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归一门。

“夜。”

这晚,萧晴一身红妆,静悄悄来到了老剑主的房间,四周寂静无声,似乎无人知晓。

对于她的到来,老剑主并不意外,和秦天那般洒脱不羁的性格不同,萧晴的父亲萧正却始终将家族基业放在第一位。

萧晴也是一样,归一门早已岌岌可危,若不是老剑主的到来,萧晴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能撑多久,作为一个少女,她不是没想过抛去一切和秦洛云游四海,但每每想到父母的嘱咐,她便只能强撑着做一位沉默而强大的一门之主。

尤其是秦洛此次下山是要重新探查当年二人父亲的死因,其中的重重艰险可想而知,若是归一门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秦天和萧正两位剑道英才怕是永不能瞑目了。

月色寂寥,雅静院落中,枝头上的桃花摇摇欲坠。

萧晴停步,站在门外,她悬在空中的玉手终是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

老剑主的声音幽幽传来,萧晴推门而入,见老剑主一人坐在窗前,手执一本古籍,窗外的月色像是被一道看不到的屏障阻隔,导致房间内昏暗无比,只有一盏红烛在微微摇曳,甚至照不亮区区一方角落。

萧晴心中一暖,她能猜到老剑主应该是施了什么阵法,将房内的空间和外面阻绝,毕竟传功之事甚为私密,萧晴当然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你来了。”老剑主放下手中的古籍,萧晴身后的房门便兀自关上,随后一盏盏红烛接连亮起,在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萧晴之后,便是心如止水的老剑主也是微微一顿,那沉寂多年的欲海竟是泛起了点点涟漪。

一袭绛红绡金纹的宗主常服,衣摆仅缀三寸云纹银边,并无过多缀饰。

长发用一根蛟血木簪松松绾就,簪头刻着小小的宗门符印,垂下一缕丹砂色发带。

萧晴似乎是刻意穿着那象征着一门之主的服饰,像是在告诉老剑主自己背负的责任,也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

但他这身衣服却更让老剑主浮想联翩,明明是一位二十岁的少女,却是一身象征着权利和责任的典雅服饰,松垮的衣领露出半截玲珑锁骨,腰间束着玄丝绦带,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脚踝处系着的那根红绳之上的银铃随着她轻移的莲步荡起细碎的清音。

老剑主看向萧晴,想从她的身上找寻着故人的痕迹,只见她一双美眸像是静谧的潭水,眼尾天然染着薄红,小巧琼鼻如雪玲分疆,唇色却淡似初绽樱瓣,和同龄人相比,萧晴多了一些媚意,一些再过精心的妆扮也勾勒不出的,那最自然却最致命的媚意。

萧晴站在那里,双手在腹间交错,面对老剑主那有些恍惚的目光,她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稍稍垂下眼眸,连掌心都出了些细汗。

“上次见你,还是在十几年前吧……”老剑主缓缓道。

萧晴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中,父亲总是不苟言笑,十分威严的,只有在宋弘道和秦天面前,他才会鲜有得流露出一些少年气。

“我那秦小侄虽是修为平平,却能得你这般女子垂青,真是有福气。”老剑主笑道。

萧晴俏脸微红,眼神复杂:“若是将来有机会,还请宋伯伯指点秦洛一二,他只是体质特殊,人是不笨的。”

哪怕是归一门已在生死存亡之际,萧晴仍没忘了她那位心上人。

老剑主哈哈大笑,而后又意味深长道:“都是自家人,若是能见到他,老朽定会倾囊相授。”

“那我就先替秦洛谢过宋伯伯了。”萧晴微微屈身,行了一礼。

穿着这套衣服,她代表的便是归一门,哪怕是面对老剑主,萧晴也本不该有此举动,但一提起秦洛,萧晴似乎便忘记了她一门之主的身份。

老剑主并未多言,他起身来到了萧晴面前,慈爱的眼神逐渐变得富有侵略性,看着萧晴逐渐变红的俏脸,他居高临下道:“你对传功了解多少?”

