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绒跪在酒肆后巷的青石板上,膝盖被粗糙石面磨得微微发红,黑丝袜已经撕裂成几道长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雪白却布满吻痕的肌肤。
黑色蕾丝短裙早被卷到腰际,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封,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和被蜜汁浸透的内裤边缘。
那条内裤如今只剩一条细细的布条卡在股缝里,阴唇外翻成两瓣湿润的花瓣,浅粉色的穴肉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几缕发丝被精液粘住,贴在唇角,像淫靡的装饰。
犬耳不再紧紧贴着头皮,而是微微竖起又无力垂下,内侧粉嫩的绒毛沾了汗水,湿漉漉地贴着耳廓。
蓬松的黑色大尾巴半翘半垂,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像在回应体内还未消退的余韵。
暗紫犬瞳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睫毛湿成一簇,目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是惊恐与委屈,而是多了一丝茫然与……隐秘的沉迷。
巷口围了七八个男人,裤子都褪到膝盖,半硬的肉棒在空气中晃荡,散发着各不相同的雄性气味——有带着酒糟的酸涩,有混着烟草的焦苦,有汗渍与皮革的厚重,还有一个身上带着淡淡铁锈味的,仿佛刚从锻造铺出来。
领头的络腮胡壮汉蹲在她面前,粗糙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母狗,刚才闻得挺起劲,现在该存味道了吧?张嘴,把老子这根鸡巴含进去,好好含着,不许吐出来,也不许让它射。存着老子的味儿,带回去给你那窝囊主人闻闻,看他会不会硬。”
玄绒的犬瞳微微一颤,唇瓣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合上。她低声呜咽,声音比之前软了些,却不再是纯粹的哭腔:
“呜……绒绒……绒绒只是……存味道……不、不射……好吗……”
壮汉狞笑,一把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废话少说!含住!”
粗黑肉棒直接顶进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挤开小犬牙,抵住舌根。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变得更加浓烈。
玄绒喉咙本能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挣扎。
她只是慢慢合上唇,舌头软软地卷住棒身,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
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过,马眼渗出的液体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时喉结轻轻滚动。
(呜……这个味道……好重……比刚才那个光头叔叔的还要咸……绒绒的舌头……被烫得发麻……可是……为什么……存着它的时候……骚穴又开始痒了……主人……绒绒只是存味道……不是想要……不是……)
壮汉舒服得低哼,另一只手伸进她半敞的领口,抓住一只奶子大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成扁扁的形状,颜色迅速转为艳红。
“含紧点,小贱狗!用你那骚舌头把老子鸡巴上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带回去,让你主人舔干净,看他舔着别人鸡巴的味道会不会射裤子!”
玄绒的犬瞳水光更盛,睫毛颤颤。
她听话地收紧口腔,舌头在肉棒下侧来回缠绕,像一条柔软的小蛇在舔舐猎物。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她挺翘的乳沟里。
旁边一个瘦高男人等不及了,跨步上前,抓住她一只玉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别光顾着嘴!手也用起来!给老子好好撸,撸到你记住老子这根的形状和热度!”
玄绒的手指本能蜷曲,却被男人强行掰开,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她的掌心温软,指节纤细,轻轻一握就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边含着壮汉的肉棒,一边机械地上下撸动另一根。玉手被粗糙的皮肤磨得发红,指缝间很快沾满黏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好烫……两根……两根不一样的味道……绒绒的手心……被烫得发麻……呜……主人……绒绒的手……以前只撸过主人的……现在……现在却在帮别人……可是……绒绒的骚穴……为什么在收缩……好像……好像想要被填满……不、不行……绒绒是主人的……)
第三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粗糙大手直接探进裙底,拨开湿透的布条,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还在滴水的骚穴。
“啧,这小骚穴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再来一根?”
手指在穴内搅动,勾出更多蜜汁,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奶子往前挺,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呜呜咽咽,含着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鼻音。
男人低笑,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骚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阴蒂。
“叫啊!小母狗,叫出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头,尾巴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不……绒绒不想……绒绒只想主人……可是……骚穴好空……手指……手指好粗……顶到里面了……呜……绒绒的子宫……在跳……好像在喊……要肉棒……要更多味道……不、不可以……绒绒是主人的小奶狗……可是……为什么……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变淡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小型水晶吊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是王绿帽的传讯。
“绒绒……怎么样了?闻够了吗?要不要主人现在过去接你?”
玄绒的犬瞳猛地聚焦,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想伸手去摸吊坠,可双手都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哭出声。
“呜……呜呜……主人……绒绒……绒绒在存味道……呜……好多味道……绒绒的舌头……嘴巴……都麻了……可是……绒绒还是……还是想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委屈,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王绿帽的声音从吊坠里传来,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绒绒乖……存好了就回来……主人等着抱你……”
玄绒呜咽着点头,泪珠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缠住壮汉的肉棒,像要把那股味道刻进舌根深处。
骚穴里的三根手指抽插得更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汁一股股涌出,沿着男人手腕往下淌。
壮汉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猛地往前按,肉棒整根没入喉咙,却克制着没有射出。
“存着!把老子这股骚味全含在你喉咙里!一会儿回去,让你主人亲你嘴的时候,尝尝老子鸡巴的余味!”
玄绒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鼻翼翕动,拼命嗅着男人胯下的气味,像要把整个人都浸泡在这陌生的雄性气息里。
(主人……绒绒好想你抱……可是……绒绒现在……满嘴都是别人的味道……呜……绒绒的依赖……好像……好像裂开了一条缝……好疼……可是……又好麻……绒绒……绒绒是不是……坏掉了……)
身后男人抽出手指,换成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顶入。
“存味道是吧?那老子就帮你把味道存到最里面!”
肉棒一寸寸撑开骚穴,顶到子宫口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呜呜哭着,却没有推开。
尾巴高高翘起,缠住男人的腰,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入侵。
巷子里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水声、淫语交织成一片。
玄绒跪在中央,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小黑犬。
她的犬耳低垂,泪水不停,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默认这些粗暴的触碰。
对主人的依赖,像瓷器上第一道细微的裂痕——肉眼几乎看不见,却已经真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