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复诊的口腔途径

诊疗所的传送门在第四十八小时整点准时开启。

白绯音站在门前,银灰长直发依旧齐平如尺量,发尾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她今天的大褂依旧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下摆短到大腿根上五厘米,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映出冰冷的银灰纹路,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心电监护仪重新启动的节拍。

病例平板屏幕亮起新的红色提示:

“患者:雷恩·铁齿,23岁,佣兵团长。”

“复诊情况:生命体征稳定,心跳恢复至78次/分,脑氧饱和度89%,但欲望积压指数再度攀升至92%。”

“初步评估:首次刺激后出现强烈依赖倾向,需增加刺激途径以防止反弹性枯竭。”

“治疗方案:口腔途径清洁式深喉刺激+黏膜采集。”

白绯音浅灰瞳孔扫过屏幕,用电子笔划下一行:

“已接受。预计污染度增幅:0.9%。”

传送门另一侧,依旧是那片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的战场废墟。

临时医疗帐篷比上次稍显整洁,雷恩半靠在担架上,胸腹的贯穿伤已被简单包扎,脸色虽苍白却有了血色。

他一看见白绯音走进来,瞳孔骤然放大,喉结剧烈滚动。

“医生……你真的来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而机械。

她先用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右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用听诊器贴在他胸口,听了三十秒。

“心率78,呼吸平稳,体温36.9℃。”

“欲望指数92%,已达复诊阈值。”

她放下听诊器,直起身,声音平直得像在念标准术语:

“本次治疗增加口腔途径。”

“目的:通过深喉刺激直接激活迷走神经,加速副交感神经兴奋,同时完成口腔黏膜分泌物采集。”

雷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神里混杂着感激、渴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病态迷恋。

“……医生,你上次用脚……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白绯音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陈述:

“足部刺激已完成初步激活。”

“现阶段需更直接的神经通路。”

她摘下高跟鞋,赤足踩在血迹斑驳的地面上,黑丝包裹的玉足依旧冰凉,却因为上次被唾液浸透而留有极淡的潮湿光泽。

她没有再用脚,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撑在担架两侧,将脸凑近雷恩胯间。

大褂前襟因为俯身而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F杯沉甸甸的乳峰,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冰冷的峡谷,乳晕最外缘的淡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雷恩的肉棒早已在作战裤里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白绯音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拉开他的裤链,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龟头已经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没有一丝犹豫,樱粉色的唇瓣缓缓张开,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马眼上,像在采集样本般卷走那滴液体。

雷恩倒吸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向上挺动:

“……操……医生……你的舌头……好凉……”

白绯音低声陈述,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极轻的气音:

“舌温35.2℃,低于体温,可产生温差刺激,增强龟头敏感度。”

她的舌尖开始沿着冠状沟打圈,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描摹解剖图上的每一道褶皱。

舌面平滑而冰凉,带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每一次舔过都让雷恩的肉棒剧烈跳动。

她忽然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内卷住棒身上下滑动,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缠绕猎物。

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咕”声,她开始缓慢下压,让肉棒一点点顶进喉管。

雷恩的双手猛地抓住担架边缘,指节发白,低吼:

“……太深了……医生……你他妈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下压。

她的喉咙像一条精密的通道,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让肉棒被喉壁紧紧挤压,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入口,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银灰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线,发尾扫过雷恩的小腹,像金属丝在皮肤上轻划。

雷恩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试图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操……你的喉咙……像个吸精的肉套子……夹得老子爽死了……”

白绯音的浅灰瞳孔依旧没有焦点,只是喉间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托住棒身,随着头部前后移动,像一条活物在不断缠绕、挤压、舔舐。

每一次深喉到底,她都会停顿一秒,让喉咙肌肉完全收缩,把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然后才缓缓退出,唇瓣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银丝。

雷恩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带着颤抖:

“……医生……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白绯音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含在口中,她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旋转,像在用舌头钻孔。

然后,她缓缓吐出肉棒,唇瓣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拿起一旁的无菌纱布,动作优雅地擦净唇角,声音平直:

“……口腔黏膜采集完成。”

“唾液pH值偏碱性,适合中和酸性毒素。”

雷恩盯着她,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医生……你还没让我射……”

白绯音低头,看了一眼依旧硬挺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波峰已经非常明显。

她重新俯身,这次直接将肉棒整根吞入。

喉咙深处发出更响的“咕啾”声,她开始高速摆动头部,银灰长发像瀑布般甩动,发尾不断扫过雷恩的腹肌。

雷恩终于崩溃,低吼着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

“……射了……全他妈射进你喉咙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她食道深处。

白绯音喉结剧烈滚动,全部咽下,没有一丝溢出。

她缓缓吐出肉棒,唇瓣上只剩一层晶亮的唾液膜。她再次拿起纱布,仔细擦净唇角,甚至连嘴角最细微的褶皱都没放过。

然后,她拿起平板,电子笔敲击:

“深喉刺激后1分42秒,射精量约26毫升。”

“患者心跳恢复至92次/分,脑氧饱和度94%。”

“唾液采集完成,pH值8.1,碱性偏高。”

“结论:治疗有效,依赖性进一步增强。”

雷恩瘫在担架上,大口喘息,眼神里带着近乎疯狂的餍足:

“……医生……下次……你还会来吗?”

白绯音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

大褂下摆滑落,遮住黑丝大腿根被唾液打湿的痕迹。她低头看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直:

“72小时后复诊。”

“请继续积压欲望。”

她转身走向传送门,高跟鞋踩在血泊里,依旧不沾一丝污秽。

雷恩盯着她的背影,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我等你……用喉咙……再救我一次。”

传送门关闭。

诊疗所里灯光依旧冷白。

白绯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唾液浸湿的唇瓣。

她面无表情地用消毒棉签擦拭口腔内壁,然后丢进医疗垃圾桶。

病例本上,她补充一行:

“患者对口腔途径产生极强依赖。”

“污染度:2.0%。”

她抬头,看向虚空——王绿帽的窥视视线正死死钉在她唇角。

她没有表情,只是低声陈述:

“……第二次复诊完成。”

“口腔途径……已激活。”

“你的呼吸……变重了。”

“这是……你期待的进展吗?”

诊疗室的空气里,铁锈+海盐+硝烟+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久久不散,像一道无形的锁链,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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