萧晴低头沉思,而后缓缓道:“据我所知,传功之法一共有三类。”

“一便是将自身修为强行灌注于他人体内,但此法过于危险,被传功之人很容易便会爆体而亡,即使成功了,这种不属于自己的修为很快就会消失殆尽,如镜花水月。”

“二便是通过一些玄妙的阵法,使二人可短暂共享同一份修为,但这类阵法早已失传,便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了。”

“三则是……”萧晴顿了顿,俏脸一红,一双美目看向老剑主,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老剑主则目光平静,和萧晴对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萧晴鼓起勇气,继续道:“第三种便是双修,常为一男一女,借助天道,在共赴极乐之时互相滋养,也是如今最为常见的传功之法。”

萧晴虽然年幼,但对于修炼之事却不陌生,对于传功,寻常修士大多只知道一个双修,能够说出两种已算得上博览群书,像萧晴这种一口气将三种传功方式都娓娓道来之人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老剑主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前两种方式,行的都是逆天命的法子,便是能强行提升修为,却也终生再难进一步,杀鸡取卵,不过如此。这也是现在双修能够大行其道的原因,男女之事,阴阳结合,就如你手中的阴阳双剑一般,是为顺天命,行双修之事,不仅能互相滋养,提升修为,一些体质甚为匹配之人甚至能改善体质,更进一步。依照常理而言,除去你刚刚说的这三种方式,这世上已绝无其他办法。”

萧晴心中一惊,稍显疑惑,明明宋伯伯答应了她传功之事,怎么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幸,我在闭关的时候,曾偶然从古籍上见得一种十分玄妙的传功方式。”宋弘道话锋一转:“这种方式是从双修演变而来,因为对被传功之人要求极高,所以很快便失传。”

“请宋伯伯解惑。”萧晴忙问道。

“要求有两个。”宋弘道看向萧晴,缓缓道:“一是此人需自幼修习阴阳属性的功法。”

萧晴眼前一亮,落花剑法便是阴阳法诀,这第一个要求她显然符合。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要求和体质有关。”宋弘道不急不缓道:“这世上根骨千万种,不同的体质需配合不同的功法方可事半功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体质便是千年难遇的玄女体。”

萧晴心中一惊,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依照宋弘道和萧天的关系,他知道这个秘密也属正常。

“玄女体,也叫九天玄女体,拥有此种体质之人,体内自成玄姹气场,阴阳交融,但因为其身为女性的特殊原因,往往会遇到阴气过盛,阳气不足的情况,你如今刚好五阶,正是破境的时候,想来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吧?”

宋弘道看向萧晴,一双苍老的眼睛几乎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

萧晴俏脸一红,因为宋弘道说的一点不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最近夜里总是难以入眠,还经常做些春梦,梦中常与秦洛水乳交融,每每醒来,床单总是湿哒哒一片,叫人羞红了脸。

看她这幅样子,宋弘道也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他继续道:“虽然这种方法可暂时不用交合,但其过程终归离不开情欲之事,我一直把你和秦洛当做后辈看待,所以还得再问一下你的意见,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红烛幽幽,房间内一片寂静,萧晴没有思虑太久,因为在敲门之前,她已经做过了太多思想斗争,能够走进这间屋子,便是她的答案。

“还请宋伯伯不吝赐教。”萧晴起身俯首。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宋弘道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归一门周围那些门派,我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灭了个干净,但人是杀不完的,你若真想长久维持归一门的基业,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终究是要飞升的,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能有如此担当,真不愧是我那好兄弟的女儿!”

“但话要说在前面,这件事终归是要涉及男女之事,若是你中间觉得有任何不妥,可以随时开口,到时候我会帮你修复大阵,再留下一缕神识,可保归一门三十年太平。”宋弘道一脸正气道。

“宋伯伯大恩,晚辈不知如何想报……”萧晴说着就要跪在宋弘道面前,但却被一股力量托住。

“你我二人,无需说这些话,当年没能救下秦天和萧正,一直让我深觉愧疚,如今能够帮上你一些,也算了却老夫一桩心事,这是我欠你的。”宋弘道一脸唏嘘。

“那么,咱们便开始吧。”宋弘道示意萧晴坐在他的对面。

“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多为男女之事,你必须一五一十得详实道来,不能有半分隐瞒,明白吗?”宋弘道看向萧晴,目光炯炯。

萧晴俏脸一红,点了点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横在了腹间的双手不知觉捏紧了衣角。

“你和秦洛如今有没有夫妻之实?”宋弘道的视线从萧晴胸前那道微微露出的乳沟之中一闪而过。

“没,没有。”萧晴摇了摇头,红着脸道:“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他说……想把那件事……留在新婚之夜。”

话音刚落,却见宋弘道眉头紧锁,萧晴顿时紧张起来。

“唉……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老实……”宋弘道苦笑道:“这可不好办了。”

