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琉璃界。

平谷城往西七百里,有片无穷无尽,连绵起伏的荒山。

带着亘古的褐色,从山脚到山脊,大片大片的土石裸露着,期间偶尔点缀着些灰绿的,营养不良的灌木丛,一眼望去,竟是无半点生机。

这里没有路,目光所及,寻不见一丝人烟的痕迹,山与山彼此纠缠,像是凝固的黄色波浪。

那起伏的曲线算不上柔和,带着股沉闷的冷漠,仿佛不愿被任何人踏足。

但就在半个月之前,在这片几乎被人遗忘的山脉中,被硬生生嵌入了另一重存在。

在那最为陡峭的山脊之上,赫然盘踞着一处行宫。

这行宫豪华雅致,但却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一把精致的匕首,突兀地刺入了荒山古老的心脏。

远处的山风掠过,为南宫慕云的未来发出一种低沉而悠长的呜咽,这声音没有欢愉,也没有悲戚,只是一道空洞的回响,犹如她此刻的心境。

南宫慕云和宋弘道在行宫外并肩而立,望着由金漆书写的长乐宫三个大字一言不发。

“这地方不错吧?”宋弘道不以为然,如他这般强者,行事自然不拘一格:“很多人喜欢闹中取静,我却偏偏喜欢静中来闹,请!”

宋弘道伸手示意,面前两扇黑色大门兀自开启,南宫慕云面无表情地踏入,这才发现门内两侧各自有一列男人,他们身穿不同的服装,高矮胖瘦一应俱全,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长相都不尽人意,走在街上,怕是能吓哭孩童。

南宫慕云能猜到,这些人便是宋弘道口中的“十二尊者”,只不过她能察觉到这十二人各个修为深厚,此前竟然没在下界露出半点风声,看来宋弘道对这些人的要求极为严格。

“恭迎老剑主!”

见宋弘道的身影在南宫慕云身后出现,这十二人立刻低头,齐声行礼。

“不懂礼数,没看到来了客人么?”宋弘道厉声道。

十二尊者顿时淫笑不已,一道道火热的目光落在南宫慕云的敏感部位:“恭迎白云仙子!”

南宫慕云自鼻翼间发出一声冷哼,眼中的鄙夷丝毫不加掩饰,那如同看向蝼蚁一般的目光却没有给十二尊者带去任何不适,反而让他们更为兴奋,毕竟没什么比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女拉入泥潭更有趣的事情了。

“白云仙子一向不问世事,这次来到咱们这,你们几个可要好生招待。”宋弘道装模作样道:“对了,前几日赶路的时候,白云仙子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如今一身修为难以施展,你们可千万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做些趁人之危的事情。”

“哈哈……”宋弘道的话引得一片哄笑,八阶高手染上风寒,怕是连小孩子都不信的鬼话,这番话无异是在告诉他们:南宫慕云的修为已被压制,接下来你们可以为所欲为。

在来时的路上,宋弘道的确给南宫慕云设下了禁制,她曾试着解开,但却发现即使用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能发挥出三分修为,换句话说,她现在和萧晴门下的外门弟子差不多,纵有万般杀敌之心,也不能伤到眼前这些恶人分毫。

“来,我为你介绍下。”宋弘道一只手搭在了南宫慕云的香肩之上,另一只手引导着她的视线一一介绍道:“这是菩提和阿氏多,这是春夏秋冬四怪,这二人是走马观花,这二人是捕风捉影,还有这二人……”

宋弘道的手指向下,南宫慕云看到了两个样貌丑陋的侏儒。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可是咱们的同辈……”

那二位侏儒看南宫慕云眼中疑惑,顿时走上前来。

“在下卫守拙。”

“在下穆寒山。”

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是你们?!你们也没死?”但转念一想,南宫慕云随即释然,苦笑道:“怪不得……”

卫守拙,穆寒山,这对侏儒南宫慕云的确认识,他们自幼因身材矮小的关系受人嘲弄,性格逐渐变得扭曲,长大后不知从何处学到了一身只有侏儒才能修习的邪魅身法——驰骛。

而后便仗着这玄妙的身法开始为非作歹,以淫人妻女为乐,成为了下界臭名昭著的一对淫贼。

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在秦正听说过后,便立刻召集了萧天和宋弘道,三人合力将其捕获,如果南宫慕云没记错的话,那晚的宋弘道自告奋勇,说是要亲自斩下二人头颅,以慰藉被他们玷污的那些女子的清白之身。

大哥发话,还是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秦正和萧天自然没有反对,出于对兄长的信任,他们事后甚至没有检查尸首。

看来宋弘道当时并没有信守承偌,而是偷偷放走了他们。

“南宫大小姐,很多年之前,在下曾在江南与你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们就对你心生爱慕,只可惜你身边有秦大侠相伴,我们才没有贸然叨扰,早知道最后会被他逮到,我们还不如破罐破摔,将你绑了,好生临幸一番,哈哈!”

