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如既往

我在等着事情发酵,期待着结果。

我坐在地下室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一道深深的川字,嘴角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从眼底缓缓渗出。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隐隐传来一丝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脑海里那个反复播放的画面上,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

我希望他能狠一点。

希望他能对那个欺骗他、对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女人——赵雪莹——狠一点,对那个野种狠一点,也希望他能对朱得志开展报复,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哪怕只是当面质问一句,哪怕只是摔门而去,哪怕是给那个出轨的女人一巴掌,暴打她一顿?

……任何一点点男人的血性。

我的脸在这一刻微微扭曲,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冷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愤怒与无奈混杂在一起,让下巴不由自主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凡是个男人,有谁能容忍把自己的尊严、脸面这样践踏?

有谁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他人胯下承欢,怀孕,生出野种,你被戴帽子养野种,却无动于衷?

我盯着面前微微反光的金属桌面,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那道原本平静的线条此刻彻底崩裂,眉心那道川字皱得更深了,额头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带起一丝凉意。

可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像要把空气都冻结一样。

心口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抽痛,不是生理的痛,而是那种被背叛、被失望反复碾压后的空洞感,让我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肩膀微微耸起,像在承受一种无形的重压。

但是好像我错了。

有人就是感觉脊梁被折断,膝盖被打断,永远直不起腰,永远比别人矮一头?

不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吗?

我的脸在这一瞬彻底沉下来,眼睛里原本的锐利渐渐被一种近乎嘲讽的冷笑取代,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度失望后的自嘲弧度。

鼻孔微微张大,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把那股失望的毒气吸进肺里,再狠狠呼出。

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想要咆哮的冲动,却最终只是让下巴更加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懦弱的男人就默默的与赵雪莹离了婚?

朱得志就这么让你惧怕吗?

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吗?

我闭了闭眼,睫毛颤动得厉害,脸上那层冷意像冰霜一样凝固,眉毛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眸,只露出眼底那点近乎绝望的失望光芒。

嘴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脸上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锋利,下颌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阴影,像一把随时会崩断的刀。

心里的那股恨意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音,脸颊甚至微微发烫,却不是羞愧,而是那种被亲生父亲彻底辜负后的灼烧感。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那个婊子苏紫涵一样。

既然你不去做,那就由我来做好了。

我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闪过一道近乎疯狂的冷光,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瞬间拉直,变成一种决绝的冷笑,牙齿在唇间隐隐露出白光。

眉头依旧皱着,却不再是单纯的失望,而是夹杂着一种“我来替你”的狠厉。

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鼻翼快速翕动,呼吸声变得沉重而坚定,拳头松开又握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力量感。

下巴微微抬起,表情从刚才的扭曲渐渐转为一种冰冷的平静,可眼底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赵雪莹一个女人我始终没有去动她的念头,毕竟我与她没有那种仇恨,她没有对不起我,她对不起的是我那个懦弱的父亲,只能说法制社会救了你们这些淫娃荡妇,我希望你们的死法就跟水浒传偷人的贱人里一样。

我的脸在说到这里时微微侧转,目光像钉子一样盯住虚空中的某个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冷笑加深了,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敛。

眉心那道皱纹没有舒展,反而更深,额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起一丝凉意,让我整张脸显得更加阴沉。

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合上,喉结滚动得厉害,像在把那股对赵雪莹的克制强行咽下去。

表情里混杂着厌恶与怜悯,却最终定格在一种冰冷的决绝上——我不会动她,但那种希望她像水浒传里偷人贱妇一样下场的念头,让我的脸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兽性的光芒。

但是朱得志的野种方晨、朱玲玲必须除掉。

朱得志,淫人妻女者,我让你断子绝孙。

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脸彻底扭曲了,眼睛赤红一片,瞳孔剧烈收缩,眉毛几乎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度冷酷的笑,牙齿咬得咯咯响,脸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下巴绷得死紧,鼻翼快速翕动,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已经顺着鬓角大片滑落,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失望、愤怒、嘲讽,层层叠加,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那种决心让我的整个面部线条都变得锋利如刀,眼底的冷光像要刺穿一切,嘴唇微微颤抖,却不是软弱,而是那种即将亲手执行的兴奋与恨意交织的颤栗。

我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每重复一次,脸上的表情就更冷一分,眉头皱得更深一分,嘴角的冷笑就更残忍一分。

眼睛死死盯着虚空,像在与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对视,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灯光,而是父亲那张永远低垂的、脊梁折断的脸。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臂上抠出浅浅的痕迹,指尖发白,却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力量。

脸颊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发烫,汗水混着冷意滑进领口,让我整个人都像被一层冰火交织的薄膜包裹。

我希望他能狠一点……却错了。

我希望他能报复……却只是离婚。

我希望他能像个男人……却永远矮一头。

每一次念头闪过,我的脸就随之变化一次:先是失望的皱眉,然后是愤怒的咬牙,再然后是决绝的冷笑,最后是那种替父复仇的狠厉眼神。

表情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拉平的纸,眉眼间全是扭曲的恨与无奈交织的痕迹。

嘴唇抿得发白,牙关紧咬,鼻翼翕动得厉害,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而决绝。

朱得志的野种必须除掉。

我让你断子绝孙。

我低声重复最后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坚定,脸上的冷笑彻底定格,眼底的赤红越来越深,眉头却渐渐舒展——不是放松,而是那种决心已下的平静。

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杀意,瞳孔收缩成一点,呼吸渐渐平稳,却每一口都像在吞咽仇恨。

脸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在这一刻凝固成一种铁一般的意志。

某种执念使我越来越失控,就在我知道自己阳痿的那天,就在发展大会看见朱得志和苏紫涵的那一天,人人都说孩子是无辜的,但是血统不会更改,肮胀的血统不除掉会继续传承,那个肮胀的显性基因也许在下一代,下下一代又出现,又会去祸害他人家庭,他人家庭就没有孩子?

孩子??

我不就是那个被祸害家庭的孩子吗?

为何我要背负这种仇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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