“宋伯伯何出此言?”萧晴问道。

宋弘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道:“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刚刚出关的时候,听闻你已经五阶大圆满,我是不相信的,按常理来说,以你的体质和悟性,应是早早来到六阶才对。”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似乎猜到了什么。

“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自然是很轻易就能做到阴阳调和,但你现在不过二十,正是男欢女爱的年纪,阳气自然不足,修为便陷入停滞,这……”宋弘道欲言又止。

萧晴也陷入了沉默,她隐隐觉得宋弘道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想要破身,就需要见到秦洛。

如今这局势……秦洛身负重任,让他来归一门显然不现实,但若是萧晴离开归一门去寻他,但在修复剑阵之前,萧晴可不敢离开被金乌堂一众门派虎视眈眈的归一门。

“难道除了……除了破身,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萧晴试探着问道。

“当然有。”宋弘道的回答给了萧晴一丝希望。

“只不过要慢上一些,不过好在我如今有的是时间。”宋弘道看向萧晴,宽慰得笑道。

萧晴明显松了口气,宋弘道沉思一会儿,又开口问道:“那你,有没有自渎过?”

“啊?”萧晴娇呼一声,显然没想到宋弘道会问出这个问题。

但见宋弘道一脸认真,她在沉思许久之后才红着脸道:“我,我不知道那样算不算……”

宋弘道没有开口,萧晴只好低下了头继续道:“最近我确实经常会做春梦,有时……有时我会夹着被褥,刺激……刺激那里……”

宋弘道的眼神随着萧晴的话落在她的双腿之间,萧晴刚刚抬起头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顿时心中一颤,双腿也不自觉夹紧了一些,一股从未有过的轻微的燥热感从她的小腹间缓缓浮起,两个简单的问题,却把未经人事的萧晴问得思绪万千。

“嗯……也算吧。”宋弘道点了点头,不知怎的,萧晴竟然隐隐松了口气。

“但还不够。”宋弘道的一句话让萧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便教你一些吧。”宋弘道起身,萧晴本想随着他一同站起,却被他一双手按在了椅子上。

萧晴疑惑得抬眼,却发现宋弘道正在她的酥胸和双腿之间来回打量,望着她胸前的高耸,宋弘道深吸一口气,站在了她的身后,缓缓道:“接下来,我便教你如何自渎,你且要仔细体会,记住这种感觉,明白吗?”

虽然心中觉得羞耻无比,但一想到岌岌可危的归一门,萧晴一时间竟然答应了下来,或许她自认为驱使着她答应下来的是责任和担当,但她不知道的是,玄女体那特殊的体质也在本能的发挥着作用。

宋弘道将搭在萧晴肩上的一只手缓缓靠近了她的脖颈,刚刚接触到她那柔腻的肌肤,宋弘道的心中便是一震,强大的意志力让他镇静下来,缓缓道:“女人身上,有几处敏感部位,你可知是哪几处?”

萧晴被宋弘道那炙热的大手弄得娇躯一颤,感受着他那粗糙的手掌划过她修长的皓颈,她声音颤抖道:“是胸部,阴部,和臀部。”

“不错……”宋弘道循循善诱道:“但那是书上的说法,正经,却不正常,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叫法呢?”

萧晴一张俏脸早已被红霞遮掩,像是涂抹了一道天然的胭脂,美得不可方物,恍惚间,她似乎想起了平日里一些男弟子们时常偷偷凑在一起,开一些下流的玩笑,她曾在那些只言片语之间学到了未曾接触到的词汇。

“是……奶子,逼……和屁股……”萧晴还是第一次说出这些粗俗不堪的词汇,她本以为说出这些话之后会是羞赧无比,但与之同时出现的,确实一种打破了禁忌的刺激,若是被那些弟子听到在归一门一向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门主竟说出如此下流的词汇,怕是要惊掉大牙。

宋弘道落在她颈间的一只手缓缓下滑,萧晴的一颗心也随着他的动作跳得越来越快,直到宋弘道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的酥胸之上,只是轻轻一握,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便瞬间席卷她的全身,萧晴当即便觉得胯间一热,不由得又夹紧了双腿。

“现在告诉我,老夫的左手在哪里?”哪怕是隔着衣服,宋弘道依然能感受到萧晴那两团高耸的柔软和圆润,除此之外,还有萧晴那愈加燥热的体温。

“在……在我的……胸……奶子上……”萧晴檀口轻启,皓齿间吐露着幽兰般的热气。

宋弘道开始微微的揉捏,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名为快感的涟漪开始在萧晴的体内扩散,她柔媚的双目逐渐变得迷离,一想到她那对娇乳正被一位长辈握在手中之时,一股巨大的羞耻和背德感就几乎要将她吞没,如同一个放大器一般,将那些微微泛起的涟漪化作了逐渐绵连的波纹。

