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沙暴中的第一滴屈辱

黑沙暴来得像天塌下来,整片沙漠被狂怒的黄沙吞没,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混沌的金褐。

风像无数把利刃,裹挟着沙粒横扫一切,单峰驼们早已趴伏在地,头深深埋进沙堆发出低沉的呜咽。

二十七名伙伴挤在用骆驼鞍架和破帆布勉强围成的避风圈里,有人牙齿打战,有人死死攥着刀柄却连握都握不稳,有人低声咒骂着命运,有人已经开始默默流泪。

沙棘·琥珀站在最外围,用宽阔的肩膀替所有人挡住最凶猛的一波沙浪。

她的金棕色爆炸卷发被狂风扯成一条直线,发梢的铜铃和兽牙撞得乱七八糟,叮叮当当像无数细碎的哀鸣。

短衫前襟早被撕开大半,两条交叉皮带深深勒进乳肉,把G杯饱满的胸脯挤得向上鼓胀,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和沙尘在乳沟里混成泥浆,顺着清晰的人鱼线往下淌,在平坦小腹上画出蜿蜒的黑痕。

薄纱裙被风卷到腰上,结实有力的蜜桃臀完全裸露,臀瓣被沙粒反复抽打,每一次风刮过都像无数粗糙的手掌同时拍打,留下细密的红痕,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被沙砾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诡异的酥麻。

“老大!风眼要撞过来了!”阿泰从避风圈里爬出来,声音被风撕得支离破碎,“再不找地方,全队都要被活埋!”

琥珀没回头,琥珀色眸子在沙雾中眯成一条缝:“闭嘴!老娘知道!”

可她心里清楚,这次不一样。

沙暴后方,马蹄声和金属铠甲的碰撞声越来越近,像死神的脚步。

“赤蝎帮”来了。

三十多骑黑纱裹身的劫匪从黄沙幕中冲出,为首的男人身高近两米,肩扛带倒钩的巨型弯刀,脸上那道从眼角裂到嘴角的疤在风沙中狰狞扭曲。

他勒住坐骑,目光像饿狼一样钉在琥珀身上。

“孤狼沙棘·琥珀。”他咧嘴,声音像砂砾摩擦铁板,“老子等你好久了。”

琥珀缓缓拔出腰间弯刀,刀锋在昏黄天光下闪寒芒:“赤蝎老六?上次抢我三车灵矿,这次还想再送死?”

“送死?”老六哈哈大笑,抬手一挥,身后劫匪同时举起弩箭,黑洞洞的箭头对准避风圈里的每一个人,“老子今天不抢货。”

他目光在她敞开的短衫和被风掀起的纱裙间肆意游走:“老子要你。”

“用你这身沙漠里最野的肉,换你全队活命。”

“脱光,跪下,让弟兄们轮一遍。事成之后,放你们过绿洲线。”

风更大了。

沙粒像鞭子抽在琥珀脸上。

伙伴们的呼吸声在身后清晰可闻。

有人低声抽泣。

有人骂娘。

有人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琥珀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里只剩一片死寂的琥珀色。

“……操你祖宗十八代。”她低声骂了一句,把弯刀狠狠插进沙里。

然后抬手,一把扯断仅剩的皮带扣。

两条粗糙皮带啪地断裂,G杯乳峰猛地弹跳而出,乳尖在狂风中硬挺成深褐色的两颗硬核,乳晕边缘因长期风沙摩擦而泛着粗粝的颗粒感。

汗水混沙尘顺着乳沟往下流,在平坦小腹上画出泥泞的黑线。

她又伸手去解腰间纱裙系带。

最外层透明薄纱被风直接撕碎,碎片像蝴蝶飞散。

内层稍厚的纱裙也被她一把扯到脚踝,踢开。

结实有力的长腿完全裸露,大腿内侧肌肉因紧张绷得发硬,腿根处那片蜜铜色肌肤已沾满细沙,像撒了一层金粉。

她赤裸站在沙暴中心,风沙像无数双手同时抚摸她的身体:乳峰被吹得左右摇晃,乳尖被沙粒反复刮擦,传来细密刺痛;小腹被风卷起的沙浪拍打,肚脐里瞬间积满沙尘;蜜桃臀被狂风抽打,臀肉颤动间沙粒嵌入肌肤纹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被沙砾反复摩擦,像被无数粗糙舌头同时舔舐。