卫守拙抬着头,视线越过南宫慕云胸前的高耸,一边说着还不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就是,倘若当时就肏了江南白衣,我们两兄弟就算死在秦正的剑下也不枉此生了!”穆寒山也开口道,两个侏儒的个头摞起来都不到南宫慕云的胸口,但言语间的阴冷却让人不寒而栗。

“莫急莫急,白云仙子既然已经大驾光临,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就怕咱们人太多,您这身骚肉受不住呢……”走马淫笑道,他的身材枯瘦至极,好似一具骨架,就连声音都尖锐无比,一开口便让人心烦意乱。

众人哈哈大笑,不知不觉已经将南宫慕云围在了正中央,面对一双双炙热的目光,南宫慕云就算是再过清冷,此刻也不免心生厌恶,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光是看着她站在这里便呼吸粗重,有几人的胯间甚至都搭起了一个帐篷,周围的雄性气息愈加浓密,直熏得南宫慕云芳心大乱。

看有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一个人形肥胖之人便踏出一步,此人便是十二尊者之首,淫僧菩提,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了两道细长的缝隙,但却不能阻止其中闪烁的点点淫光。

“老剑主,你看……”菩提看向老剑主,低声示意道。

宋弘道微微一笑,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猛地一拍,道:“贵客登门,总站在外面也不像话,咱们走!”

和外面的苍凉景象不同,这行宫内竟是另一番天地,处处皆是奇花异草,清池凉亭,奇石秀木等一应俱全,好一番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别致美景。

只可惜便是再美的景色,落在此刻的南宫慕云眼中也形同枯槁,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欣赏,随着一行人乌泱泱走入大厅,南宫慕云才发现这其中竟是盘龙绕柱,雕梁画栋,好似一处仙人府邸,就连照明用的都是一颗颗价值千金的夜明珠。

“修剑数十载,竟修了个淫奢骄纵,穷侈极丽,宋先生真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南宫慕云淡然开口,言语中满是讥讽之意。

宋弘道却不以为然,挥挥手吩咐十二尊者依次坐下,而后才开口道:“俗话说年过花甲,百无禁忌,弟妹若是不适应……那就学着适应。请!”

即使现在的南宫慕云已是处处受限,但宋弘道却仍是想压她一头,这话虽然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但南宫慕云却是无法反驳。

南宫慕云冷哼一声,这才发现眼前是一张长长的桌子,十二尊者却只是坐在了一侧,而他们对面,则只有孤零零两个凳子,显然是为宋弘道和她而准备。

在场的人都早已达到了辟谷的修为,所以长桌上无一份餐食,倒是有几盏玉壶,其中隐隐有酒香传出。

面对十二双火热眼神,南宫慕云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那卫守拙和穆寒山两位侏儒,坐在那里只能露出半个脑袋,却也是不甘心得扒着桌子尽力往上探头,仿佛少看了一眼都吃了天大的亏般。

好在南宫慕云身上穿着的道袍还算保守,除了被奶子撑开的领口之外,便再无半分春光泄出。

但在她傲人的身段之下,这身衣物反倒是为她添了些挑逗的意味。

宋弘道道貌岸然,敲了敲桌子道:“你们都对白云仙子仰慕已久,今日相聚在此,老朽自然不会让大家败兴而归。”

这话顿时吊起了十二尊者的心思,但南宫慕云却是芳心一颤,面对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她已经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人赏风,有人赏月,但在老朽看来,那都是俗人所为,今日老朽便教你们……”宋弘道故意顿了顿:“赏佳人!”

话音刚落,南宫慕云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的衣物竟然登时化作褴褛,纷纷落在地上,一双豪乳赫然出现,白花花软绵绵直晃得众人心潮澎湃!

绝美面容下,南宫慕云那赤裸的皓颈间垂下几丝乱发,精致锁骨下,两团柔软忽得升起,好似两座圣洁雪峰,让人止不住得想要攀上一攀。

在座的十二尊者可都是花丛老手,但在看到南宫慕云这般清冷的仙子那双豪乳之时,竟都是略微失神,包括那两个侏儒,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其实都和宋弘道年纪相近,少年时没少听说过江南白衣的艳名,虽然不少人直到今天才得以一睹芳容,但南宫慕云这个名字,却是已在他们的心底刻印了许多年。

“要我说……这天香坊的莫为也是个不识货的主儿,像南宫仙子这般尤物,竟然只排个第三,他肯定没见过南宫仙子这双大奶子,要不然肯定要把她排在第一!”

