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唐门旧敌的报复性凌辱

川西唐门内院,夜色如墨。

唐雀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昔日同门的绳索是用唐门特制的“锁魂丝”缠绕,细如牛毛却韧性惊人,越挣扎勒得越紧。

她一米五九的娇小身躯此刻被强行拉成跪姿,双膝分开成极羞耻的角度,藏青窄袖衫已被撕开,露出雪白鼓胀的奶子;玄色百褶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绑她的人,是她当年在唐门时的死对头——“毒手”陆青和“鬼针”苏婉。

陆青是个高瘦的男人,脸上永远挂着阴冷的笑;苏婉则是与他狼狈为奸的女人,眉眼刻薄,曾经因为唐雀天赋平平却独得长老偏爱而怀恨在心。

今日,他们终于等到机会——唐雀护镖失败欠下巨债的消息传进唐门,他们便以“清理门户”的名义,把她秘密抓了回来。

“啧啧,看看这唐门弃女,如今混得有多惨。”陆青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唐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当年你仗着长老宠爱,抢了我的毒方,现在呢?被人操得连走路都腿软,还敢回川西?”

唐雀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放开我。欠你们的,我会还。”

苏婉在旁冷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唐雀的头发往后扯:“还?用什么还?用你这骚穴吗?唐门最下贱的弃女,今天我们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报复!”

她取出一套唐门秘制的刑具——一套黑铁打造的“淫刑架”。

架子呈X形,中央有可调节的铁环和尖刺软垫。

两人合力把唐雀抬起来,强行固定在架子上:双手高举过头,被锁魂丝反绑在架顶;双腿被强行拉开成一字马,脚踝用铁环锁死;腰部被一根带倒刺的软皮带勒住,迫使她雪白的肚皮微微凸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敞开。

唐雀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发一言。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暗格里看着吗……我忍得住……)

陆青拿起一枚唐门特制的“针刺环”,环身布满细小倒钩。他狞笑着把环套在唐雀左边乳尖上,轻轻一旋,倒钩立刻刺进娇嫩的乳肉。

“啊——!”唐雀猛地弓起背,尖叫出声。剧烈的刺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乳尖瞬间肿胀挺立。

苏婉也不闲着,她取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毒龙棍”——棍身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还涂了唐门秘制的催情毒粉。

她把棍子对准唐雀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缓缓旋转着顶进去。

“呜啊……好粗……里面……要被刮坏了……”唐雀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

毒龙棍上的颗粒每摩擦一下内壁,都像有无数小手在挠她最敏感的地方,催情毒粉迅速渗入血液,让她小腹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陆青在一旁淫笑:“叫啊,继续叫!当年你不是很骄傲吗?现在喊出来——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

唐雀死死咬住嘴唇,摇头不肯开口。

苏婉冷哼,把毒龙棍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状的顶端狠狠撞在宫口。

“啊啊啊——!!!”

剧痛与快感同时爆发,唐雀全身绷紧,眼泪瞬间滑落。

“还不说?”苏婉拔出毒龙棍,又猛地捅进去,节奏越来越快,“那就继续!老娘今天要把你这骚穴操成烂肉!”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内院回荡。毒龙棍粗硬无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滴落在青砖上。

陆青则抓起另一根较细的“鬼刺棒”,对准唐雀粉嫩的菊蕾,毫不怜惜地捅入。

“那里……不行……啊——!!!”唐雀尖叫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细小的倒刺刮蹭着肠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杂着被催情毒粉放大的酥痒。

前后两根刑具同时抽插,一粗一细,一快一慢,形成极端反差的刺激。

唐雀的腰肢被皮带勒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奶子随着身体的摇晃剧烈弹跳,乳尖上的针刺环不断拉扯,痛得她眼前发黑。

“说不说?!”陆青抓住她乳尖上的环,用力拉扯。

唐雀哭得声音沙哑:“我……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

声音细若蚊呐。

“没听见!大声点!”苏婉猛地加速毒龙棍的抽插,颗粒刮得小穴内壁又红又肿。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唐雀终于崩溃地大喊,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我活该……被同门……用刑具操烂……”

