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荒唐结束后,我们并没有在商场过多停留。为了避开可能遇到熟人的风险,我直接带着双腿发软的美穗,回到了我的公寓。
由于艾琳搬进来已经一个月了,这间单身公寓里处处透着属于那个女人的生活气息——玄关的高跟鞋、沙发上的抱枕、甚至空气中都隐约飘散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而这种“闯入另一个女人领地”的背德感,显然让美穗更加兴奋了。
一进门,美穗便熟门熟路地钻进了浴室,去清洗那满身的汗水与疯狂过后的泥泞。
而我则脱下西装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长舒一口气,靠坐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艾琳的头像,是视频通话的邀请。算算时差,她现在应该刚刚抵达欧洲的酒店。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嗨,我的机长大人,一个人在东京的家里有没有乖乖的呀?”
屏幕里,艾琳显然是刚到下榻的酒店。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乘务员制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沟。
她慵懒地靠在酒店松软的枕头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透过屏幕,带着一丝审视和挑逗。
“当然,周末在家里休息呢。你那边落地了?一切顺利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慵懒,把手机举在胸前,镜头刚好对准我的上半身和背后的客厅墙壁。
“嗯哼,刚到巴黎,累死我了……”艾琳娇嗔着抱怨。
“咔哒。”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伴随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洗完澡的美穗赤着脚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今天刚买的那件新衣服——一件极其柔软、充满人妻感的奶白色露肩毛衣。
这件毛衣的材质毛茸茸的,宽大的领口斜斜地滑落,完美地展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毛衣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而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一双刚洗过热水澡、透着粉红色泽的丰腴长腿,在客厅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美穗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短发,一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
当她注意到我正举着手机、屏幕里传来艾琳的声音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但紧接着,这丝惊慌就变成了一种极其恶劣、极度兴奋的光芒。
“所以,你今天真的就乖乖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偷吃’?”屏幕里,艾琳似笑非笑地问着,眼神像雷达一样试图捕捉我这边的背景。
“我能去哪偷吃?”我面不改色地对着镜头笑了笑。
然而,我的心跳却在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因为美穗不仅没有躲回浴室,反而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沙发的正前方。
她看着我举在半空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放肆的坏笑。
然后,这位穿着奶白色露肩毛衣、散发着迷人人妻气质的乘务长,极其自然地在我的双腿之间——视频镜头的绝对死角处,双膝并拢地跪坐了下来。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紧张?”艾琳在屏幕那头眯起了眼睛。
“哪有,可能是刚才喝水呛到了。”我强作镇定。
但就在我说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镜头外,跪坐在我腿间的美穗,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我休闲家居裤的拉链。
她那一双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水汽的纤细小手,直接探了进去,将那根因为白天的疯狂而依然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轮廓,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美穗仰起头,那张清冷却又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庞就在我大腿上方。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骗、子。”
随后,在艾琳的视频通话还在继续、声音就在耳边回荡的这一刻,美穗微微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前端!
“嘶——”
我猛地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那股温热、湿滑且带着极其高超技巧的包裹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击大脑。
为了不让镜头晃动,我必须死死地稳住拿着手机的手臂,整个人在沙发上绷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倒吸冷气?”艾琳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表情的微小变化,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了倾,“是不是家里有点冷?”
“没……没有。”我咽了口唾沫,极力控制着声线的平稳,“可能……是刚才开窗透气,风有点大。你那边呢,巴黎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一边和艾琳聊着巴黎的天气,一边在镜头外承受着美穗极其过分的恶作剧。
这位穿着奶白色毛衣的端庄人妻,此刻完全化身为了一个索求无度的榨汁机。
她的双手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毛茸茸的毛衣袖子蹭着我的肌肤。
她不仅在卖力地吞吐,甚至还极其恶劣地用舌尖疯狂挑逗着最敏感的系带处,偶尔还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
每当水声稍大一点,我的心跳就会漏掉半拍,生怕被手机的麦克风收进去。
“巴黎还是老样子,无聊透顶。”艾琳在屏幕里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长发,“说真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要不是明天还有航班,我真想现在就飞回去,把你绑在床上……”
艾琳在屏幕里说着极具挑逗性的情话,而屏幕外,美穗则用实际行动将这挑逗化为了最猛烈的实质攻击。
美穗听到手机里艾琳那些露骨的话语,不仅没有吃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向上摸索,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一声微弱、模糊的娇哼。
我被这种视觉、听觉和触觉的三重极限拉扯,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喂,你到底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艾琳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狐疑地盯着屏幕,“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在看什么奇怪的视频,自己解决吧?”
“咳……怎么可能。”我干笑了一声,另一只闲置的手猛地按在美穗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我原本是想按住她让她安分点,但这位M属性大爆发的乘务长却把这当成了进攻的信号,她顺着我手掌的下压力道,将整根肉棒极其深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呃……”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
就在这一声闷哼溢出喉咙的瞬间,镜头死角处的美穗,竟然极其恶劣地发出了一声无比清晰的、带着浓郁情欲的娇笑:“哧……”
伴随着她吞咽时那放肆的“咕叽”水声,这微小的动静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手机麦克风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
视频那头的艾琳瞬间停止了摆弄头发的动作。她原本慵懒的眼神猛地一凛,像是一只嗅到猎物气味的雌豹,上半身瞬间贴近了屏幕。
“等等……”艾琳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那边什么声音?你不是一个人在家?你在背着我偷偷做什么?”