走马满眼迷醉,一双眼睛好似被眼前这白花花的豪乳填满。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莫为早已先在场所有人一步,品尝过南宫慕云这身媚肉。

“就是,他一个商人,哪懂得女人,像南宫仙子这般淫熟娇媚的身子,才是真的舒服,珠圆玉润,肥而不腻,是为上品!”

卫守拙的声音像是从桌子底下发出,虽然他言之有理,但那股嗡里嗡气却听得众人暗笑不已。

众人的一言一语让南宫慕云羞愤不已,想要动作却发现周围好像在此生出了一道道无形的桎梏,她只能低下头去,任由一道道如若实质般的目光汇聚在她的双乳之上。

“对了,菩提老哥不是会什么相乳术么,如今这机会千载难逢,还不给大家露两手?”穆寒山的声音也是从桌下传来,或是太过心急,他说完之后竟是干脆站在了凳子上,旁边的卫守拙顿时眼前一亮,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众人纷纷起哄,在宋弘道的眼神示意下,菩提拖着肥硕的身躯缓缓起身,三五步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后,向着对面作揖道:

“献丑献丑!”

“咳咳!”菩提清了清嗓子,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南宫慕云那光洁的美背和身下那圆润丰满的肥臀,只不过面对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他来不及细细欣赏,只能向前一步,双手轻轻按在了南宫慕云的香肩之上。

这个动作顿时让南宫慕云娇躯一颤,像要拂去却是怎么也抬不起胳膊。

“想来大家都听说过相人术,而这相乳术其实和那差不多,相人术,相的是外相,而这相乳术,相的便是内相。”

“乳相和命相同根同源,只是鲜有人知,比如南宫仙子这双奶子……”

菩提侧着头仔细观察,一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了南宫慕云的乳肉之上,闻着那扑面而来的幽香,他不禁缓缓道:“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徐隆渐起,宛象双珠;频栓红玉,似有仍无;乃秋水为神白玉肤。问此中滋味……”

菩提又是深吸一口气,叹道:“可以醍醐!”

“好!”

众人齐声喝道,就连宋弘道都难掩欣赏地点了点头,菩提这词淫而不秽,色中有雅,看得出此人倒是有几分才气。

南宫慕云一张脸满是红云,她此刻竟后悔看书太多,以至于菩提刚刚那些隐喻她都能听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待售的瓷器,正在被卖家向买家详细介绍。

“能不能说点大家听得懂的?!”另一边,走马不禁埋怨道,看来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菩提那首淫词的妙处。

菩提倒也不急,而是缓缓将双手放在了南宫慕云的豪乳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弹性,他不禁长舒一口气,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他继续道:“南宫仙子这对骚奶子,通俗来说便是圆月型,底盘较宽,上下极匀称饱满,侧面呈半月型,看起来很是丰盈,摸起来更是舒爽,是乃乳中极品!”

这下就是再没读过书的人也能听懂了,走马频频点头,随后又起哄道:“南宫仙子,你干脆起身,把你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摆桌上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尽管众人对南宫慕云的奶子依旧恋恋不舍,但走马的提议却是没有受到阻拦。

南宫慕云只觉得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在拉扯着她的四肢,在宋弘道的意念驱使之下,她竟是缓缓站起,在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诱人的阴阜之上时又飞速转身,将身下那雪白丰满的美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明亮的夜明珠下,南宫慕云的大屁股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圆润得好似多汁蜜桃,过于高耸的隆起将本该出现在正中央的菊穴完全遮掩,幽深臀缝下,她微微鼓起的肥美肉丘若隐若现,隐约可见点点水光。

宋弘道微微一笑,看向菩提道:“相乳术我倒是听说过,不知道菩提尊者知不知道相臀术。”

菩提嘿嘿一笑,道:“那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倒是有一首小词。”

刚刚才露了一手,菩提自然不愿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先是在南宫慕云的丰臀之上摩挲了一番,而后才缓缓道:“圆润而丰腴,似桃之双枚。肌肤紧致,触之若绵,行止之间,臀波荡漾,扣人心弦。”

这首词显然不如上一首惊艳,但南宫慕云那匀称迷人的身段却弥补了这一点,众人只见眼前这娇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瑕疵,好似天人造物,尤其是菩提此时恰到好处的一拍,那雪白的臀浪顿时荡漾开来,直叫人移不开眼。

“这大屁股,老子能抱着肏上三天三夜!”

