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后台的化妆间永远潮湿而阴冷,墙壁上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像无数死者的手指在缓慢爬行。
暮音坐在那张裂了缝的镜子前,炭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的倒钩状卷曲轻轻扫过她冷瓷白的肩胛骨。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破损的黑色歌剧院长裙,前襟的暗金细链已经被她自己扯松了两根,H杯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边缘的深紫色在幽蓝磷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乳尖上的穿环被勒得发红,银铃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颤,发出极轻的、像婴儿啼哭般的叮铃声。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美得病态。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托起那对与娇小身躯严重违和的巨乳;臀部上翘得夸张,坐在椅子上时,裙摆后摆拖曳在地,前摆却只堪堪遮住耻骨上方,稍一挪动,便能看见腿根那片冷白肌肤与暗紫色的血管纹路。
阴蒂上的穿环同样挂着银铃,此刻正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脏。”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宣判。
门被推开。
新来的剧场老板——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布满烧伤疤痕的男人,名叫迦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三个观众:一个胸口插着断剑的剑修,一个半身溃烂的魔族,还有一个只剩半口气的老人。
他们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迦兰声音低沉:“涅槃小姐,今天的特别服务……准备好了吗?”
暮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起王绿帽昨晚的话。
“让他们用身体听你的安魂曲……让你唱得更彻底,让他们死得更满足。”
她咬破下唇,鲜血顺着暗紫唇瓣滑落,滴在乳沟里,像一朵绽开的血花。
“……我不想。”
迦兰走近,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上。
“剧场快撑不下去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上个月死了三百七十二个观众,票房却只有以往的一半。他们想要的……不再是单纯的歌声。”
暮音的瞳孔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那两枚银铃还在颤。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就唱给空荡荡的剧场听。”迦兰俯身,气息喷在她耳边,“而你最讨厌的……不就是被遗忘吗?”
暮音闭上眼。
很久。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
“……只此一次。”
迦兰笑了。
他挥手,三人走上前来。
剑修最先跪下。
他胸口的断剑还在滴血,却先伸出手,颤抖着捧起暮音的左乳。
那团沉重的乳肉在他掌心溢出,指缝间白得晃眼。
他低头,含住暗樱色的乳尖,舌尖卷过穿环,银铃被舔得叮铃乱响。
暮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剑修没停。
他吮吸得更用力,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穿环拉扯。
乳尖被拉长,又弹回,银铃疯狂作响。
暮音的呼吸乱了,胸前巨乳剧烈起伏,另一只乳峰也随之晃动,像在邀请。
魔族跪在她右腿边。
他溃烂的手掌抚上她粗短却肉感十足的大腿,指尖顺着暗紫血管向上,探进裙摆。
暮音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粗糙的指腹按上阴蒂穿环,轻轻一扯。
银铃叮铃。
暮音腰肢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住手。”
她声音发抖。
却没人理她。
老人最慢,却最直接。
他颤巍巍地跪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她上翘的臀瓣,脸埋进她腿心。干裂的嘴唇贴上那片冷瓷白的阴阜,舌尖直接卷住阴蒂穿环,吮吸。
暮音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她想推开他们。
双手却抬不起来。
只能任由三张嘴在她身上游走。
剑修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咬住穿环拉扯,乳肉被拉成夸张的形状,又弹回,荡起乳浪。
魔族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小穴,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老人则在舔她的阴蒂,舌尖钻进穿环的空隙,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
暮音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被舔得发亮,乳晕边缘泛起潮红;小穴被手指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阴蒂肿胀得几乎透明,穿环被拉得发红。
“……为什么……会这样……”
她内心在尖叫。
明明该觉得恶心。
明明该觉得脏。
可身体……却在发烫。
迦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开始唱吧。”
暮音咬紧牙关。
她张开嘴。
声音颤抖,却依旧温柔得像安魂曲。
“……来吧……把最后的温度……交给我……”
歌声响起。
三人的动作更急切。
剑修双手捧乳,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他起身,将粗大的肉棒抵在她乳沟间,巨乳被挤得变形,乳肉包裹住滚烫的柱身。
他开始前后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起晶亮的液体。
暮音的歌声断断续续。
她想停下。
却停不下来。
魔族已经脱下裤子,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小穴口。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
暮音腰肢猛地弓起。
“……啊……”
歌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老人则捧着她的玉足,舌头舔过足弓,含住脚趾吮吸。暮音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心被舔得发痒发烫。
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暮音的瞳孔涣散。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炭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深灰瞳孔里血丝红环越来越明显;巨乳被肉棒操得变形,乳尖上的银铃疯狂作响;小穴被粗暴地贯穿,蜜液顺着大腿根滑落;臀瓣被老人捧着,臀缝里隐约可见暗紫色的菊蕾。
她美得……像一具即将破碎的瓷偶。
歌声还在继续。
却越来越媚。
越来越破碎。
剑修低吼一声,肉棒在乳沟里喷射,滚烫的白浊溅在她锁骨、乳沟、甚至唇瓣上。
暮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一滴。
咸的。
热的。
她浑身一颤。
魔族也到了极限,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暮音小腹鼓起一瞬,又瘪下。
热流灌进子宫深处,像在浇灌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老人最后射在她足心,白浊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地面。
三个人先后倒下。
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眼皮缓缓合上。
再也没睁开。
暮音跪坐在地上。
浑身白浊。
小穴还在抽搐,溢出混合的液体。
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伸出手指,抹掉唇边的液体。
放进嘴里。
慢慢吮吸干净。
然后,她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果然……很脏。”
可她的瞳孔深处。
血丝红环……亮得刺眼。
门外,王绿帽的通讯水晶轻轻震动。
【暮音,今天……还好吗?】
暮音看着屏幕。
很久。
她终于回复。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还活着。】
【只是……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她关掉水晶。
然后,慢慢站起。
炭黑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银铃叮铃作响。
像在宣告。
第一次献唱……结束了。
但永眠的序曲,才刚刚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