“现在,是什么感觉?”宋弘道俯身,一张脸贴在了萧晴的耳后,口中的热气直直扑打在她的耳垂之上,吹散了那处的几丝乱发。

“很热……”萧晴娇躯一颤,顿时娇吟出声。

“想要尽快破境,就必须认真得了解男女之事,必须要尽可能得抛去那些羞耻,这样你才能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欲,知道吗?”宋弘道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透过萧晴的耳膜直达她颤抖的心底。

“晚辈,晚辈知道了……”萧晴下意识得点了点头,而后却是一声惊呼,原来是宋弘道趁她不注意竟然把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把腿分开……”宋弘道依旧不急不缓道。

萧晴这才分开了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任由他那只火热的大手敷在了她的阴阜之上,刚一接触,宋弘道便心中一惊,暗道不愧是玄女体,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到萧晴那双腿之间散发的湿热之气。

按在萧晴酥胸之上的手仍在不停揉捏,宋弘道一边感受着她柔软的双峰,一边将按在她阴阜之上的手缓缓发力,隔着衣物缓缓摩挲起来。

“嗯……”上下同时受袭,萧晴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一道电流瞬间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整个人控制不住得一颤,双腿本能得想要夹紧,但在想起宋弘道的话之后又猛得分开。

“老夫的右手在哪里?”

“在,在晚辈的……逼上……”萧晴双目迷离,当下她所承受的快感要比夹着被褥摩擦不知道高到了哪里,一时间难以抵挡。

“说清楚一些。”宋弘道按在萧晴阴阜之上的手猛地一压,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之后,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隔着衣物在她饱满的阴阜之上划来划去。

“前辈的一只手在摸我的奶子……另一只手在摸我的逼……哦……”萧晴不由得开始微微扭动的腰肢,体内那澎湃的情欲让她本能般用最敏感的地方追逐着宋弘道的手指。

“什么感觉?”

“很热……很痒……很舒服……”萧晴愈加情动,每每开口,双乳和阴阜上传来的快感似乎就加重了几分。

“现在,把你的双手放上来。”宋弘道示意萧晴将双手放在她的酥胸之上,而他则来到了萧晴的面前,稍稍蹲下身子,一只手依然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阴阜,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她的裙下。

在宋弘道如同魔音般的指使下,萧晴竟然主动地用双手抓握着自己的乳房,绝美的俏脸之上是盈盈的春情。

学着宋弘道刚刚的动作,她不时揉捏,不时按压,不时隔着衣物去揉捻着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尖,重重快感之下,她竟然没有注意宋弘道在她下身的动作。

见萧晴进入状态这么快,宋弘道也暗暗吃惊与玄女体的玄妙之处,在探入她裙下的手刚刚往前几分之时,他便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的指尖,继续往前,宋弘道在接触到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之时当即心神一荡。

柔滑,湿润,妙不可言!

“啊……宋伯伯!!”萧晴的上半身瞬间往后一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宋弘道那粗糙的手指一刺激,便渗出了一缕缕淫液,顺着他的手指沾满了手心。

宋弘道悄悄拨开了萧晴的阴唇,接着将手指缓缓探入,直到碰到了一处似有似无的阻碍之后才停了下来。

萧晴再也控制不住,穴间那火热的手指使得她情不自禁得想要夹紧双腿,但却又被宋弘道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分开,只能不停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拂去那些骄躁的欲火,但却是火上浇油,一道道闪电般的快感使得她贝齿紧咬银牙,但却仍控制不住一道道勾人心魄的娇吟从喉间发出。

宋弘道不急不缓,用灵活的指尖感受着她穴内湿滑紧致的软肉,不时的旋转抠挖每每都能带出一片淫水,萧晴也已经情难自抑,不停得扭动着柳腰,似乎在迎合着宋弘道的动作,一双赤裸着的美足早已弓起,不时张开的每一根精致的脚趾似乎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愉悦。

那些朦胧的春梦无法和此刻这真是无比的快感比拟,萧晴的娇躯不时紧绷,不时弓起,不时又颤抖连连,在宋弘道熟练的动作和指引下,她将第一次高潮尽数倾泻在了宋弘道的指尖之上。

