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人一半,我睡中间

“这里是本宫与然儿的房间,宁宗主还是回去灵然宗吧!”

裹着一袭月白睡裙的清冷美妇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床榻前。

“你与然儿的房间?”

“这话倒是有意思,太后何时成了这间房的女主人?”

“难不成你已经赢了第三场比斗?”

裹着一袭紫纱睡裙的妖娆美妇人半眯着桃花美眸,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儿坐在床榻边,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两条性感腴美的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轻轻晃动着,滢润美足趾尖上沾染的暗紫蔻丹荡漾着诱人光泽,魅惑而又销魂。

周姒神情冰冷,柔润饱满的月臀也坐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要今夜进行第三场比斗?”

这一刻,坐在中间的陆然神情僵了僵。

他就知道,这一夜不会过得那么安稳。

“太后想的话,妾身可以奉陪到底。”

四目相对,宁婠妩媚一笑,轻轻握住了自家宝贝徒弟的手,葱白蔻红的玉指挤入了指缝中,呈十指紧扣的亲密姿态。

她从小看着陆然长大,也与他同床共枕了十多年,早已成了习惯。

而现在有人不想让她睡在陆然旁边,不能拥着他,不能在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他,她又怎会让步?

周姒同样握住了陆然的手掌,与其十指相扣:“然儿,第三场比斗的内容是什么?”

两位美妇指尖同样柔腻雪润,但陆然却是如芒在背,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明日吧,今日夜已深了。”

“然儿都这样说了,那便算了。”

“不过太后若是让妾身离开房间,却是不可能。”

宁婠并没有为难陆然,但却没有做出让步。

周姒同样没有做出让步:“本宫已与然儿在天地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理所当然同床共枕。”

“可宁宗主你呢?”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已经是夫妻,有名有份,而你宁婠只是师尊而已,凭什么要留在这里?

“太后也能说是在天地见证下。”

“但然儿的母妃还有婧姨还未同意呢!”

宁婠脸上的笑容更甚,她哪里听不出话语中含沙射影。

“再说,若要天地见证的话,妾身也可以当场与然儿结成夫妻。”

“然儿想来也不会拒绝。”

“毕竟妾身照顾了他十多年,既是师尊,又似母亲,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过了夫妻之情。”

“太后在梦中照顾然儿的时间应该没有妾身长吧?”

“而且很多事情在梦中是无法做到的,比如然儿饿了要喂奈,困了要哄着他入睡…………”

她的回应很犀利,直袭周姒的软肋。

没错,你周姒的确是与然儿结为了夫妻,但只有天地见证,这做不得数。

而除此之外,更是借着她与陆然现实中真实的相处,来讽刺只能在梦中与陆然相见的周姒。

周姒半眯起了狭长的凤眸:“梦是真实的,难不成宁宗主认为本宫与然儿的感情比不上你?”

宁婠摇了摇头,眸光落在陆然身上:“比不比得上,并非看你,而是然儿。”

“然儿说谁留在这里,那便谁留着,为师不会有意见。”

周姒红唇轻启,同样给出了相同的回应:“姒姨听然儿你的。”

“一人一半吧!”

“我睡中间!”

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管太多,直接躺在床榻中间。

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张床吗?

反正床也够大,很怕容不下三个人?

即便两位美妇人的身段极为丰腴与妖娆,但却是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两位美妇对视了一眼,旋即冷冷地错开,随后一人躺在陆然左边,另外一人躺在右边。

鼻尖萦绕着或清艳如雪,或妩媚含情的幽香,陆然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抱住,陷入了饱满柔软的宠溺中。

刚好一人占了一半,谁也没多,谁也没少。

这是将床分成两半,还是将他分成两半…………陆然满脸无奈地想着。

不过这还没完,因为这时一条腴美性感的腿儿搭在他的腿上,传来了曼妙怡人的触感。

而另外一条白皙柔腻的玉腿也搭在另外一侧,带来沁凉与冰雪融化的美好润泽。

好了,这下子没办法转身了…………陆然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然儿还记得小时候吗?”

“每当到夜里休息的时候,然儿总要为师将你抱在怀里,在你耳边说着话哄你,方才愿意慢慢入睡。”

耳边传来了一阵暖意,陆然转过头一看,却是发现师尊那张熟美妖治的玉颜近在咫尺,差点就碰在一起。

特别是诱惑的红唇,满是水润娇艳,吐露出来的气息温香甜腻,魅惑入骨,欲引他一亲芳泽。

可听到这话陆然,却是有些发愣。

那个时候他虽然还小,但每当到时间的时候,都会自觉睡觉,哪里需要人哄?

不过当他对上美妇师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时,却是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然儿那时候虽然被你抱在怀里,但他心却是在本宫这里。”

右侧耳边传来了沁凉气息,陆然下意识地转了过去,也是差点碰到了姒姨那嫣红清艳的薄唇。

而听到姒姨这番话,他却是更加傻眼了。

这句话怎么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有种师尊头上绿油油的画面。

“然儿的心自然在为师这里。”

“否则那时妾身体内的玄凕咒印爆发,命悬一线时,然儿又怎会不顾一切?”

宁婠美眸内满是柔情,纤手勾住了自家宝贝徒弟的脖颈,将他拉入了自己那柔软温香的怀抱中。

周姒冷哼了一声,将陆然拉入了自己极为温暖而又宠溺的怀抱中:“然儿很重情,见到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师尊有危险,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她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在讽刺宁婠,将那种师徒之情当作男女之情。

宁婠不甘示弱,又将陆然抢了回来:“一开始为师与然儿的感情的确是师徒之情,但自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感情便不一样了。”

“随着时间的累积,这份感情越发浓郁,已经变得无法割舍。”

“直到那一日,我们走到了最后一步,将彼此间最珍贵的东西都交给了对方,便让这份感情变得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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