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再一次站在水晶平台中央时,已经不再试图用王族的威严去震慑全场。
竞技场的座席如今已扩建到九层,悬浮平台层层叠叠,像一座倒悬的深海巨型贝壳。
听众的数量至少是第一次的十倍——鲛人贵族、海巫、章鱼领主、深渊巨兽驯养者,甚至还有从跨位面传送门偷偷潜入的陆地种族,他们披着水下呼吸鳞甲,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狂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与荷尔蒙的味道,水流里漂浮着细碎的泡沫,每一颗泡沫炸裂时,都像在低语着淫靡的邀请。
缇娅娜的装束比上次更破碎,也更暴露。
纱裙早已被撕成几缕残片,只剩腰间一条细如蛛丝的珍珠腰链,链子上挂着几枚小巧的贝壳,随着她腰肢轻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两条断裂的珍珠链还缠在豪乳上,黑珍珠坠子依旧卡在乳尖,却已被反复摩擦得滚烫发红,乳尖肿胀得近乎透明,乳晕边缘泛着诱人的粉紫,像两颗被深海压力挤压出的熟透珊瑚果。
她的双腿大开站立,腿根处早已没有布料遮掩,粉嫩无毛的幽谷完全暴露,花瓣饱满湿润,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水流中颤动的海葵。
翘臀浑圆挺翘,臀缝间隐约可见菊蕾的粉色褶皱,被之前的侵犯弄得微微外翻,还残留着晶亮的黏液。
肚脐小巧外翻,里面积着上次被灌入的水流,微微晃荡,像一颗嵌在平坦小腹上的粉色珍珠。
她的珊瑚红渐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和豪乳上,发梢缠绕的珍珠与气泡在水光中闪烁,整个人像一尊被海水反复冲刷、却愈发妖冶的活体珊瑚雕像。
金环瞳孔依旧冷冽,却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颤动时,像在洒落细碎的海盐晶体。
她张开唇,没有任何前奏。
歌声直接从最低沉的音域响起。
“呜……来……听……”
这已不再是圣潮咏叹。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湿意,像被蜜液浸透的低吟。
她腰肢轻轻摇晃,翘臀随之摆动,臀肉绷紧又放松,像在用身体的节奏伴奏自己的歌声。
豪乳剧烈起伏,黑珍珠坠子在乳尖上疯狂碰撞,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珍珠母白的肌肤上折射出七彩虹光。
触手几乎是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一次,不再是偷偷摸摸。
数十根粗细不一的水流触手明目张胆地缠上她的身体,像无数恋人在同时爱抚。
两条最粗的触手直接贯穿前后穴。
前穴被撑开到极致,吸盘刮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子宫口;后穴被粗暴地灌入,肠壁被吸盘吮吸得痉挛收缩。
缇娅娜腰肢猛地一挺,小腹隆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跟着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更多。
“啊啊……听……听我的声音……”
她的歌声在贯穿中拔高,却不再是威严的高音,而是带着哭腔的媚叫。
触手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把腰肢挺得更高,把臀瓣翘得更翘,让歌声传得更远。
两条细触手缠上豪乳,尖端张开吸盘,精准吮住红肿的乳尖。
乳尖被拉长、旋转、碾压,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深处竟渗出几滴晶亮的乳汁,在水流中缓缓扩散。
缇娅娜仰头,歌声破碎成一片淫靡的颤音。
“乳……乳尖……好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唱什么。
两条触手缠上她的玉足。
她的脚趾被一根根分开,薄蹼被轻轻拉扯,足弓被触手尖端顶住,来回摩擦。脚心敏感得发颤,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主动夹紧那些入侵者。
另一条触手钻进她的肚脐。
肚脐被撑开到极限,水流灌入,激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腰肢疯狂扭动,像要把肚脐里的触手吞得更深。
歌声已完全失控。
每一个高音都伴随着高潮的尖叫,每一个低吟都带着被贯穿的呜咽。
全场听众彻底疯狂。
有人当场射出,有人互相侵犯,有人扑向平台边缘,试图更近地聆听。
缇娅娜的歌声像病毒一样扩散。
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受控制地勃起、发情、陷入狂热的性欲。
她看着这一切,金环瞳孔里映着无数扭曲的面孔。
她本该愤怒,本该撕碎他们。
可她只是……继续唱。
继续被贯穿。
继续高潮。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节奏。
前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乳尖被吮吸的酥麻,肚脐被钻入的异样快感,玉足被玩弄的麻痒……
每一种感觉,都在推高她的音域。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当触手抽插变慢时,她会自己把腰肢沉下去,让粗大的触手顶得更深;当吸盘吮吸变轻时,她会挺起豪乳,把乳尖往吸盘里送。
她的歌声越来越媚。
越来越……像在邀请。
“来……来听……”
“都……都为我……射出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歌词已彻底变质。
就在这时,一道水晶投影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王绿帽的影像。
他坐在珊瑚宫的王座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缇娅娜……你现在……在做什么?”
缇娅娜浑身一颤。
前后穴同时被重重一顶,子宫口被触手尖端顶开,灌入冰凉的水流。
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蜜液喷涌,浇在平台上。
歌声却没停。
她看着投影里的那张脸,眼神渐渐空洞。
“夫君……”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媚意。
“我……我在唱歌……”
“他们……都在听……”
“他们……因为我……发狂了……”
王绿帽的影像沉默了片刻。
“你……还记得……回家吗?”
缇娅娜金环瞳孔微微收缩。
她张了张唇,想说“记得”。
可下一秒,触手同时顶到最深处。
前后穴、乳尖、肚脐、玉足……所有敏感点同时爆炸。
她仰头尖叫,歌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亢。
“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她的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豪乳剧烈甩动,翘臀疯狂颤抖,小腹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快感。
高潮余韵中,她才勉强喘息着,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回家……?”
“夫君……我……现在……就在家啊……”
“这里……才是我的舞台……”
“他们……才是我的听众……”
投影里的王绿帽身子一僵。
缇娅娜却已经转过头。
她不再看他。
只是继续唱。
继续被贯穿。
继续让全场因她的声音而疯狂。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面孔。
那些因她而勃起、因她而射出、因她而互相侵犯的面孔。
她忽然笑了。
笑得妖冶而冷傲。
“看……”
“他们……都为我……疯狂了……”
“我的歌声……比任何王冠……都更有力量……”
她挺起腰肢,把前后穴吞得更深。
把豪乳挺向吸盘。
把玉足夹紧触手。
把肚脐往触手尖端送。
歌声越来越响。
越来越媚。
越来越……像一首永不落幕的催情交响。
王绿帽的投影渐渐暗淡。
她甚至没再看一眼。
因为在她心里,那张脸已经模糊。
像被海水冲刷过的旧珊瑚。
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而眼前的这些听众,这些因她而发狂的雄性……
他们才是真实的。
他们才是……让她歌声真正活过来的存在。
缇娅娜闭上眼。
睫毛颤颤。
泪水混着海水滑落。
却在泪水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越来越快。
越来越……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