金铃脚链在风中疯狂乱响,像绝望的丧钟。

老六吹了声口哨:“够野。”

他翻身下驼,大步走来,一把抓住琥珀的头发,强迫她跪下。

膝盖重重砸进滚烫的沙里,沙砾瞬间嵌入皮肤,火辣辣的痛直钻骨髓。

老六粗暴扯开腰带,黝黑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渗出透明的前液,直挺挺杵在她面前。

“张嘴。”

琥珀死死咬牙,嘴唇颤抖,却终究缓缓张开。

滚烫肉棒直接顶进口腔,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她喉头猛缩,差点呕出来。

老六抓住她后脑,前后抽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下巴滴到乳峰上。

琥珀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躲,只能被动被肉棒碾过舌面,口腔内壁被撑得发麻,舌根被顶得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沙地上。

她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身体已开始背叛。

乳尖在风沙和唾液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痛,像两颗烧红的炭核,乳晕收缩成细密的褶皱。

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蜜穴不自觉收缩,挤出一丝透明蜜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沙尘沾染成泥泞细线。

老六拔出肉棒,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地上。

她仰面躺下,背部被滚烫沙子烫得弓起,腰肢绷成惊人弧线,双腿被粗暴分开,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到发抖,腿根处的蜜铜色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六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掐住她结实腰肢,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蜜穴,狠狠一挺。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粗大柱身把穴肉撑到极致,褶皱被全部碾平,穴壁被撑得薄如纸张,每一条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内壁。

沙尘混着蜜液被带出,发出黏腻水声。

老六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蜜桃臀在沙地上磨出深深痕迹,臀肉被沙砾反复摩擦,火辣辣疼,却又带着诡异酥麻,像无数小针同时扎进皮肤又拔出。

琥珀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可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肉棒抽出,穴肉都会不自觉收缩,像在挽留那根滚烫的入侵者;每一次顶入,子宫口都会被撞得发颤,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交合处往下淌,混着沙尘变成泥浆。

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风沙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枣子,乳肉在撞击中弹跳,汗水飞溅。

肚脐被沙粒填满,每一次腰肢弓起,肚脐里沙尘就被挤出,混着汗水往下流,流进交合处,增加更多黏腻感。

金铃脚链随着双腿被架起的动作疯狂乱响,像无数细小哭声,脚踝处的金铃被沙子磨得发烫,铃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乱响。

“……操……”她从牙缝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颤栗,“老娘……忍得住……老娘必须忍……”

可腰肢已开始不自觉迎合,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下意识抬臀,让肉棒顶得更深。

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穴壁像活物般蠕动,紧紧裹住肉棒,内壁褶皱被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背,脚趾死死蜷进沙里,蜜穴剧烈收缩,滚烫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老六肉棒上,喷得沙地都湿了一片。

老六低吼一声,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撞得格外凶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口,像要砸开一道门。

“接好了!”

滚烫精液直射子宫深处,一股股灌满,热流冲击子宫壁,让小腹瞬间鼓起,肚脐外翻,像被撑开的花蕾。

琥珀浑身剧颤,蜜穴还在抽搐,白浊混蜜液缓缓溢出,顺臀缝往下淌,被沙子迅速吸干,留下湿痕。

老六拔出肉棒,拍她脸:“下一个。”

琥珀躺在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峰上布满沙尘和白浊痕迹,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

她闭上眼。

风沙还在呼啸。

铜铃还在乱响。

伙伴们在身后低声哭泣。

而她的内心,第一道裂痕已悄然出现——那股热流,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她咬紧牙关,对自己低吼:“老娘是为了他们……只是为了他们……”

可那股酥麻,已开始在小腹深处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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