我知道,在这两个精明到极点的女人面前,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更何况,腿间那个正在卖力作恶的“真凶”,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被彻底看穿的破罐子破摔,苦笑道:“没法藏了……是美穗,她在我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屏幕那头的艾琳不仅没有爆发出我预想中的正牌女友的愤怒,那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上,反而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笑容。
“好啊……堂堂乘务长,趁着下属飞国际线,跑来偷吃下属的男朋友。”艾琳舔了舔红唇,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既然被我抓到了,那就得接受惩罚。现在,把手机给我架在茶几上,对准沙发。我要看清你们的一举一动。”
我无奈,只能在一阵酥麻中抽出手,将手机端端正正地靠在茶几的纸巾盒上。
随着镜头的拉远,沙发上的全景彻底暴露在艾琳的视线中。
穿着奶白色露肩毛衣、香肩半露的美穗,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张清冷的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水光,正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镜头里的艾琳。
“干得漂亮,乘务长。”艾琳在视频那头翘起了二郎腿,俨然一副女王的姿态,“不过,他既然敢瞒着我享受,就不能让他这么舒服。去,把他的领带拿过来,把他的手绑在身后。”
美穗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亮光。
对于她这种骨子里的M来说,能在另一女人的指挥下,去支配和折磨一个强悍的男人,简直是双重背德的极致春药。
她立刻起身,从沙发上抓起我脱下的西装领带,极其利落地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很好。现在,惩罚正式开始。”艾琳在屏幕里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像个运筹帷幄的统帅般下达了指令,“用你的嘴和手,让他舒服,但是——绝对不许让他射出来。听我口令。”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人间炼狱。
美穗彻底沦为了艾琳远洋指挥的“执行官”。
她用那双柔软的手和温热的口腔,极其卖力地挑逗着我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巨柱。
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在动作间彻底滑落,那对惊人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了极其惊心动魄的肉感摩擦。
然而,每当我呼吸粗重,小腹紧绷,即将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推向巅峰时——
“停!”屏幕里的艾琳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我濒临爆发的微表情,冷酷地喊出指令。
美穗绝对服从,她瞬间松开嘴巴,双手也停止了动作,甚至还极其恶劣地在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嘶——呃!”我痛苦地仰起头,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腰肢,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想要吗?”艾琳在屏幕里看着我因为“寸止”而痛苦又极其渴望的表情,发出一阵愉悦的娇笑。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
每一次都在悬崖边缘被生生拽回,那种积压在小腹处的胀痛和下半身仿佛要炸裂般的灼热,已经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我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喘息着,双眼因为充血而泛红。
“艾琳……让我……让我出来……”我沙哑着嗓子,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
“这可不行,惩罚还没结束呢。”艾琳靠在巴黎酒店的床头,眼神极其放肆且傲慢,“你背着我们偷吃,现在想要痛快,哪有那么容易?”
这时候,一直跪在我身前的美穗也凑到了镜头前。
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胸前的巨乳剧烈起伏着。
她和屏幕里的艾琳交换了一个极度默契且恶劣的眼神。
“机长大人……”美穗伸出那条刚才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粉嫩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让你出来哦。”
“对,”艾琳在屏幕那头接过了话茬,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们两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那就放下你男人的自尊。现在,对着镜头,和面前的美穗——”
艾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宣判了最后的羞辱条件:
“开口求我们。叫我们‘妈妈’,求妈妈们可怜可怜你,让你射出来。”
“你……”我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美穗和屏幕里的艾琳。
这种极度突破心理防线的羞耻Play,简直比肉体上的寸止还要让人疯狂。
美穗听到这个指令,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对G罩杯直接压在了我的腹肌上,双手极其挑逗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憋得发紫的青筋巨柱,指尖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极其缓慢地画着圈。
“叫啊,乖孩子。”美穗仰着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支配欲,吐气如兰,“叫妈妈,求妈妈给你……你要是不叫,今晚一整夜,你都别想痛快哦。”
腹部传来的极致摩擦,加上那根被积压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崩断。
在这两个绝色妖精的联手夹击和极度背德的羞辱下,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极其沙哑、满是情欲与屈辱的声音:
“妈妈……求你们……求两位妈妈……可怜可怜我……”
“大声点,我听不见。”艾琳在屏幕里娇笑着,眼神却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求妈妈……让我射出来……求求你们……”我彻底抛弃了理智,大口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美穗的手指。
“真乖。”艾琳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那张美艳的脸上也泛起了情动的红晕,“乘务长,给他吧。”
得到许可的瞬间,美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口将那根早已处于爆裂边缘的巨柱吞到了咽喉最深处。
没有了“寸止”的束缚,她那极其熟练的口腔包裹和喉管的疯狂挤压,瞬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伴随着我极其失控的低吼,那股被反复折磨、积压了数倍的滚烫洪流,如同一场惊天动地的海啸,猛烈地喷发在了美穗的喉咙深处。
那极其惊人的分量和冲击力,让美穗的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滑落,但她却死死地含住,喉咙疯狂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股浓稠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我在极度的释放中浑身抽搐,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挣扎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瘫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咕咚。”
美穗咽下最后一口,缓缓松开嘴。她直起身子,对着镜头里的艾琳展示了一下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以及嘴角的痕迹。
“表现得不错,乖孩子。”艾琳在屏幕那头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一丝餍足,“今晚的惩罚就到这里了。替我好好照顾他,乘务长。”
“当然,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美穗冲着镜头妩媚一笑。
随着视频通话被挂断,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我剧烈喘息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背德与屈辱的夜晚,我知道,我已经被这两个绝色女人的默契联手,彻底拽进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