(……好疼……好羞耻……可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湿……为什么身体在发抖……我明明那么恨他们……却……想要更多……)

陆青满意地笑,把毒龙棍换成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一挺腰整根没入唐雀还在滴液的小穴。

“操!真会夹!弃女的骚穴就是不一样!”他一边猛干一边骂,“当年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

唐雀被操得前后摇晃,哭喊道:“爽……好爽……你的鸡巴……好粗……操到子宫了……”

苏婉则脱掉下衣,骑坐在唐雀脸上,把自己湿淋淋的骚穴按在她嘴上:“舔!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老娘!不然就把鬼刺棒捅进你尿道!”

唐雀呜呜咽咽,舌头却乖乖伸出,舔弄着苏婉的阴唇和阴蒂。咸腥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小穴,绞紧陆青的肉棒。

三人形成淫靡的链条:陆青操唐雀的小穴,苏婉骑唐雀的脸,唐雀被迫口交。

刑具也没闲着——陆青把针刺环又套在唐雀右边乳尖上,两边同时拉扯;苏婉则把一根细长的“毒针”轻轻刺进唐雀的阴蒂,微弱的电流般刺激让唐雀爽得全身抽搐。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唐雀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死死绞住陆青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得陆青小腹湿透。

“啊啊啊——!!!去了……我又喷了……我是贱货……”

陆青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苏婉也被她舔得高潮,淫水喷了唐雀一脸。

可这只是开始。

两人把唐雀从淫刑架上解下,却没有松绑。他们把她按在唐门议事堂的长桌上,双腿被用锁魂丝吊起成极羞耻的V形,双手反绑在背后。

陆青拿起一枚唐门“情蛊环”,环上布满细小活蛊。他把环套在唐雀的阴唇上,蛊虫立刻开始轻轻蠕动、啃咬,带来又痒又麻的极致刺激。

“这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陆青狞笑,“蛊虫会一直吸你的淫水,直到你求我们操你一百次为止。”

苏婉则用鬼刺棒继续抽插她的菊蕾,一边操一边逼问:“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我活该被同门报复……被刑具和鸡巴一起凌辱……”唐雀已经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浪叫。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他们轮流用各种刑具和自己的性器折磨她。

有时用毒龙棍和肉棒双插小穴,把她撑到极限;有时让她用玉足夹住两根肉棒足交,雪白脚掌被精液涂满;有时把她倒吊在梁上,头下脚上,让血冲脑的同时被操得喷水不止;有时逼她自己握着鬼刺棒插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喊下贱的话。

每一次高潮,唐雀都哭喊着重复那句羞耻的台词,内心从最初的强烈抗拒,渐渐变成动摇的痛苦,再到默认的麻木,最后彻底沉沦成享受。

“操我……用更狠的刑具……把我操坏吧……我是最下贱的弃女……”

王绿帽就躲在议事堂侧墙的暗格里,通过一条细小的窥孔,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如何被昔日同门用唐门最残酷的刑具和性器双重凌辱,如何哭着喊出最下贱的宣言,如何一次次高潮失禁,如何从抗拒到彻底放浪。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天快亮时,唐雀已经被操得几乎虚脱。

她瘫在长桌上,浑身布满针刺的红痕、蛊虫咬出的小肿块、青紫的吻痕和干涸的精斑。

小穴和菊蕾红肿外翻,合不拢,里面兀自往外淌着混合的精液、淫水和蛊虫分泌的粘液。

奶子肿胀发亮,乳尖被针刺环勒得艳红。

可她的脸依旧精致小巧,皮肤依旧白得发光,像一尊被玷污却依旧完美的毒瓷。

陆青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拍拍她的脸:“今天只是利息。以后每个月都得回来,让我们好好‘清理门户’。听懂了吗,弃女?”

唐雀闭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听懂了。”

她知道,王绿帽在暗格里看完了全程。

而她,也用最下贱的方式,再一次证明了自己“还有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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