良久,半躺在椅子上的萧晴才缓缓回过神来。

刚刚那一瞬间太过美妙,她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躺在云端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有无限的愉悦和舒爽将她包围,在那一瞬间,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宗门给与她的压力,一道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快感从她的阴道内部向外辐射,穴内的软肉竟然产生了一种波浪式的强烈收缩和悸动,不停得刺激着她的娇躯。

就像是一道自内心深处兀自迸发的电流,瞬间变穿过了她的脊柱和四肢百骸。

萧晴微微张开美目,此刻的她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娇躯不时还在轻微颤抖,这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极度放松的状态,整个人只觉得舒适,微暖,慵懒。

只不过那微微挺立的乳尖和还在充血的阴蒂似乎受不得刺激,只是和衣料一个简单的接触,萧晴便会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

直到这个时候,她似乎才想起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

萧晴顿时心中一惊,抬首看向前方,只见宋弘道正站在窗前,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她,他似乎正在擦拭手上湿润的痕迹,萧晴顿时俏脸一红,她已经知道了宋弘道手指上的粘液从何而来。

她本想开口,但察觉到自身的情况之后便是一声娇呼。

本是代表着宗主地位的衣物已然凌乱不堪,激烈的动作下,萧晴的两只娇乳已然跃出了宽松的领口,烛光下那两粒凸起的嫣红显然柔媚可人,长长的裙摆也已经被撩到了腿间,似乎再往上一分便能看到她最为隐秘的部位。

萧晴忙整理起身上的衣物,宋弘道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微微一笑,道:“玄女体,十六岁破身为最佳,你如今已经二十,所积累的情欲一时间爆发,有些失态是自然的。”

萧晴站起身来,只觉得胯间一片湿腻,回头看向椅子上那一大片水渍,俏脸不禁如似火烧,但在强行平复下心境之后,她却惊讶的发现,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心中顿时大喜,顾不得羞涩,忙向宋弘道行了一礼道:“多谢宋伯伯指点!”

“我知道你现在有些心急。”宋弘道擦干净了手指,来到了萧晴身旁,示意她重新坐下,继续道:“但修炼之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我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就好。”

“晚辈受教!”萧晴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烛光之下,更显惊为天人。

“但也不能懈怠。”宋弘道话锋一转,道:“接下来的三日,我要为你布置一个任务。”

“宋伯伯请讲!”萧晴正色道。

“每日自渎三次。”宋弘道一字一句道。

“什么?!”萧晴心中一惊,两朵红晕再次浮上脸颊,但自从感受到境界有所松动,再加上对宋弘道的深信不疑,她竟然点了点头,道:“晚辈知道了。”

“方才看你的反应,再加上老夫对玄女体的了解,在你认识到情和欲之后,想来会再无瓶颈,前途不可限量。”宋弘道缓缓道,说罢他摆了摆手,示意萧晴离开。

房门兀自打开,萧晴便缓缓起身,再次写过宋弘道之后来到门前,而后却忽得转身,鼓起勇气道:“宋伯伯,你一直在说的情欲的区别,究竟是什么?”

宋弘道背着手,缓缓踱步到萧晴的身旁,看着窗外的月色,他开口道:“很简单,你和秦洛之间便是情,你是不是觉得,自有在面对秦洛的时候,才可以产生欲望?”

萧晴一怔,道:“难道……难道不是么?”

宋弘道微微一笑:“那刚刚发生的,是什么呢?”

二人同时回头,看到了萧晴刚刚那张椅子上依然显然的湿润痕迹,萧晴顿时俏脸绯红,但一时间也无法参透宋弘道的话有何玄奥之处。

宋弘道看出了她的不解,却也没有多言,只是缓缓道:“你虽未破身,但也已经体会到了一些极乐之事,你对情的了解自然不差,但至于欲字,你刚刚才踏入门槛,又怎么会有所参悟呢?”

“晚辈……知道了……”萧晴似乎隐隐猜到了宋弘道的意思,当下心中暗道,可能是宋伯伯碍于二人的关系,所以有些话不能说得太开吧……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袭红妆的萧晴悄悄离开了别院。

望着东方微亮的天空,宋弘道把手放在了鼻尖,深深一嗅,随后笑得意味深长,转身回到房间,他像是在喃喃自语道:“秦洛啊秦洛,你真该感谢老夫的定力,不过有些花儿……一定要等她开得正艳的时候再去采撷,你说是不是呢……”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