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镇的教堂永远笼罩在薄雾里，像一张被时间遗忘的白色纱幕。
夕阳从彩绘玻璃窗斜斜漏进来，落在瑟西莉亚·露薇尔的银白长发上，发丝仿佛镀了一层圣光，微微颤动时便散落细碎的金芒。
她跪在祭坛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淡紫色的水晶瞳低垂，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两弯柔软的阴影。
纯白的修女服紧贴着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乳沟最深处，那对G杯以上的沉甸甸圣乳被挤得高高隆起，乳肉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粉色的乳晕边缘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十字架吊坠沉沉坠在乳沟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晃动，像在引诱人伸手去拨开那层薄薄的白纱。
裙摆短得过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挪动便露出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以及那双裹在黑色小皮鞋里的纤细脚踝。
内里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条银线，早已被她跪姿时无意识夹紧的双腿勒进股沟，薄透的布料紧贴着粉嫩无毛的圣穴，勾勒出小巧花瓣的轮廓。
她是灰烬镇的圣女，是神在地上的影子，是所有罪人仰望却不敢亵渎的纯白羔羊。
可此刻，这位圣女的唇瓣却在轻颤。
王绿帽就坐在她身侧的长椅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垂在蒲团边缘的银发发尾。他的声音低沉，像午夜教堂钟声前的呢喃。
“瑟西莉亚……你知道吗？最近我总是梦到你被很多人包围，他们哭着求你拯救他们，而你却只能用眼泪回应。”
瑟西莉亚的睫毛猛地一抖，合十的双手指尖发白。
“夫君……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圣女特有的温柔与哀怜，“神会指引我们……我们只需虔诚祈祷。”
王绿帽轻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祈祷能拯救那些每日烂醉、偷窃、殴妻的镇民吗？他们需要的不是空洞的经文，而是……更直接的救赎。你想想，如果你的身体，能成为他们发泄罪孽的容器，或许他们的灵魂，就能被神接纳。”
瑟西莉亚浑身一僵，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猛地转头看向他，银发扫过他的脸颊，像冰凉的丝绸。
“不……不可以！”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是您的妻子，是神的侍女……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
王绿帽没有退缩，反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拇指在她掌心缓缓画圈。
“你总是说，肉体的奉献也是救赎，不是吗？当年你不顾教会禁令，用圣水为我洗去污秽，用你柔软的身体温暖我濒死的躯壳……那时候，你也是用肉体在拯救我啊。”
瑟西莉亚的呼吸乱了。
记忆如潮水涌来——七天七夜，她偷偷将他藏在教堂后院的柴房，用温热的圣水一遍遍擦拭他布满伤痕的身体。
当他高烧昏迷，她脱下修女袍，只剩单薄的内衣，将自己蜷缩进他怀里，用胸前的柔软贴着他冰冷的胸膛，用小腹温暖他逐渐冷却的下身。
那一夜，她第一次感受到成年男性的炙热硬挺抵在她腿心，隔着薄布轻轻跳动。
她当场晕厥，却在梦中听见神的声音：“用你的身体，接纳罪人。”
醒来后，她认定那是神启。
她主动褪下最后遮羞的布料，跨坐在他腰间，用从未被触碰过的圣穴，一寸寸吞没他的凶器。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神圣的教堂里，承受男人的贯穿。
她哭着祈祷，哭着高潮，哭着接受了“这是救赎”的自我暗示。
从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妻子。
可现在，他却要她把这份“救赎”……给予别人。
“夫君……求您不要逼我……”瑟西莉亚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高耸的乳沟里，湿了十字架吊坠，“我只想属于您……只想用身体侍奉您一个人……”
王绿帽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臀瓣软软陷进他大腿，丁字裤细线早已被挤得深陷股沟，粉嫩的花瓣直接贴在他裤裆的隆起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圣乳，拇指隔着修女服轻轻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
“瑟西莉亚，你是圣女，你比谁都清楚——真正的慈悲，是愿意为罪人承受一切痛苦。你想想那些镇民，他们日日沉沦，却无人拯救。如果你的小穴、你的樱唇、你的后庭……都能成为他们倾泻罪孽的圣器，他们会不会因此而得救？”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她裙底，指尖勾住丁字裤细线，轻轻往旁一拨。
湿润的花瓣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的阴唇因羞耻而微微鼓胀，晶莹的蜜液挂在瓣尖，颤颤欲滴。
瑟西莉亚呜咽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湿软的缝隙。
“不……不要……夫君……我害怕……”她哭得更厉害，银发散乱披在肩头，圣洁的脸蛋此刻却因情欲而染上潮红，淡紫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王绿帽不急不缓，指尖在她花心上画着小圈，另一手解开她胸前的几颗扣子。
饱满的圣乳顿时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蕾，乳尖挺翘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吮吸。
瑟西莉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圣咏般的呻吟。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小腹贴着他掌心轻轻磨蹭，肚脐眼浅浅凹陷，里面积了一点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只试一次……好不好？”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乳香，“如果真的无法承受，如果你觉得这违背了神意，我们就立刻停下。我绝不勉强你。”
瑟西莉亚的泪水滴在他手背上。她颤抖着，颤抖着，最终低下头，银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被泪水打湿的淡樱色唇瓣。
“……只、只试一次……”她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带着决绝的圣洁，“如果……如果能拯救哪怕一个灵魂……我也……我也愿意……”
王绿帽笑了，将她紧紧抱住，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陷进自己怀里。
“好女孩。”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圣女……你永远是最美的。”
瑟西莉亚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经文，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
她不知道，这一“试一次”，将是她圣洁人生的终结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