“这一巴掌拍下去,不知道有多响呢……”

“不愧是白云仙子啊,这大屁股晃起来,不得夹断老子的命根!”

……

一道道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落入南宫慕云的耳中,她听得双颊发热,情不自禁悄悄夹紧了双腿,身后都是她的仇人,那种被人视奸的羞耻感陡然加深数倍,本该羞愤无比的她却本能一般的有了反应。

宋弘道对于十二尊者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是满意,他心念一动,只见背对着众人的南宫慕云竟然开始微微摇起了腰肢,连带那夺目的丰臀都开始晃来晃去,在宋弘道的驱使下,南宫慕云竟然当众跳起了艳舞!

更让南宫慕云无法接受的是,她竟是身子一轻,整个人便来到了桌子上,狭长的桌面瞬间成为了她表演的舞台,在众人杂乱的直要将屋顶掀开的叫好声中,南宫慕云时而抛胸送臀,时而柳腰轻晃,在加上她那张绝美而清冷的俏脸,下方的男人们立刻血脉喷张,只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

南宫慕云好似一个提线木偶,在宋弘道的意念下跳着淫浪而妖艳的裸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悄悄拨动男人的心弦,那泫然欲泣的美眸也在此刻多了些让人想要侵犯的冲动。

一曲舞毕,十二尊者皆是呼吸粗重,眼神发直,口干舌燥的观花不禁咽了咽口水,嘶哑道:“奶子和屁股都看了,舞也跳了,下面是不是该看逼了?”

面对众人几乎是乞求一般的目光,宋弘道忽得收回意念,南宫慕云一时间失了控制,竟是身子一软倒在了桌面,笑道:“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愈加淫乱的氛围中,众人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宋弘道话音刚落,卫守拙和穆寒山两位侏儒便仗着身材优势跳到了桌上,菩提也是眼疾手快,转眼之间,南宫慕云的上半身便半躺在了菩提肉山一般的怀中,卫守拙和穆寒山一人抱着她一条美腿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往外一拉,方才还倒在桌子上没脸见人的南宫慕云顿时变得门户大开,将胯间那肥美的肉缝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卫守拙抱着南宫慕云的美腿,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一双眼睛不受控制般落在了她的美足之上,那一颗颗脚趾好似葱白美玉,美得不可胜收,或是因为紧张的关系,此刻正微微向内拢起,卫守拙一双手缓缓向下,整个人也随之逐渐移动,终是一张脸来到了南宫慕云的美足面前,望着那足背上白皙到几乎透出了血管纹理的肌肤,他顿时深吸一口气,张开大嘴便将她细嫩的脚趾含入了口中,好似在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贪婪得吸吮着。

对面的穆寒山也有学有样,一张嘴也是舔上了南宫慕云的另一只玉足,二人齐心合力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南宫慕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包裹,尽管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宋弘道的意念控制,但在一众高手面前,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过既定的命运,所以她只能垂下眼眸,把这淫乱的一切当做是炼心的修行。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她这具身体如今的敏感度,看着她诱人的肥美阴阜,观花不由得开口道:“菩提大人可还有什么形容逼的歪诗?”

菩提哈哈大笑,此刻他的双手正落在南宫慕云的双乳之上,一把把玩在这其上乳首一边道:“有,当然有。”

除去了那两位正品尝着南宫慕云玉足的侏儒,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大开的双腿之间。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两片大阴唇泛着潮湿的气息,肥而不厚,不同于萧晴的粉,南宫慕云的美逼带着一道熟透了的红,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美足受袭,娇躯又门户大开得被视奸,南宫慕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菩提一边抚摸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一边看着她胯间的淫穴叹道。

“什么莲花瓣开,这他妈也不够开啊!”走马心急道。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一只手顿时缓缓下移,在复上了南宫慕云微微隆起的阴阜之后便探出两根手指,悄悄分开了她那两片肉唇。

随着南宫慕云的呼吸而变得一开一合的小阴唇顿时暴露,这里要湿润许多,像是被露水沾染的牡丹花瓣,无声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阴唇最顶端,她那精致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熟透了的小葡萄,随着菩提不断向外拨去的动作颤颤巍巍得立在那里,眨眼间已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粉壁双分,洒春潮又润郎君;温润之门,能生人亦能杀人。”

哪怕众人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听他说话,菩提仍不忘卖弄自己的文采。

随着小阴唇也被不断拉开,南宫慕云的穴间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小洞,借着明亮的灯光,依稀能见得其中湿红嫩肉,仅是观望,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而随着众人的观察,那洞口竟然一缩一缩得开始颤动,一丝丝淫水竟然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一路向下,在桌上淌成了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小溪。

南宫慕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这让她羞愧无比,一张俏脸好似火烧。

此前面对其他男人,她还能用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洛来为自己开脱,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群仇人,一群害死了她丈夫的仇人,而秦洛又远在天边,她似乎已没有任何借口,只能不甘得催眠自己,这一切本能般的反应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受到了太过刺激,绝不是她的本心。

“我操,这骚水流的……”

“哈哈,我就说嘛,越是那些看起来高贵的女人,背地里就越是淫荡下贱,白云仙子你说是不是啊?”

