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
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跳动,顶端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花心,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陌生的酸麻。
“动。”她咬牙。
李玄戈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试探,然后渐渐加快。啪啪的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女帝饱满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乳峰随之剧烈晃动。
其他禁卫再也忍不住,有人跪到她脸侧,将肉棒抵上她薄唇。云兮凰凤眸一冷,却终究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舌尖被迫卷住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不会伺候人,只是机械地吮吸,牙齿偶尔刮过冠状沟,引得那人倒吸凉气。
“陛下……您的嘴好紧……”那禁卫低喘。
云兮凰狠狠咬了一口,疼得他差点软下去。她吐出肉棒,冷声道:“闭嘴。”
可她的话音未落,身后又有人贴上来,双手掰开她挺翘的臀瓣,舌尖舔上那朵紧闭的菊蕾。
云兮凰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
“那里……不准!”她声音发抖。
可那人置若罔闻,舌尖灵活地钻入褶皱,舔弄得啧啧有声。
云兮凰腰肢猛地弓起,小穴骤然收缩,紧紧绞住李玄戈的肉棒,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陛下……您夹得太紧了……”李玄戈咬牙,抽送得更猛。
云兮凰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她告诉自己:忍住。这只是肉体。她云兮凰,杀过的人比这些禁卫加起来还多,怎么会因为几根肉棒就动摇?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小穴深处越来越湿,蜜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汉白玉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乳尖被轮流吮吸得肿胀发亮,腰肢被抚摸得发软,肚脐被指尖反复按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开始不自觉地挺腰,迎合李玄戈的撞击。
“陛下……您在动……”身后舔弄菊蕾的禁卫低笑。
云兮凰猛地睁眼,杀意如刀:“再说一句,本宫剜了你的舌头。”
可她的威胁此刻听来竟有些色气。
李玄戈低吼一声,猛地加速,肉棒次次顶到最深。云兮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破碎而短促,像被掐断的琴弦。
“啊……”
那一瞬,她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凤眸半阖,水光潋滟。
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红宝石。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顶入时带来的形状。
玉足绷紧,脚趾蜷缩,足弓绷出极致的弧线。
她依旧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女帝,可此刻,她跪在自己寝宫的软榻上,被十二名禁卫围在中央,像一头被群狼分食的雌兽。
李玄戈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云兮凰浑身一颤,小穴痉挛着绞紧,蜜液混合着精液淌出,顺着臀缝滑落。
她没有高潮,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出现了一道极细极深的裂痕。
其他人迫不及待地接替位置。
第二根、第三根……肉棒接连插入她还在痉挛的小穴,带出白浊的液体,又被新的撞击捣得四溅。
云兮凰不再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他们摆弄姿势。
她被抱起,双腿大张,悬空被肏;被按在榻上,从身后猛干,臀肉被撞得通红;被几人同时玩弄,玉手被迫撸动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一次次被内射,一次次被灌满,直到小腹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可她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浪叫。
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天色渐明。
十二名禁卫终于精疲力尽,纷纷退下,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云兮凰缓缓坐起,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吻痕,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混合蜜液不断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抬手,抹去唇角的白浊,声音沙哑却依旧冰冷:
“滚。”
十二人如蒙大赦,踉跄退下。
寝宫重归寂静。
云兮凰独自跪坐在榻上,缓缓抱住自己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她没有哭。
只是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还没有输。”
可她知道,那道裂痕,已经存在。
并且,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缓缓扩大。
殿外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凌乱的长发与布满吻痕的雪肤上。
杀伐果决的女帝,此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依旧不肯低头的血色牡丹。
骄傲,残破,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