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误认”与抗拒的裂缝

暴雨还在下,地下三层的太平间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冰窟。

应急灯的红光在墙角闪烁,映得不锈钢停尸台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

白笺提前半小时就来了,按照王绿帽的约定,她选了最里面那张平时很少用的台子——离监控摄像头最远,门也最偏僻。

她站在台边,双手紧紧揪着白大褂下摆,指节发白。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小声问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蚊子在耳边嗡嗡。

双马尾今天特意扎得低一些,发尾垂在后腰,随着她颤抖微微晃动。

宽大的白大褂下面,她只穿了最薄的那套白色棉质内衣——吊带背心紧紧贴着平坦的胸口,布料薄到能看见两点浅粉色的凸起;小短裤边缘被她自己卷起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奶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没穿袜子,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十根粉嫩的小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上停尸台。

金属台面冷得刺骨,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后背。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躺平,双臂贴在身体两侧,腿并拢,脚尖绷直,努力摆出“尸体”的标准姿势——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闭紧,呼吸压到最浅最浅。

然后,她拉过旁边叠好的白布,颤抖着盖在自己身上。

白布很薄,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盖下来时像一层冰冷的皮肤贴在她身上。

从领口到脚踝,只露出一点点脸和双马尾的发尾。

她把双手压在身侧,死死攥紧布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不能动。”

“……不能出声。”

“……就当……我真的死了。”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试图让自己平静。

可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连白布都在轻微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因为紧张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滚,浸湿了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贴得更紧,勾勒出她那几乎不存在的胸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开始后悔。

“老公……我害怕……”

“真的好冷……好可怕……”

“要不……我现在就起来……给他发消息说我不做了……”

可她又想起王绿帽最后吻她额头时的温度。

想起他说的那句“只是试试”。

想起他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她咬紧牙,强迫自己继续躺着。

凌晨一点零七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沉稳、不急不缓,像值班医生查房。

白笺全身瞬间绷紧。

脚步停在门口。

门被推开,一股凉风卷进来,掀起白布一角,露出她赤裸的小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咦?今天有新送来的?”

“应该是吧,记录本上写着凌晨零点四十五分入库,男性,三十岁,车祸……等等,这具怎么这么小?”

“可能是儿童……不对,记录上写的是成年男性啊。”

“奇怪……推近点看看。”

担架车的轮子滚过来,停在她台子旁边。

白笺的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死死闭着眼,牙齿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白布被一只手掀开。

凉风瞬间灌进来,她全身鸡皮疙瘩炸起。

“……卧槽。”

“这是……女的?”

“而且……这么娇小?”

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腿上。

掌心粗糙,带着夜班没洗干净的消毒水味。

那人慢慢往上摸,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

白笺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抖啊……尸体怎么会抖?”

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

“可能是……刚送来,还没完全僵硬?”

粗糙的手掌直接滑进她短裤边缘,指腹蹭过大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白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能动……不能动……会被发现的……”

“老公……救我……”

可她只能拼命压住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具真的尸体。

手掌继续往上,掀起白大褂下摆,直接盖住她整个下半身。

“啧……内裤都湿了?”

“尸体还会流水?”

“可能是……死前高潮了?车祸有时候会这样。”

“试试看。”

白笺感觉到短裤被粗暴地往下一扯。

冰冷的空气直接打在私处。

她光洁无毛的骚穴暴露在红光下,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紧张和恐惧,已经渗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还真他妈粉。”

一只手指直接按上阴蒂。

白笺全身猛地弓起,又立刻强迫自己躺平。

指腹粗鲁地揉弄那颗小肉珠,画圈、按压、轻弹。

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死死咬唇,差点叫出声。

“……好痒……”

“不要……那里……”

“可是……身体……为什么在发热……”

手指往下,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

中指试探性地顶开小阴唇,缓缓插进半截。

紧致到极致的骚穴立刻本能收缩,层层软肉裹住入侵者,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吮吸。

“操……这么紧?”

“尸体还带吸力的?”

“再深点。”

手指整根没入,弯曲抠挖内壁。

白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抬,又立刻落下。

她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

“……好深……”

“进来了……老公……有人……进我身体了……”

“脏……好脏……”

“可是……为什么……骚穴在收缩……”

手指开始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掀开她吊带背心,露出那对几乎平坦的奶子。

两点粉嫩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碾转。

“奶子这么小……但奶头硬成这样,爽不爽啊,小尸体?”

白笺内心尖叫。

“不要说……不要羞辱我……”

“我不是尸体……我是活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乳尖被揉得更挺,骚穴分泌出更多汁水,裹着手指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看,她在流水。”

“尸体也会发骚?”

“再加一根。”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双指并拢撑开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死死咬住唇,血丝从嘴角渗出。

“……要裂开了……”

“好胀……”

“可是……里面……好热……”

手指加速抽送,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笺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拼命压抑,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细碎的呜咽。

“嗯……”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两个实习生都听见了。

“……她叫了?”

“不可能吧……”

“再用力点。”

手指猛地顶到最深处,狠狠抠挖敏感点。

白笺再也忍不住。

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猛缩,骚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尸体”身份下高潮。

蜜液喷洒在金属台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眼泪滑落,内心一片混乱。

“……我……高潮了……”

“在陌生人手里……”

“好羞耻……”

“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老公……对不起……”

“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实习生们低笑。

“看,喷了。”

“小尸体还挺敏感。”

“要不要……试试真的?”

白布被彻底掀开。

白笺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红光下——苍白肌肤泛着潮红,双马尾散乱,唇瓣被咬破渗血,平坦奶子起伏,小腹轻颤,骚穴外翻成粉红花瓣,还在滴水。

她死死闭着眼,不敢看。

可身体已经软了。

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她拼命告诉自己:

“……只是误会……”

“我必须……忍住……”

可骚穴还在微微翕张,像在期待下一轮。

红光摇曳。

脚步声再次靠近。

今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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