尽管四肢受限,双乳和玉足之上还在不断传来刺激,但面对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逗和羞辱,她仍是冷眼道:“一群无耻败类,总有一天,本宫会一个个杀了你们,用你们的头颅,祭奠先夫英魂!”

换作以前,南宫慕云这话说不定会让在场之人胆战心惊,但如今,却是让众人哈哈大笑。

走马挤到了南宫慕云的大腿中央,伸出两根手指笑道:“白云仙子,你若是能在手指底下撑过一刻钟不高潮,我们十二个人日后便将你视为座上宾,再无半分逾越之举,不过若是你不幸败下阵来……嘿嘿嘿……那日后便由不得你了!”

听到走马口中的赌约,众人却没有任何不悦,很显然他们对走马的指上功夫很是自信。

灯光下,走马那两根并起的手指狭长枯瘦,但关节却稍显粗大,南宫慕云看得心中一惊,但事到如今,她只好寄希望于他们能信守承诺,面对走马的淫笑,她顿时冷哼一声,道:“尽管放马过……”

话音未落,走马的手指便闪电一般插入了她的穴中,众人对他的自信不无道理,刚一插入,南宫慕云的娇躯便猛地一颤,那粗糙而有力的指节掠过她穴内的软肉,霎时间便爆出一阵蚀骨的快感。

走马的确很有经验,不断的深挖浅扣下,南宫慕云连连娇颤,一双大奶子在娇喘着不断起伏,就连腰身都不受控制般微微扭动,最为敏感的阴道频频受袭,还是在指功了得的走马手下,南宫慕云只觉得他那深陷在蜜径中的手指灵活无比,时而向上抠顶,时而向下挖弄,一道道直冲天灵的快感让南宫慕云呼吸粗重,檀口微张,口中的斥责却在激烈的淫弄下化作了一道婉转的娇吟:“你……啊……哦……别!”

走马对她剧烈的反应很是满意,不自觉加快了动作,本就溢出的淫水在他修炼多年的指功下愈加猛烈,转眼已是沿着桌面的边缘缓缓淌下,一旁观战的观花顿时低头大口一张,将南宫慕云那穴间流出的淫水悉数卷入了口中。

“白云仙子,若是不行的话,是可以求饶的哦……”走马嘿嘿笑着,虽是惊叹于南宫慕云穴内的紧致,但却没敢有丝毫分心,两根手指不断进出,阴唇间溅射的淫水直将她的阴阜都打湿大片。

南宫慕云不敢再开口,她绷紧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想要抗拒那道铺天盖地的快感,但越是抗拒,那快感便越是强烈,她粉嫩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般地收缩,挤压着走马不断进出的手指。

接连不断地闷哼间,南宫慕云的纤腰微微抬起,刚刚还在心中掐算着的时间早已被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冲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不觉间,半刻钟的时间过去,南宫慕云的娇躯已然开始不断悸动,走马抬头,和正在玩弄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的菩提对视一眼,嘴角忽得浮出一抹冷笑。

任谁也想不到,深陷在南宫慕云穴内的两根手指在不断进出间陡然变了动作,走马竟然能在食指向下的情况下将中指向上翻起,上下两道电流瞬间从穴间穿过南宫慕云的娇躯,浑身紧绷的她顿时明白了为何走马的指关节如此粗大,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菩提也恰到好处得开始发力,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夹住了她不断摇曳的两颗奶头,而后猛地向外一扯。

“啊!!”南宫慕云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二人配合默契的双手被扯出了身体,一道透明而晶莹的淫水猛地自穴间激射而出,在口中划出了一道淫媚的弧线。

说时迟那时快,早已等待多时的观花顿时一抬头,张开大嘴便接住了南宫慕云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随后咂摸了两下,回味无穷道:“真乃琼浆玉液!”

待南宫慕云缓缓回过神,迎接她的,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和一根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

宋弘道端坐在桌前,望着被众人围在了中间的南宫慕云,眼中快意尽显。

迎着菩提询问的眼神,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上啊!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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